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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為我是萬人嫌 - 第78章 逆向世界——逆向世界當中,薛慈是唯……字體大小: A+
     
    a01陪伴過很多薛慈的第次。

     諸如薛慈的第次哭泣, 第次撒嬌,第次吵架別扭,第次外出旅遊, 第次生病。他是薛小少爺第個朋友, 第個時時刻刻都陪伴在他身邊的人。

     薛父有忙碌工作, 兄長也要刻苦學習繼承人的修養功課,他疼愛薛慈, 給予他全心全的愛,卻總不能整天陪伴在他身邊。

     a01不樣。

     它來這個世界,是為薛慈而來的。

     雖然這並非是件好事。

     ——但總之,a01的計劃當中, 當然不包括和薛慈的第次互幫互助。

     而它全知全能、沒有感覺的身, 就在之前,有了超乎它控制范疇內的變。

     a01終於識了某種事正在脫軌。

     而這種脫軌, 早在之前……甚至是薛慈還那樣幼小柔軟的時候,它第次現身在薛慈面前時就開始的。

     薛慈對它來說是特殊的。

     從開始對人類幼崽的好奇憐惜,漫長時間過去,無聲發酵為某種情感。

     神明的識, 無情的執律者,它漫遊在無數位面邊緣, 卻在這個世界位面上,有了對它而言義不同的牽連。

     那是它所著從花苞長成的枝玫瑰。

     獨屬於它的玫瑰。

     這是十分危險的。

     從那天開始,a01漸漸很少再出現在薛慈面前。

     薛慈並沒有識不對勁。

     以前的a01也不是每次都回應他的請求的。況薛慈升上高中, 身邊簇擁著更多喜愛他的朋友同學。他的每秒時間都被邀約佔滿, 也要學習更多專業精深的領域,時間好像每天都不夠花。甚至薛的門限都被放寬了晚上八點,薛父都寬容允許小兒子可以晚點回來。

     擁有更多讓人眼花繚『亂』快樂時間的薛慈, 自然很難識他的第個朋友對他的冷待。

     薛慈還認識了哥哥的朋友,澄的大少爺,每次來都帶各種合他心的禮。

     澄白天生外向,英俊又嘴甜,可以輕易討任個人的喜歡。而面對薛小少爺,他更發揮長項,每次都將薛慈逗得唇角就沒有放下來過。

     薛小少爺被他拐帶地瞞著哥哥出門,起去了海,回來又繞路了澄白的賽車比賽,澄白能領先別人半圈,得薛慈怪激動,站起來給他鼓掌:“澄哥好厲害!”

     觀眾席上全是其他車隊的粉絲,唯獨他是澄白這個跑來砸場子的孤狼的朋友。

     於是所有人對這個不懂規矩的少年怒目而視,卻在少年彎起唇瓣笑爛漫,和那雙如落星辰的眼睛時微微晃神,稀裡糊塗地跟著鼓掌起來。

     澄白拿了第,對著薛慈也拚命揮。或許是因為剛從賽車上下來,還沒從刺激心驚中緩過神,那張臉頰上也緩緩浮起點殷紅,熱度從面頰抵達了耳垂。

     薛慈和澄白關系開始親近起來。

     a01都得見。

     還見澄白偷偷去牽薛慈的,給他了封無病呻『吟』的情書。

     薛慈回裡才拆開情書。

     他沒有排斥,反倒很高興。

     “澄哥說他喜歡我。”薛小少爺端正坐在位置上,緊捏住信紙的角,仰頭和a01說話,“他問我,要不要做他的男朋友。”

     “我也很喜歡他。”薛慈說。

     少年人殷紅的唇瓣微微彎起來,滿盈的喜悅:“a01,你覺得呢?”

     薛慈只是習慣了,下識詢問下a01的見。不過他心裡也早做好了決定,比如這個時候,不等a01的回復,他就迫不及待地說道:“反正我想,明天就答應澄哥。”

     a01依舊沒有表情。他很清楚,薛慈對澄白的喜歡只是來源於個願陪伴他的朋友的好感,青澀的像是兩名小學生互許下天長地久的承諾。等兩人在起後,才發現諸多不合適和罅隙,不必它多關注,兩人都很快分開。

     在興致結束以後。

     但是這時候,a01還是出現了。

     它平淡地凝望著薛慈,教導他。

     “薛慈,不要早戀。”

     薛小少爺略微愣了下。

     他說:“我都十七歲了,還好吧,哪裡像早戀?”

     他直知道a01也有像大人樣古板的時候,微微抿唇,賭氣般地滾被褥當中,用被子遮住頭。

     “好啦,我要睡覺了。”

     a01不發言。

     它在夜『色』當中,站在薛慈的床邊,漫長的像凝成了座雕像。

     第二天的薛慈沒能如願答應澄白,因為澄白的情書被他哥發現了。

     薛浮有的時候是很遲鈍人,根本沒發現好兄弟居然在偷拐他的弟弟。

     當他發現澄白居然在拱自阿慈的時候,說是勃然大怒也不為過,只差拿起什麽打斷這狗兄弟的腿了,直接就把澄白趕出薛,還蹲守在門,罵罵咧咧。

     薛慈當然也心虛,他攔著兄長,說道:“可以了哥哥,你對澄哥生什麽氣?我是自由戀愛啊。”

     薛浮那張素來冷冽的臉,更被氣得微有些扭曲。他著急上火地說:“好啊。現在你就幫著他,反抗哥哥了?還好我發現的早。你才多大?我把澄白當兄弟帶回來,他就這麽帶壞你?”

     澄白很狼狽,但還是試圖解釋:“怎麽能說是帶壞?浮哥,我是真心的!”

     他的叫囂薛浮個字都沒聽進,光顧著生氣了。

     “還有那封情書,肉麻死了。什麽沒了你就要死……”薛浮平靜地冷笑聲,“那就讓他去死好了。”

     薛慈:“……”

     這種話被薛浮當眾說出來,也實在是有些羞恥。

     至少薛小少爺臉紅了。不再說話。

     這事後面連薛父都知道了。

     薛正景的態度也很直接,和澄那邊交代過,還認真和薛慈商討過。

     你現在還小,不適合聯姻或者訂婚。而且就算是聯姻的話,父親也更屬某、某,或是某的名門淑女——當然,真正確定下人選,還是由你自己決定。

     薛父本正,但薛慈卻更羞恥了。

     早戀的事能被宣揚的天下皆知。

     薛小少爺低垂著頭,背在身後。他的睫羽深深地壓下來,不停地顫動著,最後閉上了,雪白面頰上很快浮起似雲霧般的殷紅。他喏喏說道:“知道了,我還沒有這個願。”

     之後便是薛慈拒絕了澄白的戀愛邀請,說認真考慮過後不如還是先做朋友。

     而澄白也並不氣餒。可惜他雖然有想再接近薛慈,繼續追求,卻被薛嚴防死守,只能被摁在門外。

     薛慈安靜地長十八歲。

     薛小少爺的成人禮聲勢浩大,洲城稍微有些權勢名聲的權貴都認得了薛小少爺,送來賀禮。

     薛沒怎麽收,概婉拒,只收了有親緣關系的幾的來禮,在隆重宴後,又舉辦了場私人宴。

     只有薛正景、薛浮、和薛慈。連著最好的幾位親朋都未邀請。

     不過嚴格算來,其實是有四個人的。

     薛慈的足尖踢了桌底某個地方,a01坐在他身邊。

     薛小少爺對著a01笑了下,眼中真正如落星辰般明亮。他好像有點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a01答應了不欺負他,於是薛慈有事沒事就輕輕拿腳碰它下,充分昭示了自己的存在感。

     力道倒是真的不重,就和小貓拿肉墊拍人似的,下又下,就是安靜不下來。

     薛慈許了願。

     a01很不講道理,直接讀心,竊取了薛慈的心願。

     十八歲的薛小少爺什麽都不缺,有人和朋友的愛。哪怕母親早逝,薛父也在每年的祭典上告訴薛慈,你母親很愛你。小小的薛慈就靠著這點母愛飛速成長起來。

     所以他的願望也很簡單。

     和爸爸、哥哥、a01每年都在起。

     a01收回了讀心功能,仿佛被片火海燒灼,燙得它失措無防。

     許願完了就是分蛋糕。

     薛浮見弟弟多切出來了塊蛋糕,便多問了句。

     薛慈本正:“我要吃兩塊。”

     然後他把另塊端端正正放在旁邊,直宴結束也沒去動。

     薛慈心裡很清楚。

     那是給a01的。

     參加了天宴,薛慈當然也有些疲累。

     薛慈進了浴室,在熱水當中充分地放松了自己的肢,癱軟得像塊融的軟糖。在洗浴乾淨後,薛慈換上睡衣,又躺了床上。

     a01他眼,將薛慈的頭髮弄乾。

     薛慈困得厲害。他知道a01幫他把濕發吹乾,於是『露』出得逞的笑容,說了句“謝謝”,然後心滿足地蹭了蹭枕頭,準備進入夢鄉當中。但是a01還站在床邊,問他:“你有什麽願望?”

     在這個位面待了這麽久,a01已順利接受了生日就是可以許願的設定。

     薛慈『迷』『迷』糊糊地說:“啊,就永遠能和……”

     a01打斷了它:“要可以實現的願望。”

     它想之前窺探薛慈心願的時候,聽的願望。

     薛慈似乎有些茫然。

     他半睜開了眼,黑沉的瞳中還含帶著年困倦的霧氣。近乎有些無奈地說道:“那就a01永遠陪著我吧。”

     薛慈當真只是隨說。後面幾個字的尾音越來越低,幾乎都已要帶入夢鄉。但是a01在略微的沉默過後,平靜冷淡地說:

     “薛慈。要可以實現的願望。”

     “……”薛慈睜開了眼。

     他近乎是強行地將自己從甜美睡夢當中掙扎出來,眼裡困倦霧氣濃重得像是淚花般。他略見茫然:“為什麽?”

     薛慈爬了起來,認真地質問道:“a01,你不永遠陪著我嗎?”

     神明的識是學不說謊的。

     所以a01只是保持了沉默,然後近乎是殘酷地說道:“睡吧,薛慈。晚安。”

     薛慈還是掙扎著睡著了,晚上都睡得很不安分。成年人的第天,薛慈就被迫接受了即便是從小陪著自己的“守護神”也離開的現實。

     當然更糟糕的是,守護神從來就不是守護神。

     薛慈十九歲的時候,這個世界瀕臨崩塌。

     溢出的能量幾乎要撐裂每處空間,a01不再能每天陪在薛慈身邊,它奔赴於每處裂隙誕生處,用能力修補極不穩定的空間。然而世界位面還是已臨近崩潰極限、千瘡百孔。

     它已無法再等待了。

     唯獨選擇新生,或者毀滅。

     a01收了來自於“神”的催促。大概所有的執律者都疑『惑』,從來效率最高的a01在次任務當中消耗這樣漫長的時間,甚至位面世界都要瀕臨崩潰了——

     於是在某個平平無奇的早晨,剛修補完空間的a01將它來位面世界的原因,還有這個世界最後將走向的軌跡,都告訴了薛慈。

     薛慈開始當然不想、也不敢信。他的臉『色』蒼白,盡失血『色』,指尖很輕微地顫抖著。

     a01是神明的識,它說出世界本質時被賦予“法則”的力量,即是讓所有人類都天然信任它所說的話。薛慈很快接受了事實,並對應上了a01中所說出的角『色』位。

     “所以……”薛慈的唇微微抿緊,“我就是那個核心?”

     這就是a01來他身邊的原因。

     a01以前不做將世界本質告知核心這樣無聊的事,直接將核心用來構建逆向世界就足夠了。畢竟讓曾的天驕等待著自己噩夢般的未來,嘗不是種折磨。

     但是a01將這件事告訴了薛慈。

     並且第次的,做出了規則以外的事。

     “還有種方法。”a01平靜無波地敘述著,“將世界識的偏愛,核心的能量,自願交給和你聯系最緊密的個,讓‘他’來代替你。”

     “我用‘他’來構建逆向世界。”

     這樣的方法算是鑽了漏洞,但也不算是違規。不管是對於a01還是位面世界而言,只要最後的世界能趨向平衡,就算是任務完成。至於過程如,並不重要,只是從來沒有執律者做這樣多此舉的事。

     薛慈似乎剛從打擊中回過神來,他的眼裡還是帶著許茫然,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他試圖向a01伸,要牽住它的衣袍,但後來又放了下來,雪白腕上青筋畢現。

     聲音低啞地問:“代替我?”

     “誰來代替我?”薛小少爺略微顫抖地重複道。

     最緊密聯系者——

     “薛正景,或者薛浮。”

     薛慈在這世界上擁有血脈聯系的兩人,心靈上最依賴親近的兩人。

     父親,或者兄長。

     薛慈頓住了。

     他的唇瓣被無中咬得殷紅,臉『色』卻蒼白不見絲血『色』。窗簾遮住了外面的朝陽曦光,他的面頰被掩在陰影當中。

     “不要。”

     薛小少爺冷靜地說:“a01,我不要。”

     他是薛的小少爺,受萬千寵愛,本來應當被養得任『性』些也無妨。他可以貪生怕死,可以天然怯懦,甚至可以覺得自己的命就是比其他人要貴重些——他不想死,可以對著父親和兄長哭泣,只要掉幾滴眼淚,薛正景和薛浮恐怕都心疼得為他去死。

     可是薛慈被教養得很好。

     甚至有了不合時宜的膽氣。

     薛慈說:“我去做核心的話,爸爸和哥哥就不有事,世界也不毀滅?”

     小少爺歎息地道:“拯救世界,聽上去好酷啊。”

     “a01。”

     “那就讓我做次英雄吧。”

     薛慈以為他身為核心,讓a01構建逆向世界,是種死亡的含蓄說法。

     所以臨關頭,還是忍不住害怕,忍不住抱著a01隻偷偷流眼淚。

     “死的話是不是很疼?”薛慈說,“我關系這麽好,a01,你還是不要讓我太疼。”

     a01說:“不是死亡。”

     “薛慈,你繼續活下去的。”

     但活得如此艱難。

     放置能量的逆向世界,和世界位面出於同源,但卻反背離。受位面識所偏愛的核心,在逆向世界就變成了受位面識所棄。

     他身邊的切都與正面世界反。

     而更殘忍的是,薛慈是識不這點的。

     他生在愛當中,永遠心懷熱忱。於是在誕生在逆向世界的時候,仍留存著曾的痕跡,他敬仰親人,重視朋友,祈盼愛。

     他對所有切心懷善,次次受挫,次次謹小慎微地試探,但受的反饋卻永遠和本應得的反。

     ——逆向世界當中,薛慈是唯個正向行走的人。

     他格格不入,是扎進血肉中的骨刺。

     但當這根骨刺被拔除的時候,留下的痕跡已永遠淡不掉了。

     在構建逆向世界後,a01的任務應當完成了。

     但是在它來神的身邊時,卻提出了個極不合理的要求。

     它要變成人類,去往“逆命”的逆向世界當中。

     作為神的識之,a01前往逆命世界,只能采用身方法,才能不引起下等級位面的崩潰。

     而作為“逆命”衍生出來的、由它構造的、更加不穩定的逆向世界,即便采用身來削弱能量,也依舊引起位面的崩塌。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變成人類,進入逆向世界當中,成為它的本源之。

     神並不固執。

     作為繼承了祂最大識的a01,祂甚至充滿了寬容。只是對待a01的孤行,充滿了歎息地告訴它。

     “變成人類,失去記憶。a01,在對‘他’充滿惡的逆向世界當中,你能確定自己不被同,適得其反地傷害‘他’嗎?”

     “我不。”a01說,“我永遠不傷害他。”

     我答應了薛慈的願望。

     我永遠陪著他。

     神歎息著通過了a01的要求。

     a01如願以償。

     他也並不知道神所預見的未來。

     a01所身的人類,叫做謝問寒。

     逆向世界當中,世界識無法隔絕這個錯誤的、對薛慈擁有善的存在,於是兩者都在它的針對當中。謝問寒被更改命運,從白的繼承人流落在外的少爺,他生困苦,受盡磋磨。十八歲因殺死繼父鋃鐺入獄,終其生,從未見過薛小少爺薛慈。

     謝問寒出獄的時候,孑然身,什麽也沒有。

     某日去祭拜母親時,路過座山上公墓。有處墳墓十分破敗,只有乾枯蜷縮的假花,燒了沒兩片未燃燼的紙錢。

     謝問寒心有所感地了那墓碑眼。

     他頭疼欲裂,還沒清,眼睛便突然滲出血來,隻模模糊糊清了那上面的兩個字。

     “薛慈”。

     薛慈之墓——

     後來謝問寒回白,忽然便發了瘋。

     他爭權奪利,成為了人人敬而遠之的惡鬼閻羅,但在得白後,又飲.彈自盡,死後將財產都捐獻給了慈善機構。

     但作為謝問寒的生結束了,a01的生卻還沒有結束。

     他著趨向穩定的世界位面,將能量分薄給了薛慈殘存的魂魄,力將他帶回了正面的世界。

     他要將薛慈帶回去。

     他最開始誕生的地方。

     這步消耗了a01分的能量,而剩下的大分能量都留存在薛慈的內,護住他剩下點未消散的識。大概要穩定約十年的時間,薛慈才不至於因此消耗。

     而耗空能量的a01已無法再從人類變成識了。

     他的人類身份“謝問寒”和其他人不同,是憑空出現在逆向世界中的,而沒有對應正向世界的位置。如果繼續留在這個位面,只能繼承逆向世界當中,謝問寒的悲慘命運。

     但a01選擇了留下。

     他的同事a02找了他,並且表示,出於同事情,它提供點幫助。

     a01拒絕了。

     a02很不解:“你要永遠留在這個位面嗎?”

     a01想,永遠是個很好的詞。如果能永遠和薛慈在同個位面,似乎是不錯的選擇。“無所謂。”

     a02:“但是你挑選的人類身份很不好。”

     a02也見過沉溺在位面世界、人類社當中的識,但它挑選的人類身份都當優異,不外乎王侯將。

     但a01說:“無所謂。”

     a02:“好吧,我只是想提醒你,把能量永遠給予個人類是違規的。”

     a01:“我定了個期限。”

     a02:“什麽期限?”

     “個心甘情願的吻。此為止。”

     a01漫不心地說。

     這像是他為數不多的浪漫細胞,但按照命運的軌跡,他應該永遠等不這個期限。但是誰在乎?他遵守了諾言,他的能量直留在薛慈身邊。

     他作為謝問寒生老病死,痛苦無依,然後歷無盡輪回轉世,直薛慈停止這切為止。

     這更像是種轟轟烈烈的自.殘和報復。

     a01想逆向世界當中,他被澄白追求,對方超出尋常的熱烈愛慕,讓他覺得詭異奇怪。

     而後來謝問寒知道,澄白將薛慈當成過他的替代品。少年人的初戀無疾而終,什麽也不剩。

     他從來沒有見薛慈,卻依舊成為了傷害他的把刀。

     a01要結束這切。

     他想薛慈是他的珍寶,他的玫瑰,他從空『蕩』『蕩』軀殼當中生出的血肉和心臟。

     他要帶他回人世。受萬千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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