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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我真沒有暗示你» 第45章 車禍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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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沒有暗示你 - 第45章 車禍現場字體大小: A+
     
    沈斯寧和蕭景寒這一組的牛軋糖都賣完了,賣串串香的小秋才推著小吃車姍姍來遲, 他們賣葷的兩塊素的一塊, 沾了牛軋糖單價高的光,小秋他們得賣出去四五百串才能追上蕭景寒他們的營業額, 難度很大。

     節目組給規定的銷售時間是三個小時, 已經完成銷售任務的嘉賓先返回餐廳休息,沈斯寧和蕭景寒回到餐廳把導演嚇了一跳,還沒一個小時, 這兩人就把東西賣完回來了?

     follow d阿敬也覺得太快了,賣得太快回來只能休息, 後期會少很多鏡頭, 這一對素材這麽好,直接放他們休息也太浪費了!

     可蕭景寒怕沈斯寧冷, 才不在乎鏡頭多少,甚至還和follow d要求,把兩人剛剛接吻那一段剪掉,follow d想了下答應了,因為接吻的確不太適合在節目裡播出,但其他的嘛,憑借剪輯後期的“鬼斧神工”, 想要的效果也肯定能達到。

     餐廳裡工作人員在弄聖誕節的裝飾, 兩人不好閑著, 導演便給他們安排了裝聖誕樹的活。

     餐廳裡的中央空調吹著暖風, 和外面的天寒地凍完全是兩個世界, 沈斯寧把羽絨服脫了隻穿了件高領白毛衣,更稱得他膚色如雪,眉眼如畫,惹得現場的女編導們心中小鹿亂撞,頻頻偷看他,悄悄議論這位沈帥哥比他們節目裡的幾個男明星還要好看,不進娛樂圈當藝人真是可惜。

     沈斯寧甚至還不小心聽到有人說他和白飄飄長得有點像,好像一對姐弟,心裡不禁苦笑。

     蕭景寒當然也聽到了別人的議論,怕影響了沈斯寧的心情,反正聖誕樹搞得差不多了,便提議趁別人還沒回來,讓沈斯寧先上樓休息會兒。

     沈斯寧求之不得,他又不是主咖,鏡頭少也無所謂,上樓前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機還在蕭景寒助理那邊,因為節目組有手機讚助商,錄製過程中只能使用指定品牌的手機,所以沈斯寧把自己的手機拿回來。

     蕭景寒很體貼,讓沈斯寧先上樓,自己去拿了給他送上去。

     蕭景寒在餐廳外找到助理拿到了沈斯寧的手機,上樓梯的時候,沈斯寧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微信提醒,蕭景寒本來沒想看人家的**,可沈斯寧沒關閉微信“通知顯示消息詳情”的功能,那條微信就大大咧咧地出現在屏幕上,讓人想忽視都難。

     謝玉洲:【阿寧,你家按摩浴缸是什麽牌子的?上次在你家試了感覺不錯,我也想買一個。】

     蕭景寒隻瞟了一眼,屏幕就暗了下去,可他已經看清了信息的內容,心裡頓時掀起一陣驚濤巨浪,這麽曖昧不清的內容讓他控制不住地把事情往不好的方面想。

     打開房門,沈斯寧把攝像頭都遮住了躺在床上休息,看見蕭景寒進來,坐起來,“怎麽去了這麽久,我手機呢?”

     蕭景寒默默把手機遞給他,他很想問那條微信是怎麽回事,可嘴唇翕合了一下還是閉上,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沈斯寧接過手機解鎖屏幕,看到微信的時候嚇了一跳,被蕭景寒準確地抓住了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更加驗證了他心裡的猜測,這個姓謝的果然不是普通人。

     沈斯寧不敢問蕭景寒有沒有看到微信內容,但蕭景寒沒什麽反應,他只能心存僥幸他沒看到,然後心裡暗罵自己怎麽忘了設置內容不顯示。

     “還有多久結束?”沈斯寧裝作和蕭景寒閑聊,試探他的態度。

     蕭景寒淡淡道:“晚上六點所有人回餐廳,再一起做個晚餐,吃完就結束了,今天不營業,收工會早。”

     蕭景寒的語調很正常,聽不出喜怒,沈斯寧安慰自己也許蕭景寒沒注意到微信,但就算他看到了也沒什麽,反正自己已經打算好了今天要攤牌。

     兩人各藏心思有一句沒一句聊了會天,蕭景寒不能長時間離開鏡頭,沒多久便離開房間下樓了。

     沈斯寧剛從詭異的氛圍裡解放,謝玉洲的微信又催魂奪命地發了過來。

     謝玉洲:【平安夜你有空嗎?我能約你一起吃飯嗎?】

     沈斯寧無奈,他已經和謝玉洲明確表態兩人不合適了,為什麽他還能這麽鍥而不舍?

     不想和他多做糾纏,沈斯寧簡短地回了個【出差中,回去再說】敷衍過去。

     打發掉謝玉洲,沈斯寧疲憊地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節目組的人過來敲門提醒,他才醒過來,發覺已經六點多了。

     到了樓下,果然所有人都回到了餐廳,導演統計了一下每組的營業額,蕭景寒和沈斯寧他們組沒有懸念地以八百元的成績贏得了比賽,面對鏡頭,蕭景寒笑著和沈斯寧擊掌慶祝勝利,可沈斯寧敏銳地察覺到,蕭景寒笑容下面的心不在焉,心裡猛地一沉。

     演員就是這樣,即使心裡藏著再多事,鏡頭前也不能暴露出一絲一毫。

     接下來的環節是一起做聖誕大餐,人多要準備的食物也多,所有人都被安排了活,沈斯寧負責擇菜,蕭景寒則在廚房幫良哥打下手,兩人忙得沒顧得上說一句話。

     直到所有人坐上餐桌,在follow d示意要有互動下,蕭景寒才不鹹不淡地和沈斯寧說了聲“辛苦了”,沈斯寧則笑意淺淺地回了句“你也是”,互相這麽冷淡把兩個follow d看懵了,什麽情況?兩個人甜了一天,怎麽到晚上突然就跟陌生人一樣了?這也太奇怪了吧?

     接下來,任憑follow d怎麽示意,兩個人都面朝前坐端正,不再有親密的互動交流,急得阿敬都想親自上去按頭了。

     除了要煩惱等等要怎麽和蕭景寒說關於謝玉洲的事,還得時不時忍受白飄飄和陸衡向他投來的關心的目光,一頓飯吃得沈斯寧如坐針氈,食不知味。

     趙思思為了活躍氣氛,突然cue蕭景寒:“蕭哥,你們贏了比賽,想好給要捐的希望小學取什麽名字了嗎?”

     蕭景寒笑了下,點頭道:“想好了,就叫‘景寧小學’。”

     好幾個人都曖昧地喊“哇哦!”,白著反應遲鈍,好奇地問:“是有什麽含義嗎?”

     趙思思大笑:“小白你是不是傻,就是蕭哥和沈哥兩個人的名字組合啊!”

     白著明白過來,也笑嘻嘻“哇哦”了聲,他們幾個小的已經在暗地裡討論過了,都認為蕭景寒和沈斯寧的關系匪淺,不只是普通朋友那麽簡單,現在看來,的確不一般。

     沈斯寧心裡一動,蕭景寒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用他們兩個人的名字命名希望小學,將來可是會在電視上播出的,全國觀眾都知道了!他這麽做,是不是說明,他還是願意和自己在一起的?

     蕭景寒的態度讓沈斯寧看到了一點希望,他情不自禁捏緊了手裡的筷子,努力控制讓心裡的悸動不表露在臉上。

     一頓表演性質的晚餐吃完,這期節目就算錄完了,請來的嘉賓們今晚就會離開,因為連續錄了兩期節目,所以接下來固定的c也有兩天的休息時間。

     嘉賓們和工作人員在現場互相道別,沈斯寧注意到白飄飄一直在朝自己的方向看,似乎是有話想和他說,但他不想和白飄飄有過多牽扯,讓助理先把自己帶去保姆車上等蕭景寒。

     過了一會兒,蕭景寒上了車,讓司機出發去預定好的酒店。

     車子啟動,前面坐著助理和司機,蕭景寒和沈斯寧坐在後排,一開始兩人誰都沒說話,車裡雖然開著空調,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氣氛快要降至冰點。

     最後還是蕭景寒先開口:“明天幾點的飛機回去?”

     “下午兩點。”沈斯寧嗓子有些堵,清了清嗓子說,“你有兩天假,跟我一起回去嗎?”

     蕭景寒看了他一眼,“你希望我回去?”

     沈斯寧抿了下嘴角,默然片刻,低聲悶悶地“嗯”了聲。

     他表了態,可蕭景寒卻沒了下文,沒說回去也沒說不回去,沈斯寧心裡一陣忐忑。

     終於到了酒店,蕭景寒隻開了一間房,辦完入住手續,正想乘電梯上樓的時候,沈斯寧忽然拉住他說:“等等,先別上去,那個……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我們……去下外面?”

     沈斯寧小聰明了一把,覺得事情還是在外面說清楚比較好,外面空間開闊,要是蕭景寒翻臉,大不了他就跑嘛!要是在房間裡談,談崩了,他想跑都跑不了!

     蕭景寒只是深深望了沈斯寧一眼,把行李交給助理看著,然後跟著沈斯寧出了酒店大堂,兩人找了個連路燈都照不到的沒人角落,兩個人的臉都隱藏在黑暗裡,互相看不清對方的神色。

     “想和我說什麽?”蕭景寒站得筆直,好像一副和人談判的架勢。

     沈斯寧都忍不住緊張了起來,雖然外面的氣溫接近零度,可他手心和額頭都冒汗了。

     “那個、那個……”真是該死的難以開口,明明不是他犯的錯,卻要他來背鍋,沈斯寧糾結了半天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個什麽?”蕭景寒往前站了一步,靠近了點,清晰地聽到一聲咽口水的聲音。

     “你別靠我這麽近。”沈斯寧退了兩步,拉開距離,這才感覺呼吸順暢了點,他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年輕,一字一句地說,“我要跟你道個歉。”

     “哦?因為什麽道歉?”蕭景寒表面不露聲色,可插、在口袋裡的手卻緊緊攥成拳,要是沈斯寧真的敢說出背著他偷漢子,還把男人帶回家裡泡澡的話,他不敢保證,自己的手會不會掐上這個人的脖子。

     沈斯寧深呼吸了三下,把打好的腹稿一股腦地背了出來:“我有個朋友和你長得有點像,以前的我喜歡他,但現在的我不喜歡,我和他以後都不會有關系,那些都是過去,假如有人跟你說我是把你當成他的替身,你一定不要相信!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蕭景寒聽他說了這麽一長串,信息量大得讓他的大腦cu一時沒能及時處理過來。

     等等,讓他理一理,沈斯寧曾經有過一個喜歡的人,和他長得有點像,但是沈斯寧說和他在一起不是把他當成那個人的替身,是這麽回事吧?

     問題來了,沈斯寧為什麽要突然跟他坦白這些?看他現在的樣子,他要是沒有把自己當替身,他為什麽要緊張?他要是真和那個人沒關系了,也沒有必要現在把這件事拿出來說啊!

     要麽就是沈斯寧此地無銀三百兩,要麽就是沈斯寧害怕東窗事發,所以先交代想博得寬大處理。

     下午看到的那條微信突然在蕭景寒腦中一閃而過,怎麽會那麽巧,他下午剛發現那條曖昧微信,沈斯寧晚上就跟他說這事?一定是他做賊心虛!

     “那個人,是不是叫‘謝玉洲’?”蕭景寒的聲音冷的如同臘月的霜。

     沈斯寧訝然,條件反射地反問:“你怎麽知道?”說完就想咬舌自盡,哪有他這種不打自招的!

     呵,連按摩浴缸都試過了,還敢說和人家沒關系!蕭景寒都自動腦補出,沈斯寧趁他不在家,帶奸夫回家兩個人一起在按摩浴缸裡洗鴛鴦浴的畫面了,怒火夾雜著妒火,從心頭躥起一下子衝上了腦門。

     “你說和他沒關系,那你還帶他回家?連按摩浴缸都體驗過了,”蕭景寒憤怒地質問,“你是拿我當三歲小孩騙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沈斯寧連連搖頭,“那天是他無家可歸,外面又下了大雨,我不得已才收留了他,你別多想!”

     蕭景寒冷笑,“無家可歸找上你?他怎麽不找別人?你覺得這個理由我會信?”

     這個邏輯就跟“為什麽老師不批評別的小朋友隻批評你”一樣,沈斯寧也後悔啊,為什麽當時不堅決一點狠心拒絕謝玉洲,不就沒今天的事了嗎?回去他就把害死人的按摩浴缸拆了!

     沈斯寧舉手伸出四指:“我可以發誓,我真的和他沒關系!”

     蕭景寒狠狠抓住他的手腕,把沈斯寧拉向自己,掐著他的下巴,寒眸裡跳動著憤怒的火焰,冷聲道:“發誓要有用,世上的奸夫□□起碼少一半。沈斯寧,你老實告訴我,究竟背著我還有多少個入幕之賓?”

     沈斯寧掙脫不掉蕭景寒的手,欲哭無淚,“真沒有!除了你一個都沒有!”他倒是有賊心,可沒賊膽啊!

     蕭景寒當然不肯相信,逼問道:“那你說,你和他最近一共見過幾次,何時何地,都做了什麽!”

     “就兩次!一次是在沈家湊巧遇上,還有一次就是我收留他那一次,而且我可以保證,那次什麽都沒有發生!”沈斯寧迅速地權衡了一下,隻交代了兩件事。

     “你拿什麽保證?”

     “因為……因為那天,你也在啊。”沈斯寧越說越小聲,雖然當時多虧了他的隨機應變沒翻車,可該來的還是躲不過。

     蕭景寒一怔,“哪天?”

     沈斯寧趁他怔神,忙掙脫開他的手,怕再被蕭景寒抓住,往旁邊跑開了兩步,期期艾艾道:“就、就、你殺青回來那天,下雨那天。”說完,還朝蕭景寒心虛地扯了下嘴角,“我都跟你去酒店開房了,怎麽可能還會和他發生什麽,對吧?”

     蕭景寒一下子就想起來沈斯寧那天所有不對勁的反應,敢情他是當著自己的面在家裡藏了個男人?怪不得死活不讓他進門,怪不得讓他去主臥上廁所,原來是有個男人泡在按摩浴缸裡啊!

     蕭景寒一時不知道是該把沈斯寧抓過來往他屁股上打上三十大板,還是該仰天長笑,嘲笑自己被他玩得團團轉。

     “可以啊沈斯寧,你厲害啊!”蕭景寒一臉冷若冰霜,咬牙切齒地說,“周旋在兩個男人當中,你玩的還開心?倒是我小瞧了你!”

     “我都說了我和他沒關系了,你到底要怎麽才能信嘛!”沈斯寧乾脆耍起了無賴,“這件事是我真的錯了,我都跟你老實說了,你就別生氣了好嗎?我保證以後都不和他來往了,我這就把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刪了,行不行?”

     “事到如今,我真不知道自己還應不應該相信你。”蕭景寒眼神冰冷掃過沈斯寧的臉,一臉失望,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蠢貨,這個人從頭到尾可能都沒把他當回事,把他當個傻子戲弄,可他卻傻逼兮兮地把一顆心都撲在了人家身上。

     從一開始他就應該明白的,沈斯寧為什麽會無緣無故那麽熱烈地追求他?說沒把他當成謝玉洲的替身,可能嗎?怪不得之前對他都是若即若離的態度,原來他心裡真正喜歡的另有他人!

     想明白了這些,蕭景寒也說不上來,悶得發疼的心裡,是憤怒比失望多,還是失望比憤怒多。

     沈斯寧發現蕭景寒臉上不再是憤怒的表情,而是面無表情的平靜,哀莫大過於心死,人在這種情況下,臉上是沒有表情的。

     沈斯寧心裡一下子慌了,他寧願蕭景寒像剛剛那樣質問他,罵他,甚至打他,也不想看見他這副樣子,就好像,他已經打算放棄。

     “景寒,蕭蕭……”沈斯寧忍住害怕,小碎步朝蕭景寒移過去,伸出手小心地扯了扯蕭景寒的衣袖,軟著嗓子哄人,“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那個……之前不是說好了的嗎,我來參加節目,贏了比賽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那我的條件就是,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沈斯寧不說還好,一說蕭景寒直接皺眉甩開了他的手,面露不敢置信的表情,“原來那時候你就已經算計好,拿這個來要挾我了嗎?”

     虧他還為了沈斯寧這次來,興師動眾地策劃什麽告白計劃,人家來根本就是來找他攤牌的!

     蕭景寒,你真是蠢到無可救藥了!

     完了,又踩雷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斯寧忙搖頭說:“不是不是,我、我……”

     “行了,別說了,到此為止吧。”蕭景寒轉身就走,黑夜中的背影落寞寂寥,看得沈斯寧的心臟一陣陣緊縮,蕭景寒他說的“到此為止”是什麽意思?

     蕭景寒徑直回到了車上,讓司機打轉去別的酒店。

     助理哼哧哼哧地跑回來,猜想兩個人應該是吵架了,也不敢多問,忽然想起來後備箱裡還準備了999朵玫瑰,拿出來問蕭景寒要不要給沈總送過去哄人,蕭景寒看了那一大捧花束一眼,每一朵花都好像在對他進行無情的嘲笑。

     “扔了。”

     “扔了?!”助理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麽多花說扔就扔,也太可惜了吧,但蕭哥讓扔那就扔吧,乖乖跑過去把花扔到了酒店門口的垃圾桶。

     車子啟動,車廂裡寂靜無聲,司機和助理隻敢用眼神交流,蕭景寒心力交瘁地把座椅放平,一隻手蓋在眼睛上閉目冥想,可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大堆,心怎麽也靜不下來。

     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連續震動了起來,蕭景寒心念一動,會不會是沈斯寧給他發的信息?

     摸出來放到眼前一看,卻只是三人小群裡的消息。

     江何年:[我和我老公複合啦!撒花撒花撒花]

     有人傷心失意,有人破鏡重圓,世界如此的不公平。

     楚植:[你騙了他三年,他這麽快就原諒你了?]

     江何年:[哼,我這是善意的謊言。]

     楚植:[你是愛情的騙子強強強]

     江何年:[guna單身狗!情侶之間的小吵小鬧都是感情升華的調和劑,懂不懂!]

     蕭景寒:[還是第一次聽見把騙人感情說得這麽清新脫俗。]

     江何年:[???老哥你腫莫了,上來就diss我?]

     楚植:[難不成你也被人騙感情了?摸下巴jg]

     江何年:[是誰?!誰敢騙我哥?!]

     楚植:[金主?蕭狗被騙色騙心了?]

     蕭景寒一度懷疑楚植是不是長了張預言家的嘴。

     沉默代表了默認,江何年小心翼翼地問:[不是吧?可我感覺蕭狗他金主人挺好的啊,上次還不是還幫你擺平全網黑,都找到我這來了。]

     楚植:[蕭狗怎麽不說話了?怎麽被人騙了?]

     蕭景寒心裡發苦,但也不想把他和沈斯寧的事說給別人聽。

     江何年:[大不了你就跟他分唄,天涯何處無芳草!]

     分?然後放沈斯寧和別的男人逍遙快活?蕭景寒光是想象,就難以抑製心裡嗜血的狠意,現在就恨不能讓車掉頭,把沈斯寧抓回來關起來,讓他還敢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蕭景寒:[不。]

     江何年:[是他不想分還是你不想分?]

     蕭景寒想了下,剛剛沈斯寧一直在祈求他的原諒,並不是想分手。

     蕭景寒:[他。]

     江何年:[那恭喜你了!迷之微笑jg]

     蕭景寒:[?]

     楚植:[喜從何來?]

     江何年狗頭軍師附體,直接發了語音分析得頭頭是道:“既然是他不想分,那說明主動權就在你手裡!你盡管可以把姿態往高了擺,坐地起價提要求,想複合,那就答應你的條件,你金主他還不是任你拿捏?!”

     楚植:[你這招靠不靠譜啊?別教岔了啊!]

     江何年:[當然靠譜!因為我就是血淚教訓流淚。你知道我為了和我老公複合,答應了多少不平等條約和姿勢嗎?1551,做0真是太難了!]

     楚植:[……惹不起惹不起jg]

     不平等條約和、姿勢?

     蕭景寒又翻上去把江何年的語音聽了一遍,原來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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