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看了一下,公司要他跟蔣天以“師兄弟”組合上綜藝刷臉。自己即將退圈,肯定要發揮余熱老帶新。
裴容:“都行,我不挑,越快越好。”
羅裙:“行,那我來挑。對了,蔣天你見過了嗎?他可是你粉絲,一直想見見偶像。”
“裴哥!”蔣天從走廊一側小跑著過來,距離一米時給裴容鞠了個躬,“請裴哥多多關照!”
裴容道:“嗯。”
羅裙道:“都認識了吧,馬上就要一起上綜藝,裴容雖然是前輩,但是小天你在綜藝上要多照顧他。”
說著,她有了個主意,抽出一張紙來:“上這個美食綜藝吧,檔期最前,也不需要準備什麽,下星期直接去錄製。”
裴容:“行。”
羅裙讓蔣天去學表演,等人走了,壓低了聲音道:“綜藝上你多帶帶蔣天。”
裴容:“我會的。”
裴容答應的事一向靠譜,羅裙便不擔心了,笑道:“蔣天會做飯,這個綜藝就是四組一人一起搜集食材,完成一道晚餐,你不會做飯一旁偷閑,事情都讓蔣天去幹就行。”
裴容知道羅裙的意思是讓蔣天多表現,讓讓鏡頭,點頭應下。
一周後,《尋味》綜藝開始錄製,節目組先端出了兩道菜,讓所有人蒙眼品嘗,並不說明原材料和烹飪方法,讓藝人根據自己的品嘗到的信息去尋找食材、烹飪,還原出這道菜。
節目裡會設置各種線索,需要藝人解鎖獲得。這檔節目最大的看點就是看各組做出的跟題目毫不搭乾的菜色。
節目在海邊錄製,裴容這組的謎底是一道爆炒海螺,非常辣,而且節目組不給殼,只能吃出是一種海螺肉。
有些無辣不歡,不加辣吃什麽都不香。有些人如裴容不能吃辣,食物只要沾上了辣椒,口腔粘膜和舌頭便只能感受到辣椒素的刺痛感,都給辣麻了,食物的美味是一口都嘗不出來。
剛吃了一口嘴唇便被辣紅了,裴容抿了抿唇,克制著不在節目上斯哈吸氣,連忙拿了水優雅地喝上幾口。
不吃辣不符合裴容捏出來的妖豔人設,因此公司並沒有營銷這一點。
裴容壓了壓辣椒味,至於剛才吃了什麽,啊這,反正是葷的。
蔣天撓頭:“裴哥,是不是一種內髒啊?雞胗小腸什麽的。”
裴容含糊點頭:“有可能。”
於是接下來,蔣天便奔走在尋找小攤販上,把各種內髒食材一一買回來,或爆炒或燒烤,加上各種辣椒,然後端到裴容面前,眼神亮晶晶地要他嘗一下是不是那個味。
裴容:“我有點嘗不出來,你自己覺得呢?如果像我們就交給節目組,錯了懲罰由我承擔。”
蔣天:“不行,這太冒險了,我不能讓裴哥被懲罰,要來也是我來。但是我炒菜的時候一直聞著肉味,已經有點糊塗了。我再試試。”
裴容認真地嘗了一口,一邊握緊了礦泉水瓶子,他不知道是什麽味道,就是覺得很辣,在辣之外,他還深刻品出了一點——難吃,腥味。
但賣相很好,可不是麽,紅椒青椒豆腐泡混合爆炒,顏色搭配地好,欺騙性十足。
裴容想起公司給蔣天包裝的小當家人設,違心道:“很好吃,但不太像。”
“裴哥你多吃點!”
蔣天炒了十來盤投喂裴容,過了很久才發現方向不對,兩人去搜索了一圈,被提示是螺肉。
於是接下來又是一波螺肉。
裴容這回沒有配合蔣天艸人設,畢竟是帶著貝殼的東西,以蔣天的廚藝說不定都沒熟,堅定決絕:“我舌頭麻了,嘗不出來。”
蔣天遺憾了一下,兩人於是不再依靠味覺,專攻線索解密。
線索大多是以謎題的形式,要很熟悉海洋螺類生物才會。蔣天充分發揮了他的錦鯉運氣,一步一步推理出了答案。
裴容也漸漸回過味來,這是一早就知道答案了。
當晚肚子不舒服吐了一遭。
半個月後,節目播出。
#想魂穿蔣天投喂大美人#
詞條直接躥上熱搜。
“大美人就該吃辣椒,辣椒美容!確信!”
“蔣天好像忠犬啊嗚嗚嗚又奶又有男友力,炒菜又利索!炒了十八盤菜也不見他喊一句累。性張力max!”
“我要是蔣天,我不僅炒十八盤,我還能堅持十八年!”
“姐妹別做夢了醒醒。”
“蔣天好傻呼呼的,兩個人味覺沒一個靠譜的!”
“看裴容的表情,蔣天的廚藝一定很好。”
“我看這兩人我要笑死了,我們大美人不食煙火就算了,蔣天你可是海邊長大的啊!”
話題裡也有許多不和諧的聲音,比如“某些人仗著自己是前輩,油瓶倒了都不扶,吃現成的還挑三揀四。”
“憐愛蔣天,小師弟太慘了,羅裙不做人!”
也有另一道聲音,說“你們發現沒,裴容每次從鏡頭外進來的時候,嘴唇都是濕漉漉的,是不是不能吃辣躲著喝水了?”
“艸,那個姓蔣的,辣椒越放越多,我生氣了,我們看不見裴容在喝水,蔣天在現場難道還能看不見?”
不管如何,蔣天成功戳中了這個節目粉絲的樂子——猜錯方向努力沒用。人氣著實火了一陣。
羅裙見效果好,又打電話邀請裴容上綜藝營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