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凱:“……”
周末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四校聯考的成績已經出來了,時澤以神一般的成績高了第二名二十分坐穩了他四校第一名的寶座。
此時校長室的校長用顫抖的手拿著成績單:“狀元啊,我們二中又要出個狀元了。”
地中海看著校長聲淚俱下的模樣,他輕咳了一聲:“校長過了過了……”
“你懂什麽啊!這可是二中被實驗打敗的第三年又出來了一個狀元。”校長開口道。
地中海看著依舊沉浸在感動中的校長,隻得無奈的退去,順便幫校長關好了辦公室的門,以防被學生看到校長這幅樣子。
在接連幾次測試之後,時澤的高三生活也漸漸到了尾聲,他的十八歲生日是在學校過的,那時候剛好是個不上不下的星期三,被作業堆滿的時澤還沒反應過來那天是自己的生日,直到葉策拿著一個小蛋糕在老師轉身之後從課桌下悄悄地塞到他手上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葉策看著時澤盯著小蛋糕許久沒說話以為時澤是嫌棄蛋糕小,他連忙解釋道:“我本來想訂大蛋糕的,但是突然想起來校警不讓我們把吃的東西帶到學校,發現就要沒收,大蛋糕太大了,不好藏起來……”
時澤看著葉策急於解釋的樣子他看著小蛋糕垂下了眼睛,他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葉策,謝謝你。”
時澤的生日過完不久就是學校給高三學生舉辦的成人禮外加喊樓活動,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要等上考場的考生放松一次加上助威。
這一天高三的同學都穿上了大人的衣服,男生們穿著西裝,女生們穿著裙子,這一副模樣跟往日學生的模樣相比多上了幾分成熟的意味。
安建德從九班跑來十三班串門,他不自在的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西裝:“我怎麽老是覺得這身衣服有點難受啊……”
谷宇捂著自己的臉不敢告訴安建德真相,但是一旁的孫康成倒是嚷嚷了出來:“你這一看就是買小了,你自己那健碩的肌肉都已經能勾勒出來了。”
安建德隻好放棄,隨後解開了自己那裝模作樣扣起來的外套扣子。
夏元凱看著眼前的場景,他笑了笑,連日來緊張的心情到了成人禮這一天好像都消失殆盡了,他四下張望了一下:“葉哥澤哥他們怎麽沒出來?”
“他們還在換衣服。”換好西裝的蘇景和從教室的後門走了進來。
夏元凱聽到了蘇景和的聲音立馬轉頭看了過去,緊接著他的眼睛就落在了蘇景和的身上移不開了。
此時的蘇景和身穿一身白色西裝,西裝裡面的襯衫開了兩個扣子,露出了蘇景和精致的鎖骨,這一身襯得蘇景和隨意又灑脫,但是因為蘇景和整個人的氣質是清冷的,所以又多了幾分疏離的意味。
蘇景和長得好看大家都是知道的,但他的那種好看不像是現在流行的韓式風格,他穿著那一身白色的襯衫就像是從中國古代水墨畫中走出來的男子一般,又或許是因為他的專業是箜篌,所以一舉一動都下意識的帶著幾分「君子端方,溫良如玉」的韻味。
若是要非要讓夏元凱形容的話蘇景和就像是生長在冰天雪地裡的雪蓮,帶著冰雪的氣息悄然來到世間。
蘇景和見著夏元凱呆滯的模樣,他皺了皺眉頭來到了夏元凱的身前:“你怎麽又是這個樣子,怪怪的。”
隨著蘇景和的接近,那道若有若無的混雜著冰雪味的草木香漸漸變得清晰,就這一下激得夏元凱滿臉通紅連退了好幾步避開了蘇景和。
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做夢夢到蘇景和睫毛微顫帶著哭腔抱住了自己說「疼」,但是那些夢全都被夏元凱硬生生的壓在了自己心底最深處,變成了他最難以啟齒的秘密。
他悄悄的看著蘇景和,以蘇景和的個性要是知道自己對他是抱有這種心思的話,那等到他的只會是蘇景和的拳頭以及冷漠的一句「以後別再見面」,就是因為清楚蘇景和的性子所以夏元凱才這麽藏著自己對於蘇景和的感情。
“夏元凱,你怎麽又是這種奇奇怪怪的樣子。”蘇景和皺著眉毫不自知的湊上了前是,隨後伸手附上了夏元凱的額頭,喃喃自語道,“不對啊,也沒發燒啊……”
蘇景和正嘀咕著,只見眼前一紅,夏元凱竟然就這麽直挺挺的留下了鼻血,站在夏元凱身邊的眾人似乎也被眼前的場景嚇呆了,不知道是哪個女生嚇得尖叫了一聲,這才喚回了眾人的神智。
夏元凱著急忙慌的接過了大家遞來的紙巾,他連忙低下了頭身體前傾張嘴呼吸著,隨後手捏住了兩側的鼻翼。
蘇景和見狀正要幫忙,夏元凱看著蘇景和那一抹白靠近只怕鼻血會髒到蘇景和,只見夏元凱連著後退了幾步直接退到了牆角,他一邊狼狽的伸著手擋住了蘇景和前進的步伐,一邊捏著鼻子道:“你別……你別過來,求你了。”
蘇景和眼睛微眯,他看著夏元凱臉色一沉:“你要是對我有意見就直說,有必要這樣迂回嗎?”
蘇景和一開口夏元凱就急了,他抬起頭連忙想要辯解,但沒想到在看到蘇景和的那一瞬間原本止住了的鼻血又流了下去,夏元凱隻得又狼狽的低著頭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慌亂中只聽夏元凱開口道:“景哥我從來都沒有對你有意見過,你別不理我。”
蘇景和的剛剛升起來的火氣被夏元凱莫名的撫平了,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麽,隨後轉身就要走,夏元凱看到蘇景和的動作他心中一慌連忙抓住了蘇景和的手,但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剛擦了鼻血還留著血跡,他趕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局促的用紙巾擦了又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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