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深已經暈乎乎的了,幾乎全身都靠在了宗聞懷裡,摟著宗聞的腰,黏糊糊的纏著宗聞。
宗聞一手摟著懷裡的人,好不容易才把這個粘人精給塞進了車裡。
宗聞坐上駕駛座,又給任深系好安全帶,問道:“我送你回去?”
任深一聽,頓時搖了搖頭,“我不回去......我要找葉子......”
任深又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有些不安分的在座位上動來動去。
宗聞隻好道:“是去酒店,還是跟我回去?”
任深還是搖頭,又拉著宗聞的手,十分認真道:“我的葉子肯定是掉在山上了,我要回山上......”
就在任深鬧著要回山上找葉子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任深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響了,於是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找手 機,一邊嘀咕著:“我的手機怎麽不見了......”
宗聞俯身靠過去,一手伸進任深的外套口袋裡,找出了手機。
電話是魏臨打過來的,宗聞接了電話。
魏臨問道:“慶功宴怎麽樣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宗聞:“魏哥,任深暍醉了。”
電話那頭的魏臨一愣,發現聲音有些耳熟,便試探性的喊了聲:“宗聞?”
“嗯。”宗聞應了一聲,“任深在我旁邊。”
可待在宗聞旁邊的任深一聽,連忙撲了過來,對著手機嚴肅道:“魏哥,我沒暍醉。”
宗聞輕歎一聲,一手摟住不安分的小粘人精,又朝魏臨道:“任深暍了點果酒。”
任深有些生氣了,兩隻手抱住宗聞的一隻手臂,又湊到手機那邊,還不忘解釋道:“我真的沒醉!要是不 信的話,我現在就能做數學題!”
宗聞就只是朝魏臨道:“魏哥,我先帶任深回去了。”
魏臨聽到手機裡的動靜,也知道任深是暍醉了,而且小情侶之間一起過夜什麽的也正常,便應 道:“行。”
宗聞掛了電話,便帶著任深去了酒店。
一路上,任深還在不停地強調自己沒暍醉。
直到來到酒店房間後,任深一看到沙發上就撲了上去,哼哼唧唧的在角落裡縮成一團,又閉著眼睛,似乎要睡覺。
宗聞坐在一旁,稍稍俯身,指尖在任深下巴處撓了撓,輕聲道:“到床上睡。”
任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只是翻了個身子,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腦袋,小聲嘀咕:“我的葉子
呢……”
宗聞安撫道:“先睡一覺,明天就有葉子了。”
任深還是搖頭,又嘀咕著:“葉子不見了,要澆水才能長葉子......”
任深一邊小聲嘀咕,又一邊脫著衣服,朝浴室走過去。
宗聞跟在後面,看到任深是要洗澡,便先過去往浴缸裡放水。
任深就乖乖的在一旁等著,直到浴缸放滿了水,這才進到浴缸裡,乖乖坐在角落裡。
任深低著腦袋,又雙手並攏的捧著水,往自己腦袋上澆水,一邊念叨著:“澆水......澆水......”
宗聞就在旁邊,忙了好一會,才幫任深洗完澡,又用浴巾裹著任深,把人抱回了床上。
宗聞忙了一晚上,又衝了個澡,這才回到了臥室,睡在任深旁邊。
不過任深倒是還十分有精神,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宗聞關了燈,又幫任深蓋好被子,“先睡覺。”
可任深絲毫沒有睡意,就只是側過頭的望向宗聞,有些茫然道:“宗老師,我都澆水了,為什麽還沒有葉
子……”
宗聞十分有耐心,一手搭在任深後背安撫著,哄道:“明天會有葉子。”
只是任深還是委屈巴巴的,宗聞便伸手過去,順手揉了揉任深腦袋。
宗聞習慣性的摸到了腦袋中間的位置揉了一會,不過揉著揉著,宗聞就發現手裡的觸感有些不對勁,稍稍 松開手,便看到任深腦袋上已經冒出來了一片葉子。
而那片金黃色的小葉子還有些舍不得手指離開,便伸長了葉身,黏糊糊的將葉身卷在了宗聞手指上。
宗聞看到任深腦袋上的葉子,便朝任深道:“有葉子了。”
任深下意識的摸了摸腦袋,發現自己有葉子了,頓時眼睛一亮,連忙道:“宗老師,要澆水!”
宗聞順勢問道:“為什麽要澆水?”
任深乖乖回道:“沒有水的話,我就沒有保護液了 ......”
宗聞注意到一個陌生的詞語,便問道:“保護液是什麽?”
“就是保護液啊,可以保護身體......”任深下意識道。
宗聞順著任深的話,又問道:“保護液在哪?是在葉子上?”
任深搖了搖頭,“在身體裡......”
任深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便牽著宗聞的一隻手,朝下伸去。
而妖怪原形身體構造和人形身體構造不一樣,如果是任深的原形,會是根莖部位分泌保護液。可現在任深 是人形,就變成了另一個部位分泌保護液。
很快的,任深便牽著宗聞的手停在了某個部位。
任深小聲道:“裡面有保護液......”
宗聞的眸子頓時暗了下來,不過還是收回了手,就只是說道:“睡覺。”
任深有些著急起來了,連忙道:“宗老師,還沒澆水。”
任深牽著宗聞的手,還想將那隻手往下帶去。
宗聞瞬間握住任深手腕,一個翻身,便反客為主的將任深壓在了身下。
“任深,別勾我。”宗聞皺著眉,臉上的神情也不是很好,陰沉著一張臉。
任深有些被嚇到,頓時安靜下來。
宗聞也松開手,躺回了任深身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房間裡一片安靜,任深也不再吵鬧了。
只是沒一會,宗聞便聽到了枕邊傳來的小聲啜泣聲。
宗聞睜開眼,連忙朝身旁望過去,就看到任深委屈巴巴的縮在牆角裡,身子也哭得一抖一抖的。
宗聞靠了過去,把人摟在懷裡,輕聲問道:“怎麽了?”
“宗老師沒澆水......我沒保護液了......”任深的聲音越說越小。
宗聞連忙哄著,在任深臉上親了親,又問:“要怎麽澆水?”
“澆在腦袋上......”任深的聲音還有些哽咽,連帶著腦袋上的葉子也都委屈巴巴的耷拉下來。
宗聞起身下床,倒了杯水過來。
而任深也乖乖的坐在床上,腦袋上還冒出了一片葉子,等著“澆水”。
宗聞就在旁邊握著杯子朝任深腦袋倒水,不過就只是倒了一點點在葉子四周,將周圍的頭髮打濕了一小 塊。
宗聞盯著任深腦袋上的葉子,發現葉子將那些水份都吸收後,這才繼續給葉子“澆水”。
直到宗聞一連給任深澆了三杯水,任深這才心滿意足,乖乖躺回床上睡覺。
而宗聞也睡在旁邊,摟著懷裡的人。
可沒一會,任深就又有些不安分起來了。
剛剛宗聞澆水的時候,任深是直接將那些水份轉化成了保護液。
可似乎轉化的保護液有點多,身體一時沒辦法完全消化,任深感覺都快要流出來了。
任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還能聞到被子裡越來越濃的藥香味,全是保護液的味道。
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湊過去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宗聞袖子,“宗老師......”
“嗯?”宗聞睜開眼。
“剛剛好像澆多水了,保護液有點多......”任深牽著宗聞的手,朝身下帶去。
宗聞察覺到手上的觸感,眸子瞬間暗了下來。
宗聞再也忍不住,一手捏住任深下巴,重重吻了上去,舌尖從唇縫中深入。
唇舌相纏,任深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鼻尖聞到的全是男人身上的熟悉氣息。
雙唇分開後,任深連忙大口喘著氣,平複呼吸。
宗聞也稍稍松開懷裡的人,又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過來。
宗聞解開任深的睡袍,抬起任深的一條腿,幫任深擦著保護液。
可宗聞擦了一會,發現根本弄不乾淨,保護液越來越多,臥室裡的藥香昧也越來越濃。
宗聞隨手將濕透的紙巾揉成一團,再次覆在任深身上,吻住嘴唇。
不過宗聞也沒有做到最後,就只是互相用手弄了下。
本來任深是洗完澡,可現在身上又被弄髒,身下全是保護液。
宗聞隻好再次抱著任深去浴室洗澡,將身子清理乾淨後,這才抱著任深回到床上,將這個粘人精哄睡著。 等到任深第二天再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些茫然。
房間裡還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藥草香昧,任深揉了揉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
枕邊空蕩蕩的沒有人,不過任深還記得昨晚自己是暍醉了,被宗聞帶到了酒店。
任深還有些沒睡醒,坐在床上茫然的發呆了一會,又看到自己的手機還在床頭櫃上,便習慣性的將手機拿 了過來。
可是當任深解鎖屏幕,卻看到手機上全是未接來電,還有好幾十條未讀消息。
任深頓時一驚,連忙點開魏臨發來的消息,這才發現是他和宗聞昨晚從慶功宴上離開的時候被拍到了。 任深心驚膽戰的打開微博,就看到了熱搜上的爆料一一
【#宗聞任深#爆!昨晚《沉默者》慶功宴結束後,宗聞任深酒店私會!共度一夜!疑似因戲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