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說完就要走,賀闌想都沒想就拉住了秦予。畢竟難得私下見一面,就他們兩人,看著那熟悉卻有些陌生的眉眼,他是有些想了。
“你還有什麽要問?”秦予見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渾身不自在,神色不耐煩道。
“我打算去問問戰淵關於那能從他眼皮底下帶人離開的高手信息,你去不去?”賀闌也是靈光一閃,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果然秦予聽得心動了,與賀闌一起前往將軍府,結果沒有找到人,都這麽晚了,那不在這裡,就在柳府了。
於是兩人又前往柳府,習慣性的不走尋常路,直接翻牆找人。
結果剛剛確定了柳枕清的院落,趴在牆頭,正要下去。就聽到一聲低吟,秦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賀闌一把按住,秦予剛要開口又被賀闌捂住了嘴。
賀闌瞪大雙眼示意秦予注意情況,秦予視線一轉,就看到下方院落的躺椅毛毯之上,柳枕清正坐在霍風冽的身上,兩人擁著,吻著。
柳枕清雙手無力的搭在霍風冽的肩膀上,霍風冽一手攬住要往後倒的柳枕清,一手在兩人懷抱之間,在做什麽,毫無疑問。
“二狗,我……我不行了,我不逗你了,我就是今日高興而已……”
江望曾經迫害白榆的證據都偷偷交給了白溯,柳枕清沒有讓白溯知道是他們做的,就當是義士吧,至少讓他心裡明白他的兄長已經大仇得報,那墓地裡面的血就是贖罪。
霍風冽吻過柳枕清,抱緊人,抬眸不悅的朝著遠處牆頭看去。
賀闌和秦予都不敢跟霍風冽對視,立馬默契的翻下去。
結果剛剛落下,就遭受了警告式的攻擊,似乎有別人發現了他們,在驅趕他們。
“什麽人!”秦予驚訝道。
賀闌拉著秦予就閃入遠處的小巷子中,直到感受到不到危機才停下跟秦予解釋道:“大概是柳枕清身邊的護衛。”
“護衛?”秦予好像是見過,帶著面具,但是武功有這麽……
秦予正想要跟賀闌討論,突然就被拉著他的賀闌直接拉入懷中抱住,一下子秦予就感覺到,“賀雲度!做什麽。”
賀闌先是沉默,隨即笑了笑,道:“我還當你看到那樣的場景毫無感覺,這不是有反應嗎?”
“我是太監。”
“太監會有什麽樣的反應,我可是一清二楚。”賀闌頗有經驗道:“你騙不了我。”
“那又如何?”
賀闌抱著秦予的身體逐漸發熱,實在是想的緊,剛剛看到那樣的畫面,現在又孤男寡男的在幽暗的小巷子中,看不見彼此的神情,只有呼吸,賀闌怎麽控制的住,“你好香,我想你了。”
雖然上次見面賀闌也耍流氓,但是這一次賀闌如此直白的說法還是讓秦予愣了一下。
秦予這一愣,就給了賀闌契機一般,等秦予再想推開人的時候,已經被賀闌按在牆頭吻住了。
至於剛剛什麽高手不高手的問題,哪怕是秦予也被賀闌的上下其手弄得拋之腦後。
最後被轉過來,秦予才稍微清醒,想要拒絕,可是卻聽到賀闌道:“待會我們再找戰淵,其實我堂叔今日有些懷疑戰淵了,他覺得綁走江丞相的人……”
秦予心中一緊,腦海中還在胡思亂想,忘記阻止賀闌,等反應過來時,賀闌已經再度品嘗到秦予了。
只是賀闌一開始有些粗暴,好像生氣一般,又像是太久沒有,所以克制不住,秦予分不清楚,只是有些懊惱自己沒有抗拒到底。
兩個時辰後,兩人出現在霍風冽面前。
而此時柳枕清已經在裡屋睡著了。
第134章 使臣來了
“那高手的確厲害, 當時我和皇上的暗衛以及鄭廠督一起追了出去,追到皇宮之外開始逐漸拉開距離,他似乎對皇宮和京城都十分熟悉, 利用幾個轉角, 就不見了。”霍風冽解釋道。
秦予和賀闌聽著都不由的皺眉。
“那幫反賊還有幕後之人,而這些人之中有這樣的高手能自由出入皇宮, 那豈不是皇上都有危險?”賀闌摸著下巴道。
“不會, 當時他能劫走江望是因為我們都以為有刺客襲擊,所有人都去保護皇上,沒有人管江望, 所以那人才有可乘之機。”
“莫不是只有輕功厲害?”賀闌想了想也是, 如果真有單刀闖宮的高手,那早些年不就出手了嗎?但對賀闌而言,反賊團夥中有這樣的人還是很麻煩。
賀闌又問了幾句,見一旁的秦予沒有開口, 以為他還是身體不適, 就不由的想要伸手扶住秦予,卻被秦予用警告的眼神避開。
“我還有問題單獨問戰淵。”秦予直接開口道。
這話瞬間讓賀闌變了臉色, 不久前兩人還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他以為秦予就是一個嘴硬心軟的, 但是清醒之後又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
又是什麽事情,只能跟霍風冽說, 不能讓他知道?
賀闌臉色難看, 秦予直接視而不見, 仿佛賀闌不離開, 秦予就不開口似的。
最後賀闌氣的不行, 轉頭就走。
直到屋內沒有屬於賀闌的氣息時, 秦予才仿佛松了一口氣。
“江望不是他們帶走的,那高手不是他們的人。”秦予直接道。
霍風冽道:“你告訴我的目的是什麽?”
秦予道:“我只是想要你知道,別找錯方向,這件事情跟他們無關,他們也在找到底是誰?不是他們就是跟江望有私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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