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玄火看向陰測測的煞毒地蠍,想著它方才那想要將主人置於死地的模樣就忍不住想教訓。 心底一股怒氣不由得上了頭,隨後劍法自然是越發的強硬了起來。 劈刺在它身上身上,那器具與對手散發幽光的外殼碰撞。 發出的聲音鏘鏘作響,下手也更加的重,渾然沒有絲毫留手的打算。 “吱吱吱~” 這家夥,居然罵我,都給我死… 煞毒地蠍聽著玄火的罵,然後又被動的被它的劍法所牽製,整個獸身都不爽了! 這洞穴之中,雖然它的實力不是很強悍的那一批,但是在外圍區域還是數得著的。 不然也不會看到侵入者就直接上手,它小蠍子也不是憨憨。 主要是羅遠一行身上的氣味實在是太誘人的,散發著那香嫩惑人的氣息,讓它想要…… 咕嘟~ 這不,身為妖獸,它自然也不會委屈自己,直接隱身於拐角處,想來個出其不意。 目標人物自然就是最弱且最為肥美的羅遠。 禦寵師的肉可要比禦獸的肉好吃多了,這一點它也算是老食客了! 哦吼~ 玄火聽著這隻癟犢子的小蠍,更是怒火中燒了起來。 這讓的妖獸,不狠狠的教育怎麽行,必須要解決。 它居然不服氣,還想對主人不利,這已經觸及它的底線了,自然也就沒有打算輕拿輕放。 “嗷嗚~” 看著妖獸那囂張的話語,小虎自然也是不爽了,這簡直就是吃了豹子膽。 眼裡俱是躍躍欲試的神態… 看著小虎那副準備進攻的模樣,不自覺的清了清嗓子。 在羅遠的動靜下,小虎頗為好奇的望向了主人。 怎麽啦? “噓,讓玄火解決,要不了多久的……還有別叫喚了小虎,不然到時候又引來大批量的妖獸……” 接下來的話都不用說,小虎都知道了,隨機在他的身旁站定。 然後,將目光望向了正在戰鬥的玄火和煞毒地蠍。 雖然從羅遠的口中描述的煞毒地蠍並不難對付,但是對方顯然也不是軟腳蝦。 該有的戰力絲毫不缺,要是有禦寵師締結契約,這家夥想必也能夠有展現出不俗的實力。 可是人生並沒有如果,面對經受過無數磨礪和訓練的玄火而言,靠著自己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它就要遜色太多了! 眼見著自己的防護殼被一點點的重擊,眼底的血腥也更重了幾分。 它承認自己被鷹打眼了,但是要是真置之死地的話,那麽玄火也別想好過。 那陰毒的眼神,玄火或是旁邊觀戰的其他成員都沒有放在眼裡。 不過,就算如此,又怎樣呢? 沒有耽擱時間,玄火戰鬥更加的迅猛了起來。 本身還能夠承受的煞毒地蠍,噗的一下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嘭~” “噗~” 重重的被火系靈氣衝擊到嶙峋的石壁上,帶起了一陣鮮血噴射而出。 嘀嗒~ 鍾乳石上的水滴依舊在掉落,血水一時間也就匯入了渠道之中。 明暗交錯之中,那場景也越發的瘮人了! “嗖~” “唰~” 帥氣的騰挪到羅遠的面前,利索的收回了自己手中的火色長劍。 一揮一斂之間,劍客的灑脫肆意不自覺的展露著。 “嗷嗚~” 小火,帥的! 小虎見著玄火的樣子,很是由衷的誇讚了起來,旁邊另外三隻倒也給面子。 一時間,原本瀟殺的氛圍,轉瞬間變得溫馨了起來。 “噓,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知道嗎?” 提點了一句之後,他也沒有再說什麽,說多了反而不好。 畢竟他又不是“禦”之流派的禦寵師,自然要更多的顧及自己禦獸的情緒變化。 倒也沒什麽不習慣的,只是說越在這條路上行走,就越是能感受到方向的清晰。 羅遠也從未有過片刻的後悔,這不整理好心情,他便帶著禦獸繼續前行了! “咕咕咕~” “呱呱呱~” “撲通~” …… 各種聲響發出,讓整個地下世界變得生動鮮活了起來。 越是熱鬧,這片為止的領地就越是讓羅遠和五隻禦獸忌憚。 看似平常,實際上這裡面的危險卻是真實存在的。 羅遠此刻能夠感受到自己提起的心臟,渾然不自在的未知讓他很是憋屈。 隨著越發的往內部行進,他越是能夠感覺到那股越發清晰的危機感。 原本健康的白,在時間的推移下變得越發的通紅…… 撲通~撲通~撲通~ 一路上,遇到的強力妖獸愈發多了,而且不再是一隻兩隻的出現。 在這個偌大如同迷宮的洞穴世界,羅遠已經不知道具體的終點在哪裡了! (?ó﹏ò?) 痛暈眼花,心累身累,整個人都麻了,不只是他,五隻禦獸也是如此。 就算是火愈小狐醫和岩漿童子都沒有偷懶,那疲憊的模樣還是能看出來它們發揮的作用的。 這個時候,他止不住的為自己當初的選擇高興了起來。 果然不能一味選擇攻擊類禦獸,如果不能搭配得當,那麽禦寵師像在秘境或是基地外絕對會有很多的不方便。 就拿這兩個小家夥來說,雖然實力最低,但是作用確實不可忽略的。 簡直就是移動的血包,是不是的還能給它們加一加buff。 也正是因此,這傳承之路他走得還是蠻輕松的。 “轟~” “元帥,助我~” 眼瞧著爆裂蟻群向著他席卷而來,羅遠頭皮都快要炸開了,這惡心的東西真的很是難纏。 這個時候, 玄火和小虎不斷的釋放火系靈氣驅逐著這一個族群,半點空隙都不敢留。 而聽到羅遠呼喚的元帥,一個定點傳送來到了主人面前,不虛多言,直接勾著他便向著安全區域轉移而去。 一點不猶豫,整個配合十分的嫻熟。 “呼~” 一邊看著主力清除爆裂蟻群,一邊忍不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汗大滴大滴的落下,要是能夠休息,此刻他真的想天為被地為床,踏踏實實的睡上一覺。 可是他不能,哪怕是已經推進了兩個多時辰,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就算是調息,他和禦獸也只能夠相互戒備的配合輪流休息。 這一路,各種刁鑽角度冒出來的妖獸不計其數,那出現的契機更是怪得不行,是想起就會忍不住一身雞皮疙瘩的程度。 要不是確定沒有問題,他還真想扭頭就走,一刻不想多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