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不衛生了。還把血甩到了我衣服上。”
薑婪:……
他拚命回想,自己有把羽毛和血弄的到處都是嗎?
應該沒有……吧?
就只是吐了幾根羽毛而已!
而且他什麽時候把血甩到了應嶠身上?
他內心瘋狂反駁,表面卻慫得不敢說話,只能含糊地表示知道了:“嗯嗯嗯。”
狻猊和椒圖在旁邊一臉震驚加呆滯地看看應嶠再看看自家五哥,嘴裡的烤雞都不香了。
場面一度很尷尬,薑婪垂著腦袋眼珠轉來轉去,試圖轉移話題:“我們又沒有吃生的,烤雞都涼了,趕緊吃吧。”
可惜應嶠卻並不想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不遺余力地繼續黑饕餮:“我就是碰巧遇見了跟你說一說。有時候這些大妖被傳得神乎其神,其實都被美化過了。饕餮也一樣。”
“百聞不如一見,等你真的見到他。會發現饕餮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威風,甚至在現代社會,還過著茹毛飲血的原始生活。”
應嶠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樣子:“我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說饕餮不好,就是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以免哪天你發現他不僅吃生肉,甚至吃完後連牙都不刷,打擊太大受挫。”
“???”
薑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很想大聲反駁他:你還說你沒有黑饕餮!我什麽時候吃完不刷牙了?!
這是造謠!!!
作者有話要說:
氣包婪:你造謠!!!!!
龍龍:?都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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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見!
第 98 章
薑婪眼睛睜得溜圓, 氣鼓鼓地瞪著應嶠。在他旁邊,狻猊和椒圖也一臉嚴肅地把應嶠瞅著。
江遲不明所以,但見他們都盯著應嶠, 就也默默跟著看過去。
被四雙眼睛齊齊看著, 就是從來不會心虛的應嶠, 也不由地輕咳一聲,給自己越來越離譜的說法打補丁:“我是說假如……”
說著說著他又理直氣壯起來:“這也是合理猜測, 你提前有個心裡準備以後落差不會太大。”
薑婪:……
他將烤雞挪到自己面前, 轉過身拿後腦杓對著應嶠, 氣哼哼地說:“烤雞沒有你的份了。”
必須多吃一點才能消氣!
應嶠:???
怎麽又生氣了?
難道今天還不夠委婉?
狻猊和椒圖默默地瞅了應嶠一眼,狻猊語氣沉重地說:“你烤雞沒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椒圖立刻接上:“五哥今天要跟我們睡嗎?”
薑婪瞥弟弟們一眼, 一想到應嶠這麽造謠自己還讓弟弟聽見了, 頓時更來氣了。
“小崽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快吃,等下冷了。”
“哦。”
狻猊和椒圖乖乖點頭, 同仇敵愾地圍在茶幾邊, 故意歡聲笑語地吃起了烤雞。
仿佛被孤立的應嶠:……
雖然理智告訴他沒有做錯,但是求生欲告訴他:他肯定做錯了!
畢竟小男朋友看起來好像很生氣。
吃完宵夜,薑婪催促著三個小崽子回房間睡覺, 見他們都乖乖睡下了,這才熄燈關好門退出來。
吃完的外賣盒和雞骨頭都還堆在茶幾上,薑婪正想去收,就見應嶠已經收拾乾淨了, 正彎腰垂著眼眸在擦桌子。
雖然很生氣,但薑婪也不得不承認, 他男朋友長得可真帥。
情不自禁多看了兩秒,薑婪想起來自己還在生氣, 就低哼了一聲去刷牙。
心裡還介意著應嶠那一句“吃生肉還不刷牙”,薑婪刷牙都特意多刷了五分鍾!
等他磨磨蹭蹭折騰完,就噠噠噠跑回臥室蒙頭睡覺——往常他都會等應嶠洗完澡,抱著他的尾巴當抱枕才入睡。如果氣氛好還會有一點有益身心的睡前小運動。
但是薑婪今天很生氣,並且不打算這麽快原諒應嶠。所以他乾脆就蒙著腦袋裝睡。
等應嶠收拾完回臥室,就見被子鼓起一團,薑婪像個蠶蛹一樣縮在空調被裡,只露出幾縷不安分的發絲胡亂翹著。
應嶠迅速在腦海裡搜索了一遍看過的戀愛指南,找到了對應這種情形的標準答案——生氣了,快哄。
他化出蛇尾,故意緊挨著薑婪躺下。
薑婪察覺到他的小動作,蠶寶寶一樣往前蠕動了兩下,和應嶠拉開距離,用肢體動作清楚明白地告訴應嶠——
還在生氣,莫挨老子。
“……”
應嶠盯著薑婪蹭得亂糟糟的後腦杓,有點無奈,又覺得小妖怪連生氣都很可愛。這個毫無準備露出來的後腦杓就看得人很想rua一下。@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眼神閃了閃,尾巴順著被子的空隙鑽進去,用尾尖去勾薑婪的腳踝。
但是薑婪冷冰冰,好像一塊莫得感情的石頭。
“生我氣了?”
應嶠將人從被子裡挖出來抱住,在發頂上輕吻了一下,省略了內心一萬字黑饕餮的合理理由,直截了當地道了歉。
“剛才是我錯了,沒有事實依據,是我瞎說。”才怪!
盡管內心非常不服氣,但是誰讓男朋友是個饕餮鐵粉呢。雖然內心很酸很嫉妒,但他不能說。
就饕餮那樣子,等以後有機會讓薑婪親眼看一看,他肯定秒脫粉!
為了家庭幸福,眼下暫時忍耐一二也是正常的。
本來還在扭來扭去的薑婪動作一頓,轉過身看著他,哼哼唧唧一會兒,說:“這還差不多。”
“那不生氣了?”應嶠湊近他,在他唇角輕碰一下。
薑婪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會兒,兩指虛捏著給他比劃:“剛才有這麽生氣,現在只有這麽生氣了。”
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距離從三寸縮短到一厘米。一厘米那也是有距離,那就是還生氣。
應嶠將他比劃的手指握住,揉捏了一會,又去親他:“那做點高興的事讓你消氣?”
做點高興的事?
說這個薑婪可就不困了,他半點也不扭捏,配合地仰起臉,嘰嘰咕咕地說:“做完了我再考慮一下。”
他的神情和動作都透著一股子天真自然的勾人,應嶠眼神一沉,垂首親住了他……
情侶之間快樂的事有許多種,比如擁抱,比如牽手,再比如親吻……親密的動作讓人面紅耳熱,同時又帶來無比的歡愉。
薑婪微微喘著氣,懶洋洋地塌下腰,將應嶠的尾巴抱住,身體貼上去輕輕地蹭。
情.酣之後,身體是潮熱的,如墨玉一般溫涼細膩的蛇尾抱在懷裡,讓人越發懶洋洋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應嶠用濕紙巾擦乾淨手,手指撥弄他的額前碎發:“考慮好了沒?”
薑婪有一下沒一下地拿下巴去碰他的尾巴尖,聞言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才狡黠地說:“我說什麽,你跟著我說一遍,就不生氣了。”
“?”
應嶠直覺這裡面有坑,但被他晶亮狡黠的眼睛看著,又舍不得拒絕。更何況人這會兒還生著氣呢。
根本不敢說不。
“嗯。”
薑婪眼珠滴溜溜打轉,他清了清嗓子,抑揚頓挫地說:“饕餮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高大威猛無人能比,我超喜歡饕餮的。”
“你照著念一遍。”
應嶠:……?
他抿著唇說不出話來。
見他不開口,薑婪就催他,還搖他的尾巴:“快說!”
應嶠:……
他嘴唇開開合合,愣是開不了口。
薑婪見狀開始聳眉耷眼,還故意轉過身去:“不說就算了,我要睡覺了!”
“我說!”
這兩個字幾乎是硬生生從應嶠齒縫裡鑽出來的,他一邊想著等下次有機會碰見饕餮,一定要把饕餮打趴下,讓他再不敢出現在江城。一邊努力擠出乾巴巴的笑容,不太流利地念:“饕餮英俊瀟灑,玉、玉……”
“玉樹臨風!”薑婪立刻轉過身來,積極地給他提詞。
“玉樹臨風,高大威猛,無人能比,我超……”
念到最後一句,應嶠又卡住了,一個“喜歡”卡在喉頭,像酸梅子堵在心口,又酸又澀。
他反反覆複地想,這絕對不是打一架能解決的事情了,他要讓饕餮以後看見他都繞道走。
“超喜歡饕餮的!”薑婪目光灼灼地盯他。
應嶠平複了一下心情,終於克服了心理障礙繼續:“我超喜歡饕餮的。”
說完後,整個龍的靈魂都仿佛被抽空。
他竟然親口說喜歡饕餮。
他不乾淨了。
薑婪一副喜滋滋的樣子,彎著好看的眼睛湊上去響亮地親了他一下:“我也超喜歡你的。”
小男朋友的親吻總算緩解了一點沉重的打擊,應嶠勉勉強強地沒有那麽憤憤不平了。
他將薑婪抱住,見他還在說話,連忙捏住他的嘴:“不早了,睡覺。”
薑婪被迫嘟起小鴨嘴,只能“嗯”了一聲,便喜滋滋地抱著尾巴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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