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的部位被入侵,任深身子頓時緊繃起來,連忙推了推身前的男人,“宗老師,出去。”
“放松,再試一下。”宗聞連忙哄著,繼續深入。
只是懷裡的人實在是太緊張,宗聞只能放緩了動作,一點點進入。
而在精神海內部,神識細線團已經伸了半截觸手末端在妖丹裡面。
偏偏妖丹十分敏感,任深有些受不住了,抓著宗聞的衣角,聲音也有有些悶悶的,“不舒服。”
“再試一下。”宗聞耐心地哄著,控制著神識絲線團,繼續朝著妖丹內部伸去。
直到細長的觸手末端穿過妖丹外売裂縫,進入到妖丹內部時,神識細線便陷入了一片柔軟的地方。
周圍全是軟綿綿的觸感,像是被果凍包圍了一樣,宗聞控制著細線團在這片柔軟果凍裡開始探尋起來,準 備先檢查一下妖丹情況。
只是宗聞的動作對任深來說卻是十分痛苦。
就像是大腦被撕裂開了一樣,任深疼得幾乎沒辦法保持理智,眼角也有些泛紅起來,妖丹對神識細線團的 排斥反應也越來越強烈,試圖將那些細線團趕出精神海。
宗聞注意到任深的情緒,連忙收回了神識細線團,伸手將眼前的人摟進懷裡,在任深後背上輕輕拍著,安 撫著懷裡的人。
任深已經疼得出了一身冷汗,靠在宗聞懷裡緩和了好一會,情緒才平複下來。
宗聞摟著懷裡的人,掌心有一搭沒一搭的在任深後背輕輕順著,一邊說道:“裂縫有點多,明天我先幫你 補一部分。”
任深的情緒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現在又聽到宗聞這話,頓時一驚,連忙搖頭道:“真的不用了。”
宗聞皺了皺眉,“妖丹不修好的話,以後還會生病。”
之前在書房的時候,宗聞也已經問過了霍承,妖丹受傷的妖怪除了會容易生病,就連修煉也會受到影響。 “又沒什麽事,我都習慣了。”任深理直氣壯。
“任深。”宗聞皺了皺眉,“明天繼續試。”
“不試。”任深搖頭,又重新縮回被子裡翻了個身,背對著宗聞,閉著眼睛道:“我睡著了。”
宗聞看到任深這副模樣,輕歎一聲,也隻好關了燈,在旁邊躺下。
任深安心睡了一覺。
只可惜等到任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是要面對補妖丹的事情。
“功法上有兩種辦法,選哪一個? ”宗聞將功法翻到某一頁,遞到任深面前。
任深湊過去看了一眼,在看到上面的內容後,頓時有些愁眉苦臉的,“不選了吧......”
昨晚宗聞在檢查妖丹的時候,任深會覺得特別疼,其實也是因為妖丹會本能地排斥他人神識。只要讓妖丹 和神識之間不再排斥,修補妖丹就會變得順利很多。
而霍承給的那本功法,上面剛好就寫了兩種可以解決神識排斥問題的辦法。
第一種辦法是通過結合,雙方每天進行一次身體結合,並同時進行神識結合。連續保持一個月以上,就能 緩解雙方妖丹和神識之間的排斥反應。
而另一種辦法,則是一方凝出神識珠,每天用神識珠滋養另一方的身體,也能緩解排斥反應。
任深有些發愁,這兩種辦法實施起來都不是很正經,第一種辦法要天天上床,而第二種辦法,是要將神識 珠放到身體裡!
而且還不是用嘴吃下去,是必須將珠子放到後面,等神識珠慢慢在體內融化才行!
“宗老師,還是算了吧,太麻煩了。”任深合上功法,將功法放到旁邊。
宗聞抬頭看了一眼任深,緩緩道:“那就選第一個。”
“不不不。”任深連忙搖頭,“宗老師,真的不用補妖丹了,沒關系。”
任深說著:“就是偶爾會感冒發燒,習慣了也就還好。”
任深是真的覺得無所謂了,雖然妖丹受傷確實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不過霍承和小狐狸已經給了他很多藥 材幫他補身體,短期內不會有大問題。
“不補妖丹,下次雷劫要怎麽過?等著被雷劈? ”宗聞的語氣變得有些嚴厲起來。
任深頓時安靜下來,不吭聲了。
植物妖每隔幾年就會有一次雷劫,他身體又比較差,如果不補妖丹的話,下次雷劫確實會有點麻煩,說不 定會受傷什麽的。
宗聞:“我幫你補妖丹,用第一種。”
任深一陣惆悵,隻好道:“用第二種吧。”
畢竟比起天天結合什麽的,任深還是願意用神識珠,會方便一些。
“嗯。”宗聞應了下來,就先去旁邊的修煉室準備凝煉神識珠了。
修士想要凝煉神識珠也比較麻煩,宗聞在修煉室從上午一直待到下午,才勉強煉出五個神識珠。
任深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看珠子,神識珠是半透明的灰色,看起來就像是玻璃彈珠一樣。
宗聞將珠子遞過去,“先用一個試看看。”
任深接過神識珠,還是先回了臥室,準備放珠子。
很快的,任深放好了珠子,就是感覺有點冰涼涼的。
不過好在沒一會,冷冰冰的珠子在體內就變得暖和起來,身體也沒有了異物感。
因為現在任深的妖丹對其他人的神識還是很抵觸,宗聞暫時不打算修補妖丹,就只是讓任深每天放一顆珠 子,等任深習慣神識的氣息後,再進行修補妖丹的任務。
宗聞:“這幾天我再煉一些,剛好進組的時候給你。”
“好。”任深點了點頭。
宗聞說的進組是指江導的新劇《罪》,過幾天就要開拍。
新劇是懸疑犯罪向電視劇,男主是一名警察,宗聞扮演的是殺人犯反派,任深則是飾演高中生男配。
離進組還有五天,宗聞這次給了五顆神識珠,一天一顆剛剛好。
進組那天,任深早早的就收拾好東西。
魏臨過來接任深,一邊叮矚著:“進組之後就別吃零食了,保持身材。”
任深應了一聲,有些敷衍地點了點頭,繼續低頭吃著巧克力。
劇組拍攝地點是在隔壁市,離得不遠。
保姆車到達目的地後,助理拿著行李先去了酒店,任深就先去了片場那邊。
任深過去的時候,攝影棚那邊開始拍男主的定妝照。
而不遠處,宗聞已經做好造型,正和江導聊著。
突然,宗聞察覺到什麽,抬頭望過來,對上任深的視線。
江導也順勢望過來,笑眯眯的揮了揮手。
任深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江導打量著任深的模樣,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狀態不錯!挺像高中生!”
任深穿的是連帽衛衣和牛仔褲搭配,又戴了帽子,頓時顯得很年輕。
之前任深和江導合作的時候,就是在《沉默者》裡演高中生小啞巴,和高中生形象很適合。
因此當江導新作裡面有個高中生男配的時候,江導就第一時間想到了任深,邀了任深來演。
“對了,你劇本裡的台詞要改一下。”江導朝任深說著,“之前有些數學相關的台詞有點問題,請了個數學 系教授幫忙改台詞,新劇本在副導那邊。”
“好的。”任深點了點頭。
他在劇裡飾演的是一個學霸高中生,有很多涉及數學方面的劇情內容。
也因為劇本會涉及一些數學相關劇情,因此在開拍前,江導會找專業人員核對劇情,改錯什麽的。
任深和江導聊了一會,就先去化妝了。
宗聞順勢跟在旁邊,低聲問道:“珠子用了嗎?”
“今天還沒用。”任深搖了搖頭,解釋:“上次就只有五個,都用完了。”
宗聞:“我這裡還有,待會先用一個。”
任深來到化妝室,拿了衣服先去換衣。而宗聞在旁邊,趁著沒人注意時,遞給了任深一顆珠子。
任深拿著神識珠就去了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順勢將珠子放了進去。
換好衣服化完妝後,任深在化妝間休息了一會,看到快輪到自己了,這才朝著攝影棚走去。
任深穿著白襯衫校服,扣子規規矩矩的系到了最上面,手裡拿著一本輔導書。
任深按照江導的要求擺了幾個姿勢,只是在拍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下有些不舒服,有明顯的異物 感,應該是珠子快要掉出來了。
不過異物感不是特別明顯,任深忍住不適,繼續拍定妝照。
直到拍完後,任深松了一口氣,準備先去衛生間整理一下。
而江導看完相機裡的照片,抬頭望去,喊道:“任深,過來再拍幾張。”
任深還沒走遠,聽到江導的話後,隻好又回到攝影棚裡。
宗聞就站在旁邊,看著任深拍定妝照。
只是在拍攝時,任深偶爾有些焦躁的在椅子上動來動去,總感覺珠子要掉下來了。
估計是他剛剛放珠子的時候沒怎麽注意,珠子位置放得比較淺,就容易掉出來。
宗聞也注意到了任深的小動作,趁著江導去看相機時,朝任深走過去,稍稍俯身下來,低聲問道:“怎麽 了?”
“宗老師。”任深湊過去,小聲道:“珠子掉出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