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任深喊的這個稱呼,宗聞的呼吸變得有些粗沉起來,稍稍抬手,指腹貼在了任深後背上。
任深上半身穿的黑色馬甲是後背裸露的款式,就只在後腰處用了一根細細的綁帶系住。
宗聞手上動了動,指尖勾住那根搖搖欲墜系帶,漫不經心地輕輕扯了扯。
脆弱的綁帶逐漸變得越來越松垮,不過宗聞手上控制著力度,並沒有直接扯開。
“再喊一聲?”宗聞的嗓音有些沙啞,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麽。
“不喊。”任深默默低著腦袋,不願意再喊。
宗聞沒再說什麽,就只是松開了系帶,溫熱的掌心順著後背一點點下滑,摸到了尾椎附近,又將那團毛絨 絨的兔子尾巴握在手裡,輕輕揉著。
而變幻術變出來的尾巴也相當於身體的一部分,宗聞摸尾巴的時候,連帶著任深也有了感覺。
酥麻的電流感從尾椎流竄到身體四肢,任深頓時悶哼一聲,雙手忍不住攀上男人的脖子。
“再喊一聲。”宗聞哄著,語氣十分溫柔,可手上的動作卻是越來越惡劣。
可憐的毛絨尾巴被宗聞揉來揉去的,在宗聞手裡被揉成了各種形狀。
任深有些受不住了,身子緊繃著,悶聲道:“宗老師別摸了......”
可宗聞就好像沒聽到一樣,還在肆意揉著手裡那團毛絨絨的兔子尾巴。
任深被弄得渾身有些發熱起來,明明宗聞就只是摸了尾巴,可身體其他部位卻是越來越熱,身上也不知不 覺泛起了一層粉紅色。
而空氣中的藥香昧也變得越來越濃鬱起來,還帶著一絲甜香昧。
宗聞眯起眼,貼在任深側頸處,鼻尖不斷的蹭著柔嫩皮膚,一點點聞著任深身上的藥香味。
懷裡的青年已經被欺負得軟成了一團,一雙眼睛還濕漉漉的,看起來格外可憐。
就像是一隻無辜的小白兔不小心掉進獵人的陷阱,正可憐兮兮的祈求著獵人不要吃掉自己。
可冷血的獵人就只是將這隻又白又嫩的小兔子抓到了餐桌上,備好刀叉,準備享用這份大餐。
小白兔摸起來軟軟的,細皮嫩肉,身上還穿著黑色小馬甲和白色小圍裙,看起來格外可愛。
小白兔也知道自己即將被吃掉的命運,在餐桌上忍不住輕顫著,身上也散發著好聞的食物香味,一看就很 好吃。
不過獵人並不急著開動,就只是不緊不慢的在小白兔身上咬了咬,試下昧道。
在鎖骨上咬一下,又在肩膀咬一下。
只是小白兔的皮膚實在是太脆弱了,獵人根本都沒怎麽用力,才輕輕咬了幾下,小白兔身上就已經被咬出 了紅印子。
一個又一個的紅色吻痕印在白皙皮膚上,獵人看著眼前這隻顫抖的小白兔,指尖摸到了小白兔的後背,緩 緩解開了馬甲系帶。
失去了綁帶的束縛,馬甲小衣服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
小白兔似乎是有些慌亂,伸著毛絨絨的小爪子捂著胸前,又笨手笨腳的將馬甲重新穿好,試圖擋住身體。 可是當小白兔好不容易重新穿好衣服,獵人卻是再一次解開馬甲綁帶,故意逗著小白兔。
小白兔似乎是放棄了,任由馬甲小衣服掉落下來。
而失去了衣服遮擋的小白兔,看起來也是格外誘人。
不過最美味的食物往往是要留到最後才吃。
要一口一口的慢慢吃掉,才能最大程度的享受到食物的美味。
宗聞順勢將懷裡的小白兔抱了起來,放到了旁邊的書桌上,緩緩解開身上的睡袍。
任深看到宗聞的動作,似乎是想直接在書房裡做,連忙道:“宗老師,去床上。”
“就在這裡。”宗聞將睡袍上的腰帶拆了下來,又握住任深的兩隻手並攏在一起,用腰帶綁了起來。
將手腕綁好後,宗聞覆上去吻在任深唇上,正式開始享用。
小白兔依舊有些緊張,似乎是不習慣在書桌被吃,敏感得不行。
獵人才剛吃到一半,就聽到了耳邊的啜泣聲,隻好停下進食的動作,輕聲哄著:“乖,放松一點。”
宗聞低頭,吻在任深臉上,將眼淚一點點舔乾淨。
“回床上好不好......”任深的聲音有些哽咽,雙眼已經哭得通紅。
“快好了。”宗聞安撫著。
明明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密,可任深身體的反應依舊很青澀。
宗聞一邊哄著懷裡的人,一邊在書桌上繼續享用。
只是宗聞還沒吃完,突然發現小白兔的後背已經被壓出了一大片紅印,都是在桌上被壓出來的。
宗聞連忙在小白兔後背上摸了摸,又抱著小白兔換了一個進食地點。
等到宗聞結束這場大餐時,已經是凌晨了。
懷裡的小白兔渾身狼狽得不行,身下的沙發也被弄髒了不少,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藥香味,和保護液的昧 道混合在一起。
宗聞將這隻軟乎乎的小白兔抱了起來,來到浴室一點點清理。
宗聞耐心地將小白兔裡裡外外都洗乾淨,小白兔又恢復了平常的模樣。
只是小白兔身上還是有不少紅色吻痕沒辦法洗乾淨,只能慢慢恢復。
任深也有些累了,靠在浴缸裡昏昏欲睡。
宗聞放完浴缸裡的水,剛準備將任深抱出來時,任深突然動了動身子,順勢抓住男人的手臂,有些疲憊 道:“保護液沒弄乾淨......”
任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也懶得自己動手清理,就只是繼續靠在浴缸裡,等著宗聞幫自己弄。
宗聞也半蹲在浴缸邊,拿了塊毛巾過來,幫任深擦了擦保護液。
之前宗聞清理的時候都是在外圍,因此沒能發現裡面還有保護液。
剩下的保護液不是很多,可當宗聞將那些保護液弄出來後,新的保護液又出現了。
宗聞一遍一遍的擦著,偏偏保護液越擦越多。
宗聞停下了手上擦拭的動作,朝任深道:“太多了,弄不乾淨。”
任深靠在浴缸邊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宗聞的聲音了,勉強睜開雙眼望過去,下意識道:“那就等一會, 應該能乾淨了......”
人參精分泌保護液是本能,因此任深有時候沒辦法很好控制保護液,身體受到刺激,會自行做出應激反 應,將體內的水份轉化成保護液來防禦外界的“敵人”。
只是在人形狀態下,保護液對任深來說有些不方便,還是擦乾淨比較好。
不過現在任深實在是沒力氣控制身體了,也懶得再管保護液了,只能慢慢等。
等保護液都轉化完了,就不會再分泌了。
任深閉上眼的繼續睡覺,而宗聞就在旁邊,換了一塊新毛巾擦拭。
可是保護液一時半會擦不完,偏偏任深還毫不防備的睡在浴缸裡,身體完全展露出來。
宗聞垂下眼眸,隨手將毛巾放在一旁,又脫下身上的浴巾,進到浴缸裡。
雖然說是雙人浴缸,不過宗聞進到浴缸裡靠過來時,任深也察覺到了一點,頓時哼哼唧唧的動了動身子, 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小聲道:“太擠了......”
宗聞就只是緩緩道:“保護液別浪費了。”
宗聞吻住嘴唇,開始享用這份宵夜加餐。
只是小白兔是真的很困了,又累又困。
因此在獵人準備進食時,小白兔不滿的揮了揮爪子,試圖從餐桌逃走,想回去睡覺。
可小白兔都來不及逃遠一點,就被獵人捉了回來。
“宗老師,不弄了......”任深的聲音都沒什麽力氣了,一隻手也從浴缸邊沿上伸了出來,無力的搭在上
面。
“快了。”宗聞耐心的哄著懷裡的小白兔,又捉住任深搭在浴缸上的那隻手,牽著任深的手帶回來,緊緊 握住。
宗聞吃著加餐,直到吃飽饜足後,才終於放過了小白兔。
可憐的小白兔被吃得渾身都是痕跡,在宗聞懷裡哭個不停。
“騙子......”任深哭得身子都還在輕輕顫抖。
宗聞連忙低頭哄著,只是這次實在是欺負得有些過頭了,宗聞哄了好一會,都還沒哄好。
任深哭得眼睛一片通紅,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委屈巴巴的。
哭著哭著,任深也沒了力氣,靠在宗聞胸前睡了過去。
宗聞繼續幫懷裡的小白兔清理身子,將小白兔擦乾淨後,將小白兔放回床上,蓋好被子。
睡夢中的任深躺在軟床上,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身子,蜷縮著身子背對宗聞。
宗聞在旁邊躺下,習慣性的朝任深伸手,想把人摟在懷裡。
可宗聞才剛伸出手,任深的身子下意識的朝裡面縮了縮,小聲嘟囔著:“不做了......”
宗聞連忙在任深後背來回順了順,哄著:“好,不做了。”
任深靠在宗聞胸前,很快就被哄得繼續睡了過去。
等到任深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宗聞一直在房間裡守著任深,看到任深醒來,連忙過來哄著。
任深還有些暈乎乎的,又因為剛醒過來,腦子裡還有些暈乎乎的,就只有身體的酸痛感提醒著自己昨晚發 生的事情。
而荒唐一夜的後果是一一
任深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