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泊臣擺了擺手，「沒什麼，不可能是那個人，他已經死了。」

見他說得很肯定，顧沉眠沒有再問。

他過來主要是提交S.No1舊案的分析報告，臨時想到少年的話，才順便問了問。

既然沒有頭緒，他起身回了專案組辦公室。

喬妹和瘋子正圍在電腦前，像是在研究什麼東西。

看到顧沉眠推門進來，兩人連忙招手：「顧隊，你過來看一下這個。」

顧沉眠單手拎著警服外套搭在辦公椅上，挽起袖子走過去，就看見喬希電腦屏幕上放著幾張照片。

分別是案發現場的S.No1精美字樣，季風揚的純黑色千紙鶴，以及對方黑客在筆記本電腦上留下的笑臉。

喬希指著其中一張照片說：「顧隊你看，S.No1好像很注重標誌這種東西。不管是S.No1整體也好，還是他們個人也好，似乎都有代表性的標誌。」

余林楓點頭，接過話茬：「就像小墨之前分析過的，純黑色千紙鶴代表季風揚本身，這個笑臉應該就是代表黑客本身，那S.No1又是代表什麼？會不會也有什麼特殊含義？」

他們倆在辦公室總算做了一點有用的事。

顧沉眠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個S.No1的精美字樣，眸光微沉，「等沈初墨回來再說。」

這些抽象意義上的東西，還是由少年這個犯罪心理學顧問來分析比較好。

最近這周還算風平浪靜，臨城市基本沒有出現什麼大案子。

但他們都知道，在這平靜的假象之下，還隱藏著危機四伏的暗潮。

正是因為太清楚這點，沈初墨才會還沒到周末，就來到陸千山這裡。

跟之前相比，她現在可以說是迫切的想要恢復記憶。

尤其是在看到那些照片出現頭疼的情況之後。

她隱約感覺第二人格正在逐漸不受控制，說不定那天就會衝破出來。

到時候如果傷害到顧警官……

「最近有人在向我打聽你的情況。」

催眠治療結束後，陸千山擦拭著老花眼鏡，抬頭看向坐在書房沙發上的少年。

沈初墨閉著眼睛正在養神，聽到這句話，才緩緩睜開眼睛，「誰？」

她現在在陸千山這裡待得越來越自在，說話也沒有起初那麼拘謹。

陸千山吹了吹鏡片上的灰塵，笑著說：「許瑞山，你們顧局的老朋友。」

聞言，沈初墨頓時心裡有數。

她坐起身來，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老師，我最近精神狀態越來越差了。」

雖然每次催眠治療後有所緩解，但過不了幾天又會頭疼。

特別是最近一周，每天都是整晚整晚的做噩夢，醒來後又不記得看到了什麼。

陸千山戴上剛擦乾淨的老花眼鏡，皺眉點了點頭：「剛才的催眠過程中，我已經感覺到了，你的精神狀態綳得太緊，很難放鬆下來。

結合你的說法，看到太血腥的現場照片會頭疼。我的建議是，你最近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再接觸太血腥的案子，否則很有可能會把第二人格刺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