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長了我會忘,你寫我手機上我記一下。”
江鑒之接過他的手機,在備忘錄上記下自己的郵箱號。
【哥哥,我不信你有男朋友了,你一定是在騙我對嗎?】
【哥哥,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明白你現在為什麽這麽躲著我,我們以前不是好好的嗎?】
【今天終於又看到你笑了,哥哥你笑得還是那麽好看……】
突然彈出來的幾條短信提示讓江鑒之打字的手一頓,隨後神色不變把手機遞還給戚白。
江鑒之也要了戚白的郵箱帳號,說會把銀行帳號通過郵箱發給戚白,也沒多耽擱時間,兩人分道揚鑣。
等走到小區了,近十年來第一次和人交換聯絡方式是交換郵箱帳號的戚白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把事情弄複雜了——
要什麽郵箱呢?他可以直接去旁邊店換了現金換給江鑒之啊!
再不濟,江鑒之也可以直接把銀行卡帳號留下,他直接掌上銀行轉帳就是了。
江鑒之帶給他的衝擊太大,戚白腦子都不會轉了。
江鑒之也忘記有更簡單的解決辦法,就這樣把郵箱帳號給自己了。
今天和江鑒之的接觸,讓戚白還挺意外的。
想到那幾本《三句話,讓富婆為我花18萬》,戚白抱著書哭笑不得的想:
江先生真的很努力了。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說一下,書和沙雕筆記本不是江教授給自己買的!
第7章 郵件
很多人不看書,但為了包裝自己,顯得自己有逼格一點,會買很多書放著落灰,心疼錢的還會特意去買外表看著特別高深的空殼書皮,擺在家裡裝模作樣。
《高情商男人必備》和那幾本厚厚的原文書放一起實在過於違和,戚白雖不覺得後者是江鑒之買回去充場面的花架子,但也認定對方會熟讀研究的,肯定是前者。
畢竟那幾本原文書光看外殼就很催眠。
想到《高情商》那本書封皮上的小字,戚白感覺江鑒之要是真的實心眼地跟著那本書學,估計能把客戶都得罪走。
他其實也挺佩服江鑒之,當時書店那麽多人看著,江鑒之抱著《如何討起富婆歡心》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臉超然物外的淡漠。
淡定自若,一看就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
仿佛想釣富婆的人不是他一樣。
戚白到家後立馬打開電腦給江鑒之發了一封郵件,讓對方把銀行卡帳號發來。
郵件都發過去了,戚白打開抽屜看見靜靜躺在抽屜的手帕,又跟了一封:
【江先生,你的手帕還在我這裡。】
發完後,戚白怎麽看怎麽不對勁,繼續補:
【手帕被我用過,要是你不想再要的話,我也可以把手帕錢折現一起給你。】
那方手帕沒有任何標識,織物這方面戚白最了解的也不過畫布,但看這手帕的質感和做工,感覺不會便宜。
幾分鍾後,戚白咬著手指繼續打字:
【要是你需要,找個你方便的時間,我給你送過去?】
這時,戚白無端慶幸江鑒之沒有給他一個地址,讓他手寫貼郵票寄信給他。
這麽看來,江先生至少會上網,雖然行事老舊古板了一些,也不算完全被時代拋棄。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戚白習慣了用微信,郵件一不小心就被他搞出了實時聊天的架勢——
三分鍾不到,他已經給江鑒之發去了五六封郵件。
可另一邊,收件人卻沒有實時回應。
江鑒之離開書店後就徑直回了研究所,把《高情商男人必備》和那幾個畫風清奇的筆記本遞給同事。
朱俊良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雙手接過:“謝了,錢我轉你帳戶了。”
見朱俊良很滿意那幾個筆記本,還拿著書美滋滋地翻看,江鑒之出聲提醒:
“看這種書是浪費你的時間。”
“你不懂。”朱俊良歎口氣,哀怨地看了江鑒之一眼:
“昨天是我第三十六次相親失敗,女方都說和我沒什麽共同話題,我必須尋找外援。”
“……”江鑒之看著他手心裡的外援:“你覺得這種書有用?”
“存在即合理。”朱俊良想也不想答:“向這種書求助,總比向沒有世俗欲望的你求助靠譜。”
江鑒之:“……”
朱俊良嘿嘿一笑,對江鑒之道:
“江教授你知道嗎?你手底下的研究生都說你是冷血無情大魔王,是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江大魔王並不在乎別人在背後怎麽議論自己,換上實驗專用的防護服,轉身進了實驗室。
朱俊良在背後‘嘖’一聲,認為江教授這種工作機器發際線卻還那麽優越這件事,簡直能排上他們研究所十大未解之謎之首。
望著江鑒之高挺拔的背影,周歲三十三的朱俊良心生感慨:
“還是年輕好啊。”
別看江鑒之行事沉穩,可整座研究所內,除了學生、助手、研究生和雜工之外,江鑒之是年紀最小的。
因成績優異,江鑒之讀書時接連跳級,保送南大物理系念大一時,他才十五歲。
要不是江鑒之爸媽擔心他年紀太小融入不了周圍環境,不允許他再跳級,他說不定能十三歲念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