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 男子被釘在牆上,目光驚恐的看著他。 倉吉二話不說,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然後取下苦無。 男子頓時跪地上一陣嘔吐,只是,吐出來的只有一些消化的食物殘渣。 “你喝得醉醺醺的,為什麽吐出來的沒酒?”倉吉冷漠的盯著男子,“不要裝蒜,我耐心有限,不會問第二遍,只要答案不能讓我滿意,那你就沒必要存在了。” “我,我……” 看著倉吉那冰冷的眸子,男子內心一陣慌亂。 倉吉沒有理會,直接開問:“你是雪之國那邊派來的間諜嗎?” “我,我……” “噗!” 利刃刺入大腿,男子抱著腿大聲哀嚎起來。 “我說過了,我沒有耐心。” 倉吉淡淡的說道,做出這種行為,內心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酒吧裡的人聽到動靜,一個個尖叫著,到處逃竄。 倉吉沒有理會,任由他們從身邊逃走,只有風雪繪也準備從身邊逃離時,他抽出染血的刀,攔在身前。 “這家夥是衝著你來的。” “我!?”風雪繪錯愕的指著自己,“你不會搞錯了吧!” “我親眼看到了,這家夥準備在後面對你動手。” “這……” 風雪繪身體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臉色變得異常難堪。 她雖然是雪之國公主,卻從來沒有想過奪回曾失去的一切,她隻想作為一個普通演員在這個世上活下去,從離開雪之國開始就用著“富士風雪絵”的名字。 風花小雪的身份,應該沒人知道才對。 可為什麽…… “你在騙人!” 風雪繪捂著腦袋,有些接受不了。 明明都放棄了一切,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 倉吉沒有看她,而是看向了那個間諜,劍刃低著他的脖子,“我說了,我耐心有限。” “我不是間諜,只是怒濤大人派來打探小雪大人蹤跡的探子。” 男子再不敢遲疑,全部招了出來。 十年前,自卡卡西帶著風雪繪離開雪之國後,就一直在派人打探她的消息,想要將她抓回雪之國。 “怎麽會這樣!?”風雪繪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一雙美目盡流下了絕望的淚水,“我明明已經放棄了一切,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我?” 從小就經歷了家滅國亡,
風雪繪對於雪之國,對於那個奪走她周圍一切的叔叔感到恐懼,內心有陰影,一直在逃避。 倉吉知道風雪繪的情況,但他沒鳴人的耐心和嘴遁去安撫她,只能讓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論怎麽逃避都必須去面對。 “滾吧,去告訴你背後的主子,我會來找他的。”倉吉對著男子說道。 “你要放我走?”男子有些意外。 “我沒有耐心。” 倉吉眉頭一皺,將劍上的血甩掉,然後緩緩收入鞘中。 見狀,男子連滾帶爬的跑了。 “別跑!” 風雪繪後知後覺的想要去追,可她一個弱女子哪能追上專業的情報探子啊,眨眼就跟丟了,隻得氣鼓鼓的回來怪罪倉吉。 “你知道他是探子,為什麽還放他走?” “我懶得找上門去。” “你……” “我跟你不一樣,我很強,比任何人都強,不會懼怕任何人。” “太狂妄了,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就敢說這種大話。你們木葉鼎鼎有名的卡卡西,連我叔叔的手下都打不過,只能帶著我逃走,你一個小鬼又能做什麽?” “我比卡卡西強。”倉吉淡淡的看著她,冷漠的表情突然笑了,“而且,現在的卡卡西比十年前的他強了不知多少倍,你那叔叔不可能贏的。” “你……” 風雪繪指著倉吉,支吾其詞,最後什麽狠狠一甩手,轉身離開了。 倉吉無辜的攤攤手,跟了上去。 兩人一起回到電影院與拍攝組回合,然後一起前往海邊城市,乘船前往雪之國。 既然無法躲避,那就只能去面對了。 風雪繪雖然一直在逃避,但也不是笨蛋,現在這種情況,也只有做個了斷了。 她,準備將六角水晶項鏈交給自己的怒濤。 …… 海岸線上。 八個穿著黑底紅雲袍和一個穿著黑袍的人並排站立著。 穿著黑袍的人戴著旋渦面具,唯一的眼孔裡能看到一隻猩紅的眼瞳,裡面有三顆勾玉在緩緩旋轉。 另外一人,身體一半黑一半白,腦袋兩邊長著豬籠草。 還有一人是女子,發色淺藍紫色,瞳色為淺橘黃色,頭部右側戴著一朵淡紫色的紙花,紫色的眼影,嘴唇下端有唇釘。 表情淡然,看起來很冷靜沉著。 最後六人相貌提醒各異,但無一例外都有一對圈圈眼,臉上還插著許多黑色的金屬。 他們靜靜的站在海岸邊上,望著漸行漸遠的船隻,直至消失在海平線上。 突然,戴著旋渦面具的人看向中間橘黃色短發,擁有圈圈眼的男人問道:“佩恩,剛剛為什麽不讓動手?” “因為他很警惕,一直沒找到機會。”佩恩淡漠回道。 “以我們的實力,就算不是偷襲也沒關系吧!”面具男說道:“他現在有任務目標,又在城市裡,動起手來,他一定投鼠忌器。” “但木葉的支援也會很快趕到,而且,做得太過火的話會引來五大國的目光,現在計劃還在籌備中,太早引起五大國的注意,對將來的計劃不利。” “那麽在他前往雪之國的途中動手。” “任務途中,他的警惕心會很高,所以,等他任務完成後回來的途中動手。” “你擔心波及到拍攝組的人?” “如果是必要的犧牲,我不會手下留情。” “但願如此吧!” 黑白面孔的人提醒道:“小心點,那家夥覺醒了木遁,說不定也覺醒了千手一族的感知能力,隨意靠近的話會被察覺到的。” “所以佩恩才決定在他完成任務回來的途中動手,一旦放松警惕被我們接近,又在大海上,他無處可逃。”幾人中唯一的女人說道。 “那就看你們的了。” …… 這次出海是乘坐的大帆船。 路上,導演與一眾演員在船上拍戲。 而倉吉則躺在船帆的繩索上,一邊看他們拍戲,一邊注意周圍的情況。 他沒有忘記鼬的警告。 佩恩與帶土都盯上了他。 以絕的情報能力,不可能打探不到自己的行蹤。 或許,那兩個家夥已經偷偷潛伏在暗處了。 只要自己露出破綻,就會冒出來給予致命一擊。 不過,通過探測器偵查,並沒有發現異樣的查克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