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那邊越逼越緊,想嘗試速戰速決,但軍民之間,卻忽然流行起來了一種新型的“大煙”。吸一口,都道是飄飄欲仙,甚至渾身都有勁兒,但一放下,就開始各種不對。
等張凡察覺到的時候,罌粟已經種到了漫山遍野。
出生華夏的人,都學過那段喪權辱國的屈辱歷史,即使沒有親身經歷過,那種悲哀和痛恨,那種切膚之痛,也銘刻在了基因裡。因為這段歷史,華夏對du品的打擊力度極大,在利益衝突下,無數警察隱姓埋名,連家都不敢回,他陳勝,竟然自己種起了罌粟?!
張凡第一次露出了憤恨的目光,他抓住了陳勝的領口,厲聲質問:“你還是人嗎!那是罌粟,罌粟!”
他將人揪到城外,指著滿山的花朵,指著懵懂的,和父母一起除草施肥的孩子:“你睜開眼睛看看,這東西是罌粟,你賣出去的東西叫大煙!陳勝,你瘋了是不是,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
康樂飾演的陳勝吸了口氣,用力將張凡揪在自己身上的手撇下。鏡頭給到了他臉上的近景,之前那種虛浮在面上的面具感沒了。此時的他眼裡同樣有淚花:“當然是因為我想回家。”
說到這裡,他冷笑了一聲:“張凡,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那麽幸運,混吃等死,什麽都不用做,就好了?”
“你在皇宮裡錦衣玉食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我剛穿過來就差點死了知不知道!你看看你穿的什麽?你再看看我。哈。”
“我剛來的時候,別說衣服,連口熱飯都吃不上。睡在馬糞裡,連那些道貌岸然的東西扔個饅頭,落到地上滾了幾圈灰,我都要像狗一樣跪到地上去搶。”
“憑什麽?你說啊,憑什麽!”
“你當然不急了,你舒舒服服的當你的昏君,前呼後擁,那麽多人伺候你。你當然不急了!”陳勝撇過臉,用衣袖擦了把臉上的淚:“我管不了那麽多,我就是要回去,誰都不能阻止我回去。”
“反正這狗屁國家早就該破了,我就是加速一下進程而已。”
彈幕上很安靜。到了此時才飄過一條:“他確實是壞人,但他也只是想回家啊……”
明余渡看著這行字,鼻尖一酸,無意識地滑落了兩行淚。
對啊,她只是想回家啊。
第51章 滿朝文武皆忠臣
◎陳勝喪失的本心,希望我們都能堅守◎
“你的家是家, 別人的家不是家?!”張凡克制不住怒氣,拽著他的領子將人撂倒在了地上:“竟然這麽理直氣壯,你哪裡來的臉!”
眼看著兩人要在泥地裡打起來, 旁邊的民眾都嚇壞了:“軍爺,軍爺, 別打……”
“都走開!”張凡用力揮去身後那些亂七八糟的手, 他情緒激動,抓著滿臉寫著“無所謂”的陳勝的領子猛烈搖晃:“歷史書上寫著的,近代史上第一個不平等條約,我們學過的!昔日人為刀狙我為魚肉的歷史刻在那裡,你竟然就這麽心安理得地做劊子手!”
陳勝眼裡的淚花已經沒了, 他嘲弄地“哈”了一聲, 支著腦袋和張凡對視:“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 不記得自己系統的名字了嗎?昏君遊戲。遊戲而已張凡。”
“我去你媽的遊戲!”
張凡再也忍不住,用力一拳砸到他臉上:“別人欺辱你的時候怎麽不說是遊戲,你吃不上飯的時候怎麽不說是遊戲!”
原本陳勝一直沒還手, 聽了這話後也徹底火了,和張凡廝打在一起:“那你要我怎麽辦?!你是能舒舒服服當昏君,我呢?我憑什麽在這受罪!現在我每天醒來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這艸蛋的國家趕緊滅亡, 我要回去!我就是要回去!!”
畫面靜默了兩秒, 只有兩人的呼吸。
他們因為廝打靠得很近, 看起來都有些狼狽, 張凡的頭髮散了一縷, 眼皮已經微微腫了, 陳勝臉上比他更慘。兩人對視, 眼神裡都有對彼此深深的不忿。
旁邊的人終於將兩人徹底拉開。張凡甩掉了路人的手, 自顧自地慢騰騰地站起來。他眼睛裡情緒很多,血絲混合著一點淚花,說話時,聲音還哽了一下:“都是人,陳勝,你不比他們高貴。”
鏡頭拉遠,張凡說完這句就獨自轉身,向著城樓走去。而留在原地的陳勝呆坐了會兒,撒氣一般抓起一把土扔到地上。
這次爭吵,讓他們兩人徹底決裂,雖是隊友,卻背道而馳。
主角張凡投入沄國的陣營,一改之前的鹹魚姿態,強硬要求攝政王將罌粟的種植扼製下來。而陳勝因為罌粟投放時機極佳,加上燒糧草的戰略,兩相重合,不戰而屈人之兵。發現攝政王退兵後,下令對周邊大力收購罌粟,要開始進行“經濟戰爭”。
新的劇集結束後,《昏君遊戲》迎來了又一次討論的高峰。
【薩菲又在欺負雲片:靠,一開始那個陳勝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就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後面張凡質問他我才醍醐灌頂。對啊,你想回家,就可以肆意摧毀別人的家了?】
【玉玉章魚燒:但他真的就是想回家啊……】
【限定式溫柔:別的不說,種罌粟搞du品的必死!/冒火.jpg】
【一隻路人A:之前看,覺得陳勝這個角色浮於表面,兩面三刀,現在不了。他從小人變成了徹底的惡人。明知道這麽做的危害,但還是去做,回家其實就是他扯出來說服張凡的借口吧,還好張凡不吃這套/白眼.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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