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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之風水大師 - 第66章字體大小: A+
     
    第66章 第三世界 百變小喬逆襲系統攜帶者

      喬廣瀾記著以前璆鳴就說過,君浵“有隱疾,六宮空置”,再加上剛才太醫的話,足夠讓他認為這人在某些不可言說的方面有某些不可言說的毛病。

      喬廣瀾對他表示深切的同情,沒有男人不會在意這種事情,唉,君浵看著好像無所謂,但總是出現這樣的神情,說明他其實心裏一定很難過吧,一定不能給他太大壓力。

      在相親遇上那個腐妹子之前,喬廣瀾原本是個妥妥的直男,平常又對陰陽術數的學問比較癡迷,嘴炮放的天花亂墜,其實有點性冷淡。

      他很少關注這方面的事,根本就不知道男人之間具體是怎麼回事,除了覺得君浵挺可憐的以外,別的倒也無所謂,更談不上嫌棄。

      只不過他寬宏大量,聽到君浵耳朵裏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他僵了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你都在說什麼?”

      喬廣瀾看了眼他的表情,立刻善解人意地道:“我什麼都沒說。”

      君浵:“……不,這件事我必須和你解釋清楚。”

      “不用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喬廣瀾立刻表決心,“不用解釋啦,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來,早點休息,睡覺吧……”

      他想了想看過的那些小說,在後面加了個騷包的稱呼:“寶貝。”

      然後喬廣瀾自己打了個哆嗦。

      娶個男媳婦也是真不容易,快堅持不住了。

      君浵:“……”

      他本來是有點鬱悶的,但看著喬廣瀾使盡渾身解數在自己面前展現著他的寵溺,君浵又忍不住地想笑。

      真是個傻小子。

      他突然就不想解釋了,反正病好之後,一切都可以用行動來證明。

      喬廣瀾讓君浵先睡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研究從太后那裏拿過來的白玉簪。

      他起初以為這就是自己要找的東西,但是拿到手裏之後覺得不對勁,簪子的觸感十分奇怪。

      喬廣瀾屈指敲了敲從君浵那裏拿回來的玉簡:“璆鳴,你出來幫我掌掌眼,這東西……你看我手裏拿的這個東西真的存在嗎?”

      他問的話有點奇怪,以往隨叫隨到的璆鳴卻沒搭理他。

      喬廣瀾道:“璆璆你怎麼了?璆璆?璆璆?璆璆?”

      璆鳴快要被他念瘋了,終於冷冷地說了一句:“你把我給了別人。”

      喬廣瀾想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失笑道:“就因為把你借給君浵戴了一會,你就生氣了?對不起我錯了,別這麼小氣嘛,我不是把你給弄回來了?來來,出來聊聊。”

      璆鳴生氣地重複:“你把我給了別人。”

      喬廣瀾:“……”這個死心眼子。

      他歎息道:“那你想要我怎樣,剖腹謝罪?”

      璆鳴道:“你要道歉。”

      喬廣瀾:“對不起我錯了我大錯特錯。”

      璆鳴:“……”

      片刻的沈默之後,喬廣瀾身邊出現了一個長身玉立的虛影,璆鳴一言不發,把玉簪從喬廣瀾手裏抽出來,那東西立刻在他手中化作了一團火焰。

      喬廣瀾:“……哎!”

      他沒來得及阻攔,剛想說不是這麼狠吧,一言不合,打砸搶燒,就覺得頭腦中一陣眩暈,全身發冷,雙腿無力的幾乎站不住,連忙一下子按住了旁邊的椅背。

      璆鳴嚇了一跳,手一攥熄滅了那團莫名其妙的火焰,扶住喬廣瀾,手足無措地道:“你、你怎麼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喬廣瀾喘了兩口氣緩過來,搖搖頭推開璆鳴,自己站好道:“你知道我剛才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嗎?我覺得好像又被雷劈了一次。”

      璆鳴眉頭微蹙,不太理解這個比喻,好在喬廣瀾接下來的解釋也跟上了:“我現在穿越每個世界的原因就是由於被雷劈後部分魂魄碎裂離體,所以要找回來。在剛才你把那枚玉簪變成火焰的時候,我就感到自己身上的生命力在流逝,在離我而去,在向你靠近,還好你熄滅的早。”

      璆鳴想了一會,嚴肅而鄭重地道:“剛才那團火焰不是我變出來的,是它到了我手裏,自己就成那樣了。”

      喬廣瀾:“……重點錯了。”

      璆鳴搓了搓手指,回憶著剛才的感覺,幽幽的燭火不斷在他眼前躍動,映的滿眼通紅,璆鳴逐漸把目光移了過去。

      喬廣瀾等了一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被璆鳴一巴掌拍開。

      他說:“我想起來了,這東西是燈籠鬼的燈芯!”

      “燈籠鬼?”

      喬廣瀾思索著:“燈籠鬼我聽說過一點,就是把人皮做成燈籠的形態,每逢夜晚在外面飄蕩,遇到獨行的人,就會吸盡對方的血液和骨髓,用作燈油。可燈芯……那是什麼?”

      璆鳴道:“燈芯是用一種奇石打磨而成的,點燃之後,上面的火焰可以吞噬周圍人的血液和骨髓煉製燈油,傳說中如果有人把這種燈油喝下去,就可以百毒不侵,刀槍不入……”

      喬廣瀾:“啊,你說剛才那個東西就是燈芯嗎?”

      璆鳴不屑道:“仿製而已,材質並非真正的奇石,只是找的劣質替代品而已,所以我一開始才沒看出來,若是真品,我定能認出。”

      喬廣瀾道:“不用認了,真品肯定是原主想要的那枚白玉簪。”

      璆鳴狐疑道:“你便如此確定?”

      喬廣瀾理直氣壯地道:“那當然,不然你以為作者的伏筆都是寫來騙字數的嗎?”

      璆鳴:“……”

      喬廣瀾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理清頭緒:“一開始,我要找那枚白玉簪,君浵沒當回事,只派了人去,說宮裏沒有。直到第二次我又問他要,君浵才認真去找了,但回來之後非但沒告訴我下落,整個人還一副陰陽怪氣的死樣子,很有可能他發現了白玉簪在裴峰手裏,以為我先找到了簪子並且給了裴峰,覺得我和他有勾結,才會生氣。”

      璆鳴道:“你的意思是,白玉簪在裴峰手中?”

      喬廣瀾道:“我剛到這裏來的第一天,街邊賣燒餅和糖葫蘆的商販就聚到一起說裴峰的功績。你還記得嗎?他們說的是裴峰從來都身先士卒,每次出兵打仗,都在濃霧中點一盞燈籠,讓士兵們能夠更快速地找到他。你覺得他是這樣的人嗎?”

      璆鳴搖了搖頭,他其實不笨,但是周圍的環境實在太純潔,思想也就相對單純許多,搖完頭之後又說:“看來他是想搏一個好名聲。”

      喬廣瀾失笑,隨手勾了下璆鳴的下巴:“你倒是傻的可愛——你想想,食人穀的妖怪為什麼在喬棟奇帶兵的時候吃的人多,裴峰帶兵的時候吃的人少?真是裴峰有本事嗎?食人穀……真的有妖怪嗎?”

      他已經不指望璆鳴能跟上自己的思路了,一字一頓地自己說出了答案:“根本就沒有什麼真正的妖怪,裴峰才是那個吃人的妖怪!”

      璆鳴一時失聲:“他、他……你是說那些士兵都是他自己吃的?他為什麼……”

      喬廣瀾道:“你沒有發現他身上的傷勢好的特別快嗎?”

      種種真相,他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裴峰因為綁定了系統,有必須的任務要完成,但身為一個穿越者,即使有系統幫助,他也不可能對排兵打仗有什麼研究,所以一定會遇到很多危險。

      只要他一死,整個任務就算失敗,沒有任何重來一次的機會,這時候燈籠鬼的燈油就相當於一個高級作弊器,賦予裴峰不死之身,使他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璆鳴好不容易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他甚至已經可以想像那些對於裴峰敬若天人的將士們得知真相之後震驚的表情——多可笑啊,一直以來因為可以打敗妖怪而對將軍崇拜不已,結果原來那將軍成了妖怪本身。

      那麼多的人都好好當了一回傻子,簡直是莫大的諷刺。

      “別人不會輕易相信的。”璆鳴怔怔說。

      喬廣瀾衝他打了個響指:“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咯,上了戰場之後,真相自見分曉。”

      璆鳴剛要說話,忽然臉色一變,轉眼就沒了影子。

      喬廣瀾若有所覺,起身向門口看去,君浵披著一件明黃色的外衣,笑吟吟地站在那裏。

      喬廣瀾道:“夢遊麼?遊的夠遠。”

      君浵歎氣:“一個人睡覺,總容易得這種病,你能幫我治治嗎?”

      答案是肯定的。

      君浵如願以償地留了下來,時候不早,兩人都沒有多說,一起躺下睡了。

      喬廣瀾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見君浵道:“明天我會下旨禦駕親征,跟你一起上戰場。”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支起半個身子看向君浵:“我一個人可以應付,你沒必要陪著我去。”

      君浵把喬廣瀾按回了床上,幫他掖好被角:“我看你真是瞎著急,誰說要陪你了?大齊讓赫赫狂妄了這麼多年,也該是收拾他們的時候了。”

      他看在喬廣瀾躺在枕頭上看著自己,一雙漂亮的眼睛瞪的很大,顯得尤為可愛,就忍不住順手捏了下他的鼻子:“到時候把整個赫赫打下來給你住。”

      “不要。”喬廣瀾果斷拒絕,“我沒那麼胖。”

      君浵:“……”

      喬廣瀾拍拍枕頭,示意道:“一張臥榻留半邊,足矣。”

      君浵心裏甜絲絲的,忍不住粲然一笑,躺在他身邊:“是啊,足矣。別說江山,就是連天庭禦殿統統都拿過來,我也不換。”

      上戰場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君浵禦駕親征,喬廣瀾騎馬跟在他的身邊,不管是跟隨出征的將士,還是前來送行的臣子,都不約而同地把頭埋的低低的,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不是他們這些當大臣的乖順,前幾日君浵封喬廣瀾為將和打算禦駕親征的兩道旨意接連頒下,整個議事殿的殿頂都差點被掀翻了。

      按說喬廣瀾以神女的身份入宮,入宮當天就被封妃,當個貴妃沒幾天皇上的魂都要沒有了,他轉頭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了個貨真價實的男人,身份還是叛將喬棟奇之子,現在取代了大將軍裴峰的位置,就要跟著皇上出征了?!

      這軍國大事,也太鬧著玩了!

      朝野大嘩,群臣紛紛上書,但是面對他們的諫言,君浵只淡淡道:“朕是在下命令,不是在問意見。若朕的所有決定都可以被臣子如此質疑,那朕又憑何稱帝?”

      他的手段,這麼多年人人都深有體會,見皇上態度如此強硬,朝堂上沒有人再敢說話了,於是就有了今天的局面。

      但不說話的態度,也不一定都代表著妥協。

      大軍剛剛啟程,這時,忽然有一個人飛快地向著君浵的方向衝過來,左近的侍衛嚇了一跳,連忙各自拔劍,擋在了君浵面前,大叫“護駕”。

      四周的弓箭同樣搭上了弦,紛紛瞄準那個人,那人面對這樣的陣仗,卻凜然不懼,只道:“陛下,臣有話要說!”

      君浵道:“退下。隗信,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竟敢阻攔大軍出發?”

      他叫出“隗信”這個名字的時候,喬廣瀾基本就猜到這對方後面會說什麼——隗信身為副將,是裴峰一手提拔出來的嫡系,向來把裴峰敬為生平第一大偶像,性格又愣又直,現在他覺得裴峰被自己給折辱了,又怎麼可能甘心呢?

      果然,隗信跪在君浵面前大聲道:“臣冒死進諫,喬廣瀾乃罪臣之後,佞寵之流,不堪大用,軍營豈同兒戲?陛下不該帶他同行,更不該讓他取代大將軍的位置!將軍為國鞠躬盡瘁,陛下卻如此行事,只怕會讓將士們心寒!”

      君浵盯著他,沒有說話。

      沈默之中,目光如同有形有質,隗信一開始還梗直了脖子不肯示弱,然而過來一會,他的頭慢慢垂了下去,額角佈滿了冷汗,逐漸順著臉留下來。

      “讓將士們心寒?”

      這時候,君浵才淡淡地問:“你是裴家的將士,還是大齊的將士?你身上所穿,口中所食,是裴家的賞賜,還是百姓的供養?”

      隗信張口結舌,脊背發冷,連連叩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心中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覺察出自己的錯誤,但君浵的威儀卻使他感到了危險。不光是他,除了喬廣瀾以外,旁邊的人無不戰戰兢兢,人人自危,嚇得連頭都不敢抬起。

      君浵提韁,淡淡道:“出發。”

      可裴峰的屬下似乎今天鐵了心要聯合起來阻止喬廣瀾出征——一個這樣的人居然可以取代大將軍的位置,對於每一個裴氏嫡系來說都是赤裸裸的打臉,他們這麼多年跟著裴峰,早就已經習慣了目中無人唯我獨尊的行事風格,自以為為了大齊出生入死,貢獻極大,理所當然應該享受殊榮,絕對不能承擔這樣的羞辱。

      所以大軍剛剛走出去一點,身後又有一人策馬狂奔追上來,口中大喊:“請陛下將喬倡人遣返,以定軍心!”

      他嘴裏的“倡人”可不是什麼好話,在宮中,一些皇上寵愛的伶人樂師之流,一般被臣子們叫上一句“倡人”,喬廣瀾明明已經是將軍,這人這麼喊他,實際上就是一種刻意的侮辱。

      喬廣瀾臉上倒還帶著笑,君浵的臉色則立刻就沉下去了。

      喬廣瀾左手在君浵身前一擋,策馬轉身,向前走了幾步,發現來的人是裴峰的一個遠房堂弟,名字好像叫裴取。

      他笑問:“你剛才叫我什麼?”

      裴取眼看喬廣瀾策馬向著自己過來,跟君浵的距離拉遠了,心念一動,忽然迅速彎弓搭箭,朝著他一箭射出。

      他雖然跋扈,倒也沒瘋,那一箭不是要射死喬廣瀾,而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他的馬,讓喬廣瀾從馬背上狼狽不堪地滾下來,好好丟一下臉。

      這麼一個連馬都騎不好的弱雞,還哪有臉說什麼上陣殺敵呢?

      到時候君浵雖然震怒,但是當著這麼多將士的面,他也絕對不能懲處自己,更何況裴取篤定皇上還要依仗著裴家保家衛國,看在裴峰的面上,也不能過分為難。

      眼看那支箭衝著喬廣瀾那匹馬的眼睛就過去了,喬廣瀾輕輕一帶韁繩,忽然踩著馬鞍子就跳了起來,淩空飛掠,舞袖回身,長袖已經將那支箭卷住了,緊接著一腳飛踹而出。

      他穿了一身銀白色的軟甲,這樣在半空中穿梭,如同風璿雪轉,驚鴻流影,曼妙異常。

      裴取一晃神,忽然覺得下巴一疼,已經被喬廣瀾腳尖踢中,仰面朝天飛了出去,砸在人群中,口鼻出血,掙紮了半天沒能起來。

      喬廣瀾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根本沒有往他的方向看,踢飛裴取之後淩空翻身,瀟灑坐在了他的馬背上。

      他隨手一捏,手裏的箭斷成兩截,被甩到了裴取身上,喬廣瀾的眼睛看著自己剛才騎的馬,因為他擋的及時,馬倒是沒有被箭射中,但前蹄硌在了一塊小石子上,有點瘸。

      喬廣瀾道:“唉,馬又做錯了什麼,你真是太粗暴了。”

      裴取剛剛被人扶著,艱難地坐起身來,捂著胸口就吐了一口老血,怒道:“你、你——”

      喬廣瀾低頭,衝他粲然一笑:“氣大傷身啊。”

      君浵策馬過來,什麼都沒說,當著眾人的面伸手在喬廣瀾肩膀上一摟,又親自為他拍去了身上灰塵,才含笑道:“要走嗎?”

      喬廣瀾笑吟吟地說:“好吧。”

      君浵抬手,號角吹響,百官跪送,再也無人敢發出半點異議,眼睜睜的看著大軍遠去。

      在此之前,喬廣瀾只在小說裏看見過那些帶有系統的主角怎麼利用金手指收小弟開後宮的故事,但這一次才算是直觀地感受到了裴峰的魔力。在他看來,這麼一個卑鄙無恥的慫貨,要不是跟任務扯上了關係,根本就不夠他多說一句話的,結果大齊居然有這麼多的將士對裴峰死心塌地,簡直就像是入了邪教。

      君浵先到大齊建在食人穀外面的營地裏跟在那裏駐守的將士們碰頭,兩人剛剛進去,喬廣瀾就感受到了很多不友好的目光,他憑著直覺扭頭看過去,正好看見好幾個列隊迎接君浵的將領正在狠狠瞪著自己。

      他們看見喬廣瀾望過來,非但不移開目光,表情反而更加兇惡,企圖恐嚇一下這個小白臉。

      喬廣瀾回頭就跟君浵說:“平時我說你招人膈應你還不信,看見了沒,人家都瞪你呢。”

      君浵下意識向他指的方向看去,正好迎上了那些兇神惡煞的目光。

      君浵:“……”

      將士:“……”

      Mmp,告黑狀告的這麼理直氣壯,還要臉不要了!

      這小子還真是淺薄無知,稍微得到一點寵愛就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如此同陛下說話,就不怕陛下斬了他嗎?!

      但讓他們震驚且失望的是,君浵看起來一點都不想斬了喬廣瀾,反倒是看著他們的眼神……有點不善。

      君浵:“嗯?”

      幾個人連忙跪下:“陛下恕罪,臣不是故意的!”

      “臣只是眼中進了沙子!”

      “臣的娘親沒把臣生好,長得凶。”

      “臣、臣、臣……臣見他們兩個瞪眼睛,不解何意,故效仿之……”

      不等君浵說話,喬廣瀾一時沒忍住,哈哈大笑。

      君浵看見他笑,也不由得笑了,他稍一輕咳,沒有再提這件事:“好了,軍情緊急,先進帳說說戰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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