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風冽無辜的看著柳枕清。
柳枕清指著他的手訓斥道:“讓你受傷,再珍貴的藥丸沒派上用場就是沒用,你傻嗎?這不疼嗎?還敢自己咬自己。多大點事兒,那種香,你也說了影響不大,大不了你自己紓解一下,別告訴我這一點你都不會。”
霍風冽頓時被柳枕清說的窘迫起來。
什麽叫紓解一下,那時候在床下,在清哥的身邊,他怎麽可能……
但是面對沒好氣看他的柳枕清,霍風冽也只能閉口不言。
柳枕清突然道:“我不想再看到你身上增加疤痕了。”
他見過霍風冽現在的身體,那上面的傷疤多不可數。
霍風冽抬頭看向處理傷口的柳枕清,想起之前在床底,打暈柳枕清之後,看著身下的人,他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
那一口是警告自己,別亂來!
卻不想被柳枕清這般在意。
他的情緒如同裝在杯中的水,本就是滿的狀態,看似平靜無波,偶爾還結了一層薄冰,但是只要眼前人稍微吹來一陣風,就讓他直接滿溢。
霍風冽忍不住傾身,額頭輕輕的靠在柳枕清的手背上,像小動物突然的示弱一般。
小心翼翼卻又忍耐不住。
柳枕清手臂一僵,低頭看著霍風冽,卻只能看見落寞茫然的側臉。
柳枕清的心莫名就被撞了一下,弄得他又糾結起來。忍不住抬手摸摸頭,就像摸小狗一樣。
二狗當真是喜歡他啊,他也不想讓這孩子傷心。
雖然是男的……但是畢竟是二狗啊。說不定試試看能行呢?
要不在二狗戳破窗戶紙之前,他好好考慮一下?
咳咳咳,感情這事情不能勉強,自己只是把二狗放到可以考慮的對象當中而已,大不了以後不當他是單純的弟弟了。
而且,男人和男人……他需得好好搞搞心理建設。
看著哪怕坐下都顯得身形高大,威武不凡的二狗。
果然怎麽想,自己都是書本上下面的那個,那可……可是非常辛苦的。
啊呀,好煩啊!
很快,秦予和賀闌回來了,他們順利的完成了一切,帶回了通茂州路過車隊的相關記錄。
范圍擴大到前兩個月,總共有十支隊伍路過。
根據所記下的人數和車輛信息,排除到只剩下三個。
柳枕清指著其中一個道:“應該是這個。”
三人都看著柳枕清,用眼神詢問。
柳枕清道:“按照他們從通茂州到康川城的時間來算,最快五天,這個是五天,另外兩個分別是八天和十天,這證明了那兩支隊伍一定在別的城鎮停留過,只有真正的商隊才會在所到之處的城鎮停留,若是趕著送錢的……”
而且有一點他沒有說,這一支隊伍往前走就是陽昆府,那裡有柳家河運一大港口,柳家的河運既然牽扯其中,必然不會只有一段。所以這個最可疑。
“而且這裡離的最近,若是錯了,再折回損失也不大。”柳枕清道。
三人都覺得柳枕清分析的有道理,所以次日一早,幾人再度上路。
這次路途只有兩日,途徑的路也只有一條,馬車剛剛駛入一處山澗石橋。
馬車內的三人突然警惕了起來,不待柳枕清反應,賀闌鑽出馬車,一腳就把車夫踹下馬車,“跑!”
秦予從窗戶鑽出,直接翻身上了馬車車頂。
而霍風冽則是一把拉過柳枕清,剛剛抱住了人,突然外面的馬匹好像被什麽刺激了一般,瘋狂的跑動鳴叫起來,馬車也變得顛簸。
就在馬車要翻下石橋之際,秦予喊了一聲,霍風冽瞬間帶著柳枕清飛出馬車。
等四人落在石橋上時,四周瞬間出現十多個人,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除了為首的四人形態各異,其他都是黑衣人打扮。
“看來不是一般的山賊啊。”賀闌輕笑著,手中慢慢抽出繡春刀。“這麽說我們選的地方對了?”
秦予環顧一圈,很快認出了來人身份。“江南四惡。”
“江南四惡?”霍風冽皺眉。
他常在軍營不認識江湖人,只見眼前四人中有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子,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一個身上隻披著兩塊布的女子,還有一個帶著猴子面具看上去像是小孩的侏儒。
“江湖上有名的殺手,拿人錢財辦事,看來有人買通他們來殺我們的。”賀闌笑著說道:“喂,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這種活都敢接?”
“我們管你們是誰,只要能殺便能成為我們的目標,今日能請動我們四人同時出山殺你們,你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男子奸笑著說道。
秦予:“雇傭他們的主子必然是知道我們的,所以說我們要查的事情恐怕不如表面的那麽小。”
“你們說什麽我們也不知道。”男子道:“你們只要知道,今日是你們的死期就對了。”
秦予和賀闌對視一眼,雖然他們表面上顯的很輕松,但是心中卻明白,江南四惡成名已久,可不是簡單能對付的。而且那些黑衣人也不是簡單的炮灰,各個都是高手。
兩人給了霍風冽一個眼神。
霍風冽神情不變,只是低聲道:“清哥?”
柳枕清突然出聲提醒三人道:“老頭速度慢擅暗器屬遠程,男子力量弱手法快擅刺殺,女子內力不行但是擅毒別靠近,侏儒……未知。”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