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瓜一放出來, 有些人覺得這又是人家胡亂掰的, 有的人直呼這他媽要是真的, 那就是小說照進現實了。
同一天的下午,葉策登上了自己那已經通過實人認證的號,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將白韻詩日記中的一部分,以及一段在葉家郊區別墅的監控視頻放了上去。
監控中的葉玄一把甩開了正懷著孕的白韻詩,往日裡裝出來的溫情嘴臉消失殆盡:“既然不肯打掉那就乖乖給我在這裡生下來,別想著逃出去。”
葉家大宅裡,葉玄看著那個監控視頻,臉已經黑成了鍋底,他一腳踹翻了葉家的王管家:“不是說這個監控早就刪了嗎?為什麽那個小崽子手上會有?”
王管家忍著身上的傷痛發抖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確確實實刪了啊……”
另一邊,葉策看著網上逐漸發酵起來的話題,他放下了手機抱住了身邊的時澤,時澤感受到了葉策努力隱藏住的悲傷情緒,轉身跟葉策面對面的抱住了他。
“時澤。”葉策悶悶的聲音傳來,“那個監控和日記是在我媽鎖著股權轉讓書的保險櫃裡看到的。”
“我媽其實早就知道了葉家的心思,她那麽聰明所以猜到葉家絕對會打我那百分之三股權的主意,所以她偷偷地存下來了葉家別墅監控的視頻。”
“她在日記的最後一頁寫了很多話給我給我,她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小策,媽媽希望你健康平安的長大,但是平安在這個家庭裡來說太難了,所以媽媽給你留下了一些保障,如果你不是老虎,那麽你就用這個視頻作為籌碼保你一生平安;如果你是老虎,那麽就用它做你想做的事。媽媽所求不多,隻想讓你平安快樂的長大,然後找到自己認定一輩子的人,一輩子幸福的走下去。」”
葉策看著眼前的時澤,他眼中帶著淚光,但是卻勾唇笑道:“現在看來我媽的願望都已經實現了。”
時澤想起了上一世的葉策,那時候的葉策在看望完白韻詩回去的盤山公路上出了車禍,葉策並沒有像白韻詩期望的那般平安也沒有找到那相守一輩子的人,而是渾身是血的孤獨的死在了大雨中。
那時候的白韻詩是不是也感受到了葉策的無助,要不然怎麽會有了自己這次的重生?
在此之前時澤從來都不相信所謂的怪力亂神,但是在這一刻他卻在猜想,是不是世間的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就有了注定,就像自己跟葉策在上一世錯過了,但無論如何都是會再重新相聚。
時澤伸手緊緊的抱住了葉策,他埋在葉策的懷中開口道:“是的,媽媽的願望都實現了,我永遠永遠都不會跟你分開。”
……
三年後,清大金融系研究生教室,大家一進來之後就下意識的看向了最後一個座位的學生,隨後開始竊竊私語。
“你們看後面的那個不會就是……”
“絕壁是葉策。”
“我何德何能能跟葉家總裁坐在一塊上課啊!”
“你們還記得三年前葉總那驚天地泣鬼神的百分之六十七股權事件嗎?”
“我覺得這個不算是驚天地泣鬼神,要我說啊,應該是那個南城京城商業圈學區房都是葉總名下的才牛批,你們算算那些地皮被劃為商業用地的時候,那時候的葉策不過才高二吧,我高二的時候還在罵「這傻逼書我再也不讀了,回去種田吧」,結果人家就已經默默的開始買地了……”
“人比人氣死人。”
“我來讀金融系就是為了走上人生巔峰,人家葉策是走上了人生巔峰還來讀金融,這是為了啥啊?”
“繼續深造?走上世界巔峰?”有人開玩笑道。
有人轉過了頭參與了大家的話題:“不,是神仙下凡體會受苦受難的世間百態。”
此時葉策正撐著腦袋在手機裡跟時澤聊天,時澤在大四的時候已經成功的申請了推免,現如今已經研一,剛跟導師做完材料結束。
葉策正聊著,只見一個人走到了他的面前,盡管現在已經是叱吒風雲的葉大總裁,但是葉策還是不能改掉見到老師之後的下意識動作——飛快的把手機扔到了抽屜裡。
站在葉策面前的教授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這節課我應該可以輕松一點了。”
葉策看著他的導師無奈的開口:“教授,我這個學期已經幫你上了五節課了,好不容易來一次你放過我吧。”
“可是他們明顯更想聽你在商場上的實戰經驗。”趙教授開玩笑道。
大四時候的葉策本來是沒有打算申請研究生學位的,但是當時已經拿到推免資格的時澤卻是看了葉策一眼開口道:“學歷太低的我不愛,身為葉家的總裁,你就打算止步於此了嗎?”
迫於時澤的壓力,本著不能比自己老婆學歷還低的原則,前一天剛拒絕趙教授推免資格的葉策隻好在第二天巴巴的來到了老師面前問了一句:“趙教授,你還要我嗎?”
趙教授看著垂頭喪氣委屈巴巴的葉策,心中一陣感歎:看來給時澤打電話是真的有用的,能說服葉大總裁的也就只有時澤了。
其實關於葉策跟時澤的事情,有些明眼人都能猜得到,但是完全知道的還是在去年的葉氏訂婚宴上,那時候葉策帶著一個男生走出來的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原來葉策中文系的對象竟然是校園的另一個風雲人物——中文系系草時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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