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前,任深還是用了三根暖玉棒。
不過三根暖玉棒有點多,任深自己一個人有些不方便,宗聞就在旁邊幫忙。
宗聞放好暖玉藥棒,又幫任深戴上兔子尾巴。
兔子尾巴是毛絨絨的一小團,一看就手感很好。
這麽想著,宗聞伸出手握住那團兔子尾巴,在手心裡輕輕揉了一會。
只不過兔子尾巴是戴在任深身後,宗聞揉尾巴的時候,任深也會有一點感覺。
任深頓時悶哼一聲,連忙側過身子,抱怨道:“宗老師,不舒服......”
也因為兔子尾巴的存在,任深都沒辦法穿褲子,身上就隻穿了一件睡衣,下半身還是光著的。
任深默默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有些悶悶的將身子蜷縮成一團。
宗聞睡在一旁,一手摟著懷裡的人,順著脊背來回輕撫著,哄著任深睡覺。
只不過哄著哄著,宗聞的手不知不覺朝下伸去,摸到了任深後面的兔子尾巴上。
任深睜開眼,提醒道:“宗老師別摸了,會流出來。”
宗聞收回手的不再碰兔子尾巴,就只是搭在任深後背拍了拍。
任深閉上眼,很快就被哄得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體內的暖玉藥液已經被吸收,任深剛準備把兔子尾巴取下來,一旁的宗聞就拿著暖玉棒靠了過來。
宗聞:“中午還有三根。”
任深看到宗聞手裡的暖玉棒,頓時有些精神怏怏的,隻好繼續趴在床上,讓宗聞放暖玉棒。
之後一連好幾天,任深都是每天用六根暖玉棒。
也因為吸收了暖玉棒藥液,任深的心頭血很快就恢復了一大半。
等到小狐狸過來例行檢查的時候,看到任深已經恢復了不少,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狐狸遞了幾根暖玉棒過來,“再用兩三天就可以了,這次隻用一根就行。”
任深接了過來,收好暖玉棒。
小狐狸又幫宗聞檢查了下修為,隨口問道:“上次給你的那本雙修秘籍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