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江導又重拍了幾次,才過了這一場。
倒不是演員演技問題,可能是因為這兩人已經公開了戀情,現在江導一看到宗聞和任深待在一起,第一反 應就是小情侶。再加上台詞本來就有些歧義,拍出來的畫面也就越看越暖昧。
後面還有好幾場在地下室的戲份,等劇組收工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任深幾乎被手銬鎖了一整天,解開手銬的時候,手腕上的紅痕已經很深了。
宗聞過來幫忙揉著手腕,又看到任深一直皺著眉,便問道:“很疼?”
“還好。”任深有些惆悵,他兩隻手綁在欄杆上拍了很久,雙手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就稍微有些不舒 服。
宗聞牽著任深一路回到酒店,又幫任深按摩了一會,手腕上的手銬印記這才稍微緩解了一點。
任深動了動手腕,拿了衣服就先去洗澡。
任深在浴缸裡泡了一會,從浴室出來之後,就躺在床上一邊玩手機。
宗聞走過來,提醒道:“還沒補妖丹。”
任深聽到這句,頓時有些精神怏怏的,忍不住抱怨道:“好麻煩啊......”
任深隻好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了精神海領域,讓宗聞的神識進來。
宗聞坐在任深旁邊,控制著自己的絲線神識進入到精神海內部,熟練的找到角落裡的妖丹,開始修補起 來。
修補妖丹比較慢,而且必須每天一點一點慢慢來。宗聞補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收回了神識。
宗聞:“再補一周應該就能全部修好了。”
任深倒是無所謂,躺回床上繼續玩手機,又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應該是宗聞去洗澡了。
玩了會手機,任深也有些困了,關掉臥室的大燈,隻留了床頭櫃的燈亮著,閉著眼睡了過去。
睡得半夢半醒的時候,任深察覺到有人靠近,下意識的朝那人懷裡縮去,聞著對方身上的熟悉氣息,逐漸 安心下來。
宗聞順手把人摟進懷裡,又看到任深的一隻手還搭在被子外面,便順勢握住那隻手。
任深手上還有淺淺的一圏紅色,是被手銬弄出來的痕跡。
宗聞看著那條痕跡,指腹貼在上面輕輕磨蹭著。
任深被宗聞的小動作驚擾到了一點,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身子,快要醒過來。
宗聞連忙順著任深後背拍了拍,把人哄得又睡了過去。
進組一個半月的時候,任深和宗聞殺青了。
安導特地把兩人安排在同一場戲殺青,留了一場安安和唐老師日常的互動戲份最後一天拍。
劇情裡面,安安最後的結局是被唐老師分屍。不過安導在拍戲的時候打亂了順序,特地先拍了安安後面的 劇情,將劇本中間的日常戲份留到最後拍。
最後一場日常戲拍完之後,就有工作人員推著一個蛋糕推車過來,上面放了一個大蛋糕。
“殺青了殺青了!”
“恭喜殺青!”
旁邊還有工作人員捧著花送上來,任深捧著花,突然就有些舍不得。
“下次再一起合作! ”江導過來拍了拍任深肩膀,又起哄著要讓任深和宗聞一起切蛋糕。
蛋糕一共有六層,最上面的那層蛋糕還擺著兩個迷你卡通小人,一個是穿著校服的安安,另一個則是唐老 師。
宗聞拿著刀慢慢切蛋糕,任深就在旁邊幫忙分蛋糕,分到最後的時候,還剩最底下的那層沒分完。
不過劇組人多,每個人吃一點也能吃完。
吃完蛋糕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任深收拾好東西,準備和宗聞回去的時候,被江導偷偷喊住了。
“還有個蛋糕。”江導提了個小蛋糕過來,“給你們兩個人單獨留的!”
“謝謝江導! ”任深收好蛋糕,回到酒店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拆開了。
江導送的蛋糕比較小,一打開盒子就聞到了濃濃的玫瑰味,蛋糕最外面一層奶油是粉紅色,上面還撒了一 層粉紅色的巧克力屑,特別粉嫩。
而蛋糕盒子裡面還附贈了一個小小的蛋糕插卡,任深拿出來一看,發現正面還寫著“新婚快樂”四個字。 任深將蛋糕插卡放回盒子裡,又因為才在劇組那邊吃了殺青蛋糕,現在還不是很餓,準備留著當宵夜吃。 任深先回臥室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宗聞在沙發上看書。
任深湊過去一看,發現宗聞看的是劇本,忍不住問道:“宗老師要接劇本嗎?”
“暫時不會接劇本。”宗聞順勢把人摟在懷裡,低聲解釋:“這個是準備投資的一個劇本。”
任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陪著宗聞一起看劇本。
不過看了一會,任深就有些坐不住了,便從宗聞懷裡鑽了出來,到客廳準備吃蛋糕。
任深切了兩份蛋糕,又朝臥室裡喊道:“宗老師,吃蛋糕嗎?”
待在臥室裡的宗聞應了一聲,放下劇本朝外面走去,來到客廳。
任深已經開始吃起了蛋糕,嘴角處都沾到了一點粉紅色的奶油,不過任深完全沒察覺到異樣,還在繼續 吃。
又看到宗聞過來了,任深便將另一份切好的蛋糕遞過去。
宗聞看著任深嘴角沾到的奶油,垂下眼眸,將蛋糕接了過來。
宗聞握著叉子在蛋糕上刮了一層奶油,不過並沒有吃,就只是望向身旁的青年。
任深依舊是在專心吃蛋糕,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就連嘴唇上也沾到了一層奶油。
宗聞的視線落在任深嘴唇上,突然抬手,將叉子上的奶油抹在了任深臉上。
任深吃蛋糕的動作一頓,有些控訴般的望向男人,不過又很快收回視線,繼續吃蛋糕。
可吃著吃著,任深便察覺到臉上一涼,又被宗聞抹了蛋糕。
任深也沒有理會,就只是拿紙巾擦了擦臉。
直到任深第三次被宗聞抹了奶油到臉上,任深忍不住了,頓時抱怨道:“宗老師,浪費可恥。”
宗聞隱忍著笑意,不再逗弄任深,就只是安安靜靜的在旁邊看著對方。
任深吃蛋糕的時候很乖很聽話,臉上還沾著奶油。
像隻跑到獵人家門前啃胡蘿卜的小兔子,認認真真的抱著胡蘿卜啃個不停,甚至還邀請獵人一起吃蘿卜。 獵人也確實有些餓了。
宗聞垂下眼眸,並沒有急著去捕獵這隻小白兔,而是十分耐心的等待著。
等到任深放下盤子後,宗聞便問道:“吃飽了?”
“飽了。”任深點了點頭。
宗聞看著桌上剩下的蛋糕,緩緩道:“我還沒吃,怎麽辦?”
“還剩一半。”任深將剩下的那一半蛋糕拿到宗聞面前。
“都給我吃? ”宗聞低聲問道。
任深點了點頭。
“怎麽吃都可以? ”宗聞繼續誘哄著。
任深沒察覺到陷阱,依舊是點了點頭。
宗聞便伸出手,摟住任深的腰,順勢把人抱了起來放到餐桌上。
任深還有些茫然,不過依舊是乖乖坐在餐桌上,沒有亂動。
宗聞湊上前緩緩逼近,一手撐在任深身側,輕聲問道:“蛋糕甜嗎?”
“甜的。”任深點了點頭,“是玫瑰蛋糕,巧克力也很甜。”
宗聞注視著眼前的青年,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青年的鎖骨處。
任深穿的是一件襯衫式睡衣,最上面的幾粒扣子沒有系,上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鎖骨完全露了出來。 宗聞看著任深的鎖骨處,突然從旁邊的蛋糕上沾了一點奶油,將粉色的奶油抹在任深鎖骨上。
任深下意識道:“宗老師?”
宗聞沒有說話,就只是對著奶油的位置吻了上去。
任深頓時呼吸一滯,身子也有些僵住,連忙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宗聞嘗到了甜味,將奶油一點點舔乾淨後,這才緩緩抬起頭,輕笑一聲:“確實是甜的。”
任深有些不自在起來,頓時移開視線,有些心虛的轉移話題道:“宗老師,我要睡了。”
說著,任深雙手撐在桌上,準備從餐桌上先下來。
可宗聞卻是緊緊摟著任深的腰,不讓任深離開,不緊不慢道:“剛剛說好了,要吃蛋糕。”
任深有些惆悵起來,隻好道:“宗老師,蛋糕就在旁邊。”
“嗯。”宗聞應了一聲,又沾了點奶油抹在任深臉上。
奶油是粉紅色的,而任深皮膚又比較白,粉色奶油抹在白皙皮膚上,看起來格外誘人。
宗聞湊上前,嘴唇貼在任深臉邊,慢慢嘗著奶油味道。
奶油的甜香昧在舌尖擴散,宗聞貼在任深臉邊親了一會,又弄了更多的奶油,抹在任深的鎖骨上。
宗聞一手抹著奶油,另一手則是伸到任深身前,解開任深身上的睡衣扣子。
扣子一粒一粒被解開,任深看著自己身上越來越多的奶油,也明白宗聞是想做什麽了,小聲道:“宗老 師,不想弄蛋糕......”
奶油抹在身上的感覺實在是太怪異,任深有些不習慣。
宗聞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就只是說道:“之前說好了,怎麽吃都可以。”
“宗老師......”
宗聞也知道任深臉皮薄,對花樣什麽的不習慣,連忙在任深唇上親了親,低聲安撫著:“就試一次。”
宗聞哄著,欺身壓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