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有限,更何況這兩個男人看起來都體格健碩,不好對付。
大概是被巷子的冷風吹得清醒了幾分,女孩聞言頓時慌得六神無主,掙扎的弧度增大,一邊哭一邊連聲求饒:
“求求你們……我真的不認識你們……你們放過我……”
可力氣懸殊,她的掙扎根本沒有用,大概是覺得她吵鬧,背頭男人揚起了手:
“好了,在家還沒吵夠嗎?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一吵架就出來買醉,萬一出事怎麽辦?”
說著男人巴掌重重朝著女孩的臉上扇過去,想用行動讓她安靜一點。
可手至半途,沒能打下去。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突然抓住了背頭男人的胳膊。
背頭男人扭臉一看,昏暗光線的陰影下,一道清瘦的身影不知何時立在面前,黑褲白T,逆著光看不清面容。
一旁的雞窩頭上下打量對方清臒的身板,認定他沒什麽戰鬥力,往前跨步,氣勢囂張質問:
“你誰啊?人家管自己的女朋友跟你有什麽關系?趕緊哪兒來的回哪裡去。”
來人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叫囂的雞窩頭,抓住背頭男人的手後,側頭問那個女孩:“你到底認不認識他們?”
對方的聲音冷冷的很有質感,卻又透著一股不耐煩。
竟是完全無視了另外兩個男人。
女孩淚眼朦朧抬頭,原本絕望無助的雙眼霎時迸發出希望的光,拚命搖著頭說:
“不認識!我真的……根根本不認識他們,我心情不好喝多了,是附近大學的學生,朋友先回去……”
“行了,我知道了。”
戚白略微不耐地打斷了她語序混亂的話語。
背頭男人這時剛剛把手臂從他的鉗製中掙脫出來,臉上表情猙獰了一瞬,扭身一拳就打了過去:“讓你多管閑……”
可他這拳頭還未落下,他膝蓋就被人從後踢了一腳,整個人往前一撲,‘咣當’一聲就給對方跪了個大的。
膝蓋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大背頭的大餅臉瞬間痛到扭曲,臉都白了兩分:
“啊——”
慘叫聲傳來,聽著都讓人牙酸,讓女孩和雞窩頭男人都愣了。
戚白對著哀嚎的背頭男人一抬腿,乾脆利落的又是一腳,聲線冷然:
“她都說不認識你們,讓你們滾,聾了沒聽見?”
這一腳結結實實踹在背頭男人後腰,痛得他毫無形象的五體投地。
怔愣之下,女孩子只能看見對方抬腿時高高揚起又打著旋落下的發尾。
如天神降臨。
隻愣了一瞬,女孩陡然反應過來,瘦小的她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推開了挾製自己的兩人,站起來跌跌撞撞朝戚白跑:
“姐、姐姐,救我……”
戚白:“……”
女孩既急又慌,本就被嚇得腿軟,站起來走沒兩步就要往地上摔,好在這時面前伸出一隻手臂,牢牢地拉住了她。
“謝謝…嗚嗚嗚謝謝,姐——”借助外力站穩後,女孩一邊道謝一邊抬頭,話到嘴邊忽然卡殼。
這位危急關頭救她於水火之中的這位長發姐姐……有喉結?
女孩眨了一下眼,霧蒙蒙遮擋視線的淚水落下,眼前事物變得清晰,她終於看清救自己的‘姐姐’的模樣:
‘姐姐’看著二十出頭的年紀,雖留有一頭黑亮柔順的長發,可立體的五官、昳麗精致卻不失英氣的眉眼,仍能讓人在看見這張臉的第一時間就辨認出性別。
對方模樣好看,卻不是雌雄莫辯的漂亮。
不是姐姐,是哥哥!
戚白上下打量這嚇傻了的姑娘,除了衣服有些凌亂之外沒別的傷口。
雞窩頭也反應過來了,上前扶起大背頭,對戚白怒目而視:
“媽的哪裡來的東西這麽不長眼,這裡沒你的事,識相的趕緊給我滾!”
大背頭揉著膝蓋哆哆嗦嗦好一會兒才能站起身,開口就是一頓國罵。
把女孩拉到身後,戚白對兩個侵犯他人的垃圾沒什麽好說的,隻偏頭對女孩道:
“手機在身上嗎?”
女孩驚慌未定躲在戚白身後,抽噎著說自己手機在店裡就被兩人砸了。
戚白把自己手機遞給她,開口簡潔:“報警。”
一聽這兩個字,原本罵罵咧咧的兩人嘴上更是不乾不淨:
“報警?我們做什麽了你就報警?”
戚白的腰看起來只有大背頭一半寬,看起來就沒什麽戰鬥力,大背頭和雞窩頭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
就算戚白真報警,他們沒來得及做什麽,打死不承認,警察也拿他們沒法。
大背頭現在還疼得吸氣,緩過半口氣後就想揍回來,惡狠狠地抬頭看向罪魁禍首:
“你他媽的長眼了嗎?知不知道老子是誰,我艸你大——”
凶神惡煞的大背頭在看清罪魁的長相後,愣了愣,像是泡了水的炮仗,瞬間啞了火。
大背頭眼都亮,到嘴邊的謾罵說不出口了。
別看他大腹便便人近中年,可他就愛年輕漂亮的,男女不忌,之前他也‘談’過幾個不錯的小男孩,可那些貨色比起眼前的人來說,差遠了。
天降豔遇,大背頭原本好事被擾、被踹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隨之而來的是心癢難耐。
對著這樣一張精致漂亮的臉,仿佛大聲說話都是罪過,大背頭不由地放緩了聲音,生硬轉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