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人數到底有多少,唯恐有個別人竄進我們村,村門口再挖個大坑拿護欄堵住。”
“是村長。”
“還有就是,裡正今天說,上遊的堤壩被雪凍住,怕裡面的木頭凍壞明年有鴻訊,我們每個村都得去人修堤壩。”
“一家一人,等這件事情過去後就去吧。”
村長話剛說完有人問:“這個時節做苦力,有錢拿嗎。”
“這要看縣太爺的意思。”
那人頓時不敢問下去,眾人苦臉一瞬便散去。
村門口挖坑的挖坑,於策負責做一些陷阱在前頭,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勞役的事情而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薑勤隔著人群遠遠看著於策指揮的身影,心想若是他去的話,他就去那邊賣東西。也正好給他補補。
一切準備之後,風平浪靜了好些時候,村裡的道路上也可以看見人影,偶爾還能被叫去聊聊天,薑勤每次被叫每次都找借口逃開,誰能想一群大娘還教他一些奇奇怪怪的備孕技巧啊!
這日村外的陷阱突然發出聲響,村裡的鍾聲驟然響起,青壯年迅速拿起鐮刀鋤頭趕到村口。
村口前面兀然出現了兩三個穿著破爛的中年男人,男人身上的血跡明顯,一雙眼睛陰鷙嚇人。
“你是誰!”
男人拔下入了骨血的竹尖,露出嗜血的笑容,身後的兩個男人也相繼爬起來,將掉落在地上的皮肉重新塞進胸口。
眾人一看後退幾步,膽子小的看見其中還有小孩的皮肉,當即就吐了。
薑勤氣紅了眼,恨不得提刀殺了眼前這幾個人。
為首那人似乎察覺到眾人的憤怒,仰天長笑幾聲,把人肉都丟在面前,嘴裡念叨什麽,模樣陰險惡心。
薑勤握緊拳頭,從口袋裡拿出沒用完的活麻汁和益母草就想丟過去,卻被一隻手握住。
“交給我。”於策奪過他手中的東西,拿出箭矢塗抹在箭頭上,搭箭朝幾人射去。
那幾個人男人一看,面色一變,拿起地上的肉就往後快速退去。
於策雙指緊扣箭弦,微風吹拂著他的發絲,他眯了下眼睛,一瞬後雙指一松開,箭弦嗡得一聲向前飛去。
“啊!”射中了一個男人的腿部,男人應聲倒地,前面跑得根本沒有想反頭來救人。
於策接連搭了好幾支箭,每一支都精準射中。
薑勤歪頭看著於策拉弓的側顏,陽光照著半張臉,因為拉弓的肌肉賁起,腰身被束得極緊,莫名聯想到之前砍柴時的肌肉線條。
他趕緊摸了耳朵,人群中爆出一陣歡呼,因著於策的箭矢影響,那幾人不敢往鄉間跑,去往了大道,大道有官兵把手,那幾人定是跑不掉。
城裡下放了不少人挨個村的探訪,眾人才知道原來以前的縣令把糧食都吞了才導致這個局面,一時間村裡怨聲載載,恨不得將那縣令扒皮抽筋。
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擺放的東西再一次收了起來,徭役的通知由村長正式告訴大家。
薑勤聽了之後好幾天沒睡好,堤壩那裡肯定要淌水去修繕,現在的水面冰得透骨,不用一日,這腳就得潰爛。
“別擔心,有不少人,我力氣大說不定不會被分去下水。”於策察覺到旁邊的動靜,笑道,“也許是扛木頭呢。”
“你以為扛木頭是什麽好事情?”薑勤氣得揪了把於策的頭髮,這人一幅水淡雲輕的模樣想想就頭疼。
沒見識的古代人,不知道勞役的恐怖。
完全忘記於策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早就見識過,心裡隻想著明天就去找楮木做防水鞋,讓大家瞧瞧現代人的厲害。
第28章 砍楮木,去勞役!
勞役的日子定在十日後, 不知道在那要待多久,怕就怕年都得在那過, 隻要一說到這個, 眾人就沒一個不苦著臉的。
薑勤也憂心不已,眼見天越來越冷,不管是下水還是扛木頭都不是什麽好差事。
楮木向陽長在山坡林緣上, 枝乾細而長,葉子也可以做藥用。
薑勤找了個好天氣拿著斧子上山, 於策怕他一個有危險,在後面跟著。山坡邊緣的雪不厚,向陽的山坡上還能看見幾簇長高的青草。
他看了好幾棵, 最後挑了棵中等大小的樹,枝乾不過大腿粗,他本想一個自己砍, 誰知道於策直接奪過他的斧子問:“是這棵嗎。”
薑勤看了他好幾眼點點頭。
於策粗活做得多, 手稍微丈量了一下,看準之後便開始使勁。
‘砰砰’的劇烈聲在寂靜的樹林格外突出,樹上雪堆簌簌往下落,大米今天也跟著出來,一進林子後就開始撒歡跑, 現在聽到聲音又突然踉踉蹌蹌跑回來。
“汪汪~”大米咬著他的褲腳叫了幾聲拉著他往一邊走。
“誒!”薑勤被它差點帶倒,“大米你要帶我去哪?”
“汪汪!”大米把他拽到一處矮坡,矮坡上有一小團灌木叢,它松開牙齒鑽進去咬出來一個紅色放在薑勤面前。
薑勤蹲下來拿起一看,“紅醉果?”
紅醉果一般長在初春, 現在酒性烈著又是最酸的時候,不過紅醉果裡面有大量糖分, 可以給人補充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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