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親是江以勝】
……
江雲科技的高層內鬥, 在這段時間被業內人士津津樂道。父子離心, 兒子是個狼崽子, 夥同外公一起,眼看著要把自己爹票出去了,沒想到江以勝竟然在關鍵時刻也拉到了幫手, 也就是最近名氣很大的那位——西蒙·戴維森。
之前還傳出他和弗拉德有意聯手的消息,兩人聯系密切了一段時間,誰知道最後定的人竟然是弗拉德的對頭。
不過,該說不說, 這位西蒙·戴維森資金能力也委實雄厚, 一來就將江雲科技的股份收購到了24%, 現在兩邊對壘, 誰都在等, 看這場內鬥的結果, 到底誰是贏家。
高層的事, 底下的員工們也就八卦幾句, 這事對他們最大的影響,就是自己的飯碗問題。
江雲科技大廈,一樓前台的值班的女生,正裝作滿臉正經地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和同事八卦某個經理前天還氣勢洶洶,第二天就卷鋪蓋走人,說到興頭處,打字打得正暢快,眼前投下了一片陰影。
她立馬擺出營業的笑容:“您好,有什麽可以……啊,是您!今天有和江總預約嗎?我沒收到消息,抱歉,我馬上……”
弗拉德穿著西裝,身上帶著若無若有的煞氣,令人欲退避三舍:“沒有預約,我知道江以勝在,幫我打個電話,謝謝。”
他看著凶,但說話還是很客氣。這種大總裁,前台也不敢讓他等,就想安排他先坐一下,喝杯咖啡。弗拉德正想拒絕,不遠處的電梯門“叮”了一聲,江以勝帶著秘書,和西蒙·戴維森一起從裡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江以勝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您怎麽過來了?”
弗拉德也不管他說什麽場面話,直接氣勢洶洶地衝上去給江以勝來了一拳。
拳頭重擊皮肉的悶響聲後,現場才像是反應過來,外面的保安趕緊跑來製止,江以勝的秘書也出手去拉,但弗拉德動作太快,下手也太狠,將人撂倒在地上,對著臉一拳一拳地狠揍,現場甚至能看到從江以勝嘴角濺出的血沫。
保安想把他拉開,但完全架不住弗拉德的勁,他看起來火大得很,幾個人合力一起將人往回拖,這位總裁依舊緊緊揪著江以勝的領子,聲音裡的怒氣濃重:“江以勝,殺妻殺子還活得心安理得是吧?你夜裡就不做噩夢的嗎!”
眾人七手八腳,終於將兩人分開。弗拉德被幾個保安用力箍著手臂,勉強往後拖了一截,江以勝被秘書扶起來,唾了口血沫,又用手背去按了按嘴角。
到了此時,他臉上仍舊不見什麽怒意,輕微“嘶”了一聲,又抬手製止了手下報警的舉動。對於弗拉德的指控,他只是笑笑:“都是文明人了,說話都要講證據,您這種誹謗,我有權進行起訴。”
“誹謗?”弗拉德從保安中掙脫出來,隨手正了正身上凌亂的西裝外套,倨傲的面孔上,猩紅的眼珠裡怒火未熄:“假如明余渡和你無關,你的好兒子會買/凶/殺/人?”
江以勝臉色變了:“什麽?”
無理由的凶殺,模糊態度更換合作者,隨著明姝這個名字出來以後,很多違和點都慢慢串聯在了一起。
那本日記的刺激太大,明余渡這幾天幾乎都是呆坐在別墅裡,什麽都不做,就那麽坐著。腦海中那種過濾痛苦的反射性反應好像也已經不起作用,他覺得心臟處很疼,還升起了一種無法忽視的自我厭棄。
他竟然是壓倒母親的最後一根稻草。
明姝那麽想逃離那個地方,後面已經崩潰了,她還是努力的想要逃出去,卻因為他的存在沒能成功。
不敢想象,她該有多絕望。
明余渡就那麽坐著,手指已經無意識地抓破了皮膚。等嗡嗡的振動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看到自己手背上的傷後,疼痛才傳回腦海,手指顫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將手機接起來。
來電的是約好的心理醫生。
谘詢過專業人士後,解除催眠的事,明余渡決定不找那個康醫生,將劉姨給的紙條擱置在了一邊。今天約好的這個,是業內目前很有名的一位,姓安。在電話裡簡單說了幾句後,安醫生讓明余渡先不要沉溺在情緒中,看看電視,刷刷視頻都好,先轉移注意力,他晚些時間就到。
明余渡很聽勸,他打開電視後,看到靈魚視頻的界面,隨性的點開首頁推薦播放。
正好是《昏君遊戲》新的劇集。
在上一集的末尾,攝政王傅百川和起兵造反的陳勝終於對上,新的劇集中,他們之間將爭鬥擺在了明面。陳勝打著隊友之間互相配合的旗號,將張凡帶回了自己的領地,作為主角,他也是心大,還和陳勝梳理怎麽去打天下。
怎麽打?歷史課本有教:廣積糧,緩稱王。
張凡歷史成績不高,在陳勝面前就像個搭頭,說了幾句就放棄了,別人開始在沙盤上摸索著戰事怎麽去打,他偷偷摸摸把這些當成另類的樂高,玩得不亦樂乎。
現在的情況是,陳勝不想開戰,除了地盤太小,兵力也是很大的問題,不然他不會直接燒對方的糧草。但攝政王是想打的,他帶的都是精銳,數量雖然不多,但兵甲齊全,當初說是皇帝禦駕親征,就是他想平叛。
兩軍對峙,張凡像是個縮頭烏龜一樣,明明察覺到了不對,卻裝作沒發現,蒙頭過自己的小日子。
直到局面贏來了新的變化,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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