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女神美死了!屏幕裡看她跳舞和現場看她跳舞,那震撼不是一個量級的啊!前者是小水波,後者就是大海嘯啊!】
【嗚嗚嗚嗚把我所有人品都拿來換抽中每一次南仙舞劇的簽吧!我寧願一輩子買方便麵沒調料包,一輩子掰一次性筷子從中間斷開,一輩子買冰淇淋掉地上只剩個筒……】
這不是跟她罵南瀟雪的話一樣麽?
【你以為觀眾席和舞台就是我和女神最近的距離麽?】
安常心想:不是啊,你還和人家打過遊戲,還罵過人家呢。
【我待會兒要提前退場!去拍我女神下班!】
南瀟雪從台上下來,她一般不在電視台卸妝,簡單換了身衣服就由商淇陪著往外走,登上早已等在門外的保姆車。
老粉們知道她這習慣,已提前退場等在一旁,南瀟雪一出來,所有人都瘋了:“啊啊啊啊啊啊南仙我愛你!”
“只要你站在舞台一天,我就會支持你一天!”
南瀟雪那張骨相極佳的臉,一上舞台妝更精致無暇,顯得離七情六欲太遠,透著股淡淡的清矜。通常她對粉絲的熱情都是沒任何反應的,粉絲也理解她,把所有專注都給了舞台。
只是今天,她覺得一個喊破了音的嗓子有些熟,抬眸一瞟。
所有人眼看著,南瀟雪一步步向毛悅走來。
毛悅眼皮和嘴皮一同發顫。
這這這……南仙曾在寧鄉的開機儀式上跟她說過兩句話,這是認出她了?
要給她簽個名?
毛悅激動的開始在包裡翻本子和筆。
“毛悅。”女神的聲音也是清泠泠的。
誒等一下女神怎麽會知道她名字?
她上次有說過自己名字麽?
她愣愣抬眸,眼睜睜看著南瀟雪薄唇微翕:“你真的很可愛。”
說完轉身走了,再不停留的登上保姆車,揚塵而去。
所有粉絲都瘋了:“今天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什麽粉絲福利抽獎啊?”
她們老粉之間互相都認識:“毛悅她居然知道你名字啊!”
“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南仙跟粉絲互動啊!”
毛悅表情還怔著,揮揮手:“等會兒,你們先等我緩會兒。”
她默默走到一邊,深吸三口氣,撥了個電話出去:“喂,寶貝,現在講話方便麽?”
安常一貫清淡的聲音傳來:“可以,片場現在換場呢,可以講電話。”
“你,”毛悅又吸一口氣:“你之前說跟你接吻的、你喜歡的、還有跟我們一起打遊戲的,都是同一個人,對嗎?”
“對。”
“是誰?”
安常隻道她仍不信:“南瀟雪。”
“你這個……”毛悅忍了忍,壓低聲音:“你膽子也太大了!你怎麽親得下嘴?那可是南仙!”
反而換安常一愣:“你信了?為什麽?”
“你待會兒上微博搜一下就知道了。”
“你不會跟任何人說吧?我怕影響她。”
這件事壓在自己心裡實在難捱,安常選擇隻跟兩個人說:一是她最信賴的毛悅,二是對患者具有保密義務的心理谘詢師章青。
章青當然得替她保密了,她每次可出了六十塊錢呢。
“我當然不跟別人說啊!”毛悅壓低聲音活像從事什麽地下工作:“這要是被其他粉絲知道了,還不得把你生吞活剝咯!”
她自己也痛心疾首又感慨一遍:“你也真下得去嘴!”
身後片場在忙忙碌碌換場,調試角度的碳素燈打在安常的脊椎上又飄遠,空留一陣滾燙。
安常蜷蜷手指。
她不只下得去嘴。
她還下得去手。
掛了電話她去微博搜索,南瀟雪下班一般都有粉絲全程錄視頻,所以剛好記錄到了南瀟雪踱到毛悅身邊,清泠泠說出那句:“你真的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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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瀟雪登上保姆車後,商淇問:“你怎麽突然跟粉絲說話?”
“她是老粉,我認得她。”
“老粉你就願意說話了?”
南瀟雪輕曼的腰肢前傾,一雙黑眸眨兩眨:“不是你讓我偶爾營業一下麽?”
從對精魄一角入戲後,她對這些小動作玩的得心應手。
商淇連連擺手:“別別,姐姐,我可抵不住,你愛對付誰對付誰去。”
南瀟雪靠回椅背,表情轉淡。
商淇多問一句:“送你回家?”
南瀟雪覺得奇怪:“不回家去哪兒?”
“怕你臨時改了主意想飛回杭城,然後回寧鄉。”
寧鄉。
南瀟雪望著窗外的霓虹流光,淡淡往她眸色裡灑。
不過一夜一天。
再聽“寧鄉”,好像又是很遙遠的字眼了。
她解釋一句:“明天白天沒戲,還是今晚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再出發吧。”
商淇腹誹:上次去海城參加時尚典禮,第二天白天也沒戲,還不是急著連夜趕回了寧鄉。
當著司機她不好問,給南瀟雪發了條微信:【吵架了?】
南瀟雪很快回復過來:【她不是肯與我吵架的關系。】
她回家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從邶城機場出發。
寧鄉交通不便,抵達已時近正午,只是迷蒙的雨霧染灰了天色,透出一種黃昏般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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