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深看到宗聞避開的動作,有些茫然的喊了一聲:“宗老師?”
“任深。”宗聞微微皺了皺眉,一手搭在任深腰間,輕聲道:“安導__”
只不過宗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任深打斷了。
“宗老師,就親一下。”任深抓著宗聞的衣角再次湊上前,還想親一下。
可宗聞這次依舊是避開了索吻,低聲道:“安導還__”
“宗老師! ”任深有些著急了,不給宗聞說話的機會,又鑽進了宗聞懷裡,扯著宗聞的領子撲上去,試圖 強吻。
只不過任深還沒碰到宗聞嘴唇,就突然聽到休息室角落裡傳來一陣咳嗽聲。
“咳咳......”
任深頓時被嚇了一跳,朝角落裡望去時,就看到了睡在沙發上的安導。
宗聞提醒道:“安導還在。”
任深連忙從宗聞懷裡出來,有些乾巴巴的喊了一聲:“安導......”
安導的位置是一個死角,之前又是一直躺在沙發上,加上休息室裡隻開了一盞壁燈,任深完全沒注意到安 導的存在。
安導面不改色的從沙發上起身,找了個借口 : “那什麽,我出去透透氣啊......你們繼續,繼續。”
安導原本是想趁著晚會還沒開始,就在房間裡休息一會。不過現在看到任深要和宗聞親熱,也十分自覺的 主動離開,又貼心的從外面關好了房門。
任深規規矩矩坐在一旁,等到安導離開後,頓時有些精神怏怏的耷拉著腦袋。
剛剛他說的話都被安導聽到了!
任深越想就越後悔,一個人默默生著悶氣,
而一旁的宗聞看到了,伸手把人摟在懷裡,安撫著:“安導不會說出去。”
可任深還是覺得很丟臉,將腦袋埋在宗聞懷裡不出聲了。
宗聞順著脊背來回輕撫著,又低頭貼在任深臉邊蹭著,輕聲道:“親一下?”
說完,宗聞便捧著任深的臉,吻了上去。
可宗聞才剛剛碰到嘴唇,任深就連忙往後縮去,不想親了。
任深搖了搖頭,“不親了。”
宗聞低頭,指腹貼在任深臉邊輕輕蹭著,低啞著聲音緩緩道:“生氣了?”
任深不出聲。
畢竟這事說來說去還是自己最丟臉,當時急著做任務,也沒心思去管其他,就完全沒發現房間裡還有安 導。
宗聞看到任深還在生氣,又低頭貼在任深臉邊親了親,嘴唇也逐漸來到了嘴角處,貼在唇上碰了碰,哄 著:“親—下?”
任深還是拒絕道:“不親。”
任深已經沒心思接吻了,又動了動身子,想從宗聞懷裡出來。
宗聞也察覺到任深的動作,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氣,緊緊摟住懷裡的人,繼續耐心的哄著:“親一下?” 宗聞再次上前吻住嘴唇,只不過任深側過腦袋,不給親了。
宗聞稍稍抬手,一手按在任深後腦杓上,有些態度強硬的吻在任深嘴唇上。
只不過任深沒什麽反應,嘴唇也是緊閉著,不讓宗聞進來。
宗聞貼在唇上磨蹭了好一會,伸出舌尖的在唇瓣上舔了舔,又看到任深一直緊閉著嘴唇,哄著:“舌
頭?”
任深不想伸舌頭,忍不住抱怨道:“這次不......晤......”
任深剛一開口,嘴唇就被堵住了。
宗聞吻在嘴唇上,舌尖也伸了出來,緩緩深入。
安靜的房間裡逐漸響起唇舌相纏的水聲,呼吸聲也逐漸粗沉起來。
宗聞含著唇瓣吮吸著,任深的嘴唇嘗起來還帶一點藥香的昧道,又像個果凍一樣軟軟的,昧道很好。
宗聞將這塊“果凍”來來回回嘗了好一會,剛開始的動作還比較輕柔,只不過吻著吻著,就有些失控。
任深被吻得都有些喘不過氣,舌尖也被吻得有些發麻,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著,甚至都能感覺到嘴唇已經 腫了。
【額外任務完成,獎勵適合人類修煉的功法一本。】
任深聽到任務已經完成,本來想先結束深吻,只是自己後腦杓一直被按住,動彈不得,就只能被迫承受。 等到深吻結束後,任深渾身發軟,無力的趴在宗聞肩膀上喘著粗氣。
宗聞也緊緊摟著懷裡的人,閉上眼,一點點平複呼吸。
過了好一會,任深才整理好狀態,只不過低頭時,就看到宗聞身上的晚禮服已經被自己扯得皺巴巴的了。 而宗聞又是這次晚會的嘉賓,任深連忙幫宗聞整理衣服,只不過西裝上還是有不少褶皺,根本撫不平。
宗聞看到禮服被弄皺了,便拿過手機給助理發了消息。
很快的,助理從主辦方那邊借來了迷你熨燙機,就過來敲門了。
助理將宗聞的外套熨燙了一遍,又看到任深的衣服也有點亂,於是也幫任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弄好衣服後,助理將外套遞過去,視線落在任深紅腫的嘴唇上,一看就是被狠狠蹂躪過的。
助理提醒道:“任哥,還是得補下妝。”
於是助理又找來化妝師,幫兩人都補了下妝。
任深沒在休息室待多久,補好妝後就去會場了。
晚會快要開始,會場的人也越來越多,任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安安靜靜的看著台上。
很快的,晚會準時開始,任深不知不覺坐直身子,等著宗聞上台。
宗聞是頒獎嘉賓,宗聞上台的時候,任深一直望著台上,就連宗聞說了什麽也沒注意。
宗聞站在台上時十分耀眼,像個發光體一樣閃閃發亮。
任深一直看著宗聞,不過沒一會,任深就沒什麽心思去注意宗聞了。
很餓,非常餓。
任深已經一下午加一個晚上沒吃東西,現在餓得不行,隻想等著晚會早點結束,就可以回家吃東西了。 等到晚會一結束,任深就迫不及待的朝外面走去,想回去吃東西。
只是任深還沒來得及出去,就被小柯喊住了。
“任哥。”小柯連忙跑過來,說道:“宗老師在後台,您要不要過去?”
任深想了想,還是先去了後台。
不過任深過去的時候,看到後台已經擠滿了記者,都是過來找宗聞的。
宗聞也看到了任深,迅速擺脫周圍的人,朝著任深走來。
宗聞一手搭在任深後背上,帶著任深從後門先離開了會場。
會場後門外面也蹲的有不少記者,看到宗聞出來,連忙將鏡頭對準宗聞,閃光燈一直閃。
宗聞護著任深一起上了保姆車,又將座位前面的擋板升了起來,隔開了空間。
擺脫了記者,宗聞靠在椅背上稍稍放松下來,習慣性的將任深摟在懷裡。
任深靠在宗聞胸前,拿出手機給魏臨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魏臨連忙問道:“你人呢?出來了嗎?”
魏臨在會場外面準備接任深回去,結果一直沒看到任深出來。
任深回道:“魏哥,我從後門走了。”
魏臨:“那你現在在哪?我來接你。”
任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朝魏臨道:“我在宗老師車上。”
“你怎麽又跟著宗聞跑了! ”魏臨氣不過,“宗聞那邊好多狗仔,你們兩個今天別進一個屋!被拍到就又是 熱搜!”
“好。”任深應了下來。
魏臨那邊還沒做好公開的準備,於是叮矚道:“你們先別急著公開!現在cp熱度不是很高,等安導的電影 上映了,我再炒一炒話題。”
“哦......”任深乖乖地都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後,任深看了一眼窗外,以為宗聞是要送自己回家,於是說道:“宗老師,送我到小區外面那條 路就行了,我去商店買點東西。”
任深還沒吃東西,準備在外面買了東西再回去。
而宗聞就只是枕在任深頸窩處蹭了一會,語氣十分自然道:“已經很晚了。”
任深聽到這句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任深就聽到宗聞又說道:“晚上睡我那邊。”
任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顯示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委婉道:“宗老師,還不晚,我可以回去......”
宗聞搭在任深後背的手不知不覺收緊,不緊不慢道:“很晚了,睡我那。”
宗聞的態度依舊強硬,完全不給任深拒絕的機會。
“宗老師,會被拍到。”任深搖了搖頭,提醒:“後面有狗仔。”
任深是妖怪,能感覺到後面還有幾輛車子在一直在跟著他們。
宗聞微微皺了皺眉,又輕歎一聲,在保姆車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施了一個小小的幻術。
幻術施展成功,而跟在後面的狗仔也被幻術誤導,朝著另一條路走去。
宗聞看到擺脫了狗仔,於是朝任深道:“現在沒有了。”
任深有些意外,連忙道:“宗老師什麽時候學會的?”
畢竟這個幻術有點難度,而宗聞也才修煉了兩個月不到。
“跟著書上學的。”宗聞一手摟著懷裡的人,順著脊背輕輕拍著。
沒一會,保姆車就停在了城西那邊的別墅。
宗聞下了車,任深跟在旁邊,下意識道:“宗老師,我沒帶衣服。”
“先穿我的。”宗聞停頓了一會,緩緩道:“或者也可以不穿。” 作者有話說
今天作者沒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