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深眯著眼坐在溫泉池裡,身子被熱水包圍著,逐漸放松下來。
原本他還以為夏天泡溫泉會特別熱,沒想到泡著還挺舒服,水溫剛剛好。而且現在是晚上,室外比較涼 爽,外面還有風吹過來,不會很熱。
任深安安靜靜的坐著,泡了一會,突然就有些困了。
而宗聞則是在任深對面的位置泡著,和任深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私人池子不是很大,不過泡兩個人完全足夠,而兩人在池子裡時也完全沒有肢體接觸,可以說是各泡各 的。
宗聞一邊泡溫泉,一邊拿著手機發消息,聯系高鈺熙那邊,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在池子裡泡了二十分鍾後,宗聞將手機放到旁邊,準備起身時,突然注意到對面的任深似乎是有些不對 勁。
宗聞靠過去,輕聲喊道:“任深?”
任深沒有反應,就只是閉著眼靠在水池邊,似乎是已經睡著了。
只是現在任深身上的皮膚已經泛起了一層淡紅色,臉上也是紅彤彤的,周身也散發著濃濃的藥香昧。
“任深。”宗聞又喊了一聲。
任深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有些茫然的望過來,一時還有些沒清醒,“宗老師......”
宗聞在任深臉上摸了摸,發現任深臉上有些燙,便問道:“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啊......”任深搖了搖頭,在池子裡動了動身子,小聲道:“就是有點熱......”
剛開始泡的時候都還好,不過後來泡得久了就感覺有些熱,腦袋都有些暈沉,整個人幾乎都是暈乎乎的。 宗聞:“先回房間休息?”
任深點了點頭,一手撐在池子邊,準備站起來。
只不過任深才剛動了動身子,又突然察覺到身下的某種觸感,頓時有些為難起來,忍不住望向宗聞。 宗聞注意到任深臉上的神情,連忙問道:“怎麽了?”
“保護液流出來了......”任深有些惆悵起來,應該是泡得太久,身體自發的將體內水份轉化成了保護液。
偏偏這次轉化的保護液有些多,任深感覺都有些止不住了。
“保護液?”宗聞稍稍靠近了一點,也聞到了任深身上保護液的味道。
任深微微仰著頭,拉住男人的一隻手,小聲道:“沒力氣了,站不起來......”
任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他就只是在溫泉池裡小睡了一會,結果現在渾身酸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 有,保護液還越來越多。
宗聞伸出手,將這個黏人精抱了起來,放到水池旁邊的休息椅上。
任深乖乖坐在椅子上,又因為習慣了每次都是宗聞幫自己擦保護液,於是順手拿過旁邊的毛巾,遞了過 去。
宗聞看著任深遞過來的毛巾,過了好一會才接了過來,半蹲在任深面前,將任深身上的平角褲脫下,拿毛 巾幫任深擦保護液。
宗聞擦得很仔細,又因為離得比較近,還能聞到空氣中濃濃的保護液味道。
保護液的味道是帶一點清香味,和任深身上自帶的藥香味不太一樣,而當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時,會變得 格外誘人。
宗聞的眸子暗了下來,看著手裡被人參保護液打濕的毛巾,緩緩抬起頭,望向任深。
任深還沒察覺到危險的到來,正靠在椅背上微微仰著頭,看著頭頂的星空。
又因為剛泡完溫泉,任深身上的皮膚還透著一層紅色。
像是一只在鍋裡煮熟了的小白兔,主動跑到獵人面前躺平,露出軟軟的小肚子。
宗聞看著這隻白白嫩嫩的水煮兔,食欲一點點被勾起。
不過宗聞就只是強壓下食欲,繼續拿毛巾擦保護液。
而隨著宗聞擦拭的動作,任深的身體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宗老師......”任深被弄得有些情動,緊緊咬著下唇,呼吸也有些紊亂起來。
宗聞不緊不慢的擦著,而飄散在空中的藥香味逐漸變得甜膩起來。
而這隻散發著甜香味的小白兔依舊沒察覺到異常,毫無防備的將身體最真實的反應呈現出來。
小白兔香香軟軟的,又是被溫泉水煮熟過的,渾身泛紅的模樣看起來很是誘人,一看就很好吃。
宗聞幾乎都能想象的這隻小白兔吃進嘴裡時會是什麽昧道,而這隻小白兔在他面前又會是如何可憐兮兮的 求饒。
只要他現在伸出手,就能輕松將這隻躺平的水煮兔給拎起來,帶到餐桌上一口吃掉一一
味道一定會很好。
不過宗聞什麽也沒做,就只是幫任深擦著保護液,臉上的神情也有些冷淡。
可因為任深情動,轉化的保護液反而越來越多,就算將外面擦乾淨了,沒一會還是會有新的保護液被轉化 出來。
而任深也實在是受不住了,連忙靠過來,雙手摟上男人的脖子,湊上來主動索吻。
“宗老師,幫我弄下......”
宗聞將毛巾放到一旁,順勢坐在椅子上,伸手將這個黏人精抱到自己懷裡,還是幫任深弄了一下。
任深靠在男人頸窩處蹭著,偶爾時不時的張口咬在上面,直到友好幫忙結束之後,也還沒緩和過來,還在 喘著氣。
任深一邊平複呼吸,一邊側過頭,望向男人。
宗聞臉上的神情依舊是有些冷淡,就只是將懷裡的人放回椅子上,又拿著毛巾幫忙擦拭腿間。
宗聞是半蹲在椅子前面,又因為之前泡溫泉的時候沒穿泳褲,現在也依舊是沒穿。
而從任深的角度,還能清楚的看到宗聞身下的反應。
任深臉上瞬間一陣通紅,連忙移開視線。
不過宗聞並沒有做什麽,就只是面無表情的幫任深擦乾淨,又拿過旁邊的浴袍幫任深穿上,系好浴袍前面 的腰帶,隨即起身道:“我先回房間洗澡。”
說完,宗聞便轉身準備離開。
任深還有些茫然,下意識的抓住男人手腕,連忙道:“宗老師。”
宗聞停下腳步,“嗯?”
任深看著宗聞身前,有些疑惑道:“不用做嗎?”
“不做。”宗聞的語氣有些沙啞,像是在隱忍著什麽。
“宗老師,要不要弄一下? ”任深又問。
畢竟他們都已經在一起了,做這些事情也很正常。
可宗聞就只是態度冷淡的回道:“不用。”
“宗老師一一”任深張了張口還想再說什麽,卻被宗聞打斷。
“任深。”宗聞的語氣有些嚴厲起來,“松手。”
任深有些被嚇到,慫巴巴的松開手,又還有點小委屈,默默低著腦袋不出聲了。
宗聞看著委屈巴巴的青年,輕歎一聲,稍稍俯身下來,一手撐在任深身側,一手搭在任深後背上拍著,解 釋道:“妖丹還沒補好,容易感冒。”
“又不是每次都會感冒......”任深小聲道。
宗聞在任深腦袋上揉了揉,耐心哄著:“這次不做。”
任深不是很理解,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溫泉池子,下意識道:“可以在溫泉裡啊,池子是熱的......”
宗聞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不過還是強忍著最後一絲理智,緩緩道:“任深,我說過,我的自製力不好。”
“池子是熱的沒關系......”任深牽著宗聞的一隻手,乖乖仰著頭,“那就在池子裡?”
宗聞看著眼前模樣乖巧的青年,喉結上下滾動,緩緩道:“好。”
宗聞伸出手,將青年從椅子上抱了起來,進到了溫泉池子裡,坐在了池子邊。
任深稍稍換了個姿勢,雙腿分開的跨坐在男人懷裡,溫順的摟著男人的脖子,湊上前,交換了一個深吻。 而任深身上又還是披著浴袍,在進到池子裡後,浴袍被打濕,變得黏糊糊的貼在了身上,有些不舒服。 任深閉著眼,緊接著便感覺到身上一涼,浴袍腰帶從前面被解開了。
宗聞並沒有將浴袍脫下來,就只是摟著懷裡的人,繼續深吻。
懷裡的人依舊是軟香軟香的,又因為是泡在溫泉裡,抱起來時也是十分暖和,像隻被煮熟的小兔子。
小白兔已經被溫泉水煮得很熟了,乖巧的坐在鍋裡,微微仰著頭,望向外面的獵人。
已經隱忍很久的獵人不再忍耐,直接將煮鍋帶到餐桌,備好刀叉。
獵人並沒有將小白兔從煮鍋裡抱出來,畢竟小白兔實在是太脆弱,要放在溫水裡一邊煮一邊吃,這樣才不 會生病。
獵人十分耐心的做著食用前的進餐準備,安撫著小白兔的身體,讓小白兔放松下來。
而小白兔也知道自己要被吃掉的命運,一動也不動的,等待被吃。
直到小白兔被煮得軟乎乎後,獵人便開始享用。
只不過任深有些不適應在溫泉裡,稍稍有些緊張,就連身子也緊繃起來。
雖然說是私人溫泉,可這個溫泉是露天的,周圍完全沒有遮擋,頭頂就是星空,院子外圍是一片園林。 哪怕理智告訴自己這個地方不會有外人出現,可任深還是莫名有些擔心會有人從林子裡闖入。
任深緊張得不行,宗聞隻好先停下來,在任深臉上親了親,安撫著:“不會有人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