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
夢中的戚白和現實中的戚白,皆是被江鑒之這一聲喵給喵得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戚白他……嚇醒了。
此後再無困意,睜眼到天亮。
早晨七點不到,眼下泛青的戚白麻木起身,拎著那條莫名其妙的圍裙直奔江鑒之家,然而他撲了個空,敲門無人應。
最後戚白有樣學樣,把東西原樣掛在了江鑒之家門把上,還在他紙條後面又添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帶著沒睡好的躁鬱去了學校。
***
南大蘭溪校區某男生宿舍樓,袁向推開虛掩的宿舍門,衝著床位靠窗的那位男生道:
“趙元凱,你猜我今天在咱們學校看到誰了?”
窗外對坐的趙元凱頭也不抬:“關我屁事。”
自從戚白搬家之後,趙元凱就再沒見過對方,發出去的消息也全部石沉大海。
前陣子戚白朋友圈高調官宣有了男朋友,趙元凱心裡憋悶,一腔怒氣無處發泄,時刻散發著低氣壓,一點就炸。
搞得宿舍氛圍很壓抑,他的室友們這兩天都沒怎麽敢跟他搭話。
此時趙元凱正在看別人發來的戚白的朋友圈截圖。
今早戚白又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是一條非常具有生活氣息的圍裙,配文是:
我就進了兩次廚房,他就買了一條圍裙回來[笑哭][笑哭]。
戚白前一條動態是前幾天發的,擺有兩副碗筷的餐桌,只有一隻手出鏡了。
看著照片中那隻手腕骨上那粒熟悉的痣,趙元凱咬碎了一口牙。
戚白口中的‘他’是誰,不言而喻。
聯系戚白之前的動態,趙元凱合理懷疑哥哥和江鑒之已經同居住在一起了。
過去這麽久了,再看這些截圖,趙元凱心裡說不上是憤怒多一些還是酸楚多一些。
但不管怎樣,不想放手是真的。
他當初那麽拚命考上南大,有大部分原因是這裡有戚白。
袁向知道趙元凱這陣子心裡煩悶,也沒計較他的尖銳態度,直奔主題:
“我在咱們學校看到戚白學長了。”
趙元凱猛然抬頭:“你說什麽?”
“真的。”袁向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就在咱們學院。”
想到江鑒之的身份,趙元凱坐不住了:“你在哪兒碰見的?他和誰在一起?”
難道是來找江教授的?
袁向說了個地址,隨後道:“我打聽了一下,學校這次請來設計院校的人中,就有戚學長。”
趙元凱抓起手機就往外走。
等趙元凱離開,宿舍原本打遊戲的另一人忍不住開口:
“就在咱們學院,我們搬過來這麽久了,怎麽從來沒遇到?”
袁向略一聳肩:“剛好錯過了吧。”
打遊戲那人:“我挺同情戚學長的,攤上趙元凱這麽個死心塌地的追求者,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袁向也無奈搖頭。
趙元凱和戚白的事,一兩句話說不清。
袁向他們知道趙元凱有些行為過激,但他們是室友,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趙元凱這脾氣,很多話都不方便說,
都是朋友,不好把關系弄得太尷尬。
***
“哥哥!”
戚白搭著梯子在畫月球,聽見趙元凱老遠傳來聲音時,身形一晃,差點沒從樓梯上面摔下來。
好在三腳架根基穩,沒真摔。
周嘉禎忍不住咒罵一聲:“我靠,他怎麽來了?這他媽是跟屁蟲吧?”
戚白‘呵’了一聲:“別侮辱跟屁蟲了。”
沒想到戚白真的在這裡,趙元凱雙眼一亮,快步朝他跑去。
戚白隻瞥了一眼趙元凱,把他當空氣。
幾步跑過來,擠開原本幫戚白扶住梯子的人,趙元凱仰頭看著提著顏料桶的人:
“哥哥,你來這裡怎麽不跟我說啊。”
第17章 神韻
戚白並不意外趙元凱的出現,接學校這活時,他就預想到了今日。
按照趙元凱四處打探他消息的瘋勁,過了幾天清靜日子,都算戚白運氣好。
他把趙元凱當空氣,但一直有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叫,屬實令人生厭。
趙元凱:“原來學校的這項目哥哥你也參與了,好厲害。”
“不過哥哥你人手不夠怎麽不找我啊?”趙元凱瞧了一眼戚白找來幫忙的兩個在校學生,語氣很是不屑:
“高中哥哥教了我一年,上色手法我和哥哥的最相似,我們畫風也最為和諧相配,旁人怎麽比得上?”
一旁的周嘉禎聽得快吐了,實在聽不下去了:
“和小白比?你屬實有點不要臉了。”
誰都知道,戚白在校期間專業第一,獲獎無數,前途無量,校園男神,南大系草,是老師們的心頭寶。
而趙元凱拋開長相不說,畫畫天賦平平,不然藝考之前,他家也用不著花大價錢請戚白去給他當家教。
考上南大後,趙元凱心思明顯不在學業上,什麽水平進的南大藝術系,現在就還是什麽水平,毫無進意。
在眾多學生中,趙元凱綜合水平頂多頂多算個中下。
趙元凱成績一般,脾性為人也不夠討喜……非要和戚白比,純屬登月碰瓷。
偏偏他本人沒有一點自知之明,整日糾纏戚白,不少人私底下都在議論,說他是癩蛤蟆妄圖吃天鵝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