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嫂子???
王妃和劉二太太上演實力懵圈, 倆人皆是一副呆若木雞的表情,傻眼的看著方氏賣力表演。
摸著良心說,方氏的確是要比王妃和劉二太太小上很多的。那是當然的, 楊冬燕上輩子沒了的時候都已經過完了六十大壽了,等眼睛一閉一睜, 她愣是成了還不滿四十歲的鄉下小老太婆。
足足二十多年的年齡差啊!
同為兒媳婦, 年歲自然也是差了不少的。君不見王妃和劉二太太早就當上祖母了,而方氏所出的窩頭……
喏,今個兒不就是為了窩頭的親事才聚在一起的嗎?
萬萬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場普普通通的會親家,愣是給王妃和劉二太太造成了致命打擊。
老嫂子什麽的,她倆承受不了。
楊冬燕眼見她上輩子的倆倒霉兒媳婦,就快被她這輩子的倒霉兒媳婦逼死了,心下長歎一聲,本著最後的那一絲絲良知,上前救人去了。
她是這麽說的。
“叫啥老嫂子呢?你以為你還在鄉下老家呢?”話音落下後, 楊冬燕抬眼認真的打量了一番上輩子的這倆倒霉兒媳婦, 頓時納悶的問道, “她不說這話我還沒發覺呢,你倆啥時候就變得那麽老了?瞅著都快跟我差不多了。”
王妃:……
劉二太太:……
她倆能穩住心態沒直接當場暴斃, 純粹是因為習慣了這老太太的扎心畫風。
饒是如此, 她倆還是覺得人生太過於艱難了。
考慮到還有其他人在,劉二太太第一時間開溜了, 理由都是現成,她要找她娘家弟妹說話去!
天知道人家跟她完全不熟。
劉二太太都嫁出去二十多年了,而跟窩頭說親的孟端娘如今才十三歲,她娘嫁進門的時候, 劉二太太已經嫁出去了,盡管這些年來曾不止一次的回過娘家,但兩邊只能算是親戚,隔了好幾層的那種親戚。
完全不熟,但架不住劉二太太的熱情自來熟。
一口一個弟妹,還拽著人家不放,又說打從第一次看到孟端娘時,就感覺看到了親閨女似的,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得虧她身份地位遠遠超過了對方,對方就算不明所以,但仍然很樂意配合她的演出。
就是納悶她幹嘛突然這般熱情了?
劉二太太是跑了,王妃卻沒理由跑路,畢竟她這回真的僅僅是作為賓客出席的。
說親的雙方,一邊姓魏,一邊姓孟,且對於兩個孩子,王妃一點兒也不熟悉。遲疑了好久之後,王妃豁出去了,拽著楊冬燕的胳膊,滿臉熱忱的問道:“聽說您老人家還有個孫女?”
楊冬燕一眼就看透她了,心說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岔開話題的本事怎就一點兒長進都沒有呢?
“我孫女不是來府上小住過了嗎?別告訴我,才這點兒日子你就給忘了。”
“沒忘沒忘,這不是想著,您家的大孫子親事就快定下來了,那您家孫女呢?來,跟我說說您的要求,我認識的人多,到時候也幫著說合說合。”
“你認識的人多有啥用呢?你認識的人,還能娶我孫女不成?”楊冬燕一臉的莫名其妙。
王妃她真的很努力了。
但有個問題是,她出身自八大世家之一的蔣家,自幼便是那金嬌玉貴的養大的。等到了年歲,就被說給了永平王府的繼承人,當時還是世子的劉諫。再之後,待老王爺沒了,劉諫承襲了爵位,她也從世子妃變成了永平王妃。
她的人生道路就是這般順暢。
可也因為如此,她其實不是那麽會說話。因為她壓根就不需要長袖善舞、左右逢源呢,且不說跟不如她的人打交道不必費勁兒,就算是地位同等的人,大家都是互相給面子的,誰會懟她呢?甚至連入宮見皇后……
那皇后也不會逮著她一通懟啊!!
王妃一臉的絕望,心說老太太您配合我一次又會怎樣呢?不過仔細想想,相較於老太太以前的那些騷操作,貌似隻這般不接她的話茬,似乎也沒那麽過分?
這麽一想,王妃又淡定了:“您不說,我也怎能知曉您擇孫女婿的要求呢?您且說一說,也好叫我回頭幫著尋摸一番。再說了,您也知道,我隻得了三個渾小子,做夢都盼著能得個閨女。這回,就當是您幫我個忙,也算是圓了我這個夢想,過過擇女婿的癮!”
楊冬燕斜眼看向王妃,心說這人到底還是有長進的,瞧瞧多會說話呢!
當下,她便讚道:“好久沒聽到你說這麽舒坦的話了,不賴,真不賴。”
王妃:……
算了吧,讓這倒霉老太太一邊涼快去吧!
在接連碰壁之後,王妃宣布放棄。
這話要怎麽說呢?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一旦選擇了放棄,王妃就發現海闊天空,心情頓時舒暢極了。
王妃是舒暢了,劉二太太也逃出生天了,方氏倒是無所謂,她和小楊氏才是真正被楊冬燕懟習慣了的人,但在場的還有個人卻是真心受不了。
還能有誰?劉三太太唄。
本來,就王妃先前那番話,即她說她隻得三個渾小子那些話,最受傷的該是大房庶女才對。但問題是,大房的庶子庶女早就被王妃打壓慣了,像今個兒這樣的場面,直接就沒出席。都不曾聽到那些話,又談何不舒坦呢?
倒是劉三太太,雖未曾邀請她過來,但她本身就是幫著府上做事的。劉三老爺管的是外頭一些鋪子上的瑣事,而劉三太太則要幫著王妃做一些類似於采買備宴招待的事情。他倆與其說是王府的主子,倒不如說是高級管事來得更妥帖一些。
隻這般,劉三太太看了個全場,也聽了個全場。
當然,先前幾人壓低聲音說的那些話,她是不可能聽到的,但後來卻是敞開了明說的,從楊冬燕問話到方氏喊老嫂子,全都被她看在眼裡聽在耳中。
怎麽形容她此時的心情呢?說是五味雜陳都是輕的。
這段時日以來,她一直在為兒女親事犯愁,確切的說,是她長女的親事。本來,府上有個劉韻頂在前頭,盡管也沒明文規定說,姐姐不嫁妹妹就不準嫁的,但多半人家還是遵循長幼有序的規矩的。
也因此,作為府上大姑娘的劉韻並不曾出嫁,甚至連說親都不曾,劉三太太就算心下一直惦記著長女的親事,也不好大喇喇的說出來。
她的本意是,等劉韻開始說親了,差不多到相看那一步了,她也可以趁機放出風去,提醒眾人她房裡還有一位待嫁閨女。
本來,按照劉三太太的預估,劉韻雖長相出挑,但遠不到大選的標準,且府上打從一開始也沒想過要讓她高嫁。只要她不參加大選,基本上就同皇室宗親,並一些頂尖勳貴人家就沒什麽關系了。那麽她就只能往下擇親,以郡王府嫡女的身份下嫁到國公府的小公爺或者侯府的小侯爺。
無論哪一點,對劉三太太來說都是好事兒,畢竟劉韻才是永平王府真正的嫡出大姑娘,只有她嫁的好了,底下的妹妹們才能說到好親事。
結果,劉韻倒是嫁了,從說親到議親再到定親、成親,那個流程就跟背後有鬼在攆一般,進行得飛快。正常走流程起碼要一年半到兩年,甚至有些會更久的,她愣是在半年之內全部走完。
也因為她嫁得急,那段時間永平王府壓根就沒可能騰出人手來再幫其他姑娘說親。
更別提,劉韻不光嫁得急,還嫁得好……就是太好了。
假如劉韻是嫁到了國公府或者侯府的,那麽劉三太太就能接著劉韻搭上其他人家,可偏生她是高嫁的,以永平王府二房嫡女的身份嫁給了安平王世子,且安平王府本身就是四大異姓郡王之首。
涼了。
說的是劉三太太的長女。
這兩邊壓根就沒法搭線,假如劉韻真的敢將娘家堂妹介紹給安平王府的至親,那她絕對沒辦法在安平王府順利立足。更要命的是,緊跟著就是劉侾定親,他要尚公主。
劉三太太真的是一個頭有兩個大。
這些人她都指望不上的,敢幫忙牽線搭橋,那不叫結親叫結仇!
更氣人的是,她在這兒著急上火,兩個嫂子卻有那份閑心幫著別人家的孩子操心親事。
眼瞅著跟自家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魏家長子定了親,劉三太太已經很難受了,但因為兩者並無任何競爭關系,她就算心裡難受,面上倒還能繃得住。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她怎麽都無法接受。
王妃真不是說著玩的,又或者說,她原本只是想岔開話題才扯到豬崽身上的,結果被楊冬燕一通懟後,愣是改變了主意。
你說我沒辦法幫你孫女說親?行啊,我就偏要讓你看看我的能耐!
甭管是四大異姓郡王永平王府王妃的身份,還是八大世家蔣家的長房嫡長女的身份,注定了她會認識很多人。
當然,王妃還沒瘋到要讓娘家侄兒娶豬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世家大族只會同地位相等或者相差不算多的人家結親,哪怕魏家出了個二榜進士,在那些百年世家的心目中還是等同於暴發戶。
但其他人呢?
王妃搞了個騷操作。
她不是有仨兒子,即有仨兒媳婦嗎?世子妃的娘家毋庸置疑是最出彩的,所以直接撇開不管。二兒媳婦的娘家也是高官大族,因此也不要。最後一個三兒媳婦,她的娘家倒不是差,只是在身份方面略有些瑕疵。
也不是本人有問題,而是母族那邊稍微有些不妥。
她三兒媳婦的外祖家即本朝第一皇商。
王妃牟足了勁兒想要楊冬燕看看她有多能耐,盤算清楚後,就喚了她三兒媳婦,讓對方幫她發出邀請函,請一些娘家堂妹表妹來家裡玩,理由隨便找,什麽賞花啊賞月啊,反正大家都明白她想幹啥。
她三兒媳婦倒是一口答應了,但回去想想這理由太扯了,索性以自己過生辰為由,請了一幫子小姐妹來家,其中就有她外祖家的人。
皇商也是商,哪怕本朝並不是很瞧不起商人,但本朝才建立多久呢?觀念這玩意兒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改變的。
如此這般,永平王府在剛經歷了一波鬧騰後,又火速的迎來了下一波。
不過,楊冬燕可不知道王妃暗地裡幹了啥,在會親家之後,她就帶著方氏回家去了。
會親家很順利,只是考慮到兩個孩子,一個十四一個十三,哪怕本朝崇尚早婚,那也太早太早了。君不見劉韻都是及笄之後才出嫁的,況且劉韻的親事之所以這般著急,也是因為安平王世子已經二十好幾了。說白了,急的是安平王府,而非永平王府。
放在魏家和孟家的親事上頭,自然可以選擇慢慢來。
還有一點,會親家時,只有楊冬燕和方氏在場,當然窩頭本人也是在的,但他並不是出現在後宅的,他要面對的是孟端娘的父兄。
本人在,親娘和親奶也在,但少了一個親爹啊!
兩邊合計之後,就決定等魏大牛回南陵郡後,再來確定一下倆孩子什麽時候定親。
方氏背著人暗地吐槽,說何必呢?魏大牛是啥人?甭管啥事兒,只要楊冬燕開口了,魏大牛只會好好好、行行行,娘您說得對!
所以幹嘛要多此一舉呢?
但這事兒吧,方氏說了不算,因此就只能掰著手指頭算魏大牛啥時候能回來。
“別算了,搞不好他們這會兒才剛到濟康郡呢!”
楊冬燕看不下去了,方氏一天到晚嘀嘀咕咕的,還是對著自個兒的爪子瞎嘀咕,知道的說她在盼著自個兒男人早日回家,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瘋球了呢!
小楊氏也是這麽想的,她懷孕就跟母豬懷孕似的,毫無丁點兒妊娠反應,反正是吃得香睡得著,還有心思嘲諷她嫂子。
“我說嫂子喲!咱們家不是一貫男人出門掙錢女人在家吃喝嗎?那個詞兒叫啥來著?啥離啥多少的?”小楊氏拿眼看向豬崽。
豬崽翻了個大白眼,還真別說,那樣子絕對是楊冬燕的翻版,學了個十成十的相像:“聚少離多。”
“對對,就是這個詞!所以我說嫂子喲,你怎年輕時候沒舍不得,都一把年紀了,窩頭都快娶媳婦了,突然又惦記上了呢?”小楊氏一臉八卦看好戲的模樣。
方氏當場回給她一個死魚眼:“我惦記他幹啥?這不是他一天不回來,窩頭的親事就沒辦法定下來嗎?我也知道定親後肯定不能立馬成親的,可定親了,我這心裡也安生了不是?”
這話聽著還是挺有道理的,就是不知道魏大牛聽到後會不會心塞。
不過想想也是,小楊氏回憶起好多年以前,自家剛發達,偏生錢財來路不明,都不能明著拿出來花用,只能讓大牛二牛哥倆外出掙錢。
那會兒,方氏和小楊氏別提有多著急了,每次都是恨不得立馬把男人轟出去,畢竟只要他倆去外頭晃悠幾個月,回來就能有錢買地蓋屋,還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這麽一想……
“哎喲我餓了,豬崽啊,給娘端碗酒釀圓子來。”小楊氏吩咐道。
豬崽猛的站起身子,把臉一拉把眼一瞪,隨即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她娘:“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除了吃還會幹啥?”
幾乎話音剛落,豬崽立馬縮成一團,搓著手滿臉諂媚的笑著問道:“娘,您看我學我奶學得像不像呀?您先歇著,我給您端酒釀圓子去!”
小楊氏:……
滿腔髒話不知道從何說起。
半晌,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這倒霉孩子!”
楊冬燕懶得搭理她,隻對方氏吩咐道:“你別管大牛了,顧好家裡的事情就成了。對了,回頭也請個大夫來家給你把把脈,萬一你也懷孕了呢?他倆才走了沒倆月,搞不好你懷孕了你不知道呢?”
方氏微笑著道:“我身上正來著癸水呢。”
噢,那行了,沒事兒了。
楊冬燕轉身要走,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得勁兒,又轉身罵道:“你還不如一個傻子!傻子都知道給她男人來點兒驚喜,你呢?你呢!”
方氏心說,我她娘的要是趁著大牛不在家的時候懷孕了,這還能是驚喜???
大牛啊,你娘瘋球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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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就讓楊冬燕說著了,哪怕已經有差不多兩個月時間了,事實上大牛二牛一行人才剛剛到濟康郡。
理論上來說,從南陵郡到濟康郡肯定不需要花那麽多時間的,假如是冬日裡行路難,那興許還會慢一些。可他們是四月殿試結束後,跟那幾個落榜的舉人一起回來的,按說月余時間就能到了,可別忘了,他們是跟著商隊過來的。
商隊嘛,肯定有他們自個兒的行路規矩,也會在某些郡城裡停留不短的時間。也因此,這走走停停的,愣是從四月到了六月裡,他們一行人總算是到了濟康郡。
仔細算下來,他們是從去年鄉試結束一個月後就啟程出發去南陵郡的,算是十月出門好了,如今都六月了,大半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看著曾經熟悉的街道、街景,魏家一行人很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站在省城都這般了,等回頭去了鄉下老家礁磬村時,肯定會更唏噓的。
省城的宅子沒有賣掉,鋪子也還在,只是托了親戚幫忙照料著。這次他們回來就是為了處理這些產業,畢竟依著楊冬燕的說法,窩頭最起碼也要在南陵郡待上六年,哪怕將來真的放了外任,依著朝廷的規矩,也不可能去祖籍所在地任職的,所以基本上他們一家是沒啥可能性回到家鄉了。
魏大牛有個好處,他明確的知道自己不可能給兒子太大的幫助,但他絕對不會給兒子拖後腿的。
也因此,這一路上他已經盤算好了,一方面是賣掉濟康郡這邊的產業,另一方面也是打算再帶一些人去南陵郡。
老魏家啊,終究還是人丁太少了,就算加上蘿卜和土豆這倆大侄兒,一家子也才十幾人。
待終於到達目的地後,魏大牛就依著先前的計劃,兵分兩路開始做事。
他本人是跟著落榜的兩位省學舉人去了省學那邊的,窩頭考上了二榜進士一事,是會由朝廷派專人來省城告知的,省學那頭肯定繞不過去,也會找到進士本人的家裡,但考慮到老魏家全家都跑路了,估計這一環就省卻了。
省學那邊,魏大牛也沒多話,橫豎兩位落榜舉人會幫他解釋的,他只是親自奉上了信件和贈禮,之後就離開了。
信是窩頭的親筆信,兩位落榜舉人那頭還有閔同進士的親筆信,差不多就是謝師恩之類的話。贈禮也並非什麽貴重的東西,如今的魏家當然買得起貴重禮物,但沒那個必要,窩頭和閔同進士送的都是書籍,還是自己謄抄的那種,當然是精選的,選的是省學裡沒有又對科舉考試有著重大幫助的書。
就在魏大牛去省學時,魏二牛也帶著蘿卜和土豆趕去了自家鋪面,商量起了鋪面轉讓一事。
等兩邊都說得差不多了,又一起趕著馬車、牛車往省城郊外莊子上去。
濟康郡的莊稼收得晚,因此這會兒還不到農忙時分,但因為也差不多了,很多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農忙做準備。乍一看到大牛二牛他們,眾親眷都是一臉的震驚。
震驚之後就是狂喜。
他們知道窩頭考上了進士一事,並非朝廷派人通知的,而是梁家那頭特地來這邊支會了一聲。
倒霉催的梁家人呢,說起來他們也不算特別倒霉,雖然不幸被卷進了蔣郡守那事兒裡,但總歸是全身而退了。他們其實並沒有等到會試出成績,而是在今年一月底就離開了南陵郡。不過,梁家到底是地頭蛇,就算經歷了前頭那事兒後,略有些元氣大傷,但想要打聽一些消息還不是輕輕松松的?在得知窩頭考上了進士後,立馬就派人過來告知了喜訊。
至於他們是怎麽知道莊子位置的……
這個莊子呀,本來就是梁家那邊便宜賣給老魏家的。
也因此,看到大牛二牛他們回來,眾人第一反應就是……
又可以大吃一頓了!!
沒錯,考上秀才都辦席,這考上了二榜進士,怎麽能不辦個流水席,好生吃喝一頓慶祝一番呢?
道理是有的,就是這話聽著吧,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別家孩子考上了進士,親戚們:哇!光宗耀祖!哇!改換門庭!
魏家窩頭考上了進士,親戚們:哇!辦流水席!哇!喝酒吃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