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裡,將領詭異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也不圖什麽,反正我家人都死了,我也不怕死。不必浪費時間審問我了,直接殺了我吧。”
柳枕清卻站了起來道:“沒關系,反正我也得到答案了。”
將領一愣,看著他。
柳枕清輕笑道:“說起反賊的時候,你脈搏尤其的快,可不是毫無理由的,至少你證明了,我們猜測的沒錯,這運輸背後就是要造反的反賊。”
將領臉色一變,還想狡辯,卻已經沒人願意聽了。
他們走出關押將領的水牢,去往海寇的水牢。
“他剛剛說……家人都死了時,也挺激動。什麽都不圖,卻還要幫反賊?”柳枕清突然道。
“他應該是在復仇。”易川突然開口。
柳枕清視線從易川臉上掃過,若是跟易川一樣的情況,那就真是悲劇了。
“這一點最奇怪,他跟趙海程一樣是小島居民出生,家裡人是海寇害死的,按理說也記恨不到大周頭上。”宋星幕道。
“他是趙海程的人,所以趙海程也有問題。”柳枕清道。
“目前已經很明顯了。”宋星幕道:“可惜了,一個水軍將才。”
三人來到海寇面前,海寇似乎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他這類海寇被抓住之後必然就是一個死,所以無論他們說什麽,海寇都只會嘲諷他們。
但是對付海寇,宋星幕更有辦法,“你不說可以,明日我們就全力捕殺附近海寇,然後留活口回去報信,說是你出賣了他們的航行路線。”
海寇瞬間臉色蒼白,若是如此,自己的家人一定會被當海寇叛徒處置的。
最終海寇也還是屈服了,問什麽答什麽,他是被收買了,不準襲擊柳家船隻,不準登附近島嶼,其他無所謂。
柳枕清和宋星幕心中已經有了判斷,是島嶼!
“你跟蹤過。”柳枕清根據當時偷聽的對話說道。
“沒錯,我跟蹤過,記住了一個島,故意找借口騷擾襲擊,卻發現已經變成了荒島,似乎短期內直接轉移了。”
如此小心謹慎,必然是反賊藏在島上無疑了。
可是這一點就十分奇怪,因為小島居民都是有戶籍記錄,每年都有人上島核對,從未出過意外,就是防止多出內奸海寇混上島,小島居民又不多,不像陸地那麽好隱藏,難道是被賄賂或者疏忽了。
不過這附近的有人居住和無人的小島總共百余座,還擔心打草驚蛇,跟海寇一樣一上去變荒島,真不好調查。
若是能縮短范圍就好了。
宋星幕和柳枕清對視一眼,就算難,也得一一查。
這般想著,外面突然傳來吵鬧聲。
立馬就有人衝了進來。
宋星幕見帶頭的趙海程笑道:“嚇我一跳,這動靜,我還以為趙副將要反我呢?”
趙海程目光閃了閃,行禮道:“將軍,為何要殺那兩個嫌犯。”
“什麽?”宋星幕一愣。
趙海程急促道:“剛剛有人闖入水寨可能要救人,但是被人連同嫌犯一起殺死,現在屍體還在那邊躺著呢。”說完,目光看向了易川。
顯然他認為是易川動的手,畢竟這裡只有易川可以以這麽快的速度來去。
但是他們都知道應該是霍風冽。
宋星幕直接道:“哦,易川正跟我匯報呢,那些人不是他殺的,可能是他們的同夥怕我們問出什麽,來殺人滅口,易川只能拚命救人,結果不小心下了狠手,也是情有可原,他正跟我謝罪了。”說著就看向了易川。
易川順勢跪下請罪。
不等趙海程說,宋星幕就道:“罷了,反正那些同夥估計也是海寇,那兩人也沒問出什麽,殺了就殺了。起來吧。”
易川又站了起來。
兩人演了趙海程一場。
趙海程也只能陰冷的看著他們,最後也只能說一句此舉不妥,理應懲罰。
宋星幕想了想就道:“那這樣吧,易川,你去海裡遊半個時辰,淹死不論。”
易川直接道是,轉身就走。
趙海程頓時氣短,就聽到輕脆的一聲笑,雖然很小聲,但是趙海程還是聽見了,仰頭看了過去,就見一道完全不屬於這裡的風景線。
見趙海程看過來,柳枕清跟他對視一眼,趙海程愣了愣,就開口道:“水牢帶旁人來不妥。”
“啊呀,趙副將沒聽說,這不是旁人,是我內人,第一次來這裡,害怕,黏人的很,非要跟我形影不離。”宋星幕笑眯眯佔便宜攬人。“還望趙副將寬容,他這樣的文弱書生,萬一落單碰到歹人多危險,畢竟咱們的水寨現在可是什麽人都敢闖入了。”
趙海程眉頭微皺,道:“屬下會更改巡邏方式,加固防禦。”
“行,我相信趙副將,對了,那個將領是你的老鄉吧。”
“出自同一島嶼,不曉他竟然走了歪路。”
“對啊,趙副將都知道這是歪路,同一個島嶼出來的卻不知道,人和人真是不同。”宋星幕嘲諷道。
趙海程點頭附和,這才退下。
臨走前,柳枕清特意注意了一下,那趙海程真的在看他。
這讓柳枕清稍微有些不安。
隨後跟宋星幕去查看屍體。
來者三人,沒有海寇明顯的標志,所以不是海寇,那就是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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