不過也幸虧能退去,不然他現在還沒辦法繼續做,插秧貴在快,他不想因為這個耽誤進度,而且走在田地裡他有一種活著的感覺。
他家地少,不似別家有上十畝地,所以即使人少,也能比別人快些。
弄完這些,薑勤回到家洗好躺著,於策端著熱水進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幾下,忽然對視一笑。
好吧,是有點搞笑,這樣子像是在接生。
薑勤仰頭笑了幾聲,他心裡似乎沒有上回那麽抵觸,也沒那麽害羞,是因為於策在他崴腳的時候出現背起他還是在他偷偷泡腳的時候丟好幾塊薑?
這些薑勤都沒有答案,只是覺得如果那樣的話也沒關系。
陳厚的話無意闖入他的腦海裡,雛兒?
他皺起眉頭看向自己手腕的守宮砂,頭一回覺得礙眼,若是歹人看見興許會再次傳些不好,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破除反正他現在熱潮來了總得乾點啥。
這麽一想看,他好受了些。
“薑勤,難受嗎?”於策坐在他旁邊,眼睛不知為何有些赤紅。
“不難受。”薑勤往下挪了點,有點害羞和於策對視,“我好著呢,說不定熱潮根本不會...”
這句話還沒說完,熟悉的感覺再度回到體內,而且更加愈演愈烈。
得,好事不一定準,壞事是一開口就靈驗。
薑勤顫抖著身子,無力地滑進被窩,不等他開口於策就掐住他的腋窩將他抬上來,逼得薑勤和他對視。
“薑勤,睜開眼睛。”於策哄著,用粗糙的拇指輕輕按壓著薑勤的眼睛。
“我...”薑勤被他摸得顫栗更甚,惱怒地睜開眼和他對視上,這才發覺他們離得十分近,微沉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於策..”薑勤被熱浪險些拍暈,手指握住於策的手掌,將它貼向自己,“幫我。”
於策低頭注視著薑勤,看著他微紅的眼眸和被咬得紅潤的嘴唇,短暫地失神了一刻後壓著聲音到:“好,你要我怎麽幫。”
這話斷斷續續地傳入薑勤的耳朵裡,靜待了好幾瞬才反應過來,白皙的臉蛋頓時嫣紅一片,那兩瓣唇更是咬得緊。
這怎麽幫,總不能他說:啊!於策你快進來吧,我真的熬不住了。
薑勤委屈地盯著於策,一時間都不知道眼前這人是不是木頭腦子,但這只是想著,他還是氣憤地拉下於策的衣領,指著他道:“最近地韭菜你白吃了嗎!”
“薑勤。”於策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逗弄似得撥了撥他的唇瓣,而後撬開他的貝齒,將兩根手指合並探進去。
“於...”薑勤悶哼一聲,唇齒被手指卡著實在難受,他擰著眉頭若是平時早放開了,這次卻不理會他的不滿應是要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屋外的雨點不知什麽時候又落下,雨滴掉落無邊的水窪之中,清脆的聲音混著水嘖的攪動,嗚咽聲探出窗戶。
“於策..等下...”薑勤被他生猛的動作一驚,還沒來得及跑便被他扯著回去。
“不是..你真的..”薑勤松軟的身子壓根不會於策的對手,不出幾下就被於策重新叼回狼窩。
狼向來凶猛異常,前有馴獸人拉扯著脖頸的鏈子還能控制,後馴獸人自己解開鏈子迎著上去,自願成為狼的食物。
“於策..你這個瘋子!”
雨越下越大,成片的雨簾覆蓋住這間屋子,睡在外側的大米百無聊賴地搖晃著尾巴,甚至在聽見一些耳熟的聲音後打了個哈欠用爪子把耳朵拉下來蓋住,嗚咽一聲。
春天到了,怎麽人類比我還急。
第42章 把東西拿開!
清晨的霧氣隨著風吹下山村, 寂靜的山村霎時縈繞著沉甸甸水霧,過來幾瞬, 雞鳴聲漸起, 帶起了點騷動,窸窣的聲音讓整個村子醒來。
薑勤被成片的雞鳴吵得睜開眼,面前的微光有些刺眼, 他嘟囔一聲拉過被子蓋在腦袋上躲進去,身側睡著的人輕輕掀開被子出去。
外面的雞鳴聲慢慢消失, 門鎖輕響,微沉的腳步聲又傳來,身側的人回到床上。
薑勤正準備轉個身, 一股刺痛便由下方襲來,牽扯的痛感讓他在原地停頓了一瞬,迷糊的腦袋頓時清醒過來, 一側目身側的人還躺在他旁邊, 面色安然連個黑眼圈都沒有。
他沒由來一股子氣,抬腳就踹了過去。
於策抵擋不及時,當即被踹出了半個身子醒了。
“怎麽了?”於策握住他冰涼的腳底,把腳塞回到被窩裡,眼神裡細看還有些許笑意, 哪像平日裡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聽他這麽說,薑勤冷笑一聲,指著自己的腿道,“我讓你昨天早點停下來你不,今天我都要站不起來了。”
於策心虛地碰了下鼻尖, 想笑但礙於薑勤的臉色憋了回去,自覺聽話地掀開被子幫他按起來。
於策以前受傷都是自己按開, 所以對這個還是有點心得,如他所料,薑勤很快又埋進被子裡舒服地伸展了下。
“不過你也別想我就這麽原諒你。”雖然有點舒服,但這人沒節製的樣子實在可怕!
天可憐見的,昨天他被懟在牆上,四肢就沒落在床上過,有些他看了都覺得荒謬也不知道這人從哪學來的招數,駭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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