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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不准影響我學習!» 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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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影響我學習! - 第121章字體大小: A+
     
    於笙喝完最後一口咖啡, 把馬克杯放在桌上。

     “完了?”程航問。

     於笙收回視線:“什麽?”

     “你聽完這些。”程航看著他,“就完了?沒感想,沒態度, 沒評論……”

     “店是時亦的了嗎?”於笙問。

     “是。”程航問,“現在問這個還有什麽意義?”

     於笙沒說話,看向櫃台後的男孩子。

     林間給疤臉那些人開了一周的時間, 是因為這一周正好帶進去了五一假期的那個小線下賽,還能拿到一筆錢。

     在把店給時亦以後,他什麽都沒再說, 帶著東西去網吧住了兩宿, 直接收拾東西一個人去打了比賽。

     時亦一直跟林女士守在店裡, 這一周都嚴格地早六點開店晚六點關店, 一天也沒落下。

     好像什麽都正常。

     正常得一點兒也沒受到影響。

     正常得喘不上氣。

     “見不著人, 打不通電話。”

     程航說:“我看了那場比賽的直播,他打滿了五局,手腕應該是打的封閉, 纏了護腕。”

     “時亦怎麽樣?”於笙問。

     “第一天去過網吧,沒進去, 好像讓老板攔回來了。”

     程航搓了搓臉, 歎了口氣:“回來就跟什麽事兒都沒有一樣, 我讓他給林間打個電話試試,他不聽。”

     吵個架也這麽默契。

     連是不是吵了架都說不太清楚。

     程航好幾次都想放棄心理醫生的職業操守,直接揍林日門或者他祖宗一頓,讓他們倆哪個別這麽死強著不轉彎, 但真對上人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也打不過。

     “失敗。”

     程航靠在椅子裡,閉著眼睛歇了一會兒:“心理醫生會因為疏導失敗出現心理問題嗎?”

     “有可能。”於笙看著櫃台後的男孩子,“有過不少相關案例。”

     程航扯了下嘴角:“真的,我有時候都擔心,他們倆是不是都奔著那一條死路就去了。”

     “不會。”於笙說。

     “你不知道,尤其林間。”

     程航歎了口氣:“我看他打比賽的時候甚至有種感覺,他什麽都已經不在乎了,就想著能再多掙一點兒是一點兒,到時候把錢全給他媽他對象,然後他跟那堆人渣一了百了……”

     於笙手裡的杯子格外清晰地落在桌上。

     程航倏地回神,飛快閉嘴,看著過來收拾東西的時亦:“祖宗,不是,我——”

     時亦沒抬頭,不知道究竟沒聽見他剛才的話,把碟子跟空杯子撤下去,又換了兩杯新的熱拿鐵

     程航忍不住叫他:“時亦。”

     時亦站住:“要什麽?”

     程航沒答上來,盯了他半天,搖搖頭:“算了……沒事。”

     哪怕清楚地知道一切都分明不對勁,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時亦反而看起來非常正常。

     甚至沒有應激反應,沒有特殊表現,平時寡言的習慣性回避。

     招呼客人,點單,算帳,收錢,跟林女士商量修門的事。

     程航有時候會試著盯他的眼睛看,但根本沒辦法打破那一層全無波動的平靜屏障,看得見純粹的漆黑底下封著的是什麽。

     “時亦。”於笙叫他。

     時亦站住,反應了一會兒抬頭,迎上於笙的視線。

     “進屋。”於笙站起來,“給你疏導一下。”

     程航愕然地坐在座位裡瞪眼睛,於笙帶著時亦走了幾步,回頭:“你不過來?”

     “不是。”程航揉了揉眼睛,“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的前患者已經這麽配合了嗎?”

     於笙沒回答,順手扔給他顆薄荷糖,攬著時亦的肩膀,把人帶進了咖啡店的裡間。

     時亦只在咖啡店睡覺,擱在裡間的東西很少。

     尤其在林間收拾了東西離開以後。

     必要的洗漱用品,一身睡衣,枕頭被子整齊地疊放在彈簧床上。

     時亦沒改動過裡邊任何東西的位置,只在拉出來的書桌上放了電腦跟書,還有那個摔碎的風鈴。

     被粘好了,他又在外面塗了層釉面漆,一點都看不出裂紋,重新上了色。

     祖母綠眼睛的小黑貓風鈴,白胡子,鼻尖染了層不起眼的淡粉。

     頭頂上還有個王。

     於笙等著他在床上躺好,抻了把椅子坐在邊上,沒再說話。

     程航不太熟悉他們這種可能是靠腦電波溝通的治療方式,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躺在床上的時亦。

     窗簾把光遮了大半,暈進來的光線裡,時亦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躺著。

     能看得出單薄,瘦得骨質分明,原本合身的衣料都格外顯眼地透出空蕩。

     他這樣無疑睡不著,程航清楚,於笙也一樣清楚,可誰也都沒說話,只是看著沉默不動地躺在床上的男孩子。

     “再躺二十五分鍾。”

     於笙看了看時間,拿出秒表給他計了個時:“第七天,十七點十九,第一百六十一個小時零十九分,還剩四十一分鍾。”

     “三十。”時亦說。

     “能躺三十分鍾?”於笙攥著秒表問。

     時亦閉著眼睛,點了下頭。

     於笙點點頭,改了定時,把秒表放在他枕邊:“三十分鍾,開始。”

     程航看著於笙往外走,眉峰蹙得死緊,幾步跟上去。

     他一直沒出聲,等確認了裡面已經聽不見,才壓低聲音:“你沒給他開藥?”

     “我吃著有用的都在給他開。”於笙說,“安眠藥沒有。”

     “為什麽不開!”程航快走幾步,“他現在這樣是嚴重的睡眠障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吧?應該在非藥物治療基礎上輔助藥物治療,適當給予安定——”

     於笙:“他不要。”

     程航怔住。

     “還有三十九分鍾停止營業。”

     於笙看了眼表:“一個星期,今天是最後一天。”

     “我知道啊,不然我為什麽把你拖這兒來……”

     程航沒法跟他爭,用力按了按額頭:“你能跟我說實話嗎,時亦為什麽要買這家店?”

     於笙看著他,搖了下頭。

     “你知道,你肯定知道。”

     程航牢牢盯著他:“不能讓林間知道嗎?在我們不知情的人看來這算什麽?時亦把他轟出去了,靜姐他們倆都不走,店不是他的了,不用他操心了,他以前拚了命的一切到現在都被他拚上命守護的東西本身給否定了。”

     “這是他的根基,於老師。”程航嗓子有點啞,“剛才沒跟你開玩笑,這個根基沒了,他什麽都乾得出來。”

     “你不怕他有意外,我怕。”

     程航:“我一點都不放心,人是有極限的,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崩,什麽時候會去找那群人——”

     於笙點點頭:“我為什麽一個人在這?”

     程航愣住。

     “前幾天不告訴他,是實在沒辦法。”

     於笙走到窗邊:“混混都警惕,盯他盯得很死,他的狀態一變,自然會打草驚蛇。”

     “不驚蛇——”程航張了下嘴,“會怎麽樣?”

     於笙拎過隨手帶過來的包,翻出來根甩棍給他。

     “靠。”程航震撼得腦子都不太能轉的動:“你要跟他們拚了嗎?”

     “……”於笙歎了口氣:“拿著防身,免得有什麽萬一顧不上你。”

     半個小時一過,時亦就從裡屋出來,把秒表還給了於笙。

     休息也沒讓他的臉色好到哪去,程航皺緊了眉來來回回地看,沒在任何一個人臉上看出來任何暗示,只能等著分針一分一秒地走到了十二。

     下午六點整,到了咖啡店關門的時間。

     時亦幫林女士把店裡收拾好,掛上已休息的小木牌,拎著笤帚到門口想要掃地,整個人忽然定在門口。

     林間站在門外,嘴角稍微有點腫,破了個口子,帶了點不起眼的淤青。

     靳林琨站在他身後,跟於笙打了個招呼。

     時亦看著林間。

     一個星期沒見,他也瘦得明顯。

     右手的護腕差不多勒得到了頭,眼睛裡沒像平時那樣老是帶著笑,但也沒什麽特殊的神色。

     很平靜,平靜且安靜,看不見任何一點光。

     紅線……紅線還在左手腕上。

     時亦的目光在那條一周沒偷偷換過的紅線上停了格外久,整個人的知覺才一點點回攏,想起來還要呼吸。

     “他有話想跟你聊聊。”

     靳林琨笑了笑,把林間朝時亦推過去:“去吧,進屋說。”

     林間被他推得晃了下,邁了兩步,抬頭看依然定定站在門口的時亦。

     ……

     小僵屍一樣。

     一周都沒跟什麽人說過話,他試著張了下嘴,嗓子有點不聽使喚:“時亦。”

     聲音一落,男孩子的眼眶就跟著徹底紅透了。

     林間胸口已經挺麻木,居然還是從強烈的麻木感裡翻著狠狠疼了下。

     時亦看了他一陣,想往後退給他讓路,沒留意門檻,整個人絆了下差點兒坐下去,被程航及時扯了一把。

     他同桌的運動神經也會摔。

     明明翻牆都跟平地一樣,現在小門檻就不行了。

     林間扯了下嘴角,覺得這種時候應該適當開個玩笑,但怎麽都出不來聲,也只能又閉上嘴,跟著進了咖啡店。

     已經關店了,最近顧客們也都習慣了早六點晚六點的營業時間,沒什麽人特意往這邊拐過來,挺安靜。

     時亦的視線從剛才開始就沒再從他身上離開過,一直追著他。

     林女士站在邊上,格外安靜地看著兩個孩子。

     安靜的時候時間也幾乎走得沒有聲音。

     幾個人誰都沒說話,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好像只有五分鍾,又好像已經坐了兩個小時。

     林間動了動,翻出疊現金,放在桌上。

     程航忍不住皺眉:“林間。”

     “就這麽多。”林間說,“看看……哪兒能用上。”

     “林間。”程航叫他。

     林間沒再說話,看著走到他面前的林女士,呼吸磕絆了幾次,張開嘴沒出聲。

     林女士蹲下來,一隻手覆在他頭頂,輕輕揉了兩下:“不難受。”

     林間晃了下,撐住座位坐直。

     “應該是媽媽保護你們。”林女士的聲音很輕,“你們兩個。”

     林間閉上眼睛,搖搖頭。

     林女士碰碰他嘴角的傷,回屋拿出來碘酒跟雲南白藥,彎腰替他一點點處理。

     時亦站在角落。

     從林女士走過去,他就沒再看著林間的方向。

     路燈亮起來,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視線落在毫不意外出現在門口的幾個人影上。

     幾乎是下一秒,林間也分毫不差地睜開眼睛,握著林女士的手挪開,站起身。

     “錢準備的怎麽樣了?”

     疤臉進門,一眼掃見桌上放的現金,眉毛抬起來:“孬種生的兒子還真孬,看看,錢都準備好了!”

     一群人哄笑出聲,人渣被踹了一腳,也跟著瑟縮著咧了下嘴。

     疤臉不緊不慢進門,掃了一圈。

     程航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被於笙一把拽出門,閃在了門外。

     疤臉走到林間面前,拍了拍他的臉,笑了一聲:“挺孝敬。”

     林間沒動,視線落在他喉間。

     疤臉皺了下眉,啐了下拍拍手轉開,伸手去拿那疊錢,沒拿動。

     “不是給你的。”林間說。

     疤臉臉色難看下來:“你什麽意思?”

     “你捅我一刀,帳能算明白就算。”林間按著錢,“不能算明白就在這兒了結吧。”

     疤臉看了他半天,發現他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視線也徹底陰沉下來,看向站在他身邊的林女士。

     “這事兒鬧得。”

     瘦高眼鏡訕笑一聲,幫忙打圓場:“嫂子,小孩子不懂事兒,你也不至於不懂吧?趕緊管管你兒子,別胡鬧了。”

     “我不是什麽嫂子。”林女士搖搖頭,“我兒子不會有錯。”

     眼鏡臉色有點兒難堪:“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們家不識時務。”林女士說,“也不想當俊傑,就想過正常人的日子。”

     眼睛被她噎得沒說出來話。

     “他們兩個想做的事都可以做,想試的辦法,也都可以去試。”

     林女士很平靜,把他們撞亂的桌椅擺整齊:“他們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我也可以不知道。”

     她撥開頭髮,格外刺眼的疤痕從發絲間露出來,笑了笑:“但我是媽媽,當媽媽的不能扯孩子們的後腿,要保護自己的孩子。”

     “好。”

     疤臉點點頭,笑了一聲:“硬氣。”

     林間沒讓林女士站在這些人面前,走過去,抬頭看向門口:“時亦。”

     哪怕到這個時候,兩個人的默契依然用不著多說一句廢話。

     林間看著時亦走過來,把林女士護在身後,眼眶燙得幾乎灼著疼。

     他站了幾秒,用力把胸口翻騰起來的情緒壓下去:“要算帳就算,不用廢話了。”

     這一周都混沌,到現在他依然有很多事沒想通,但想不通也就想不通了。

     小書呆子不想走,林女士也不想走,那就不走。

     走下去也是死循環裡兜圈子,他不再掙扎,不再往外逃,其實可以把他們兩個保護好。

     但既然家裡的另外兩個人都不同意,舉手表決,那也可以。

     把事情在這兒徹底解決也可以。

     疤臉神色陰沉得有點扭曲:“給我砸,把錢都找出來!”

     一群人轉眼開始翻箱倒櫃地砸,原本整潔的店面轉眼一片狼藉。

     林女士沒拉住,時亦過去攔,被幾個人推搡著撞在桌子上。

     程航差點兒撲過去,被於笙扯著領子拽回來,死死按在牆角。

     “差點兒把你忘了。”疤臉被引起注意,笑了一聲,“小兔崽子……還敢蹦躂,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時亦扶著桌子站穩:“店和錢是我們的,不能給你。”

     “放屁!”疤臉笑得直不起腰,抬腿就踹,“說是他老子的就是他老子的!這是他親爹,你算個什麽東西?”

     林間被幾個人纏著過不來,看著時亦踉蹌著往後摔,瞳光幾乎縮緊:“小書呆子!”

     時亦打了個激靈,抬頭定定看著他。

     林間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時候走神,把兩個人重重踹在地上,過去想護著他,疤臉已經從懷裡摸出來了把刀。

     “你大爺的於笙!”程航眼眶通紅,“我他媽不管你有什麽計劃,你給我松手,讓我進去,不然——”

     於笙閉了下眼睛,用力把他懟回去。

     程航看著他也繃得微悸的手臂,怔了下,抬頭看過去。

     時亦躲了幾下,被疤臉逼到角落裡避無可避,靠牆站穩:“錢在櫃台。”

     疤臉皺了下眉毛,拿刀抵在他頸間:“什麽?!”

     “櫃台。”時亦說,“下數第三格。”

     林間怔住。

     他太熟悉於笙,也清楚於笙就算狀態再差、再沒力氣,也不可能連這種人渣都一點兒沒有還手的余地。

     小書呆子的膽子也從來沒這麽小,那把刀一唬就能唬出來。

     他站了幾秒,腦海裡忽然閃過快得抓不住的念頭,抬頭看了一眼牆角上正對著的監控。

     疤臉找時亦是尋仇,可也沒有到手的錢不拿的道理,招呼了個人過去拿錢,拿刀身拍了兩下他的脖頸:“挺上道啊小兔崽子……還哪兒有錢?”

     “不給的話。”時亦問,“你就會殺了我嗎?”

     疤臉揚了下眉,笑得差點兒沒攥住刀:“還真是個雛兒啊?”

     他這次帶來的人多,哄笑起來格外喧鬧,東倒西歪地亂成一片。

     “知道就行,要麽給錢要麽送命!”疤臉徹底放松下來,“痛快點兒交代!”

     時亦又報了兩個地名,過去翻了翻,果然又搜出來了錢跟林女士的首飾。

     疤臉得意得幾乎有點兒忘形,正要說話,忽然站住仔細聽了聽,臉色忽然微變。

     有點兒縹緲的警笛聲不夠真切地飄過來。

     “操!”疤臉臉色驟然一沉,飛快轉身,“敢他媽報警,不想活了是不是?!”

     時亦頸間被他劃出道血痕,靠著牆站穩。

     “把門落鎖,讓他那個親老子去跟警察解釋,就說家庭糾紛老子兒子打架,讓條子別來管人家家裡的閑事兒!”

     疤臉早有準備,罵了一聲,回手揮刀就要捅於笙:“都他媽給我砸了!這幾個人往死裡揍——”

     話音還沒落,沒來得及落鎖的店門已經人從外頭拽開。

     疤臉還沒來得及反應,林間已經衝過來。

     他的手腕忽然格外劇烈地一疼,扭成離譜的角度,刀脫手跟著掉下來。

     沒等站穩,門外進來的於笙緊跟著拽住他的胳膊,猛地往下一抻,抬膝撞上鼻骨,發力側手毫不留情地使足力道,把人甩過肩膀結結實實砸在了地上。

     “不——不對!”

     眼鏡看出來是個圈套,高聲喊:“我我我們是陪著大哥來的,他兒子不給他贍養費!這是他們家的店,我們幫他要錢,這些都是他跟他兒子打架砸的——”

     “這不是他們家的店。”時亦說。

     眼鏡愣住。

     “店是我的。”時亦站直,“我的店,我的錢。”

     眼鏡來回看了幾眼,忽然意識到什麽,臉上的血色飛快褪盡。

     “我和他沒有親緣關系。”

     時亦:“集生活、經營於一體的處所,功能區域之間沒有明顯的物理阻斷、在特定的時間內可以在生活功能和經營功能之間自由轉換的,在非經營時間認定為‘戶’。”

     “什麽亂七八糟的!”疤臉摔得剛緩過口氣,晃悠悠撐起來不以為然,“就搶點兒東西,判他媽能判幾年?別以為我他媽不懂法,搶劫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入戶搶劫。”時亦說,“這是我的店,沒有親緣關系,我在這裡睡覺,現在不是經營時間。”

     少年看著狼狽,消瘦脊背挺得格外鋒利:“入戶搶劫屬於加重構成要件,法定刑升格。”

     “入戶搶劫數額巨大,基準刑為有期徒刑十二年。”

     “超過一萬元以上,每增加五萬元,基準刑增加一年。”

     “這間店裡。”時亦眸色冰凌,漆黑瞳底冷徹沉靜,“我為了生意周轉,剛和於老師借了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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