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瞧瞧你個熊樣!” 淑芬女士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起了許默:“柚子這麽好的姑娘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祖墳都冒青年了,還得了便宜賣乖,小心柚子一生氣跟別人跑了!” “媽,我祖墳不就是你祖墳。” 許默撇了撇嘴,說道:“咱能別動不動就把老祖宗搬出來說事,讓老祖宗們好好安息行嗎?” “還嘴硬是吧!” 淑芬女士再次揚起了手,作勢要抽許默。 一旁的老許同志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大腿,在心中咬牙切齒的替淑芬女士加油:“打!打下去!害我莫名其妙被打,抽他丫的!” “等一下!” 見淑芬女士要動手,許默連忙說道:“別急著動手,還有後續沒講完呢。” 聞言,淑芬女士楞了一下,遲緩了幾秒後將手放在了桌面上,她不介意多花點時間,聽許默把故事講完後在抽他。 “說!” “下班的時候,我送柚子回家,她暗示讓我做她男朋友來著。” 許默娓娓道來,得意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這不是我吹,追柚子太沒難度了,媽,就你兒子我這顏值,往那一站,是個妹子都抵擋不了我的魅力。” “擺平一個小小的柚子,簡直小菜一點。” “行了,說正題,後來怎麽樣?” 淑芬女士沒好氣的拍了拍桌子,忍不住瞪了老許同志一眼,將許默喜歡吹牛逼這壞毛病也歸咎於遺傳了後者。 老許同志自然不知道淑芬女士心裡的想法,正準備將一顆花菜送入口中,發現淑芬女士恨恨的瞪著自己,他老實的放下了筷子。 此時老許同志也是滿腦門問號,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我啥也沒做,瞪我做什麽? 難道老婆也想吃花菜? “後來我們深入探討了一下談戀愛這個話題。” 許默清了清嗓子,說道:“媽你也喜歡我追柚子,能認真對待她對不對?” 淑芬女士認真的點了點頭。 “媽,你也希望我能和柚子步入婚姻的殿堂對不對?” 許默又問道。 “嗯……” 淑芬女士答應了一聲。 “那就對了,當在車上就和柚子說清楚了,我可以追她,還可以和她結婚。” 聽到結婚這兩個字,淑芬女士頓時眼前一亮,歡喜的說道:“哎呦喂,你們都聊到結婚了嗎?聊出什麽結果沒?” “當然有結果。” 許默用食指敲擊了幾下桌邊,道:“我當場和柚子說明白了,結婚車子、房子、票子、金子,一樣都不能少,咱們老許家也是體面人,婚嫁必須辦的風風光光!” “對對對!” 淑芬女士點頭如蒜倒,說道:“不能委屈了柚子,她要是願意嫁給你,只要力所能及,什麽條件都必須答應,那你們談下來要給柚子多少彩禮?” “給她彩禮?媽,你搞錯了。” 許默自信飛揚的說道:“我和柚子說了,我一毛錢都不給她,讓她倒貼我千八百萬,媽,而且以後孩子出生了也要跟我姓,媽你說對不對?” 聽完後,淑芬女士眼角直抽抽。 對個屁! 要錢又要人,你到是比猴還精,什麽虧都不吃! 就算柚子再如何有錢,再如何喜歡許默,讓女方倒貼千八百萬,人家父母能樂意才見鬼了! 淑芬女士覺得許默生早了,不應該屬羊,屬狗和許默更配哦! “媽,你放心,你兒子我也是講究人,我不會忘記你們二老的,其中有三百萬是幫你們要的。” “幫我們要的?” 老許同志和淑芬女士眼睛裡皆是帶著疑惑之色,這臭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昂,幫你們要的。” 許默一本正經的說道:“萬一你們兩位給我整個弟弟出來,我這個做哥哥的總要扶一把吧?這三百萬是留給你們的二胎基金。” 噗! 老許同志嘴裡的飯直接噴了出來。 “我呸!” 淑芬女士更乾脆,喝了一口冷水,直接噴許默一臉。 夫妻倆都50多歲的人了,還生個狗屁二胎,要是真能生出來,許默這個“廢號”早就被他們給扔到太平洋去了。 許默擼掉了臉上的水漬,定睛一看,淑芬女士居然站了起來,端起菜往廚房走去。 正準備吃塊肉壓壓驚的老許同志,筷子也夾了個空。 “媽,我還沒吃完呢,你怎麽就把菜給撤了……” “就知道吃吃吃,你配嗎?幹啥啥不行,吃飯拉屎第一名!” 淑芬女士雙眼都快噴出火來:“你要是沒吃飽,樓下草坪有野狗新鮮拉出來的貨,隨便你吃多少,管飽!” “誰家親媽會讓兒子去吃屎。” 許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後溜回了房間。 他可不會傻到和淑芬女士去爭論,要不然以後恐怕淑芬女士就真的會不做飯,他可不想“自產自銷,無限循環”。 “嘿嘿,老婆,我還沒吃飽,讓我夾塊肉唄。” 老許同志溜進廚房,討好的給淑芬女士捏了捏肩膀, 正準備去夾肉的時候,淑芬女士用鍋鏟拍掉了老許的筷子。 “就知道吃,兒子現在這麽不求上進,你要負很大責任!” “他都開公司做老板了,還不算上進啊?” 老許同志罕見替許默說了一句話,並不是同情許默,而是不願意承認許默的性格隨他。 “錢賺那麽多有用嗎?開枝散葉才是大事!你這個當爹的怎麽一點都不把孩子的終身大事放在心上呢?” 淑芬女士越說越生氣:“你也別吃了!都胖成什麽樣子,還吃肉,少吃一頓死不了,就當減肥了!” 老許同志一臉懵逼的被轟出了廚房,心裡叫苦連天。 蒼天啊! 老子體重只有100來斤,瘦的都快皮包骨了! 這還叫胖? 世界這麽大,怎麽就沒一個說理的地方。 ……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保安見到許默就鞠躬,那態度別提有多恭謹了。 “塞班哥好!” 昨天保安可是親眼目睹了許默和莫佳悠親密的場景,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相信強勢的莫總,還有那般嬌柔的一面。 許默嘴角一陣抽搐,塞班哥這個稱呼怎麽聽都像在罵他是狗,必須糾正一下,要不然人人見了都叫他塞班。 “我叫許默,別叫我塞班哥。” 保安立正敬了個禮:“好的,塞班哥!” 許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