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還有個黃色頭髮的男人也道:“瑪德這一看就是個0,這小臉白白淨淨的,八成就是站在那釣人呢,老大,上不上?”
被稱作老大的男人一臉痞笑,他沒有多說什麽,但朝著海灘邊的人走了過去。
“小美人,你好香啊。”一個如烈焰般火紅的男人闖進符泠的視線。
符泠轉頭看了過去,就見對方一臉癡迷地望著自己,笑的淫/蕩。
符泠退開一步,淡淡道:“謝謝,你好油啊。”
紅發男人笑容一僵,隨後又靠近符泠,伸手撚住一縷對方的長發,在鼻尖嗅了嗅,如癡如醉:“你叫什麽名字?一個人嗎?還在上學吧?同學呢?這快晚上了,主城外面不安全,要不哥哥送你回家啊?”
符泠連忙又退開,然而他退的急,紅發男人握著他的發絲沒有松開,反而拽了一把。
他疼的“嘶”了一聲,拉住頭髮將對方的手甩開,冷冷道:“和你無關。”
他轉身就要離開,除了大海的方位,其他三個方向都被人攔住,他被擠在中央,面色如霜地看著三個人。
棕色頭髮的男人“呦”了一聲:“走近了看,這臉是真好看啊,跟娃娃似的,還瞪我,看等下你還瞪不瞪我,爺艸死你。”
紅發男人卻漫不經心道:“哎,你都嚇到他了,等下把人嚇跑了。”
話雖這麽說著,半點也不相信對方真的能跑掉。
棕發男人應和道:“放心,跑不了,除非他跳進海裡,哦不對,跳進去我們也能抓回來,除非他去深海,唉,那有可能就被什麽鯊魚啊虎鯨啊吃了,還不如乖乖的,咱們哥幾個爽一爽也就完事了,小命重要不是?”
三個人淫/笑著從三個方向向符泠靠近,仿佛勝券在握了。
就在幾人的手碰到符泠的袖子時,符泠的精神世界仿佛抽出無數條看不見的絲,奔湧著朝三個人的精神世界壓去。
三人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轟地炸了開來,疼痛從精神世界傳至全身,他們的額頭瞬間布滿了細汗,身體哆哆嗦嗦的,也拉不住符泠的袖子,緩緩跪倒在地上。
“臥槽…這人的精神力怎麽這麽強?!”棕發男人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符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突然會釋放精神力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靠唱歌,危險就在身邊,像是突然開了竅似的,精神世界裡的精神力便隨著心念動了起來,不需要特地控制,也不需要學什麽東西,就這樣憑心而動。
只是,也許是穿書後頭一次使用精神力,他的精神力在三個人的精神世界裡亂竄,毫無章法,衝得三個人躺在地上嗷嗷求饒。
人魚的精神力不是人類能夠比擬,三人頓時求饒起來:“好疼,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不敢了,不敢了!”
然而符泠仿佛沒有聽見一般,精神力仍舊在他們的精神世界橫衝直撞。
沒有目的性,只有亂撞,而這個破綻被紅發男人捕捉到,他的精神力雖然無法與符泠相抗,但是短暫抵抗一下逃離符泠的精神范圍或許能夠做到。
事實正如他所想,眼前的少年雖然精神力強悍,但不會掌控,逃跑輕而易舉。
就在他要逃離符泠的精神范圍時,更為強大的精神力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隻覺得心跳頓挺,雙膝一軟,直直跪在了沙灘上。
這道精神力壓製與方才那道不同,剛才的精神力溫和純淨,沒有章法衝撞的同時也沒有太大的殺傷力,似乎並不會傷害到他。
但現在這道精神力含著極強的殺意,恐怖的氣息甚至不需要在他精神世界裡攻擊他,便能讓他顫抖著身子跪下來,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是對心理上的直接壓製。
他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發生了什麽。
但符泠能夠看到,陸亓正迎面朝他走了過來,男人臉上笑意溫和,眼底卻浮上一抹冰冷,一步一步款步而來,走到了他身側,冷眼看著地上的三個人。
他輕聲問了句:“你們剛剛,對他說了什麽?”
這個他指的是符泠。
為首的紅發男人顫抖著,連話都說的斷斷續續的,內心與精神世界都被恐懼浸染,叫他連反抗都不敢。
“沒…沒…沒說什麽…”
陸亓緩步繞到了紅發男人身前,一步一個腳印,仿佛踏在了三人心口。
他緩緩蹲下來,看著對方,他的神情越柔和,目光便越冰冷。
“是嗎?那剛才我聽到的,不是你們說的?”
紅發男人連忙點頭:“不是,不是,我們哪敢啊…唔!”
精神世界突然被攪弄起來,他頓時頭痛欲裂。
陸亓卻仿佛什麽也沒做一般,氣定神閑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啊?”
陸亓垂眸,悠悠調出了光腦裡的檢測信息:“泰力,加州城人,因為強/奸/罪被通緝,整容後改名換姓成為主城黑戶,靠在灰色地帶搶劫為生。”
陸亓越是往後說一個字,泰力的臉色便越白上一分,等陸亓說完,泰力的臉上血色盡褪。
陸亓關上光腦,冰涼淺笑:“你說,按照星際法則,你現在應該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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