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易川離開的背影,這下不僅是宋星幕莫名不安了,就連柳枕清也覺得哪裡怪怪的。
正探討著。
結果下方不知道是進行到什麽拍賣品了,突然一陣驚呼傳來,似乎是掀起了拍賣會的小高峰。
“各位,想必已經不用在下多說什麽溢美之詞了,這幅「洛神出嫁」圖雖然畫技一般,但是圖中美人曾被眾多畫作聖手鑒定為天下第一美人之姿,但是卻並沒有誰知道畫中人是哪位女子,因而得此名。我們也是無意中收購的,收購時已經是花了五千兩,所以六千兩起價!”
“天哪,這是今晚的最高價了吧。”
“這幅圖值得。”
“畫中美人是誰?以誰為模板?”
“你沒聽嗎?就平金坊找專業人士鑒定都沒有認出來。”
“一定是畫手的夢中仙人,否則凡間若是有此等絕色,怎麽可能沒人知道。”
“對啊,你看她穿的嫁衣明顯就是我們這地方的製式,我們這往上數幾百年都沒有這種等級的美人啊。”
“說的也是,一定是神女入夢,我一定要拍下此畫!”
只見一副一米長的畫卷,描繪著一個身著紅嫁衣,畫著新娘妝的半身女子,那女子容貌極美,豔而不俗,媚而不妖,畫中描繪的正是她抬手掀起自己的紅蓋頭,看向外面,一雙桃花眼仿佛透著畫卷看了出來,掃射入每個人的心中,那表情半喜半嗔,看得人如癡如醉。再加上靠近左邊眼尾的處的兩顆痣,若紅若黑,看久了竟然有銷魂勾魄之感。
眾人越討論興致越高昂。
而此時趙海程的房間內,太守按照約定剛剛到場,幾人就開始戒備,突然被下面的情況驚擾。
太守看下去,瞬間眼前一亮,驚詫道:“好美的女子。”
趙海程原本是注意周圍情況的,聽太守這麽說,就掃了一眼,下一刻,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門口,似乎想要看個仔細。
而趴在不遠處閣樓的易川見他們行為奇怪,也看了過去,一看之下,立即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宋星幕的雅間內,柳枕清已經跳了起來,霍風冽幾乎也是同時站了起來,臉上一陣錯愕,宋星幕也端著茶杯僵住了,然後愣愣的轉頭看向柳枕清道:“當時……誰給你畫了像嗎?”
柳枕清:老子也想知道啊!
什麽洛神出嫁?!
那分明是他當年跟宋星幕一起假扮新嫁娘抓易川他們時的偽裝,那圖上是他啊!
那完全是以性轉的妝容呈現,畫手也偏向了女子去刻畫,一般人也看不出此畫原是男扮女裝,所以跟柳枕清見面不多的人也不會認出來,最多會因為那兩個痣覺得巧合才會去聯想,但是若是跟柳枕清十分熟悉的人應該還是能看得出來那上面是他。
柳枕清看向霍風冽,因為當時他和宋星幕化妝是在霍家別院。當時霍家別院的人還挺多,這麽多年過去了,真不知道是誰事後畫的。
霍風冽更是震驚,隨即沉著臉跟柳枕清道:“對不起,清哥,我會找丁叔調查。”
因為畫卷的那一幕,就是發生在剛剛化好妝的時候,所以肯定是在霍家別院見到並且畫出來的。
“這麽多年過去,倒也不必,估計是好畫之人,無意之作罷了。只能說幸好沒有標我的名,否則我又有一項醜聞了。”
柳枕清看著畫像也是一陣陣恍惚,當年很多記憶湧上心頭。
那時,柳枕清剛剛畫好妝,準備試蓋頭,一旁的黎星若一臉的不滿道:“我不是女的嗎?直接讓我上不就好了?”
柳枕清嘲笑道:“你這麽粗魯我怕還沒上,你就把人家毒死了,打草驚蛇,我就犧牲一下吧。”
黎星若無情嘲笑:“我看你就是想要穿女裝,不好意思說吧,看你興奮的樣子。”
柳枕清是覺得挺好玩的,但是嘴上不能承認,所以他就掀開蓋頭,往黎星若所坐的門口一看,嘴上道:“哪有?”
而門外已經站了一圈人看熱鬧了。見到那樣的一幕當即所有人都傻了。
守在門口的就是二狗,也是一副呆呆的樣子看著他,
柳枕清見眾人驚豔,頗為得意,上前逗著二狗道:“二狗,看溪亭哥哥的女裝漂亮不,以後你也要找長這麽漂亮的女娃。”
說完還在二狗面前轉了一圈,拋了一個媚眼。
二狗瞬間臉頰紅成一片,低頭不安的站著。
黎星若看他一臉神情恍惚的樣子,不由搖頭道:“你少造孽了,看你這樣看多了,以後讓二狗看不上其他女子,孤獨終老啊!到時候把你賠給他!”
“切,我只是想要給二狗樹立正確的審美觀,別到時候像哥哥似的沒眼光。”
霍飛寒正在旁邊給柳枕清整理防身武器,聽到這話一臉無辜。
黎星若瞬間暴起,“找打!”
柳枕清趕緊跑,霍家兩兄弟熟練的上前一人攔著黎星若,一人擋在柳枕清身前,直到同樣驚豔眾人的宋星幕也收拾好了過來。
不過眾人一致認為柳枕清比宋星幕更美,宋星幕憋著氣,一直到海寇船上,易川的家人讓他選新娘。易川一眼選中宋星幕,堅定無比,頓時讓宋星幕感覺揚眉吐氣,心花怒放。
所以被拉著拜堂,被掀蓋頭親的時候,一點都不嫌惡,反而飄飄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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