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給沒關系,我就不信我去找你們的皇帝交易,他能不願意把一個奸臣的屍骨給我。”李錦抒道。
霍風冽臉色鐵青,直接道:“沒有屍骨,只有骨灰。”
“什麽?”李錦抒眼底沒有了笑意,“你在跟我開玩笑。”
“沒有墓沒有碑,憑著李王爺神通廣大的消息網都查不到,我還需要騙你嗎?”
李錦抒就是因為不信,才親自來問。
“你別告訴我,你真的如傳聞一般,恨透了他?”李錦抒神色不善道:“挫骨揚灰,你可真狠!”
李錦抒這般在意柳枕清的態度讓霍風冽不爽。但是能讓李錦抒不再糾纏,他不介意被誤會。
可是下一秒,李錦抒就冷笑道:“你真的覺得是柳枕清害死的霍飛寒?”
霍風冽從未這般想過,但是看向李錦抒,卻道:“李王爺好差的記性,自己剛剛說出口的話……”
“哈哈哈,的確,某種角度而言是他害死的。”
霍風冽神情沒有絲毫波動,哪怕李錦抒是當事人,他也不信!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當年的真相,讓你自己判斷一下是不是他害死的吧。我也很好奇,你聽完會不會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李錦抒饒有興趣的說道。
……
十二年前,西邊戰場陷入困局。
西恆國看出大周新帝繼位地位不穩,大周內局混亂,所以連同其他國家舉力強勢圍攻大周。
而那時候的三王,為了一己私欲,想要拖垮擁護新帝的霍家軍,各自找借口去打小流寇,假裝自己手中的兵力都在急用,就是不援助西邊戰場的霍家軍,而所有外戰的主要壓力都在霍飛寒這邊,導致戰事吃緊,就連糧草都運輸困難。
局勢危機到遠在京城的柳枕清也不得不親自跑戰場。
柳枕清奔赴戰場之後,才發現戰事遠比戰報上呈現的還要危機。因為西恆國發現了大周的矛盾,進攻的更加猛烈。
最後一戰的時候,幾乎是死戰的局面。
可是霍家軍不能退,霍飛寒不能退,一退,大周就失守了,哪怕柳枕清連寫數十封信給三王,想要先一致對外,可是毫無回應,柳枕清甚至讓柳喬去更遠的地方調兵,但在霍飛寒的分析下也來不及了。
柳枕清絕望的站在軍營看著滿身是傷的霍飛寒,見霍飛寒帶上頭盔,轉身要走,他拉住了霍飛寒的手臂。
一張臉被西北的寒風吹得幾乎沒有血色,柳枕清攥緊手中的密信,輕聲道:“我還有一個辦法。”
霍飛寒卻一把奪過密信,撕得粉碎,他第一次對柳枕清發火,怒了,他抓住柳枕清的手臂,道:“如果害怕戰死,就拿割地賠款,送女人的方式換取和平,那我們的尊嚴在哪裡,那要我們這些軍士還有何用。我不允許,不準你接受提議。你相信我,哪怕死,我也能守住大周!”
柳枕清咬著牙,紅著眼,“說什麽死?師妹呢?雲慈雲謙呢?還有你弟弟,你不是舍不得他這麽小年紀獨自領兵,想要再帶帶他嗎?明明有更好的辦法……”
“什麽更好的辦法?犧牲你嗎?!”霍飛寒怒道。
柳枕清臉色更白了,“我不覺是犧牲。”
霍飛寒看著柳枕清這樣的神情,似乎氣的要說不出話了。直接下令道:“來人,護住柳相爺,我不回來,不準他踏出軍營半步!”
“霍飛寒!”
霍飛寒狠狠的用力抓住柳枕清道:“你別去,交給我,就在這裡待著,等我回來。”
柳枕清想要再拉住霍飛寒,卻只能看見他翻身上馬,提著紅纓槍,帶領大軍遠去的場景。
霍家軍不畏戰,哪怕是死戰,也要盡可能活,來拖死對方,為未來的戰役留下最大的有利空間。
但是隨著戰報不斷傳來,柳枕清真的扛不住了。
不顧周圍人攔阻,翻身上馬,奔向遠處的另一個敵方營地。
那是李錦抒所在的營地,跟霍飛寒打仗的是西恆國的其他勢力,而李錦抒是來看戲的,順便給柳枕清一個選擇的機會,所以才在柳枕清來到西北處時就派人送來密信。
柳枕清不受阻礙的衝進了營帳,李錦抒似乎早有預料,揮手讓眾人下去,營帳中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的只有火爐上偶爾冒出的小動靜。
李錦抒看著來人淡淡一笑道:“想好了?”
柳枕清陰沉著一張臉,道:“你真的能做到。 李錦抒慵懶的靠在長椅上,“一言九鼎,就按照信上說的,陪我一夜,我就幫你。”
柳枕清眼中一閃而過的決然,“我要你想辦法讓他們退兵,並且在我皇親政前不得再進攻大周。”
李錦抒挑挑眉道:“這……一夜就不夠了。”
“你說。”
“那我要你留在這營帳一個月,差不多是完成退兵加和談的時間,我想怎麽玩你都要配合,柳相爺,答應嗎?”
柳枕清臉上再也沒有多余的表情,“可以。戰事不能等,你先下令!”
“柳相爺素來狡猾,我可不能隨便下令。”李錦抒玩味道:“待會,我一邊乾你的時候,會一邊下令的。”
柳枕清臉上終究還是掀起一片羞怒之色。
李錦抒笑了,目光上下掃視著,“脫。”
柳枕清渾身一顫,再也不囉嗦。
在敵人的大帳中,外衣滑落腰間,顫抖的手指正艱難的解著腰帶,眼底已經猩紅一片,他即將恥辱的退下衣物,爬上敵人的床,霍大哥知道一定會氣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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