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聞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了。
四周是陌生的擺設,宗聞從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的摸到心口處。
記憶裡最後的畫面是自己抱著任深跳海,不過現在自己身上完好無損,完全沒有受傷過的痕跡。
就連心口處,也沒有子彈留下的痕跡。
宗聞皺了皺眉,突然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
宗聞抬頭,就看到是霍承走了進來。
霍承手裡拿了個杯子,將杯子遞給宗聞,不緊不慢道:“暍藥。”
宗聞接過杯子暍藥,身體頓時變得暖洋洋起來。
暍完藥,宗聞放下杯子,低聲道:“謝謝。”
“你中了槍快死了,是任深用血和你簽了契約。”霍承又拿了一本功法出來,“你現在身體剛恢復,先修
煉。”
宗聞接過那本功法,看著封面上的古老文字有些出神,又問道:“任深他......在哪?”
霍承就只是淡淡道:“他在外面。”
說著,霍承朝外面走去。
宗聞起身下床,跟在霍承後面,一路來到客廳。
不過宗聞沒在客廳看到任深,不過倒是看到了一隻毛絨絨的白色小狐狸正蹲在桌子上。
霍承直接朝著小狐狸走去,宗聞也走過去,就看到小狐狸旁邊還放了一個水盆。
而在水盆裡面泡著一隻小人參,人參腦袋上還長滿了金紅色的小葉子。
宗聞一看到那些葉子,就認出是任深的葉子。
任深,人參。
原來任深是人參。
宗聞又注意到水盆裡的小人參一動也不動,微微皺了皺眉,連忙朝霍承問道:“任深怎麽了?”
旁邊的小狐狸抬起腦袋,出聲道:“太累了在睡覺,晚上就會醒來了。”
宗聞聽到小狐狸開口說話,稍稍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小狐狸也是妖怪。
小狐狸一陣惆悵,忍不住嘀咕道:“他把心頭血都給你了,修為倒退了好幾百年......”
宗聞看著水盆裡的那株小人參,垂下眼眸,張了張口似乎是想說些什麽,不過最後什麽都沒說,就只是安 安靜靜的待在一旁。
宗聞在客廳一直陪著小人參,一直到傍晚,就看到睡在水盆裡的小人參似乎是動了動。
小人參腦袋上的金紅色晃來晃去,又伸長了根須,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小人參迷迷糊糊的從水盆裡爬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宗聞。
“宗老師? ”小人參還沒睡醒,就連聲音也有些軟糯糯的。
宗聞看著眼前這株小人參,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摸到了小人參腦袋上的葉子。
小人參盯著宗聞看了好一會,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宗聞已經沒事了,便連忙伸長了枝條,用小小的葉 子勾著宗聞指尖。
金紅色的小葉子貼在宗聞手上輕輕蹭著,小人參又將根須也伸了出來,試圖爬到宗聞手裡。
只不過小人參還沒爬出水盆,就被一根小棍子又戳回了水盆裡。
小狐狸握著一根暖玉做成的小棍子,將小人參弄回水盆裡,嚴肅道:“別亂動。”
小人參頓時有些精神怏怏,泡在水裡一動也不動的。
而小狐狸則是將暖玉棒放在水盆裡泡著,又從空間拿了好幾根暖玉棒出來,全都放了進去。
暖玉棒接觸到液體後便逐漸融化,一股苦藥味頓時擴散開來。
小人參不喜歡暖玉棒的苦昧,忍不住抱怨道:“好難暍......”
小狐狸聽了,隻好又往水盆裡加了點糖。
小人參慢吞吞的“暍藥”,直到水盆裡暖玉棒全部融化後,這才從水盆裡爬了出來,撲到宗聞懷裡。
不過小人參為了和宗聞簽契約,失血太多,現在都還是沒辦法變成人形,甚至都很難保持清醒狀態。 小人參才醒過來一兩個小時,就困得又睡了過去。
小人參睡在宗聞懷裡,不過兩截根須緊緊扒拉著宗聞的衣領,似乎是不想分開。
小狐狸看到小人參又睡了,連忙道:“放到水盆裡就好了。”
宗聞也隻好先將身上的小人參抱下來,重新放回水盆裡。
小人參身體還沒恢復,宗聞也是才剛醒過來,兩人都是病秧子。
宗聞本來還想繼續守著小人參,不過就被小狐狸趕回了房間修煉。
“你身體還沒好,先修煉。”小狐狸催促著,又叮囑道:“你要是好好修煉的話,對任深也有好處。”
任深是用心頭血和宗聞簽的妖契約,相當於兩人的命格和修為都綁在了一起。只要宗聞修煉的話,契約會 自動將宗聞的一半修為分給任深,可以幫任深恢復。
小狐狸跟宗聞解釋了一下契約規則,又稍微講解了一下功法裡的入門口訣。
修真對宗聞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概念,也只能從零開始慢慢摸索。
而小人參也每天泡藥浴,一點點修複身體。
到了周末時,宗聞已經練氣一層,正式踏入修真道路。
而小人參也已經恢復一大半,可以變成人形了。
這段時間小人參一直泡在水盆裡,現在一恢復人形,就忍不住跑到修煉房裡去找宗聞了。
宗聞還在修煉,任深也不好打擾,就只是待在門外偷偷看了看宗聞。
而宗聞也察覺到有人靠近,看到是任深後,便朝任深伸出手。
任深頓時撲過來鑽進宗聞懷裡,雙手緊緊抱著男人。
兩人在修煉房裡抱了好一會,直到小狐狸找過來了,這才松開手。
小狐狸先過來檢查了一下宗聞的修為,看到宗聞已經學會了入門口訣,就又拿了一本雙修秘籍遞給宗聞。 小狐狸叮矚道:“你這條命算是偷回來的,以後要好好修煉這本功法,可以幫你續命。”
宗聞收下秘籍,認真的點了點頭。
小狐狸又看向一旁的任深,提醒道:“任深,你今天還沒暍藥。”
說著,小狐狸就從空間裡拿出了兩根暖玉棒。
任深一看到小狐狸懷裡的暖玉棒,頓時有些愁眉苦臉的,抱怨道:“怎麽又是這個藥......好難暍。”
“你都用了那麽多心頭血,肯定要補補啊。”小狐狸將暖玉棒遞過去,催促著:“你晚上回房間了慢慢用, 就把這個放到後面就好了。”
任深接過暖玉棒,一時沒能理解小狐的話,便問道:“放到哪?”
“就放在後面。”小狐狸指了指任深身後某個部位,又說道:“它會自己慢慢融化。”
任深這才明白小狐狸的意思,頓時滿臉通紅,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暖玉棒尺寸。
暖玉棒大概相當於一個手指粗細,又有十五厘米長,任深怎麽看都覺得這個尺寸不太合適,頓時乾巴巴 道:“還是泡水裡,我用原形吸收就好了 ......”
“泡水裡的話,藥效會浪費一大半!”小狐狸有些氣呼呼的,“而且之前幾次你都沒暍完!都浪費了!”
“一定要放到後面?不能直接吃嗎? ”任深還是有些不情不願的,總感覺這個暖玉棒用法有些奇奇怪怪 的。
“這是藥啊!本來就是這麽用的啊! ”小狐狸恨鐵不成鋼,一爪子拍在了任深腿上,“這個放進去了沒感覺
的,你就睡覺前的時候用這個。”
小狐狸又怕任深不用暖玉棒,便朝宗聞叮矚道:“你記得提醒任深用這個藥,任深他現在身體不好。”
宗聞聽到任深身體不好,微微皺了皺眉,點頭應下來:“好。”
晚上的時候,任深回了臥室。
宗聞原本是住在客房,不過因為任深身體還沒恢復,就乾脆去了任深房間過夜,方便照顧任深。
任深也習慣了和宗聞一起睡,早早的就躺床上,窩在宗聞懷裡。
不過任深還沒睡著,就聽到手機響了,隻好從床上爬起來,看到是小狐狸打來的。
電話接通後,小狐狸連忙催促道:“暖玉棒記得要用啊。”
小狐狸的臥室離任深房間比較遠,又懶得再跑過來敲門,就乾脆打了電話。
“知道了。”任深敷衍的應了一聲,“我待會就用。”
小狐狸又叮矚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任深也隨手將手機放到一旁,繼續窩在宗聞懷裡睡覺。
那兩根暖玉棒還放在床頭櫃上,可任深卻是一動也不動的,似乎是不打算用藥。
宗聞一手摟著懷裡的人,也聽到了剛剛小狐狸在電話裡的叮矚,又看到任深還靠在自己懷裡,便伸手在任 深下巴處撓了撓,喊了一聲:“任深。”
任深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宗聞提醒:“暖玉棒還沒用。”
任深假裝自己沒聽到一樣,就只是自欺欺人的將腦袋埋在宗聞懷裡,悶聲道:“我睡著了。”
“任深。”宗聞又喊了聲。
“我睡著了。”任深繼續裝睡。
宗聞輕歎一聲,還是稍稍松開手,又起身從床頭櫃上拿過了一根暖玉棒過來。
暖玉棒上面覆有一層薄薄的透明膜,宗聞一點點的將透明膜揭下來。
任深注意到宗聞的動靜,忍不住睜開眼,就看到宗聞手裡拿著的暖玉棒。
任深頓時一驚,連忙道:“宗老師,這個藥我明天再用也一樣的,還是先睡覺吧?”
可宗聞就只是掀開任深身上的被子,不緊不慢道:“褲子脫了。”
“宗老師......”任深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脫。”
5/5 79.78%
10:19
任深十分無助的咽嗚一聲,小聲道:“宗老師,進不去......”
“能進去。”宗聞哄著,“趴好。”
任深沒辦法,隻好乖乖趴在床上。
宗聞就在旁邊,一手扶著任深的腰,另一手拿著暖玉。
只是任深實在是太緊張,身子也緊繃起來,宗聞試了好一會,才將暖玉藥棒順利放進去。
暖玉放好後,任深連忙穿好褲子,不過還是有些委屈巴巴的,身子也縮回了被子裡。
任深閉著眼睛準備睡覺,不過身體裡多了暖玉,觸感實在是有些奇怪,都還能聞到暖玉的藥昧。
一旁的宗聞閉著眼,呼吸變得平穩下來,似乎是已經睡著。
就隻可憐了任深,因為暖玉的存在,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突然失眠了。
任深又在床上發呆了一會,實在是睡不著。
而且暖玉已經開始融化,任深頓時覺得有些不舒服。
任深隻好睜開眼睛,又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宗聞。
看到宗聞還在睡覺,任深膽子稍微大了一點,一手撐起身子,朝旁邊挪了一點,和宗聞保持距離。
直到挪到了床鋪邊緣位置,任深這才停下來。
任深躲在被子裡,一隻手朝身下伸去。
反正宗聞已經睡了,他現在偷偷把暖玉拿出來,也不會有人知道。
任深伸著手,想把暖玉拿出來。
不過任深角度不太對,試了好一會都摸不到暖玉,隻好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
而就在任深繼續和暖玉做鬥爭時,一道低啞的男聲突然響起一一
“任深。”
任深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收回手的乖乖躺回被子裡,像是做壞事的小孩突然被家長抓了個正著一樣,一 陣心虛起來。
任深縮在被子裡,連忙道:“宗老師還沒睡嗎?”
“嗯。”宗聞靠了過來,一手搭在任深腰上,輕聲道:“怎麽了?”
“沒怎麽。”任深連忙搖了搖頭。
任深靠在宗聞懷裡,繼續閉著眼睛睡覺。
只是暖玉還在慢慢融化,任深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雙腿,都能聞到被子裡的藥味越來越濃。
任深隻好睜開眼,又扯了扯宗聞袖子,小聲道:“宗老師,不舒服......”
“嗯?”宗聞望了過來,一手摸到任深臉邊,指腹貼在任深臉邊,動作十分輕柔的蹭著。
“想拿出來......”任深的聲音還有些悶悶的。
“忍一忍,就放在裡面。”宗聞安撫著,低頭在任深臉上親了親。
可任深是真的不喜歡那個暖玉藥棒,有些小委屈起來,“宗老師,真的不舒服......”
宗聞哄著:“哪裡不舒服?”
“裡面。”任深動了動身子,“有點癢......”
宗聞一手伸過來,輕聲道:“我幫你弄弄?”
任深沒有出聲,就只是在男人的手朝身下伸去時,沒有拒絕,算是默認下來。
任深仰躺在床上,睡褲也被褪了下來。
宗聞伏在任深身上,一手撐在任深身側,一手朝暖玉摸去。
在宗聞碰到暖玉的時候,發現手裡的觸感有些黏糊。
暖玉外面一層已經融化了。
流出的藥液越來越多,宗聞摸到暖玉藥,不過並沒有拿出來,就只是稍稍抬高任深的身體,不讓藥液弄髒 被子。
宗聞半跪在任深面前,一雙漆黑眸子注視著暖玉的位置,臉上的神情也十分認真。
任深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起來,連忙道:“宗老師,別看......”
宗聞這才移開視線,稍稍俯身下來壓在任深身上,貼在任深耳邊,緩緩道:“都融了。”
宗聞摸到了暖玉藥棒的末端,指尖碰到的觸感還有些軟軟的,已經是半融化的狀態。
而暖玉在半融化狀態時十分脆弱,宗聞就只是在末端碰了幾下,末端就已經完全融化,滿手都是藥液。 也因為宗聞碰暖玉的動作,任深頓時悶聲一聲,抱怨道:“不舒服......”
“忍一忍。”宗聞哄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來,在暖玉上輕輕碰著,加快暖玉的融化進度。
而宗聞的另一手,則是摸到了任深的睡衣扣子,緩緩解開扣子。
任深的注意力全在暖玉上面,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睡衣已經被解開。
隨著宗聞碰觸暖玉的動作,任深的身子有些緊繃起來。
任深有些受不住了,忍不住伸出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小聲道:“宗老師,別弄了 ......”
任深臉上已經紅紅的了,可宗聞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模樣,繼續碰著暖玉藥,就只是不緊不慢道:“快好 了。”
任深咽嗚一聲,兩隻緊緊抱在宗聞後背上,不知不覺在上面留下幾條抓痕。
宗聞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直到小小的暖玉棒完全融化,這才停了下來。
不過宗聞並沒有收回手,就只是停在原處,不讓剩余的藥液流出來。
任深被折磨得不行,一雙眼睛也是濕漉漉的,被欺負得眼睛都有些紅了。
宗聞貼在任深頸窩處蹭了蹭,過了好一會,這才稍稍起身,終於收回手。
宗聞手上全是殘留的暖玉藥液,從床頭櫃上拿了幾張紙巾擦著手,又望向眼前的青年。
任深身上的睡衣扣子已經被解開,睡褲也褪到了膝蓋彎,白皙皮膚露在空氣中,身子完全展現出來。 宗聞看著任深這副誘人模樣,眸子逐漸暗了下來。
不過宗聞也並沒有做什麽,擦完手後,又抽了紙巾過來,幫任深擦了擦腿間的藥液。
只是宗聞都已經用了好幾張紙巾,發現根本擦不乾淨,似乎還越擦越多。
宗聞看了看手上濕成一團的紙,又抬頭望向任深。
“是保護液......”任深低著腦袋,臉上還有些紅紅的,因為情動,身體不受控制的將水份全部轉化成了保
護液。
宗聞垂下眼眸,稍稍湊上前,低聲問道:“需要幫忙嗎?”
說完,宗聞便低頭吻住嘴唇,用手幫任深。
任深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就只是緊緊摟著男人的脖子,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音節。
等到幫忙結束後,任深已經渾身虛軟。
任深靠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嘴唇也被親得又紅又腫。
任深有些失神的望著天花板,還沒緩和過來,甚至都已經沒力氣去整理自己的衣服。
現在任深的衣服已經亂七八糟,襯衫式的睡衣松松垮垮掛在手臂上,睡褲也已經到了小腿。
任深平複了好一會,才終於緩和過來,又稍稍坐起身子,準備穿好衣服。
只是任深才剛把睡衣拉上來,宗聞就靠了過來,握住任深的手腕,緩緩道:“剛剛我幫你弄過了。”
“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幫我了?”
一直到凌晨的時候,臥室裡的兩人才終於停了下來。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藥香昧,任深窩在宗聞懷裡,已經徹底沒了力氣。
任深的衣服還掛在手臂上,宗聞一點點將任深的衣服整理好,系好睡衣扣子,遮住任深身上的吻痕。
任深累得不行了,靠在宗聞懷裡,意識逐漸變輕。
宗聞倒是沒有睡意,一手搭在任深後背拍著,不經意朝旁邊望去時,看到床頭櫃上還有一根暖玉棒。 於是宗聞稍稍低下頭,貼在任深臉邊輕輕蹭著,輕聲喊道:“任深?”
任深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沒有睜開眼。
宗聞低聲道:“還有一根暖玉棒沒用。”
任深一聽,頓時被嚇得清醒過來,睜開雙眼,有些控訴般的望向眼前的男人,抱怨道:“宗老師,不弄
宗聞連忙在任深後背上輕輕拍了幾下,哄著:“好,不弄了。”
宗聞哄了好一會,終於把人哄得睡了過去。
任深一直睡到隔天中午,醒來的時候,看到床邊已經空蕩蕩的了,宗聞不在房間裡。
床上還殘留著暖玉藥昧和保護液的昧道,任深隻好重新換了套床單,又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宗聞在修煉房打坐,任深也沒過去打擾,就一個人待在陽台上曬太陽。
沒一會,小狐狸找了過來,隨口問道:“中午的暖玉棒用了嗎?”
“還沒。”任深應了 一聲。
小狐狸頓時嚴肅的皺了皺眉,邁著小短腿跑過去,又遞過來一根暖玉棒,催促道:“快點用暖玉棒。” 任深沒辦法,隻好從小狐狸那裡接過暖玉棒,就先去浴室了。
任深在浴室弄了好一會,才把暖玉棒放進去。
小狐狸就待在外面,看到任深從浴室出來後,又叮矚道:“晚上記得再用一次。”
“知道了。”任深點了點頭,回到陽台上繼續曬太陽。
小狐狸看到任深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有些不放心,隻好又到修煉房找到宗聞,還把暖玉棒給了宗聞。 於是等到晚上時,任深洗完澡的躺進被窩裡準備睡覺,一旁的宗聞便問道:“暖玉棒用了嗎?”
任深這才想起暖玉棒的事情,他晚上忘記用了。
不過任深臉上十分冷靜,點了點頭,回道:“用了。”
宗聞稍稍湊過來,貼在任深頸窩處嗅了一會,沒聞到暖玉棒的藥昧,於是又問了一遍:“確定用了?”
“用了。”任深一點也不慌。 宗聞:“我檢查下?”
5/5 80.85%
10: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