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知道我的車拋錨了還特意來接我????]
[是不是你出賣我?!!!]@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啊啊啊啊我要窒息了艸!他什麽意思啊???我想打個車還陰陽怪氣嘲諷我???]
[這是什麽品種的傻逼???大老遠跑來就為了陰陽怪氣???]
[……]
最後一條消息是一分鍾前發來的,陳畫語氣陰沉:[狗幣你果然賣友求榮!今天暫且犧牲小我成全你,你要是還有良心的話,明天我要看到雙倍的獎金!!不然你就會失去你的全能小助理/拜拜]
應嶠嘶了一聲,深深讚同陳畫的看法。
狴犴是什麽品種的傻逼?@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竟然連裝路過都不會?
難怪這麽多年只能暗戀,果然是憑實力單身。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樣也好,要是真讓狴犴把陳畫追到了,那陳畫豈不是憑空比他高一截?
這必須不能夠。
應嶠斟酌了一會兒,給可憐的助理回了一條消息:[你想多了,狴犴正好經過那條路,薑婪讓他順道去接你的。]
陳畫秒回:[我就說呢,嚇我一跳……改天我謝謝薑婪。]
應嶠:[不用謝,薑婪也是看我的面子。]
回完了才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往浴室方向看過去——
正巧薑婪洗漱完出來,身上穿著他的衣服,渾身還泛著股鮮活的水汽,手裡拿著條毛巾在擦頭髮。
見他看過來,便衝他笑了笑:“你可以去洗了。”
應嶠聲音低沉“嗯”了一聲,才緩慢地往浴室方向走。
他動作很快,洗漱完出來,薑婪正盤著腿坐在床上,拿著手機在回消息。頭髮擦得半乾,發尾胡亂翹著,看起來有點呆。
“怎麽不把頭髮吹乾。”應嶠走近,手指在他潮濕的發間穿梭。
薑婪在他手心蹭了蹭,嘀嘀咕咕:“等會兒就自己幹了。”
“我給你烘乾。”說著應嶠手心帶上了微微熱意,小心地給他把潮濕的發絲烘乾。
他的動作小心細致,潮濕著貼在頭皮的發絲很快變得柔軟蓬松起來,薑婪甩了甩頭,又往邊上挪了挪,給他騰位置。
“我們睡覺吧。”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應嶠。
洗了個澡他又精神奕奕了,覺得還可以繼續一下剛才的事。
“這麽早就睡?”應嶠挑眉,一隻手卻已經將大燈關了,隻余下床頭櫃上暖黃的小燈。
薑婪眨眨眼睛,“唔”了一聲:“也可以做點別的。”
他又伸了伸脖子,期待地看應嶠的腿:“尾巴呢?”
想抱尾巴!
應嶠從善如流地幻化出尾巴,只不過這次不再是墨黑的蛇尾,而是貨真價實的燦金龍尾。
龍尾線條流暢,肌肉緊致,微微擺動時,鱗片會折射出細微閃光,棕色尾毛濃密順滑,再往上便是那一枚碧綠的翡翠尾環,緊密地貼合在尾端,燦金與深綠搭配在一起,亦是極致的華美。
應嶠用龍尾緩緩圈住他,尾尖如從前一樣輕輕放在他手心。
薑婪卻“啊”了一聲,呆了呆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沒有蛇尾了!
他收攏了手指,感受著與從前不太相同的手感,一時沒顧上說話。
這個手感好不一樣哦。
還是毛茸茸的。
他頓時想到了自己的尾巴,好像就沒有這麽順滑舒服,連鱗片也不如應嶠的潤澤光滑,他頓時撇了撇嘴,覺得有必要好好把鱗片和毛毛打理一下!
不然以後交尾,尾巴的差距太大多尷尬呀。
應嶠一直小心關注他的表情,見他微不可查地撇了嘴,心就沉了下去。
果然還是更喜歡蛇尾嗎?
當初告白成功,他就懷疑薑婪很可能是看上了他的尾巴,而不是看上了他這個人!
如今這種糟糕的感覺又來了!
“不喜歡?”應龍抿起唇,微微逼近他。
薑婪回過神來,摸了摸一樣滑溜溜手感很好的尾巴,說:“喜歡的!”
雖然手感有點不一樣,但抱著也舒服!
“……”
應嶠懷疑他在違心地應付自己。
他都沒有誇尾巴好看。
他小心眼地想,當初抱著蛇尾不松手,連睡著了都要親一親,怎麽換了個色態度就變了?!
明明龍尾更好看!!
薑婪不知道他心裡所想,將尾巴抱在懷裡摸來摸去,眼神期待地看他:我都準備好了!
然而應嶠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眼神深沉地看著他,就是不動。
“???”
薑婪眨眨眼睛,稍微失望,不繼續了嗎?
他還想再試一下親親到腿發軟的感覺!
應嶠注意到他失望的眼神,誤解卻更深了。他緩緩繃直唇角,俯身下去,龍尾卷住薑婪的腰,使得兩人的距離更貼近、幾乎是鼻尖蹭著鼻尖。
“今天學新課。”
咦?
薑婪睜圓了眼,學習欲.望十分強烈:“學什麽?”
“學習怎麽用尾巴……”應嶠親親他的鼻尖,剩下話語就被熱烈的親吻蓋過了。
……
薑婪第一次知道,尾巴還可以這麽用,感覺又學到了新技能!@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微微縮著肩,眼尾還帶著紅,手裡卻用力抱著應嶠的尾巴不撒手,眼神暈陶陶的,還在回味余韻。
“喜不喜歡用尾巴?”應嶠跟他側身相對,趁著他暈乎乎地時候提問了。
“喜歡。”薑婪將發燒的臉頰埋進尾毛裡蹭了蹭。
“那喜歡之前的還是現在的?”
薑婪猶豫了一下,一把將尾巴抱緊:“都喜歡!”
龍尾巴蛇尾巴,只要是男朋友的尾巴他統統喜歡!
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應嶠頓了頓,尾巴尖尖在他下巴蹭了蹭,酸裡酸氣地說:“但是你都沒有親過它。”
分明就是偏心!
“???”
薑婪疑惑了:“可是你之前不是說不許親?”
而且他看了看懷裡金燦燦的龍尾,總感覺更加誘人食欲了。
還是不親了吧,萬一親著親著,忍不住咬一口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應嶠:你果然愛的只是我的尾巴,不是我的人。
婪崽茫然:???
——————
二更來啦~
上章評論區揪了前排520個小可愛,紅包已經發出啦!
今天也是早睡的一天,大家晚安=3=
第 128 章
薑婪的問題一時把應嶠問住了, 他當時確實說過這話沒錯。
但那時候他想的是蛇尾是幻化的,並不是他的真身。每天看著薑婪對著條黑不溜秋的蛇尾愛不釋手,總有種他不是愛我只是饞我尾巴的詭異感。
親一條虛假的蛇尾, 不如來親他。
但此一時彼一時, 現在的龍尾可是貨真價實的尾巴, 男朋友當然可以想親就親!
應嶠沉吟了一會兒,遲疑著說:“之前那是怕被你發現尾巴是假的, 現在不怕了, 以後你想親就親。”
說完就不錯眼地凝著他, 仿佛一個隨時準備捉奸出軌丈夫的妻子。
要是薑婪猶豫了,那之前肯定就是在敷衍他!
薑婪為難地看著他的尾巴, 手指在尾巴尖尖上捏了捏, 終於忍不住跟他說了實話:“還是不親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覷著應嶠, 有點心虛地說:“龍尾看起來比蛇尾更好吃,我怕忍不住……”
親一親是情趣, 還可以發展一段幾百字的床上互動小故事。但應嶠的龍尾顏色鮮亮, 太過誘人,萬一沒能控制住,就很容易變成咬一咬的事故。
就很容易失去英俊帥氣的男朋友。
“???”
應嶠懷疑自己理解錯了, 聲音都往上揚了:“忍不住什麽?”
問是這麽問,但實際上他心裡已經有了譜……
不會真是他想的那樣吧?
他忽然想起了在太子湖時,薑婪就生生掰斷了龍邴的尾巴,而就在前面一會兒, 應嶠叫了廚師,把尾巴做成了大餐, 而薑婪愉快地吃了大半。
應嶠:……
他本能卷了卷尾巴,忽然覺得尾巴有點涼。
薑婪無辜地看著他, 手指忍不住地在他尾巴上捏來捏去,心虛又慌張地說:“就忍不住……忍不住……咬一口?”
他措辭十分委婉謹慎,生怕太血腥粗暴嚇到了男朋友。
畢竟也不是誰都能接受對象對自己有食欲,還想吃自己尾巴的。
“……”
應嶠沉默了,糟糕的猜測再次被驗證。
原來不僅龍邴在饕餮的食譜上,連自己也在饕餮的食譜上。而且看起來似乎更想吃他的樣子。
與此同時他還意識到了一個更加殘酷的事實——薑婪之前那麽喜歡他的尾巴,時不時就舔一舔含一含,連睡著了都忍不住輕輕咬著尾巴尖磨牙……也許並不是因為太過喜歡他的尾巴。
而是因為……想吃。
薑婪小心覦著他的表情,見他臉色隱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