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枕清目光一閃笑道:“不是殿下自己說的嗎?他綁架了你,從你這邊套走很多消息,肯定是相處了很長時間,自然了解。”
喬安臉色頓時五彩繽紛,還強裝鎮定道:“我是被脅迫,自然不了解那種惡人。你少胡說八道,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不論做什麽一切都是為了王子你呢。”柳枕清再道:“王子殿下,我還要繼續為你忙碌去,就不奉陪了。”
喬安還想說什麽,但是柳枕清已經走了。
喬安急忙跟上卻在院子門外被守衛攔住。
沒有師父他們之後,戴汀羽安排了信任的守衛為他們看守院子,除了柳枕清,唐睦和戴汀羽,其他人不得擅自進出。
哪怕喬安在外面大吵大鬧也沒用,守衛們都是鐵面無私不放人。
柳枕清聽到吵鬧回頭看了幾眼,摸著下巴忍不住想,乾脆綁起來,嚴刑拷打,看他那個樣子也是經不住的,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
但是想了想,若是自己猜錯了,人家到底是西蜀王,萬一之後因為政治原因真的護他當王,自己可不就是完了。算了,這麽危險的想法還是暫時放一放吧。
正想著呢,屋內傳來動靜。
柳枕清臉上立即一陣驚喜,畢竟霍風冽已經昏迷一天了。
柳枕清趕緊衝進去,就看到霍風冽手握純鈞劍,試圖從床上撐起來,雙眼空洞,滿頭細汗,臉上每一塊肌肉都是僵硬的,似乎精神高度緊繃,臉上充滿了不安和掩飾不住的淡淡恐懼。
柳枕清心微微一縮,走上前,可是床上的人卻沒有反應。
直到隨著柳枕清坐下,床板顫動了一下,霍風冽就跟受到了驚嚇一般渾身一顫,但是仍舊維持表面鎮定,只是緊繃著肌肉,握著純鈞劍的手緊了緊,好像稍微有不利情況,他就會出手一般。
柳枕清伸出一根手指,在霍風冽握劍的手背上點了點。
霍風冽一僵,隨即手指動了一下。
柳枕清又點了點,霍風冽猛然間反手抓住了柳枕清的手。
柳枕清輕笑出聲,霍風冽卻還是沒有反應。
柳枕清就拉過霍風冽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霍風冽僵硬的動作終於變了變,開始緩慢的摸著柳枕清的臉,等他摸到唇邊的時候,柳枕清故意使壞扭頭在他掌心中親了一下。
這樣的舉動,再熟悉不過。
純鈞劍被松開,霍風冽雙手抓住柳枕清,臉上露出毫無防備的弱勢,柳枕清就在他手掌中寫下:別怕,我在。
霍風冽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放松。
柳枕清又慢慢用這種方式說明了情況。
其實就是治愈之後短暫的後遺症罷了。
霍風冽在治療之時,五感漸漸消退,畢竟身體是到達了極限,現在正在恢復期。
所以現在的霍風冽看不見,聽不見,聞不到,甚至發不出聲音,連身上的力氣也只有一點點。
剛剛等於是完全置身在虛無的環境中,什麽都感知不到,就算是戰神也會不安害怕,所幸他還能觸碰到。
霍風冽了解了一下,終於全面放松,拉住柳枕清的手寫上:別擔心,我知道了。
柳枕清看著霍風冽一本正經的樣子,真的是被逗笑了。
正想要告訴霍風冽一些外面的事情,結果就看到霍風冽突然面露淡淡窘色,在柳枕清的手上寫道:“我要小解,清哥出去一下,可以嗎?”
柳枕清瞬間眼眸亮了亮,這是憋不住了?要不然按照霍風冽的性格也絕對不會提的。
“如果只要小解,你去不了淨室,我給你拿壺?”
霍風冽的確沒有力氣下床走動,一切都還沒有恢復,只能尷尬的認同了這個做法,畢竟他喝了太多湯藥真的到極限了。
柳枕清遞上壺,霍風冽接過,就在柳枕清手背上寫上:「出去」
柳枕清反手一個好。
霍風冽感覺到床邊動了一下,似乎是柳枕清起身離開,但是他聽不到腳步聲,呼吸聲和關門聲,根本無法判斷,只能相信清哥不會那麽過分的騙他。
可是按照清哥的性格……霍風冽想了想,還是勉強伸手去放下床簾,試圖阻隔什麽。
然後不自在的開始方便,直到結束,收拾好,正要拿壺放下床,結果手突然被另一隻手擋住,接過壺。
霍風冽感受到床板動了一下,臉色肉眼可見的漲紅。清哥在床上……一直沒走!
柳枕清處理好,很快帶著藥和熱水巾帕過來了。
看著低頭坐在床上,似乎在生悶氣的二狗就有些好笑。
上前要摸霍風冽的手,卻被霍風冽躲開。
柳枕清挑挑眉,似乎是做過分了,瞧瞧給二狗氣的。
柳枕清無奈含笑,好吧,他承認,玩心是重了點。也不是完全故意欺負人,也擔心二狗一個人什麽都感知不到有麻煩。
柳枕清再度伸手抓霍風冽的手。
這一次就沒有躲開了。
有氣,但是不多。
柳枕清心中甜蜜,把藥端給霍風冽喝。
霍風冽生著悶氣喝完藥,剛剛交回碗,就感覺有人正拉扯他的衣帶。
霍風冽一慌,趕緊抓住柳枕清的手。雖然看不見還是一臉驚愕的面向了柳枕清。
柳枕清:“睡了一天了,還是流了汗的,不方便洗澡,擦擦身換一下衣服吧。你沒啥力氣,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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