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點怎麽回事?」
「帖子裡沒提,但有人全程錄了直播,自己看吧[視頻鏈接]」
「其實我也覺得這個幽魂不對勁,男Beta怎麽會有這麽奶的聲音?怕不是開了變聲器,故意讓人誤會他是O,壯漢體型配正太音這什麽惡心XP……」
帖子裡的一片歡樂漸漸開始不和諧,最後果不其然演變成了鍵盤俠大混戰,第二天,開始有激進分子組團前往邱聿的直播間刷彈幕,有罵他蹭熱度的,有嘲諷他欲擒故縱的,還有讓他關閉變聲器的。
邱聿的直播間如今有房管管理,很快把這些搗亂的人踢出並拉黑,結果卻被錄下來搬到論壇,指責邱聿霸道不講理。
許輕輕從彈幕一路追到那篇《818》帖子,得知了前因後果,氣得差點摔杯子。
邱聿一把將杯子撈住,放回餐桌。
“不至於啊,這麽生氣?”他笑得無奈,倒是真的不在意,“他們也就只能在網上罵一罵了,傷不到我。”
許輕輕鼓著嘴:“那些人肯定不是慕神的真粉絲,我們粉絲群裡根本沒人罵你,而且好多人還跟那群人對線呢!”
邱聿安慰她:“我知道。好了,別氣了,沒啥大事。再喝點薄荷水?”
抿了一口薄荷水,許輕輕放下杯子,看向邱聿:“那你為什麽不加慕神好友?你不是也挺喜歡他的嗎?”
“他是職業選手,我還是不打擾了,不合適。”邱聿隨口道,“遊戲裡能遇到就一起玩,遇不到就算了,隨緣吧。”
許輕輕目光幽幽:“你知不知道多少Oga想嫁給他?”
邱聿無奈:“那我就更不能加他好友了。”
默然片刻,許輕輕問:“還想著你的竹馬呢?他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這事沒法解釋,邱聿哭笑不得:“和他沒關系。”
原身當初決定輕生之前,已經把那位竹馬的全部聯系方式拉黑,手環裡的照片也全刪了,非常決絕。而他顯然不可能把人從黑名單放出來自找麻煩,現在這樣就挺好。
許輕輕把邱聿當閨蜜,又和他聊了幾句關於婚姻嫁娶的事,終於平複了帖子和節奏帶來的憤怒。
但她怕邱聿假裝不在意,實際上憋在心裡,斟酌片刻,提議:“要不,我今天陪你睡吧?”
邱聿:……
一個妹子,說要陪他睡覺?
這是什麽詭異的展開?!
邱聿的記憶瞬間飄遠,想起曾經的末世廢土,他們部隊在某次任務裡與另一支軍事勢力合作,對面的女傭兵豪放不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說:“睡一覺怎麽樣?你這麽厲害,咱倆的孩子肯定好養活。”
“這,不太合適。”邱聿臉色古怪地拒絕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就算他是Oga,也畢竟是個男的,該有的部件他全都有,跟女孩兒睡一張床,怎麽想怎麽詭異。
好說歹說把許輕輕趕回隔壁,邱聿懷著一腔詭異的心情洗漱睡覺。
誰知,這天夜裡他卻忽然做了一場夢。
夢境十分模糊且沒有邏輯,背景似乎是某一片戰場,耳畔是轟然炸響的槍炮和變異獸的嚎叫,火焰席卷了他所在的營地,可他的戰友卻從背後用力抱著他,親吻著他,似乎絲毫不顧近在眼前的危機。
介於青年和男人之間的嗓音在他耳邊呢喃:“我們配合得這麽好,你為什麽要逃呢?”
夢境沉沉浮浮,身後那人的五官一直是模糊的,邱聿知道那是他的戰友,卻又不清楚他到底是誰,心裡竟然也沒有絲毫抵觸,仿佛這件事發生得理所當然。
火焰更熱了。
意識在層疊的燒灼裡被瞬間抽離的時候,邱聿從夢中醒了過來。
體內流淌著熟悉的灼熱感,他呼吸急促,額角冒汗,咬牙把差點溢出來的呻吟咽回去,他顫抖著拉開床頭抽屜,翻出抑製劑膠囊直接拍進嘴裡,用力咀嚼。
藥粉的冰涼和苦澀交織著衝向頭頂,差點失控的理智終於被喚回。
邱聿蜷縮在床上,喘息急促。
記憶碎片浮現,他茫然伸手,摸到仍然敞開的抽屜,從裡面抓出一隻長方形的盒子。盒蓋打開,露出藏在其中的東西。
腦海裡頓時有無數記憶飛速閃過,刺激的、愉悅的、肆意的,充盈了滿懷的空虛,安撫著靈魂的戰栗,還有從這具身體口中發出的甜啞呼喚,以及僅僅存在於幻想中的觸碰……
仿佛被燙到似的,邱聿猛然把盒子丟回抽屜,忍不住脫口而出:“操。”
原來,要想解決情溢期的煎熬,只靠抑製劑是不夠的。
可他作為一個直男,怎麽可能學原身那樣……用那東西……
等等,不對。
他剛才做的夢裡,他好像已經被……
他怎麽可能夢到自己是
這見鬼的世界!
邱聿不信邪,將自己蜷縮進被子裡,試圖按照以前的方式安撫自己。
然而,最終他卻發現,曾經的手法對這具身體起到的作用不大,仿佛隔靴搔癢,根本無法觸及最需要的那一點。
好在,抑製劑的藥效慢慢起了作用,情溢反應漸漸變得可以忍受。
根據原身的記憶,情溢期的三天裡,抑製劑膠囊能起到的作用也不過如此了——能讓他保持理智,不會時時刻刻想著那事,卻也無法徹底擺脫身體對某些事物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