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番外一之全民催生
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間三年就過去了。
三年時間,足夠發生許多喜事,也誕生了許多新生命。
瑞王府,余微身邊的青霜和青蒿相繼嫁人了,青霜嫁給了關颯,青蒿家給了石松,兩人也相繼有了身孕,青霜生了個大胖小子,憨厚的青蒿更厲害,直接生下了一對兒大胖小子。
算得上是人丁稀少的瑞王府的喜事了,畢竟添了一份熱鬧。
連在瑞王府養病的太后聽了都覺著是難得的喜事,還賞了青霜和青蒿。
只是緊接著太后的煩惱也來了,因為這到底是別人家的孩子,她還一個曾孫子都還沒抱上呢。
加上大病一場幾經折騰後,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如從前了,她很擔心自己沒機會在有生之年抱上曾孫子。
於是太后就開始催自己的孫兒們了,讓他們該成親的成親,該生孩子的生孩子,延續皇家血脈重要。
新帝倒是爭氣,太后催了沒多久,他就娶了寒門新科狀元的妹妹為後,沒多久新後就給太后生下了大魏的太子,她的嫡孫。
便是先帝留下的那些皇子們,新帝也都給安排了親事,相繼有喜事傳來了。
獨獨這瑞王府,魏暨在皇陵守喪怎麼都不肯回來,魏柔在解毒後就直接帶發修行了就不說了。
魏翌和余微這裡,也是遲遲沒有好消息傳出來。
太后是急的不行,要說她現在最為在乎的就屬魏翌和新帝這兩個孫子了,加上魏翌雙腿的緣故,她就更擔心魏翌了,生怕他因此那處不行,不能傳宗接代。
為此太后還特地將華老叫去問過好些次,希望他能為魏翌檢查下身體。
最後華老被折騰得煩了,乾脆就把魏翌給賣了,說他每個月都從他這裡拿十幾盒的荷蘭小帽去避孕呢,怎麼生得出孩子來。
太后當時氣得啊,恨不得把這一直來在她面前都聽話得不行的乖孫子打一頓。
但最終還是捨不得,只將魏翌和余微叫來狠狠的說了一頓,勒令太醫院乃至華老都不許再給他們提供荷蘭小帽。
只是這樣過去了半年,兩人依然是沒有喜事傳來,太后這下就覺得怕是真的被她猜中了,她忍不住再次找上華老問了。
這次華老回答也不像上次那樣果斷了,畢竟生孩子的事,玄妙得很,那方面不好檢查,他也不是什麼都精通啊,甚至他還有些忐忑,他給魏翌用的那些藥會不會傷了魏翌生子嗣的能力了……
華老的臉色落在太后的眼中,那就是她的寶貝孫兒那方面出了問題了,當下覺得天都崩了,當即要倒下去。
還是華老及時扶住了她,連三保證他一定會醫好魏翌。
這怎麼醫,首先是不能讓他們察覺到自己沒法生育,不然影響了心情怎麼行。
其次就是食補了,各種補,怎麼補怎麼來。
這補,還不能讓小倆口知道,這就有些難辦了。
最後還是太后想出一個主意,她可以三天兩頭的叫小倆口過來陪她一塊用藥膳。
魏翌那裡本就要服用一些固本培元的藥和泡藥澡,防止他的腳筋萎縮,可以將一些補藥摻在裡面。
於是接下來的很多日子,魏翌和余微都是莫名其妙的就會流點鼻血,在余微特地去問了華老這事是不是她們身體出現了問題後,這種症狀才算消停下來。
太后讓他們陪著喝補湯的次數也漸漸減少了。
只是便是這樣,到了出孝期,余微也已經是聞補湯的味兒就面色生變了。
她也漸漸明白過來太后為何會老是叫他們去喝補湯了,為何呢,因為她也開始著急她的肚子怎麼還沒反應了。
天知道,她現在每天晚上纏著魏翌,已經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了。
進入三月,王府院裡結苞的花都開了,姹紫嫣紅間,遍園芳香不斷。
余微穿了身煙粉色繡桃枝褙子,坐在秋千上,精緻如玉雕般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她在想要不要再找華老問問,是她還是魏翌的身體出了問題了,小人書上易孕的姿勢她都忍著酸疼用遍了,怎麼她還沒懷上呢。
要知道青霜和青蒿的孩子都能走路說話了。
她當初還給魏翌放了大話要給她生一窩的孩子……如今三年過了,她一個都沒懷上,真是有夠打臉的了。
“王妃,伯府那邊派人過來,說老爺讓您過去一趟。”青霜從院門進來和余微稟告道。
“有什麼事嗎?”余微抬起頭問道。
“沒有說,婢子想,老爺應該是想您了吧。”
“哦。”
余微抓了抓秋千的繩子,回了一聲。
這三年來,便宜爹對她委實不錯,送吃的送穿的送用的,她就是心裡依然有怨,她和他的關係也沒那麼僵了。
再加上段氏自己為了兒子不再被學堂裡的人欺負,自己去了家廟,余靈也嫁給了之前余文海給蘇婉月找的那個寒門子弟,隨夫君去了任上。
如今伯府就剩便宜爹一個人,想想也怪可憐的,那她就去看看吧。
余微站了起來,“嗯,馬車準備好了嗎?現在過去吧。”
到了伯府,已經到了飯點。
余文海讓人準備了一桌子余微最近愛吃的菜。
以至於余微都忘了問他叫她來什麼事了,坐上桌就開始吃了。
余文海也不急,一邊給閨女用公筷夾菜,一邊自己吃一口。
等桌上菜少了一大半,余文海才開了口,“女婿呢?今日怎麼沒和你一塊兒回來?”
雖然說人不來打擾他和閨女獨處,他挺高興的,但他又擔心魏翌會不會對他閨女冷淡下來了,才沒陪她一塊兒回娘家。
“陛下讓他進宮去了,他不知道我過來。”余微將嘴裡的菜咽下去回了余文海。
“這樣……”
余文海若有所思,卻在想陛下找魏翌是不是說那事。
余微點了點頭,瞥眼看到她便宜爹一臉沉思的樣子,不由放下了筷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沒什麼事!”
余文海下意識的回了一聲,回過神來又輕咳一聲道:“那個,你們,你們還沒動靜?”
又是催他們生孩子的!
余微有些後悔自己回來了。
肚子沒動靜,她也急啊,偏偏如今關心她肚子的,除了太后,還有她外祖母一家子,如今竟然連便宜爹都參合進來了。
“沒。”余微僵著臉回了聲。
余文海看余微突然低落下來,頓時就心疼了。
他趕緊起了身去將一個罎子拿出來,“這個你拿回去給女婿吃,禮部侍郎方大人說,他當年就是吃這個吃好的。”
余微盯著桌上那比花瓶還高的罎子,嘴角抽了抽,都不用問她都知道是啥了,因為前些日子她外祖母才讓人送了一壇到瑞王府。
余文海見余微的表情,他自己也覺得難為情,這事他倒是想過找魏翌,只是那小子慣會裝可憐。
沒準兒他抱這麼一罎子東西回去還會讓閨女兒誤會他在逼迫那小子,讓他受了委屈呢。
還好,他拜託了陛下去幫他辦這事,他這裡把東西給閨女帶回去,那小子應該會配合的。
都做到這一步了,別的余文海也不在乎別的了,豁出去老臉了,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余微。
“這是方大人夫人寫的,說是助孕的法子,你拿去看看有沒有用,方大人還說,泡溫泉也有用,正好為父前些日子給你買了個溫泉莊子,你回去記得和女婿去。”
余微……
看著便宜父親掏出來的信封,再看看桌上那罎子東西,余微真恨不得將其砸了算了。
但想到他一向好顏面,如今竟然賣了老臉去求這東西,她又怒不起來了,憋著一口氣,高聲叫了青霜將東西帶走,余微就奪過他手上的信離開了伯府。
到了馬車上,余微臉上的羞臊都還沒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將那信拆了,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然後余微的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連耳尖子都熱得燒人。
便宜父親他怎麼豁出去這老臉去求的這東西哦!
余微想到上面寫的內容,臉上心裡都臊得要死,還好這信封是密封的,她便宜父親肯定沒看過,不然她一輩子也不會回伯府了。
看來真的要抓緊時間趕緊的懷上來,這眼見的催生的越來越多了。
方夫人生了三兒三女,快五十的年紀還懷上了,她的法子還是可以試試的……
余微拽緊了手,就像一個戰士一般的回了府。
“王爺呢?他可回來了?”
余微一到院裡,就朝迎上前的青蒿問道。
“剛回,在寢房裡。”
青蒿話音沒落呢,余微就已經越過她進了寢房了。
進去的時候,魏翌正在換衣裳,見她進了屋,神色比之前多了幾分溫和,“回來了?”
三年的時間,這男人倒是越發有魅力了,凜凜眉目間少了幾分清冷孤覺的韻味,卻添了幾分矜貴風華,望著余微的時候,那雙深邃的眸子,專注深情,就似帶了勾子似的,誘得余微目光落在他身上後就再也移不開眼。
明明已經看過三年,可她還是會為他失神。
“嗯,回來了。”
余微回過神回他一聲,又問他,“陛下突然叫你進宮是有什麼事……”
話音沒落,余微就被魏翌拉到了腿上坐著,他的下頜抵在她頭頂上,半晌,他才回他一聲,“沒什麼事。”
“微微,岳父大人今日找你去可是有什麼事?”
一聽魏翌問起,余微就不由想到車上看到的那封信,她臉暫態熱得厲害。
“沒,沒什麼事啊?”
余微心虛的回了一聲,想到上面說的溫泉那個法子,她又閉了閉眼,和魏翌說道,“我們去泡溫泉吧,前些日子我爹不是送我一個溫泉莊子嗎?我們今日便看看去吧。”
“好啊。”魏翌垂眸看著余微滿臉酡紅又神色心虛的樣子,眼眸黯了黯,隨即又不動聲色的啞聲回了她一聲。
“那我去收拾東西!”
余微聽他同意了,趕緊從他身上起了身,去將自己前些日子親自做的那套薄紗寢衣提前放進了包袱裡。
溫泉莊子就在城外,那邊該有的都有,倒是不用刻意準備太多東西,只需要將他們日常用的帶走就行。
很快他們就收拾好了,出發往溫泉莊子去了。
到了那邊,時間還早著,余微便和魏翌提議,先去泡溫泉。
畢竟那信裡可是寫了,白日泡湯,效果更佳。
魏翌見她急衝衝的神色,挑了挑眉,卻是沒有拒絕她,和她一塊去了泡溫泉的屋子。
光線微暗,玉石鋪滿地的屋子裡,魏翌剛脫去外衣,就被一雙細嫩柔軟的小手捂住了雙眼。
“這是哪裡來的俊俏公子,竟讓奴家給碰上了……”
那嗓音嬌嬌柔柔的,刻意壓低了緣故,沙沙的響起在耳旁,吐氣如蘭,伴著一股似蘭花又似百果的幽香,聽得魏翌耳膜一顫,一陣酥.麻.癢意從背脊直竄尾椎。
魏翌喉結滾動一下,唇角微動,卻是沒出聲。
然而他身後的人卻是不樂意了,雙手勾上他的脖子,轉到他前面坐在了他的腿上,盯著眼前還閉著眼的男人,頭一抬咬上了他的唇角。
她依然用著之前微低的嬌柔嗓音,“公子看奴家一眼可好?”
男人聽話的睜開了眼,就見眼前的嬌人兒似山中精魅一般的,奪人心魄。
此時嬌人兒一頭如藻青絲披散下來,襯得那張如三月春桃一般的臉越發細緻小巧,秀挺小巧的鼻,紅豔若滴的殷桃一般的唇,瀲灩的眸子,此時正眼睫輕顫的望著男人。
而偏偏,這美人兒此時穿了一件大紅的細帶裙,那裙薄薄的一塊布,堪堪能包裹住少女的豐盈,外面罩了一件薄紗,欲透不透的,勾得人想將那件紗扒掉,再細細品嘗一番。
“你怎麼不說話呀……”
嬌人兒尾音未斷,男人帶著狂烈的吻就鋪天蓋地的襲向了她。
充滿霸道的,掠奪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