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帶進去的？

即是說，他們在這之前就已經被催眠了。

大概是心理暗示之類。

等到他們吸毒致幻後，心理暗示在幻覺的催化下，被無限放大。

從而完成了這一場互相廝殺的戲碼。

不過……

沈初墨皺眉道：「現場天花板上的字樣，是需要花時間精心畫就的。

私人娛樂會所的營業時間是晚上八點開始。

在八點到九點這段時間，一定有人進過包間。

這個人可能是催眠者，也可能是被催眠的人。

找到這個人，或許還能查到點別的東西。」

少年嗓音很淡，分析非常縝密。

余林楓卻抓了抓頭髮，提出一個疑問：「為什麼一定是八點到九點之間？或許是更早之前呢？比如昨天？」

他倒不是質疑少年的分析，而是有點想不明白，隱約還覺得自己去做調查的時候，是不是還遺漏了什麼細節問題。

經他這麼一問，喬希同樣也有點疑惑。

顧沉眠眸光微凝，嗓音有點沉：「過早畫上去，容易被服務生髮現。如果會所追責到個人，很可能會影響催眠者的計劃。

還有，催眠者應該是S.No1幾個核心人物之中，隱藏得最深的人。

以他謹慎周密的行事作風，應該不會親自到現場來，這很容易進入警方視線。

所以畫字樣的人，就在私人會所的服務生裡面找。」

話說到這裡，余林楓終於想明白自己忽略了什麼。

他立即起身道：「我再去做一遍筆錄。」

私人會所出事後，一乾人等都被帶回了警局錄口供，倒是方便了他進行二次問詢。

沈初墨和顧沉眠也起身過去，看看那邊口供錄到什麼情況了。

喬希就獨自留在專案組辦公室，調看私人會所周邊的監控錄像，以及十三個死者最近所出現的地方，有沒有其他異樣。

……

凌晨四點多，審訊室這邊還燈火通明。

從私人會所帶回來的工作人員一共有二十多個人。

兩個前台小妹，三個經理，剩下都是服務生。

其中有兩個服務生是進過包間的，余林楓重點問詢就放在他們兩個人身上。

「你們再仔細想想，進包間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任何事情都可以。」

兩名服務生想了半天，都露出迷茫的表情，「沒有啊，我們領著他們進包廂的時候，還都挺好的啊。」

余林楓又問：「那你們進去之後，有沒有看到天花板上的字？」

「天花板？」兩個服務生對視一眼，都說：「那字不是一直就有嗎？」

聞言，余林楓看兩人的眼神都變了。

剛才他二次問詢過這麼多人，其他人都說從沒見過天花板上的字母。

怎麼到這兩個人，就變成了『一直就有』？

這兩個人身上很明顯出了問題。

沈初墨站在審訊室隔壁的雙面鏡前，淡淡出聲：「他們也被催眠了。」

私人會所有特殊的接待制度。

服務生兩人一組，負責規定的四個包間。

想通這點，整個案件過程，就大致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