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配圖是宗聞倒在雪地裡,身下全是血。
雖然鮮血部分被媒體打了馬賽克,可還是能看出雪地一大片腥紅顏色,十分恐怖。
任深看到照片,頓時腦海裡一片空白,耳邊一陣嗡鳴。
宗老師出事了?
任深來不及思考,直接給宗聞打了電話,只是電話那頭一直沒人接。
任深又連忙給高鈺熙打了電話,好在沒多久,電話接通了。
任深連忙問:“髙姐,我看到熱搜了,宗老師受傷了嗎?”
高鈺熙很快就回道:“沒什麽事,是營銷號亂寫。”
“真的沒事? ”任深還是有些不安,“我看照片上都流血了。”
“照片上那是宗聞身上的血袋破了。”高鈺熙輕歎一聲,又解釋道:“確實出了一點小問題,他拍戲 的時候得了雪盲症,不過醫生說了沒什麽事。”
“雪盲症?”任深皺了皺眉,雪盲症就是失明。
任深連忙問道:“高姐,我可以過去看看宗老師嗎?”
高鈺熙:“你要過來?不過我們這邊很冷。”
“沒事,我看看今天有沒有航班一一”
只是任深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男聲。
“任深,我沒事。”宗聞的聲音傳來,“不用過來。”
“宗老師,我就是想過去看下......”
“待在家裡。”宗聞的語氣有些嚴厲起來。
“好......”任深隻好應下來。
電話掛斷後,任深有些悶悶的。
任深不放心,又去網上查了下雪盲症相關的資料,是一種短暫性失明。因為雪地反射陽光,人的眼 睛受到強光刺激而臨時失明。
任深還是有些擔心宗聞,等到晚上的時候,便偷偷又給高鈺熙打了電話。
任深小心翼翼問道:“高姐,我可以過去探班嗎?”
高鈺熙委婉道:“我們這邊比較冷,沒必要跑這麽遠。”
“高姐,我還是想過去看看宗老師......”
高鈺熙歎息,還是說道:“那你偷偷過來吧,到時候我去接你。”
任深頓時松了 一口氣,“好。”
任深連忙收拾行李,訂了最快一批的航班,就過去探班了。
劇組拍攝地是在北部的一座雪山,氣溫比較冷。
任深來到當地的時候,剛好是傍晚。
高鈺熙過來接任深,已經安排好了住處,就帶任深去了酒店。
路上時,任深想到他在熱搜上看到的照片,便問道:“高姐,宗老師到底是怎麽了?”
高鈺熙解釋:“就是早上的時候,他站在架子上準備拍戲,結果眼睛受了刺激一下子突然失明,就 從架子上摔下來,剛好把身上的血袋給摔破了。”
高鈺熙說道:“就是看著有點恐怖,其實沒那麽嚴重。”
任深又問:“那宗老師的眼睛怎麽樣了?”
“沒事,醫生說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任深稍稍放心了一點,來到酒店房間後,將行李放好,又隨意的吃了點東西填肚子,就和高鈺熙一 起去醫院了。
宗聞住的是私人單間病房,兩人來到病房外面的時候,就聽到房間裡傳來杯子摔破的聲音。
任深停在了病房門口,偷偷朝裡面看了一眼,就看到宗聞坐在病床上,眼睛上也覆了一層紗布。
而病床邊,助理收拾著地上的碎片,連忙道:“宗老師您先別生氣,現在拍賣會也還沒開始,這事 還有周旋的余地。”
宗聞沒出聲,就只是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高鈺熙在病房外面,小聲朝任深道:“他現在心情不好,我先進去問問。”
任深點了點頭,就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
高鈺熙朝病房裡走去,來到病床邊,問:“怎麽了?發這麽大火?”
宗聞沒出聲,一旁的助理猶豫了一會,還是小聲解釋道:“高姐,剛剛宗奇先生打了電話過來,說 是這周要拍賣戚悅老師的遺物......”
“拍賣遺物? ”高鈺熙頓時皺了皺眉。
畢竟戚悅是宗聞的母親,之前戚悅的遺物一直是被宗父拿在手裡,一直不肯給宗聞,結果現在拍賣 遺物?
高鈺熙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她也沒想到宗家居然會做得這麽絕。
寧願把遺物拿去拍賣,也不願意將遺物給宗聞。
高鈺熙很快就想通,連忙道:“先冷靜下,老爺子肯定不會同意讓宗奇這麽胡來。”
任深在病房外面聽著裡面的聲音,又因為是在討論宗家相關的事情,他一個外人也不好打擾,就安 安靜靜的坐在外面等著。
直到病房裡的聲音逐漸變小,到最後安靜下來,任深這才好奇的往裡看了一眼,發現宗聞睡在床 上,似乎是睡著了。
很快的,助理和高鈺熙從房間裡出來了。
助理關好房門,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外面的任深,頓時睜大眼睛,還有些懵,有些呆呆道:“任哥 過來了?”
高鈺熙看到任深,便說道:“宗聞睡了,剛剛他心情不太好,我就沒跟他說你來了的事,等他醒了 我再跟他說。”
高鈺熙又解釋:“他這幾天拍戲沒怎麽睡,有點累。”
任深連忙道:“沒事,我就在外面等著就好了。”
高鈺熙:“旁邊有個休息室,去那邊吧。”
高鈺熙說著,就帶任深去了旁邊的休息間。
助理已經回了酒店,高鈺熙晚上是打算留下來照顧宗聞,而任深也乾脆陪著高鈺熙一起。
高鈺熙忙了一整天,從宗聞早上出事後就一直忙到晚上,現在終於放松下來,也有些疲憊起來,靠 在桌子上打瞌睡。
任深還不是很困,時不時注意著隔壁房間的動靜。
妖怪的聽力一直都很好,隔著一堵牆,任深能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呼吸聲。
任深一邊刷著微博,一邊注意著隔壁的聲音。
只是任深還是有些心神不寧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隔壁。
不過沒一會,任深便聽到了隔壁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似乎是宗聞醒了過來。
任深又下意識的望向高鈺熙,本來想提醒一下,結果就看到高鈺熙趴在桌子上,也睡了過去。
任深也沒打擾高鈺熙,就只是默默起身,離開了休息間,來到了隔壁的病房。
任深放輕了動作,偷偷打開房門,朝裡看了一眼。
而病床上的宗聞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朝門邊望了過來。
也許是人在失去視覺的時候,聽覺會變得更敏感一點,宗聞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門口那邊的動靜。 任深頓時身子一僵,有些心虛起來,停在了門口,猶豫要不要進來。
不過任深又看到宗聞眼睛上纏著的紗布,想到宗聞現在看不到自己,於是膽子稍微大了一點,關上 了房門,走了進來。
宗聞安靜地坐在床上,聽著那道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病床邊。
宗聞沒有出聲,而任深也一聲不吭,就只是望著病床上的宗聞。
房間裡的兩人都沒說話,氣氛一時有些壓抑起來。
任深有些猶豫要怎麽開口才好,畢竟上午的時候,宗聞才在電話裡說過不希望他過來,結果現在他 偷偷跑過來了,也不知道宗聞會不會生氣。
而坐在床上的宗聞注意到床邊那人一直沒說話,便開口出聲道:“是高姐請的護工?”
任深聽到宗聞開口,稍稍放松下來,便乾脆順著宗聞的話,應了下來:“嗯。”
任深的聲音壓得很低,和平常說話聲音不一樣。
任深想著,反正宗聞現在看不見,也不知道他過來探望的事情了,他就裝作是護工好了。
宗聞靠在床邊,漫不經心道:“倒杯水。”
任深朝旁邊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保溫杯,於是將杯子拿了過來,遞到了宗聞手裡。
不過也許是因為眼睛看不見的緣故,宗聞在接保溫杯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任深的手腕。
宗聞拿著保溫杯,暍了一點後,又將保溫杯朝旁邊伸去,示意護工拿走。
護工任深也連忙將保溫杯接過來放回桌上,又繼續坐在椅子上,守著宗聞。
宗聞靠在枕頭上,指尖搭在床邊不緊不慢的輕輕敲著,沒再出聲。
而任深則是趁機仔仔細細打量著宗聞,想看看宗聞有沒有受傷。
這一看,任深就注意到宗聞的衣領口是微微敞開的,胸口的幾粒扣子也沒有系緊,從任深的角度, 還能看到宗聞纏在胸口的紗布。
任深頓時一愣,宗聞身上受傷了?
任深有些焦急起來,想問一問宗聞,可因為他現在是“護工”,不太方便問宗聞,便打算先回隔壁休 息室,準備問下高鈺熙。
只是當任深起身時,床上的宗聞突然開口了。
“削個蘋果。”
任深再次壓低聲音,應下來:“嗯。”
桌子上有水果,任深拿了一個蘋果,又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找到了一把水果刀,便安安靜靜的坐在 床邊削蘋果。
因為宗聞現在眼睛看不到,吃東西也不太方便,任深便仔仔細細的削皮,又將蘋果切成了好幾小 塊。
不過當任深切好蘋果,突然聽到久違的系統聲音響起一一 【任務七:親吻任務目標,累計一分鍾以上。】
作者有話說
震驚!護工竟然在深夜時趁機對病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