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番外三之孕期
溫泉之行,余微和魏翌待了足足三日。
那三日裡,兩人就沒出過溫泉屋,余微到最後連吃東西的力氣都沒了,幾乎睜開眼就是魏翌在投喂她,先喂飽了她的胃,再變著花樣的朝她索取再投喂。
如此幾日下來,到他們離開的那日,余微是被青霜摻著上的馬車,她一雙眼都熬紅了,霧濛濛的,水意意的,雙腿也是酸疼得直打哆嗦,看著好不可憐。
好在余微總算是得償所願了,在一個月後,華老就為嗜睡得厲害的余微診出了喜脈。
得知喜脈的那一刻,太后喜得直接大賞了整個王府,便是宮裡,她老人家派人去給皇帝報喜訊的時候,也賞了一個遍,還讓身邊的人,將當初伺候皇后生產的那一批有經驗的嬤嬤給打包回了瑞王府。
而作為當事人的余微,則是喜懵了,等太后她們擔心打擾到她休息都離開後,她還緊拽著魏翌的手,滿臉激動地不能自持的問著魏翌:“夫,夫君,你聽到剛才華老說什麼了嗎?”
“我有了?我真的有了?我要給你生崽子了……”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如此三連,都還不能表達她的喜悅,她一把抱住了魏翌,幾乎是喜極而泣:“太好了,我終於要給你生寶寶了!”
看來方夫人那法子真不錯,嗯,以後還要常用才是。
魏翌此時面上依然看不出多餘的表情,只是在余微將他抱住的時候,他那陡然紅了的眼,還有回圈住余微不停發顫的手,洩露了他心裡的不平靜。
最後,他啞著嗓子回余微道:“對,是真的,你要當娘親了,我也要,當爹爹了……”
他們即將有一個完整的家了……
那一刻,魏翌說不清自己心裡的感覺,在余微沒懷上之前,他是抗拒的,恐懼的,可當真的這一刻來臨後,他又感覺整個心都滿了……就好像曾經那顆心總是不完整的,缺一角的,如今被填補完整了。
兩個相擁的人,此時激動得就似個傻子,許久,又聽余微驚呼一聲:“糟了……”
“夫君,我方才忘了問華老,孕期應該注意些什麼事了?你要不要去問問啊,還有……”
余微想到話本子上曾看到的,面上不由起了絲熱意,她有些不自在的支吾道:“我聽說懷孕後,就不能那個了。”
魏翌實際在他和余微從溫泉莊子回來後,就開始在看孕期人需要注意的一類相關書了,可因為他這會兒正處於激動大腦空白的狀態,對余微說的,有那麼片刻的愣神。
而就在這麼片刻,他又聽到余微含羞的聲音傳來,“不過我們看的小人書似乎有孕期應該怎麼幫夫君緩解需求的。”
……魏翌此時是有些複雜的,他的微微在這三年中,從單純得不知同床為何物的那個清麗少女成長了,如今的她嬌嬈妍麗,惑人至極,就像已經熟透的蜜桃一般,是從內到外的香甜誘人。
只是她成長得似乎有些太快了,接收的也有些太良好,經常能擾得他一顆心亂作一團,人也再自持不起來。
就如現在,他聽到余微的話,不由就想起那小人書上描繪的畫面,一顆心再次狂跳起來,期待起來。
魏翌眼神深深的望著余微,嗓音微啞:“微微是打算按小人書上的法子為夫君緩解需要?”
被他這麼灼灼的盯著,余微還是有些羞的,不過她還是勉強鎮定的回他道:“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通房什麼的,你是不要想了,不然我就和寶寶另起府邸單過了!”
是的,小妾什麼的是不可能的,永遠不要指望的,這是余微的底線。
別說她去那個二十一世紀的地方遊了一圈,知道原來一夫一妻才是正常的,就算沒有這個奇遇,她也不可能接受和人共侍.一夫這一回事的!
孕期的人,是容易多想的,余微如今已經是初見端疑。
她說完就抬起頭看向魏翌了:“你會不會趁我懷孕的時候去外面偷吃腥?”
“我給你說魏翌,你要是去了,偷吃了,我們可就完……”
“微微,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余微話音沒落,魏翌就咬上了她的唇,將她還要放出口的狠話堵進了喉嚨。
魏翌是真的氣著了,他都被她誘得時常恨不得丟開所有事,整天就膩在她身上,或者死在她身上了,她卻在這兒懷疑他會因為忍不住去外面偷吃。
她還想帶著孩子出府單過!
魏翌一想到,心裡就有一團火染著,暴戾之氣更是隨之潮湧,他咬著她的嘴就不鬆口了,輾轉廝磨,霸道至極。
余微感受到唇上火辣辣的疼,才反應過來她一番示警的話竟惹得身邊的男人生氣了,一時間有些懵,竟是忘記將他推開了。
還是這男人感受她痛的悶哼後,主動放輕了動作,不過卻是沒有放開她,只是從之前懲戒的吻變成了愛.吻。
這一番折騰直到余微軟了身子,衣衫半褪後,魏翌才鬆開了她,在她耳邊低啞的道:“你只是我的,我也只是你的,便是以後有了寶寶,能和你過一輩子的,也只能是我,不會有任何的旁人。”
魏翌說著,又啄了啄她的玉耳,拉過她的手放到胸前,盯著她卷翹眼睫下的霧眸定定道:“這顆心,永遠只為你跳動。”
魏翌一向內斂,許多時候,他做的永遠比說的多,便是床第之間,他大都也是動作上的放縱,言語間他會輕聲哄她,卻也極少對余微這般直白的表明自己對余微的愛意。
余微聽得一顆心就似泡進了蜜水裡,甜滋滋的,同時狂跳不停,她滿臉酡紅的望著他,浸著水意的眸子突然就紅了,然後她再次撲進了他懷裡。
“我也是,我的心裡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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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以後,余微就開始在府中養胎了,魏翌也是哪兒也沒去過,就守在余微身邊。
孕期辛苦,余微被查出有孕後沒多久就開始孕吐了,孕吐得特別嚴重,幾乎是吃什麼吐什麼,有時候光聞到那個味兒就開始吐了。
短短一個月下來,人不但沒胖起來,還瘦得快脫了型,人也焉焉兒的,似遭霜打過的嬌花兒一般的,
魏翌瞧著,又是心疼又是急,偏偏法子都用盡了,也沒法讓余微能止了吐,而每當余微吐的時候,魏翌著急的為她拍著背,那眸中就是一片猩紅,他就無比的後悔沒堅持讓余微不生了。
終於,等魏翌請遍了人找尋法子給余微止吐後,在余微孕後過三個月的時候,余微才停止了孕吐反應,不過又開始尿.頻起來,一晚上要起六七次夜。
而魏翌那以後晚上也再沒合過眼,一日比一日臉色黑沉,憂心忡忡。
到五六個月的時候,余微的肚子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大起來了,而也是在這時候,華老告知余微和魏翌,余微懷的是雙胎。
這下把太后給激動壞了,她真沒想到自己一次就能抱上兩個孫兒,又是急忙讓人搜刮她的珍寶,看看都將哪些分給兩個孫兒,又是命人擴建孩子玩樂的地兒。
但魏翌臉上卻是沒有一絲喜色,雙胎也意味著余微生產的風險增大了,便是有華老在府上,他也不放心,開始命人遍天下的尋找女醫,宮裡新帝知道他的焦灼,也很大方的將太醫院的女醫都派到了瑞王府,等著余微的生產。
到了七個月的時候,余微的四肢都開始出現浮腫了,也難以入睡了,偶爾還會因為腳麻或者抽筋驚醒,痛得香汗淋漓的。
魏翌一日日瞧著,心就被懸吊起來拽緊似的,半步不敢離開她。
每晚他都會親自去打了水來給余微泡腳,又按著華老和女醫說的手法按摩。
魏翌腿腳不方便,他每次做這些的時候,都是跪在地上,余微瞧著就難受。
她的男人,便是皇帝太后都鮮少跪過的,如今卻每晚的跪在地上給她按腳。
“就讓青霜給我按吧,她前些日子也和女醫學了手法。”
每當余微這樣對魏翌說的時候,魏翌就回那麼一句:“我不放心,我想由我給你按。”
余微心裡就似打破了五味罎子一般的,酸甜疼都有。
她也再說不出讓別人給她按的話了,因為這個男人是真的把她捧到了心尖兒了,她不讓他做,才會讓他難過和難堪。
“生了這一胎,我們就不生了。”最終,余微望著明顯消瘦下來的魏翌說道。
她懷個孕,他卻是消瘦得衣衫寬大了幾寸,她看著都心疼。
“好!”魏翌聽到她這樣說,想也不想的趕緊回了聲。
他也不願她再生了,看著她受累,他簡直就是將心一刀刀的淩遲著,疼的厲害。
時間就這樣一日一日的在魏翌的提心吊膽中度過。
終於,在冬日某日裡,晨光熹微之時,余微發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