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鈺:“但他不知道kake肚子裡有孩子, 公爵死了,養子地位尷尬,爵位可以是他的。”
明余渡笑:“那還有你啊。算起來,你是一個未嫁女,也有爵位繼承權。”
兩人目光對視,皆有些意味深長。
“好了,投票吧。”兩位偵探站起身:“我想各位也都有自己的猜測了。”
《沉浸式探案》中,兩位偵探各有一票的投票權。但倘若最後出來平票,那偵探還有一票決定權。案件到了最後,嫌疑人自己到底拿的是不是好人牌已經清楚,所以此時,就成了“好人”和“真凶”的對決。
這一場的錄製中,最後投出來的組合,時鈺和康樂、時鈺和kake兩個成了平票。兩位偵探商議了一下,最後定了時鈺和kake。
隨著導演說出“推理失敗,真凶逃脫。”kake才甩這手腕上的手銬:“真不是我。”
現場幾人將目光齊齊投到康樂身上,他也是一臉迷茫:“我沒動手,我也是真的沒動機啊!”
時鈺忍俊不禁。
兩位偵探馬失前蹄,此時才想起明余渡:“另一個凶手是你?”
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堅定今天沒動手,站在偵探那邊,幫助案件抽絲剝繭的好人模樣。但此時回頭再看,會發現剛剛明余渡和時鈺的那番話實在太有誘導性了。
康樂拿到的角色是好人牌,他確實沒動機,明余渡用發言洗清他嫌疑,將凶手定死在時鈺身上。時鈺看起來一副想扯康樂下水,卻沒反駁過的樣子,讓大家最終把目標定在了kake身上。
但兩人的針鋒相對,全是在掩飾明余渡這一個凶手。
是雙凶“死保一”的手段。
其實今天偵探的推理真的算不上錯。其它幾位中,白梨動手了,但人在那個時候已經死了,捅的是屍體。kake和梁鑫都有毒藥,但毒藥和毒藥聯手的可能性低,也容易在實施時就被發現。這樣排下去,看起來便只能是“毒藥+迷藥”的組合。
明余渡是迷藥,他和毒藥的組合中,三個有毒藥的人全是貴族,而聯手是要信任度的,這之前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和任何一個貴族有建立這種關系。所以偵探們認同了他打算一個人作案,即“迷藥後用絲襪將人勒死”的手法。
推到這裡,明余渡的嫌疑已經大大減輕。接著又因為他和時鈺的互踩,偵探們一葉障目,將真凶鎖在了kake和康樂之中。
誰知道明余渡才是和時鈺聯手的那個?
偵探之一的聞一銘尤其不解:“我從頭到尾看你,感覺都不像是說謊啊!”
明余渡笑:“說的都是實話,只是沒把話說全而已。而且關於我的關鍵性證據,兩個,你們一個都沒搜出來,這實在太好利用了。”
這話一出,現場立馬嚎了一片:“兩個關鍵性證據,一個沒找到?”
明余渡故意做作的提起裙邊行了個禮:“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女仆的雙胞胎姐姐,我是來復仇的。”
原本的女仆早就死在了凱特公爵手中。
這個表面英俊多金的男人,實際是個有戀shi癖的變態。他不和女人親密的原因也在這,他隻喜歡和剛死不久的屍體溫存。
但這一次,他並不知道自己的目標,那個小女仆,還有一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姐。
明余渡的這個角色和妹妹是極其親密的,和父母不敢說的愛情故事,女仆全和自己的雙胞胎姐姐說了。姐姐性子更加成熟,她怕妹妹被玩弄,但也希望妹妹的愛情能修成正果,期間幫助妹妹打了不少掩護。
比如妹妹和公爵約會時,她抽空來幫忙把屬於女仆的一部分活計做了。
後來妹妹不知所蹤,她下意識地來城堡查找線索,卻被誤以為是妹妹本人又回來了,便將錯就錯。後來某天晚上意外和城堡的主人、凱特公爵相遇,她急急忙忙地想上前詢問妹妹的事,對方卻像是見了鬼一樣,掉頭就跑。
這一幕被公爵妹妹,也就是時鈺扮演的角色看到。她敏銳地察覺到有問題,叫來人一問,才知道女仆“失蹤過一段時間”。
這個城堡裡,哪個仆人失蹤過後回來過?
公爵妹妹起了心思,吩咐眾人,假如公爵問起,就說沒有這個人,免得公爵不高興。一番恐嚇後,仆人們紛紛聽從。管家則因為整日酗酒,根本沒注意這回事。
之後就是正常的故事推進。雙胞胎姐姐發現公爵已經殺了妹妹,而公爵妹妹因為婚事也對公爵有了殺心,兩人合謀,設計將公爵殺死。
明余渡說出了兩個關鍵性證據的位置:“在我房間掛著的那副畫背後,藏著兩頁日記,證明我是女仆的姐姐,且和公爵的妹妹有接觸。還有窗台花盆的泥土裡,埋著沒燒完的、迷藥+迷藥混合構成致死慢性毒藥的配方。”
他笑吟吟的:“這也是我阻止大家去案發現場的原因。因為是慢性毒藥,我不確定那個時候公爵死沒死透,所以在拖延大家見到屍體的時間。”
這兩樣證據,但凡找到一個出來,明余渡也不至於全程神隱。
幾人七手八腳地從他房間把證物找出來,又是一陣鬼哭狼嚎:“居然一個都沒找到啊,導演組你們是會藏證據的!”
這場錄製就在這樣的畫面中落下帷幕。
沒了鏡頭記錄後,大家說話更加隨意了一些。兩個偵探一人一邊,自來熟地對明余渡“鎖喉”:“你小子行啊,玩得可以啊,下次什麽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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