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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之風水大師 - 第51章字體大小: A+
     
    第51章 第二世界 喬醫生的小白兔光環

      他說:“那胡肖呢?”

      方苧苧道:“她?她的話你不是已經說了嗎?”

      喬廣瀾若有所思,旁邊的杜明舟卻突然淡淡一笑,搖了搖頭說:“我看,未必是你讓她替你去結冥親,而是她搶了你的未婚夫吧。”

      喬廣瀾眼波一閃,杜明舟這簡單的一句話頓時給了他很大的啟發,而方苧苧則一下看向杜明舟。

      被兩個人一起盯著,杜明舟垂眸輕歎,手指輕輕在桌子上敲了敲:“我當初聽過胡肖的描述,她把結冥親的場景形容的十分恐怖,描述的也很詳細具體,但是她在講話的時候,臉上連一點後怕之色都沒有,我在當時聽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了。那講的真的是她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嗎?”

      他說完之後一轉眸,發現喬廣瀾正盯著自己敲桌子的手指出神。杜明舟思考的時候經常愛做這個動作,不知有什麼問題,柔聲道:“怎麼了?”

      “沒什麼。”喬廣瀾移開目光,“我在想你的話,你繼續說。”

      “好。更何況——”杜明舟很聽話地繼續下去,他轉向方苧苧,“胡肖的家庭背景我也不是不知道,從小到大嬌生慣養,要說她的八字會被拿出去配冥婚,這我還真是不大相信,除非她是自願的。直到阿瀾通過你的口紅發現不對,又讓我調查你和胡肖的關係,我才想到這一點。苧苧,你生活的那個小鎮子上就有這種習俗,我已經讓人去問過了。”

      方苧苧不置可否:“配冥婚這種事還要上趕著去搶,你當我們都有病?”

      喬廣瀾似笑非笑地說:“這事可就說不好了,畢竟那個梁抗帝還長得挺帥的呢,不是麼?”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被同樣似笑非笑的杜明舟盯了一眼。

      喬廣瀾:“……”

      他壓下莫名其妙湧上來的心虛感,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更何況皇家的人寶貝都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的手裏是不是還應該有個梁抗帝送的玉扳指?”

      他的記性一直特別好,梁抗帝之前說話的時候曾經提及過一次,喬廣瀾依稀還記得原話。

      梁抗帝說:“曾經有一次她被人欺負,我感受到了,救過她,還將我陪葬品中的玉扳指送給了她,但是當時我還有其他要事,她又年紀還小,我們只見了一面,我就離開了。”

      當時他就聽得很彆扭,總覺得哪里非常違和,現在看來梁抗帝所救的人、贈扳指的人,都是方苧苧。

      果然,在聽了他的話之後,方苧苧的臉色一凝,她從天還沒亮的時候剛見到喬廣瀾和杜明舟起,一直笑盈盈的,不知道的一定以為這是遇見了什麼大喜事,直到現在,那副面具似的笑臉才有了變化。

      “你們肯定以為我是喜歡戶矜,結果被胡肖給搶走了,才會弄出這麼多事來。但是你們猜的不對。”

      過了一會,她才說了這麼一句話,喬廣瀾微微挑眉,和杜明舟對視了一眼。

      方苧苧從兜裏掏出一樣東西,鐺地扔到桌面上:“實話說吧,我做這些就是因為心裏面不痛快,我不痛快很久了!”

      喬廣瀾看著她扔在桌子上的扳指,伸手去拿,放到眼前端詳了一下:“這怎麼裂縫了?”

      他把手指放在縫隙處,可以隱約感覺到從中洩露出來的戾氣。給亡國之君陪葬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可想而知早已經自帶凶煞。

      他把扳指這樣握在手裏,就可以感覺到心底似乎有個聲音正在鼓動自己,在詢問自己這一生當中可有怨恨,可有不滿,可有想要得到的東西。如果有,為什麼要壓抑自己的欲望,不發洩出來?

      喬廣瀾猛地翻掌,將扳指扣在了桌面上,這一扣,彷彿也壓下了自己悸動不已的心。

      杜明舟看他表情不對,擔心起來,把手放在喬廣瀾的手上,輕聲道:“阿瀾。”

      喬廣瀾一震,如夢初醒,推開他的手,心浮氣躁地說:“你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叫我的?跟你很熟嗎?”

      杜明舟對他的壞脾氣不以為意,柔和地笑了笑,收回自己的胳膊:“你就當我自來熟吧。”

      喬廣瀾聽到這句話,突然扭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又把目光移開。

      杜明舟不明白喬廣瀾怎麼了,方苧苧可是太清楚那枚板指的效果,心裏面也對喬廣瀾的定力有點佩服。

      她把目光從兩人身上收回去,繼續講:“我從小在鄉下長大,被接回方家之後也不受重視,上初中的時候沒人知道我跟學校裏的方少竟然還是兄妹關係,當然,他也不認。那時候班裏的同學之間都有一個個的小群體,我本來就是插班生,說話粗魯,穿戴的也土氣,別人都看不起我,不願意跟我說話,也就和同樣被孤立的黃靜關係還行,後來在爺爺的家宴上見了胡肖,她知道我的身份之後,也開始熱情起來,我們就漸漸成了好朋友。”

      喬廣瀾聽了個開頭,再結合一下杜明舟的話,已經差不多能猜出來,多半是方苧苧的八字早在她過去在農村生活的時候就被人洩露出去了,和梁抗帝結了冥親,梁抗帝保護她,送了她東西,小姑娘心裏藏不住事,跟胡肖成了好朋友,就把什麼都跟她說了,結果胡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找到了梁抗帝的埋骨之地,把她的八字換成了自己的。

      “……換了八字之後,她又把這個扳指給搶走了,還說是我從她那裏偷的。方家沒這樣的東西,再加上我回家之後,也沒人張羅著給我零用錢,因此她一說別人就信了,不單扳指給了她,我還挨了一頓打。”

      方苧苧聳聳肩,慢慢地又說:“就是因為那一頓打,我明白了身份和地位的重要性,要過好日子,就得討好爸爸,討好大伯,討好爺爺奶奶,只有他們認可我,我才可以是真正的,方家的小姐。現在我成功了,所以胡肖每次見著我都繞道走。其實我本來都把扳指的事情忘記了,但應該是……兩個月之前吧,有一次在路上碰見了她,她把這枚扳指給掉到地上了,我撿起來才發現,這原本應該是我的東西,我本來想報復她,但還沒等到這一天,她就已經自食其果了,這能怪誰?”

      只不過這樣的物歸原主,很難說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喬廣瀾沉吟片刻,道:“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方苧苧又吃了兩口冷了的面:“說吧。”

      喬廣瀾翹著二郎腿,上身靠在椅背上,看上去不正經,問的話卻很正經:“聽了你的話,我只能感覺到你跟胡肖之間的關係很不好。喬佳興誣陷過你,可是你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至於方濟河,他似乎也只是不懂事的時候不承認你是他妹妹而已,你為什麼要對他們動手呢?”

      方苧苧有點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沈默了一會,忽然說:“我記得咱們上次吃面的時候,我說我小時候養過一隻小貓,你說你也養過狗,我其實想問來著,後來那只小狗哪去了呢?”

      喬廣瀾輕描淡寫地說:“死了唄,狗才能活多久。”

      方苧苧道:“怎麼死的?”

      喬廣瀾本來想說“就那麼死的”,結果看對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似乎這個問題對她來說非常重要,頓了一下,道:“餓死的。”

      被人養的狗居然還會餓死?不是養的太不經心,就是家裏實在太窮,杜明舟不知道喬廣瀾曾經過過什麼樣的日子,這好像和他所知道的有一些出入,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的心裏湧上一陣劇烈的疼惜。

      當著別人的面,他猝然垂下目光,手指一緊。

      方苧苧道:“哦,很值得難過。可是我那只貓,是被人燉了吃了,就因為方濟河跟人打賭,猜貓肉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酸的。”

      她手裏的筷子攥緊,在碗底猛地一戳:“那只貓,從它還是個小貓崽的時候就跟著我了,跟著我從一個家到另一個家,沒有人在乎我,沒有人跟我玩,但我有它。我每天晚上抱著它一起睡覺,它身上的小絨毛又軟又暖和。回到方家之後,我爸嫌它醜,不喜歡它,有一次還踹了咪咪一腳,我白天上學去不放心,就把它領到學校,讓它在草地上趴著等我,它很乖,從來不亂跑。”

      說到這裏,方苧苧突然抬眼瞪向喬廣瀾,她的眼睛已經紅了,目光中帶著無比的痛恨的刻毒,似乎下一刻就要撲過去,在這一瞬間,空氣中彷彿都充滿了殺意。

      杜明舟面色陡沉,猛地扣住她的肩膀:“苧苧,你幹什麼?冷靜!”

      肩膀上傳來劇痛,方苧苧這才從失控的情緒中回過神來,甩了下頭,自喬廣瀾那裏收回目光,轉向杜明舟:“膽子真大。明舟哥,你怎麼不想想,我之前可是害了那麼多的人,你就一點都不怕,居然還敢碰我,小心我詛咒你啊。”

      杜明舟淡淡道:“我這輩子就沒怕過什麼。”

      喬廣瀾忽地歎了口氣:“鬆手吧……方小姐,是我媽對你的小貓做了什麼嗎?”

      杜明舟猶豫了一下,鬆開了手,方苧苧嘴角抽動,彷彿挑起了一個古怪的笑容,而她的眼睛卻瞪的很大,眼底殊無笑意:“算你聰明。”

      “我放了學之後,想帶咪咪回家,結果在哪里都找不到它。它曬太陽的那片草地跟張芳的辦公室離的不算很遠,我記得早上的時候她看見我的貓,還跟我聊了幾句天的,所以我就想找她打聽打聽,結果還沒進去,我就從半敞著的門縫裏看見方濟河和另外一個男的,正在給我的貓剝皮!我這輩子、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副場景。”

      “我想衝進去,想救它,想殺了那兩個混蛋,結果張芳來了,她從我的背後捂住了我的嘴,不讓我出聲,不讓我動彈。我就眼睜睜看著方濟河把貓肉烤熟,放進嘴裏,然後又‘呸’地一聲吐了出來,大聲罵‘真他媽難吃’!”

      眼淚從她瞪大的眼睛裏面不斷湧出來,方苧苧把頭側到一邊,忍不住幹嘔了一聲,喬廣瀾和杜明舟都半天沒有從被她感染的情緒中緩過神來,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喬廣瀾拿起兩張紙巾遞給方苧苧,沉聲說:“對不起。”

      杜明舟直起腰來,緊盯著方苧苧,防止她有過激的舉動。

      方苧苧閉了下眼睛,推開喬廣瀾的手,自己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臉。

      喬廣瀾把紙巾揉成一團丟掉,方苧苧自嘲地笑道:“你媽已經被我弄死了,你還說什麼對不起,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抽了抽鼻子,說:“後來我才知道,方濟河一開始本來是抓了只野貓,給了張芳錢,要借她的辦公室用用。是張芳自己想討好方濟河,跟他說,野貓不乾淨,身上可能有寄生蟲,她可以去找一隻乾淨的家貓過來,要不是這樣,咪咪就不會死了。”

      胸前的玉簡隱隱發熱,看來事情已經到了尾聲,喬廣瀾問道:“方濟河不知道那是你的貓,是嗎?”

      方苧苧冷笑:“是的,他不知道。可是不論殺哪只貓都是一條命,咪咪已經死了,知不知道重要嗎?我恨死他們了,我要把他們恨到骨子裏!自從撿到扳指之後,我每天都能聽見心裏面有一個聲音在問我,你要不要報仇?你要不要報仇?!要啊,怎麼能不要,我當然要!”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喬廣瀾:“要不是你媽當了幫兇,根本不會這樣,要不是你橫插一杠子,方濟河早就已經死了!你們是不是覺得很可笑?我們吃了那麼多的雞鴨魚,吃一隻貓也不算什麼,人那麼金貴,怎麼能給貓抵命呢?可是在我孤獨的時候,我身邊只有它!在我心裏,方濟河就是連一根貓毛都抵不上!”

      她的手指頭幾乎要戳到喬廣瀾臉上,杜明舟神色冷峻,本要說話,被喬廣瀾推了一下,他就閉嘴了。

      方苧苧自己扶著額頭平靜了一會,再開口的時候,聲音緩和許多,道:“我本來在想,你們家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但是你這人……唉,算了。”

      她本來是個善良的好姑娘,就算是如今,她的所作所為也已經不能簡單地用對錯來衡量,只是那枚板指蠱惑人心的效果太強,它可以把人心中的欲望不滿無限放大,一步步推向失控。

      喬廣瀾說:“你原本可以不告訴我們這些。”

      他沒有忘記,方苧苧是主動過來的。

      方苧苧的情緒似乎徹底穩定了下來,笑著搖搖頭,又喝了口麵湯才說:“我告訴你,做了壞事就一定要對人家講出來,不然你那麼聰明、那麼巧妙地害了人,卻沒人分享,豈不是太沒有成就感了?只不過我原本是想在方濟河臨死之前跟他說的,但現在看來,他好像死不了了。”

      她說完話,發現喬廣瀾和杜明舟都在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剛要詢問,眼睛忽然一酸,一股熱流湧了出來。

      方苧苧用手一抹,滿手都是血,緊接著鼻腔,耳道同樣有鮮血流出來,方苧苧勉強用紙巾壓住,好在這個時候實在太早,沒有其他客人,店主和老闆娘大概也都在後面忙碌著洗菜擀面,並沒有被這幅場景嚇到。

      喬廣瀾心思轉的極快,忽然臉色一變,從桌邊站起來,劈手去拿方苧苧擱在桌邊的口紅。

      方苧苧也不躲,任由他拿到手裏:“這支口紅的配料裏面有銀蓮花的花瓣。我累了,我不跟你們逗著玩了。”

      喬廣瀾慢慢地把口紅放下了,眼睛裏帶著猶豫,似乎感覺到他的情緒,他胸口的玉簡忽然接連閃了好幾下。

      銀蓮花的花語是失去希望,漸漸淡薄的愛以及期待被拋棄,方苧苧詛咒方濟河用的是貓詛,這種詛咒非常惡毒,忌諱也多。比如咒主如果食用了銀蓮花和大型三色堇,詛咒就會反噬,咒主七竅流血,最後變成一灘水,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再比如說別人在與咒主同桌吃飯的時候,碗裏的飯不能不吃,但也不能吃光,也是其中一條,這個忌諱喬廣瀾已經事先叮囑過杜明舟了,剛才他搶著把自己和喬廣瀾面前的飯各吃一口就是這個原因。

      但誰也沒想到,面沒有問題,口紅有問題,而且傷害的是方苧苧自己。

      方苧苧從桌邊站起來:“一會人多了會嚇著別人,我得走了。”

      她把幾張零錢放在桌子上:“這面真好吃,好像回到了小時候一樣,謝謝你們願意陪我來吃,讓我來請客吧。”

      喬廣瀾繃著臉看著她,覺得自己的臉就像是被石膏雕成的,什麼表情都做不出來。

      方苧苧說:“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那枚板指,你處理掉吧,一定不要讓別人再拿到了。其實我剛才說的不對,害人是一件很難受的事,像喬佳興那樣的人,做了虧心事,換來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卻每天都活的戰戰兢兢,生怕被人發現,生怕有人反過來害自己。我明明不是他那樣的人,我想變回我自己的樣子。”

      杜明舟攔住她:“你等一下。”

      方苧苧道:“明舟哥,我……”

      杜明舟一邊拽著她,一邊回頭衝著裏面喝了一句:“你還不滾出來!”

      喬廣瀾愕然之下,只見方濟河從小店的裏間走了出來,他的腳步有些不穩,走到方苧苧面前,竟然一下子跪了下去。

      方苧苧始料未及,連忙後退兩步,下意識地看了杜明舟一眼,杜明舟道:“是我讓他來的。這些事他應該知道,也是他欠你的。”

      他一開始雖然不知道過去曾經發生了什麼,但是從得知“是方苧苧暗害方濟河”這件事開始,就推測之前方濟河肯定做過了什麼,才會導致方苧苧的行為。因此幾個人一坐下,杜明舟就給方濟河發了資訊,讓他從通往後廚的側門進來,給面攤老闆一些錢暫時借到這個地方,好好聽聽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的那句話好像是一個什麼開關,方濟河渾身一震,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他跪在方苧苧的腳邊痛哭流涕:“妹妹,我錯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當時不懂事,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貓,我真的不知道……不!無論是誰的我都不應該那樣做,都是我的錯……你別死,我求求你了,我要是把你害死了,我這輩子、我這輩子還怎麼過得下去……我真是想不到啊……”

      他生來家境富足,生活優渥,雖然不算大奸大惡之輩,但向來以自我為中心慣了,從來不會考慮其他人的痛苦,直到剛才聽到方苧苧那一番話,才突然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是有人這樣過日子的,過著這樣日子的人,原來是這樣想的。

      而那個人,是他的妹妹,卻要因為他而死了!

      方濟河的性格本來十分懦弱,在他平庸的生命中,還從來沒有直面過殘酷的生離死別,這時候心裏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內疚,哭的兩肩顫抖,幾乎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是跪在方苧苧面前反復重複著“對不起”。

      杜明舟嚴厲道:“別哭了!我叫你過來不是讓你在這裏哭哭啼啼的!站起來!”

      方濟河肩膀一抖,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從地上站了起來,雙肩還在抖動,連忙用袖子抹了一把臉。

      方苧苧看著他這幅沒出息的樣子,歎了口氣,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付出生命怨恨和報復就像是一場笑話,真的很可笑。

      想來想去,其實都是小事情,但這些小事情在心裏淤積的久了,生根發芽,枯萎腐爛,最後就變成了一灘無法掙紮出來的沼澤。

      她是如此,喬佳興也是如此。

      杜明舟站在兩人旁邊,神情沉穩。短短兩天之內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還都是身邊的人,不知道他心裏作何想法,但起碼表面上一直保持著冷靜。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關山月,molian,清泉石上流,麋鹿鹿鹿,零,┌iii┐蛋糕~,逢晨的營養液,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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