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柳枕清就把頭髮打散,帶上面紗,盡量遮掩一下,將匕首藏在袖中,再將女子護在身後。
突然就聽後面女子低聲道:“你太高了。”
柳枕清一聽,本能的微蹲,降低身高,但是突然又反應過來,剛剛的聲音怎麽聽著這麽不像女子啊。
想回頭看看,卻已經來不及了。
“跑哪裡去了,都給我滾出來,還要我親自請你們嗎?”
聽著教主的聲音伴隨著關門聲,柳枕清的心鎮定了一半。拍了拍身後女子的手臂,以示安慰,等待教主不耐煩的找進來,柳枕清迅速打滅了這一處的燈火,讓更衣間的光線變得暗些。
因為裝扮的到位,教主還喝了酒,所以根本沒有識破人已經換了,上前就拉住柳枕清的手腕。
“剛剛不是烈性的很嗎?怎麽這一會兒安靜了?想通了?哈哈哈,伺候好本教主,自有你的好處。”
教主伸手想要摘柳枕清的面紗。
柳枕清對扮演女子還有挺有心得的,含羞帶怯的低著頭,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閃避,這樣反而激起了對方的興趣,拉拉扯扯就跟玩一樣拖延著時間。
最後教主有些不耐煩了,一用力把人拉入懷中。
“來,讓本教主親一口。”
柳枕清忍著惡心,正要借勢用匕首抵住對方的脖子。
可是刀還沒刺出去,就被對方抓住了手腕。
“你!”
糟了,之前看他腳步虛浮還以為不會武功。
“找死!”
顯然對方被柳枕清激怒了,正要抓著柳枕清的手腕,借刀反殺,而面對這一招,柳枕清也想起了以前學過的類似殺招,正要反擊,突然一道銀光閃過,教主的脖子上瞬間多了一把匕首,匕首毫不猶豫在上面留下了血痕,而且還有劃的更深的趨勢。
教主猛吸一口氣。
“閉嘴!別動!”一道有些像陰暗中匍匐的蛇一般陰惻惻聲音響起,正是剛剛那名女子。
柳枕清被教主猛然推開,顯然他是想要反抗女子,但是下一刻女子的速度更快,直接從教主身後一手捂住其嘴巴,眼睛都不眨一下,抓著匕首一劃,教主舉起的那隻手的三根手指齊齊被砍斷,顯然只是有內力的人才能做到。
而那一聲淒厲的慘叫也就被堵回了教主的喉嚨中。
“都說了別動。”
教主怒目圓瞪,但是也知道自己沒法反抗了,對方的武功顯然比他高。
匕首重新放回脖子,女子輕笑道:“我讓你說話,乖乖的喊一聲,讓外院的守衛全部離開,若是敢說一個多余的字,或者有其他人闖入,別怪我割了你的頭顱送給你老爹。”
教主還沒說話,就感覺脖子上的匕首又帶來了壓迫感,這下是真的被嚇到了,等女子松開他的嘴,只能遵從命令,狼狽的喊道:“外面都給我滾遠一點,不論聽到什麽聲音都不準進來,要是打擾老子,老子要你們的命!”
外面守衛的人面面相覷,畢竟教主威嚴在此,他們也只能聽話遠離庭院。
女子靜靜的凝聽一會兒,這才一腳踹翻了教主,“跪著。”等教主狼狽爬起來時,只能感覺到身後站著人,雖然不知道對方什麽姿勢,匕首離自己多近,但是恐懼感還是壓迫著他,讓他一動不動。
“你們是做什麽的?別殺我,有話好說,我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銀子,要多少有多少。”教主強裝鎮定道。
此時的柳枕清已經看傻了,剛剛事情反轉發生之快,讓他猝不及防,而且他怎麽感覺眼前的女子突然有些眼熟,正愕然間,就感覺一陣寒風從身後刮過。
同時面對他跪著的教主自然看到了柳枕清身後的情況,只見一個男子從窗戶飛入,雙目銳利如刀,隱隱有暗紅閃過,如同深夜林間的恐怖凶獸撲向獵物一般撲向了柳枕清。那帶進來的氣勢簡直比用刀威脅他的女子都嚇人。
而女子也同樣看到這一幕,一愣正要說話,就看到來人已經伸手抓住了前方的柳枕清手臂,猛然一拽。
柳枕清就感覺一道十分霸道的力氣改變了他的姿勢,真是被嚇得夠嗆,一轉頭就看到了快要結冰的臉。
不過這時的柳枕清還感受不到那張臉下面的怒火和急躁,只是本能的感覺危險,想要後退,可是意識到來人時,柳枕清的第一反應就是詢問,“這麽快?趕上了嗎?都處理好了嗎?沒有被發現吧。”
霍風冽頓了頓,頃刻間還是習慣性的先順著對方。
“嗯,趕上了,都沒事了。”等回答完,剛剛見不到人而瘋狂爆發的情緒又無奈的壓下,噎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有些委屈,雖然語氣上完全聽不出來,“你……怎麽不等我?”
柳枕清以為霍風冽責怪自己擅自行動,畢竟沒有武功,很容易打草驚蛇,但是當時他也無法做到視而不見啊,只能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看向那個詭異的會武功的女子。
霍風冽仿佛這才有興趣看看女子是誰,剛剛進來也只是本能的確定現狀沒問題,然後全部注意力就都放在了柳枕清身上了。
結果轉頭一看,霍風冽先是頓了一下,隨即神情有些微妙起來。
柳枕清還在思考為啥眼前人眼熟呢,就聽到女子語氣不善道:“真巧。”
隨著女子摘下面紗的動作,柳枕清的雙眼漸漸瞪大,然後猛吸一口氣,就看到對方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似乎用眼神在說:敢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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