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阿蘭奶家了,問一下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飯。”於策自覺走進去把飯菜端出來,“阿蘭奶說她自己在家做好了。”
“好。”薑勤想著上次的話又聯想到今天的狀況,心突得一慌,但礙於現在還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隻好按下。
兩個人和一隻狗坐在飯桌前,遠處的余暉就像一張淡淡的捕魚網將戀戀不舍的光暈全都撈回去,剩下幾個發光的小魚。
兩人上桌後都喝了點酒,薑勤喝酒容易上臉,一杯下去,白皙的臉部就蕩開了緋紅。
大米也有一個專屬的位置,坐在他們旁邊,今晚盆裡的肉堆得比平常都要滿。
薑勤正合喝著突然看見屋頂的茅草,想到他們存的錢,眼睛鋥亮:“開春後我們是不是可以造新屋了!就是瓦片房!”
於策見他那麽高興,粉色的面色在燈下越發柔和可人,不由跟著一起笑:“嗯,我做完工還能添點。”
“那我們推倒這裡建嗎?建的時候不是沒地方住?”薑勤想到對面的婆子,又想到他們只有一間屋莫名有些憂愁。
“你不想住這裡?”於策問著,從屋裡拿出一塊地契,“倒也不是只有一塊地皮,你要是想去別的地方也可以。”
薑勤一聽那還有什麽不樂意,接過之後看了好幾眼,眼眼震驚,“原來你家這麽多地。”
最後他看對比了幾處地方,選在一處人很少的山下,那裡寬敞後山也不高,正好居住。
“行。”於策住哪都無所謂,既然薑勤選在那那就定在那裡。
商量好住的地方,薑勤高興地摸了一把狗頭,大笑一聲:“大米,咱們有新家了!再也不用半夜起來補漏了!”
於策看著一人一狗的傻笑,一股無名的暖流滑過他的心扉,若說之前對薑勤還有些許兄弟之情,在慢慢走過來的時間裡,總是動容居多。
薑勤樂地靠在椅子上,雙眼眯著,正被酒意熏得舒服身下忽然一股熱氣升騰上來,也就是一眨眼,他就感覺自己躺在火爐子上,灼熱感如同朝起的海浪撲上來,將他這條小船打翻。
“於策..”他癱軟著身子,忍不住顫栗,還不等他說下一句身下忽得一騰空,他被於策抱起來走進屋子裡。
“薑勤,你熱潮來了。”於策冷靜的聲音落在他的耳畔。
薑勤身子一僵,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阿蘭奶說的熱潮竟然真的存在,他之前從未來過,這會子怎麽會出現。
“不是。”薑勤咬著唇瓣,極力忽略掉突然而來的洶湧,不可能,他是男人。
“薑勤,你要換褲子了。”於策盡力摟住他的肩膀,讓他貼著自己,“貼著我怎麽樣,會不會好點。”
“我..”薑勤哽咽一聲,埋進於策的胸口,早上肌膚相貼的退熱感不複存在,轉而是愈演愈烈的爆發。
薑勤顫抖著身子,身體未知的感覺讓他害怕,一想到成為哥兒就得面臨這種局面,就得受這種苦還得經歷一些有的沒的,他的眼淚倏然迸出來。
他咬著被子不敢說話,眼淚很快浸濕床單。
“薑勤松口。”於策見狀抬手撫開薑勤額間濕潤的發絲,看清了他微紅的眼眶。
“阿蘭奶說你第一次熱潮不能自己克服否則容易傷身體,但我幫你,請你相信我。”於策彎下腰垂眸看著薑勤,拇指碰了碰他紅腫的眼皮,一字一句地說:“可以嗎。”
薑勤快被逼瘋了,他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這都是什麽事啊,誰家穿越還整這些啊!
他哭得不能自已卻又含糊地點頭後埋進被子裡,耳朵染上一絲粉色。
於策低笑一聲,手探進被子裡。
薑勤聽到於策的笑正羞愧地捂住臉,下一瞬就被冰涼覆蓋住,讓他不能再言語分毫。
窗外的雪不知道何時落下,遠處的幾隻啼鳥放聲叫著,村落裡燭火漫天,小孩的笑聲連綿。
大米在屋外聽到了一點奇怪的動靜立刻支起身來,兩隻耳朵細細地豎起來,來回確認了好幾遍娘不是真的在哭後慢悠悠躺回去。
雪落了很久,簷邊都凝起一束束冰柱子,靠近屋子的雪花很快被融化成水落入地面,成片滴答聲攪亂了泥濘。
片刻後,薑勤從被子裡探出頭,用力呼著氣,被子已經亂成一團,哪像剛剛規整的樣子。
他靠在床頭,於策正在打了盆熱水仔仔細細洗了個手後打濕帕子遞給他,“擦擦。”
“知道了。”薑勤嘟囔一聲,接過帕子隨便擦拭兩下又丟回去,半晌威脅道:“你就當這件事情不存在,咱們還和往常一樣,否則我就拿了你地契另搭一個屋子。”
於策看他心虛又強裝鎮定的樣子,掩下笑意。若真說有什麽感受,那就跟春香樓的糕點一樣,乍一眼平平無奇,其實只要伸手一擠壓就知道有多軟糯,而糕點熱起來最好吃,因為裡面的芯全都融化。
“反正我就這一次,也不會有下一次。”薑勤給自己立下誓言,保證不再麻煩於策。
“嗯。”於策敷衍地應著,整理好床鋪,起身去屋外打了桶水,冷水是撫平燥熱最好的東西,但都是暫時地將熱氣積壓在一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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