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這是什麽意思。”於策不露聲色地走上前擋住薑勤的身子。
“什麽什麽意思!”領頭的壯碩男人吼道:“我還要問你們什麽意思!把那破疫病帶回村,害我們染上後半死不活,也不知道你們安了什麽心!”
“害我娘也...”
“若不是你們帶回來的,我娘也不至於!”男人赤紅著雙眼,握著鐵鍬的手直顫著,“你別想懵我們,就是因為你心虛才會想救我們的命,我可不信你有這麽好心!”
“你在你家村裡乾的事情我可都清楚,別想懵老子!”
第23章 反擊成功
薑勤聞言再一次對原身的記憶感到無力,原身的記憶裡對過去的事情就像煙氣一樣有印象但是根本沒有記憶點,所以準確說他根本不知道原身實實在在做過什麽麽,只知道原身嫌貧愛富、懶惰長性的名聲傳得遠,誰看了都嫌棄。
“你倒是說說我幹了什麽事。”薑勤往旁邊挪了幾步,頗有些真情實意地問。
幾人愣是沒料到還有人會問自己做的壞事,一時接不下去,眼睛望著為首的男人。
這男人名為陳讓,村裡有名的孝子,也是個莽夫,他娘前陣子剛給他定了門親,正準備過幾天選個好日子迎回來,沒想到就碰上這事。
“你!”陳讓呸了聲,“真不要臉!怪不得你哥自從你嫁出去後身體都好過不少。”
這話一出,薑勤似乎想到原身家庭確實是有個兒子,薑家的寶貝疙瘩。
薑勤諷笑了聲,“那我還真是神醫。”
神醫是有些村民瞎叫得,還沒傳三個人就被薑勤給掐斷了源頭,沒想到到這裡搬出來。
“你少轉移話題,你把我娘治死這事還沒算呢!”陳讓被他鬧得羞怒,手裡的鋤頭倏然打下去,誰也沒料到。
薑勤被眼前一幕驚到,正想避開,後面突然伸出一隻手握住鋤頭柄。
“你握住它幹嘛!”薑勤仰頭看著於策手掌冒出絲絲血珠,氣得大聲道。
於策握住柄頭用力推開陳讓,沒做聲面色卻可怖。
陳讓手比腦子快,見血了鋤頭自然掉在地上。
“你!”
“陳讓!”一道女聲平空而來。
陳讓下意識縮了下肩膀,後面跟著陳讓的人更是嚇得隻想跑。
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從後面走過來,手裡拿著把殺豬刀,刀鋒被磨得鋥亮,這副彪悍的模樣委實有些矛盾。
薑勤認識這個女生,是之前在獵屋主動端藥的那個。
“陳千,你來這幹嘛!”陳讓使著眼色,讓她趕緊走,沒看見他不小心傷人了。
“瞪什麽瞪!”陳千插著腰假裝沒看見他的表情,對著受了傷的於策和已經表現出怒顏的薑勤,收起剛剛那副模樣,彎腰道歉。
“薑勤對不住,陳讓他腦子就是鈍,他娘那事他哭得死去活來,我今早沒見他就知道他肯定來鬧事了,這事是我沒勸好。”
“你若是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薑勤無視這句話,隻盯著於策的傷口,好在握的是那木柄不是鋤頭尖,只是斷木猛然刺中手掌出了血,傷口不深卻難看至極。
“要求?”薑勤轉過頭看著陳千,“什麽要求都行?”
“不錯。”陳千見有轉機,急忙回答。
“那...”薑勤看向陳讓的手,一字一句說:“我若是要他一根手指賠呢。”
“薑勤!”陳讓嚇得縮回手。
不等陳千同意,門口便來了幾個扛著鋤頭的村民,中間還有人拿了鐮刀。
“於家的別怕,俺們來了!”
陳千想著薑勤的性子,幾天接觸下來她便知道這人看起來什麽都太不在乎,但十分在意他的夫婿,而且這事本就是陳讓做得不對,沒什麽辯駁可說。
“各位鄉親們,這事是陳讓做得不好,薑勤既然想讓陳讓的一根手指,我替他應下了。”陳千轉頭和各位鄉親說著,又彎腰對著薑勤道歉,“你救了全村卻碰上這事著實不該。”
“陳讓,你是自己伸手還是我來?”陳千握著刀,沒任何商量走向陳讓。
“啊!”一聲殺豬叫響徹整片屋子。
“你還好嗎。”薑勤看於策熟練地包扎傷口,血跡漸漸隱藏在紗布之下,不自覺地抖了下身子。
“沒事。”這點傷口對於策來說算不得什麽,本來可以幾下就包好,但只要他稍微用點力那人就皺一下眉毛,可憐兮兮的表情像是沒察覺,讓人直想逗逗。
陳讓斷指的事情傳遍了整個村莊,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即使受恩於薑勤卻還是覺得薑勤說話太狠了些,斷指得多嚴重,若不是陳讓他娘給他定了婚,憑這事以後就別想娶媳婦了。
不管外界怎麽說道,沒過幾天陳讓就自己拿著家裡割的豬肉親自來道歉,言語懇切不像是前頭那個眼睛裡冒火的人。
薑勤也不是圖他那刀肉,於是讓他收回去,後來見他小指頭捆著紗布,心頭的火略消了些。
“不行啊不行,這要是拿回去,千千不得再砍我一根手指?”陳讓嚇得慘白張臉,“使不得使不得,您還是收了吧。”
薑勤被磨得沒辦法隻好收了,之後又有幾家來送了自家地裡種的菜,說是要答謝在獵屋的照料。
薑勤一上午什麽都沒乾就光收了一桌子東西,醃菜、臘肉、白菜堆在一起,夠吃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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