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不免讓人更加失望。

喬希坐在樓梯上，一手拿著手機打電話，另一手夾著燃了一半的煙，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外面的天好黑啊。」

聞言，余林楓火氣全消，也轉頭看向車窗外的天色，認真回了一句：「總會亮的。」

電話那頭沒說話，隻傳來一陣吸鼻子的聲音。

「你…不會哭了吧？」余林楓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畢竟這聲音聽上去，真的很像抽泣。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喬希連忙解釋：「怎麼可能？我這是被煙嗆的。」

「你在抽煙？」余林楓眉峰微動，有些意外。

喬希咳嗽了幾聲，才說：「是啊，醫院太悶了。」

在余林楓的印象中，喬妹就是一個陽光開朗的白癡青年，從不抽煙喝酒。

換句話說，幾乎沒有不良嗜好。

聽到他說在抽煙，那比聽到他哭還更讓人意外。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余林楓長嘆了一口氣，嗓音也跟著黯淡了幾分，「你從不抽煙。」

不想被看穿，喬希有些心虛的笑了兩下，將煙按滅在地上，「這不試試嗎？簡直能把人嗆死，果然沒什麼好抽的。不說這個了，我問你件事兒。」

知道他這是藉機轉移話題，余林楓也沒說什麼，隻道：「你問。」

喬希確實有意揭過抽煙這個話題，但也是真的有正事要問。

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張黑色的紙，打開後問道：「你知道S.No1是什麼意思嗎？」

「S.No1？」

余林楓想了一下，搖頭：「不知道，從來沒有聽說過。怎麼了？是不是發現新線索了？」

「對，我在小墨手裡發現了一隻黑色千紙鶴，打開後上面就寫了S.No1，應該就是季風揚留下來的信息。」

喬希低頭看著黑紙上的字，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余林楓所坐的警車都已經下了山，過了臨城大橋進入市區，才掛斷電話。

將手機塞回口袋，喬希撿起煙頭扔進樓梯間的垃圾桶，推開門走了進去。

相比剛才，那種壓抑的感覺總算消散了一點。

重新回到手術室門口，卻見顧泊臣已經趕到，正坐在那排長椅上等待著。

喬希連忙從口袋裡抽出雙手，走了過去，「顧局。」

顧泊臣聞聲轉頭看過來，面色凝重的應了一聲：「嗯。」

就這麼打了個招呼，手術室門口又恢復了安靜。

喬希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想了一會兒還是問道：「顧局，您聽說過S.No1嗎？」

「你說什麼？！」顧泊臣猛然抬頭看向他，說完又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於是緩和了臉色，補了一句：「我剛才在想別的事情，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儘管如此，喬希心裡卻已瞭然。

但他還是擺了擺手，裝作什麼也沒看出來的樣子，繼續說：「沒事沒事，我是說您聽說過S.No1嗎？」

再次聽到這幾個字眼，顧泊臣還是忍不住目光閃爍了一下，才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看得出他在有意隱瞞什麼，喬希就算再想知道，也沒有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