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深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宗聞摟過去時,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下意識的就往男人懷裡鑽了鑽。
兩人離得很近,只要宗聞稍稍低下頭,就能看到任深的腦袋,也能一眼看到任深腦袋上那片長出來 的紅葉子。
小小的紅色葉子立在黑發之中,宗聞盯著那片葉子看了好一會,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又輕輕碰了一 下。
隨著宗聞的碰觸,葉子晃了一下,懷裡的青年也瞬間縮了縮身子。
宗聞又在葉身上碰了一下,葉子又來回晃了晃,而任深也再次縮著身子。
宗聞注意到任深的反應,於是又一連在葉身上摸了好幾次。
葉子摸起來是軟軟的,葉身又比較瘦小,看起來十分脆弱,似乎輕輕一碰就會掉落下來。
宗聞放輕了力度,指腹順著葉身又摸到了葉尖上。
懷裡的青年也頓時悶哼一聲,喉嚨裡也泄出一絲呻呤,微微皺著眉,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麽。
宗聞注意著任深臉上的神情,指腹貼在葉尖上來回輕輕摩挲著,便聽到任深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 來。
可憐的小葉子一直被宗聞摸來摸去的,葉身也不斷的左右晃動著,試圖擺脫男人的手掌心。
只可惜葉子實在是太小了,宗聞一個手掌心就能完全將葉子包住,小小的紅葉子根本擺脫不了男
人。
而宗聞也摸著這片葉子研究了好一會,發現葉尖的部位最敏感。
每次宗聞只要摸一下葉尖,葉身就會縮起來卷成一團,就連懷裡的人也會輕顫起來。
葉子一直被宗聞蹂躪,連帶著任深也睜開眼望過來,眼睛還有些紅紅的,有些委屈巴巴的抱怨 道:“宗老師,別摸了......”
“嗯,不摸了。”宗聞應了下來,摟著懷裡的人,連忙在任深後背上輕輕拍了拍,把人哄得又睡了過 去。
等到任深再恢復意識時,已經是隔天中午了。
任深隻感覺渾身軟綿綿的,腦袋還有些暈,不是很清醒。
任深又試著動了動身子,動彈不得,這才發現自己腰上多了一雙手,自己正被人緊緊摟在懷裡。
任深眯著雙眼,聞到了對方身上的熟悉冷冽氣息,頓時安心下來,也沒有抬頭去看抱著自己的那人 是誰,就已經認出對方了。
而宗聞也察覺到懷裡的人醒了過來,順手搭在任深後背上輕撫著。
任深揉了揉眼睛,一邊梳理著腦海裡的混亂記憶,就隻記得昨晚為了拿到戚前輩的遺物,同意陪宗 二少暍酒。
他的酒量其實不是很好,當時他為了和二少拚酒,一直用妖力壓製酒精。不過以他的修為就只能暫 時壓製,等出了包廂之後,酒精效果頓時反彈回來。
加上最後那瓶酒裡似乎還被二少下了藥,之後任深的記憶就有些模糊不清了,就隻記得是被宗聞帶 走了。
昨晚的記憶有些混亂不清,任深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拿到遺物,連忙抬頭問道:“宗老師,昨 天我有拿禮盒嗎?就是一個藍色的小盒子......”
任深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喉嚨也有些疼。
宗聞聽到任深的聲音,稍稍松開手,拿過床頭櫃的保溫杯,遞給任深。
任深連忙接過杯子暍了水,這才感覺喉嚨舒服一點。
而宗聞也從旁邊拿了一個小禮盒過來,低聲問道:“這個?”
任深看到禮盒,頓時眼睛一亮,點了點頭,解釋道:“二少說這是戚前輩的遺物,宗老師要不要看 下?”
宗聞看著手心裡的小禮盒,過了好一會才打開禮盒,看到了裡面的一個白玉手鐲。
宗聞垂下眼眸,低聲道:“是她的。”
“那就好。”任深松了一口氣,就怕萬一禮盒裡的東西是假的,那就虧大了。
宗聞望向任深,皺眉道:“下次不要和陌生人暍酒。”
“好。”任深應了下來。
現在仔細想想,他昨晚也確實有些衝動,明知道二少不懷好意,卻還是趕了上去。
只是當時一聽到是和宗聞有關,頓時就腦子一熱,答應暍酒了。
宗聞又說道:“離宗奇遠一點。”
任深連忙點了點頭,十分乖巧。
宗聞看到任深這副乖巧模樣,順手就在任深腦袋上摸了摸,不經意時,指腹貼在葉子上摸了摸。
任深腦袋上的葉子還沒收起來,被宗聞一碰,就連忙晃動起來。
而半妖形態時,本體部位會比平常更敏感一點,任深的身子頓時輕顫了一下,下意識道:“宗老 師,別摸我的葉一一”
只是任深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等等,他哪來的葉子?? ?
任深愣住,連忙檢查了一遍身體,這才發現他現在體內妖力一片混亂,似乎是昨晚妖力使用過度的 後遺症。
任深瞬間從床上爬了起來,一路衝進了浴室裡。
任深雙手撐在洗手台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就看到自己腦袋上冒出了一片葉子,露出了半妖形 態!
而那片紅色葉子也被主人的情緒感染到了一點,有些精神怏怏的耷拉著葉身。
任深呆住,腦子裡一片空白。
很快的,浴室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宗聞進到浴室裡,走了過來,動作十分自然的從背後摟住任深。
宗聞眯著眼枕在任深肩膀上,聞著任深身上的草香味,又看到鏡子裡的任深還是一副呆愣愣的模 樣,低聲問道:“怎麽了?”
“我的葉子......”任深一時沒能緩過來,有些語無倫次道:“葉子怎麽冒出來了 ......”
“嗯。”宗聞臉上的神情倒是和平常一樣,似乎對任深長葉子什麽的一點也不奇怪,不緊不慢 道:“晚上洗澡的時候就有了。”
任深再次呆住。
宗聞貼在任深頸窩處蹭了蹭,稍稍抬頭望向鏡子,盯著任深腦袋上的葉子,又還是伸出手,指腹在 葉身上輕輕摸了一下。
葉子被摸得連忙抖了抖,任深也渾身一個激靈,酥麻的癢意竄遍四肢。
宗聞時時刻刻注意著任深的反應,緩緩道:“我摸葉子,對你的身體會有影響?”
任深慌亂了 一瞬間,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
反正現在葉子已經被宗聞看到了,再收回去的話也不好解釋。
就只是腦袋上長出葉子而已,問題不大。
任深故作鎮定,隨意找了個借口,解釋道:“宗老師,這是假葉子。”
“是嗎? ”宗聞的語氣不冷不淡的,指腹又在葉身上戳了好幾下。
任深隻感覺全身上下像是有一股電流竄過一樣,恨不得將身子縮成一團就好,不過還是故作鎮定 道:“就和頭髮差不多,摸頭髮的時候,身體肯定會有反應。”
宗聞在葉身上戳了好一會,又改去摸葉尖的位置,漫不經心道:“長在頭上?”
任深被摸得渾身虛軟,就連臉上也紅彤彤的了,不過還是維持著理智,解釋道:“就是長在頭上, 特地找造型師弄的......”
宗聞看著鏡子裡滿臉通紅的任深,繼續戳著葉尖,又問道:“之前怎麽沒看你弄過?”
任深咽鳴一聲,低著腦袋,小聲道:“前幾天才找的造型師......”
而宗聞還在摸著葉尖,將葉子戳得都卷成了一團,而葉身的顏色變得越來越紅,原本暗紅色的葉子 現在已經變成了豔紅色。
任深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連忙道:“宗老師,別摸了好不好......”
可宗聞沒有收回手,還在戳著葉尖,嘴唇貼在任深耳邊,低聲道:“不是說這是假葉子嗎?為什麽 不能摸?”
“就是不能摸......”任深已經沒辦法思考,就連理由也找不出來。
宗聞繼續摸著葉子,明明葉子已經被戳得縮成一團了,可宗聞還在葉身上摸來摸去。
任深的身子輕輕顫抖起來,雙手無力的撐在洗手台上,可憐兮兮道:“宗老師......別摸了......”
可宗聞就好像沒聽到一樣,還在戳著葉子。
現在任深腦袋上的葉子已經完全將葉身卷了起來,葉身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宗聞對著葉子摸了好一會,結果摸著摸著,手裡突然一輕,就看到那片葉子從任深腦袋上掉了下
來。
葉子晃悠悠的朝下飄去,宗聞下意識的伸出手,接住了那片葉子,將葉子握在手心裡打量著。
任深頓時睜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宗聞手裡的葉子,呆愣愣道:“我的葉子......”
宗聞看著手心裡的葉子也是一愣,又朝任深道:“葉子掉了。”
任深一陣心痛,不過臉上還是故意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搖頭道:“沒關系......”
宗聞注意著任深臉上的神情,看出了任深臉上的心痛,又問道:“要不要再找造型師接上去?”
“不用了,反正是假葉子......”任深越看葉子就越難受,乾脆移開視線,一副假葉子掉了也沒關系的
冷靜模樣。
任深側過頭避開宗聞的視線,假裝這片葉子一點也不重要,反正是假葉子。
可在宗聞看不到的地方,任深可憐兮兮的皺著一張臉,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