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寶貝。”
轉瞬即逝的一吻, 霍德爾眉心熱乎乎的,整個人都飄了。
他下意識地抬手摟住林南星,把人按進懷裡, 手臂緊緊地箍著對方。
林南星挨著他的胸口,可以清晰地聽見霍德爾強有力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
淡淡的Alpha信息素從頭到腳籠罩著他,林南星唇齒間、呼吸間都是霍德爾的氣息。
身體被Alpha的信息素刺激的微微發熱,後頸腺體的部位漸漸發燙。
林南星臉頰通紅, 推了推霍德爾:“大寶貝, 你抱夠了沒?”
霍德爾慢慢回過神,下巴抵在他的頭頂,低聲道:“沒有。”
“抱不夠。”
林南星說完那句話便感受到身體越來越不對勁,身體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受,想離霍德爾更緊……
明明現在已經肌膚相貼了, 還是不夠……
想要更多……
怕再抱下去擦槍走火, 林南星拽了拽他的衣袖,甕聲甕氣地說:“悶死了。”
聽見這話, 霍德爾不情不願地松了松胳膊, 讓他能夠正常呼吸,又依舊在自己懷裡。
信息素仍然刺激著自己的感官,林南星腳都有些軟了。
他直接掰開霍德爾的手, 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離霍德爾稍微遠了些。
霍德爾望著他,低聲道:“我覺得人類很好。”
從始至終,他一直都不希望林南星轉化血族。
當人類比當血族好,但成為血族比眼睜睜看著對方死亡好。
“嗯, 我也覺得。”
林南星點點頭, 血族不能吃不能喝, 遮遮掩掩地活著太累了。
和霍德爾在一起後,他其實有那麽一瞬間想過要不要轉化成血族。
下一秒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不想,不願,不舍得。
霍德爾屈了屈食指,看著林南星白皙的面龐,心臟又開始狂跳。
他深吸一口氣,憋的耳朵都紅了,終於起身上前,狠狠地親了口林南星。
“人類很好,我、我隻喜歡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步伐有些慌亂。
林南星愣了下,這好像是霍德爾第一次真正的開口說喜歡自己。
看著霍德爾的背影,他忍不住彎了彎唇。
居然害羞地跑了。
他開口喊道:“霍德爾。”
霍德爾停下腳步,不敢回頭,說話還有些磕磕絆絆:“什、什麽事?”
林南星笑了笑,緩緩道:“我也喜歡你。”
“男朋友的喜歡。”
霍德爾呼吸一滯,狂跳的心臟似乎停滯了刹那,緊接著又開始跳動,帶出了無限喜悅。
他大腦一片空白,樂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
在原地佇了好一會兒,霍德爾慢吞吞地挪了一步,動了動胳膊,同手同腳地離開書房。
林南星勾著唇,心情很好地開始整理書桌。
他下樓的時候,霍德爾已經恢復正常了,正陪著林老爺子下棋,林先生則坐在一旁看時事新聞。
林南星坐在看他們下棋。
他一坐下,霍德爾就嗅到了一股微甜的清香,執子的手一抖,下錯了。
林老爺子當即捏了顆白子封住霍德爾的黑子,笑著念道:“落子無悔落子無悔。”
“當然。”霍德爾點了點頭,注意力情不自禁地飄到林南星身上,根本看不進去棋盤。
喂了林老爺子一顆又一顆,就差告訴他“我在放水,放大水”。
林老爺子瞧了眼霍德爾和林南星,無奈地擺擺手:“不下了不下了,出去曬會兒太陽。”
說著,他轉身走向院子。
霍德爾收著棋子,眼神悄悄飄向林南星。
林南星笑了笑,正要開口,廚房忽然傳來了東西砸碎的聲音。
兩人和林先生立馬站了起來跑去廚房。
莊女士為了今天這頓飯年夜飯,買了各種大魚大肉龍蝦帝王蟹。
為了保證新鮮的口感,魚蝦蟹都是新鮮的。
對著這比自己胳膊還粗的波士頓龍蝦,莊女士不敢下手,用筷子戳了戳龍蝦的大鉗子。
哢噠一聲,木筷子斷了。
莊女士嚇得往後退了步,碰倒了一旁的碗碟,驚動了客廳裡的幾人。
“沒事,不小心摔破了隻碗。”
莊女士笑了笑,撿起地上的碎片。
林先生連忙攔住她,自己去撿碎片。
林南星掃了眼廚房,全是切好備好的菜,沒有一樣做好了。
林家每年的年夜飯都比平時晚飯要早一兩個小時,大約四點左右,前兩年莊女士沒有閑情逸致做飯,都是讓廚師來家裡做。
去年的這個點,林南星已經偷吃了不少小菜。
今年如果想吃的話,只能吃吃手邊洗乾淨的生菜。
打掃完地上的碎片,林先生也看見了廚房內的盛狀,看著水池裡活蹦亂跳的波士頓龍蝦,他問道:“林夫人,你是準備淹死它麽?”
莊女士瞪了他一眼,羞惱道:“你來。”
林先生笑道:“我來就我來。”
“我年輕的時候還想過當廚子的。”
說著,他走到水池旁,熟練拿起一根筷子,插入龍蝦尾部,慢慢地一直推到頭部。
見爸爸還真有模有樣的,林南星好奇地問了句:“為什麽啊?”
“你媽年輕的時候喜歡吃,說以後要嫁廚子。”林先生笑了笑,風輕雲淡地撒狗糧。
霍德爾看了眼林南星,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音量小聲道:“你喜歡我。”
所以要嫁給我。
林南星抬頭,看見了霍德爾微紅的耳後根。
他輕笑出聲,怎麽就知道挑自己喜歡聽的話呢。
林南星拍拍霍德爾的肩:“我爸不是真的廚子。”
霍德爾這會兒腦子轉的飛快,立馬說:“阿姨年輕的時候喜歡吃,長大了就喜歡叔叔。”
說著,他挺直了腰板,十分嘚瑟。
小麻煩精年輕的時候喜歡自己,長大了還喜歡自己。
這、這不是就是非自己不嫁麽!
林南星不知道霍德爾又在浮想聯翩了,他走到爸爸身旁:“爸,我來幫你吧。”
“不用,去幫你媽。”
“不用,去幫你爸。”
林南星:“……都幫都幫。”
林老爺子曬完太陽,見客廳沒有人,廚房熱熱鬧鬧的,也進來露了一手。
五人一起忙活了兩個小時,有了過年的味道,這頓年夜飯的味道前所未有的好。
林先生夾起一塊魚肉,誇道:“這魚比米其林廚師做的還要好吃。”
說完,他看向莊女士。
這魚是莊女士做的。
莊女士喝了口酒,無奈地回誇:“這松仁玉米味道不錯,爸,您嘗嘗。”
見狀,霍德爾給林南星夾了塊拍黃瓜。
林南星嘗了嘗,淡定地說:“媽,你買的這黃瓜挺清口的。”
林老爺子看霍德爾杯子是空的,問道:“小霍,會喝酒麽?”
霍德爾很多年沒有喝過酒了,不清楚自己酒量,又不想掃了爺爺的興致,應道:“會的。”
“來來來,咱們喝兩杯。”
林老爺子拿出珍藏的茅台酒,笑道:“這酒老溫頭向我討了好幾次,我硬是沒給。”
“今兒咱們喝了,免得他老惦記著。”
霍德爾點點頭,一口喝了小半杯,辛辣的酒味直衝頭頂,熏得他雙眸發亮。
“好酒。”
“來,乾杯。”
“乾杯。”
林南星舉了舉手中的飲料杯,笑得眉眼彎彎。
飯其實吃不了多久,酒能喝很久,吃到最後,林老爺子和霍德爾把酒局挪到了客廳,邊看春晚邊喝小酒。
林南星身體不好,不能熬夜,林老爺子年紀大了熬不動夜,林家便沒有守歲的習慣,吃完年夜飯一起看春晚,看到困了就歇息。
央視的春晚不算好看,也說不上難看,但過年的氛圍十足,一家人樂呵呵地看著小品。
林先生喝了口茶,偏頭見茅台空了半瓶,連忙勸了句:“爸,你都一把老骨頭了,別喝太多酒。”
林老爺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啪的放下酒杯:“對,我已經一隻腳踏進棺材了。”
下一秒,他從兜裡拿出兩個厚厚的紅包,交到霍德爾和林南星手裡:“壓歲錢。”
“以後林家,就要靠你們年輕人了,別等我兩隻腳都邁進棺材,家裡才熱鬧起來。”
林老爺子這話說的很委婉,他老了,希望霍德爾和林南星可以讓家裡人多一點。
言下之意,就是想讓他們早點成家。
林南星沒聽懂,笑嘻嘻地接過壓歲錢。
霍德爾酒喝多了,腦子有點懵,沒反應過來林老爺子話外之音。
“謝謝爺爺。”
“謝謝爺爺。”
發完壓歲錢,又看了會兒春晚,林老爺子困了,起身回房。
林先生和莊女士分別給了紅包,也去休息了。
莊女士有些納悶:“今天怎麽這麽早就睡了?”
林先生輕咳一聲,低聲道:“沒聽見爸說麽,林家要靠我們年輕人熱鬧起來。”
客廳只剩下自己和霍德爾,林南星突然有些不習慣,坐姿都略微不自然。
混雜著酒味的涼氣飄至鼻尖,林南星呼出一口氣,身體又熱了起來。
他側身對霍德爾說:“霍——唔。”
霍德爾也正好轉了過來,撞上了林南星的唇瓣,他怔愣片刻,本能地含住那柔軟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灼熱的舌尖勢不可擋地探了進來,林南星倚著沙發,茫然地接受這一吻。
唇齒間蔓延開來醉人的酒香,他清澈的雙眸逐漸染上了霧色。
“唔……”
不知吻了多久,樓上忽然響起了沉悶的碰撞聲。
林南星猛地回過神,一把將霍德爾推開。
他們還在客廳!
林南星豎著耳朵,仔細地分辨了一會兒,確定爸媽沒有要下樓的意思,才松了一口氣。
霍德爾垂著眸子,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林南星。
看著他微微泛紅的鼻尖,看著他濕潤紅腫的唇瓣,看他水光粼粼的眸子……
霍德爾喉頭微動,心底越來越癢,忍不住湊過去,又啄了一口。
“別鬧,”林南星把人推開,小聲道,“小心被爸媽、爺爺看到。”
霍德爾一臉疑惑:“他們都知道我們在交往。”
“知道是一回事,被看著……又是一回事。”
林南星伸手拍了拍滾燙的臉頰,他臉皮可沒霍德爾這麽厚。
霍德爾懂了,林南星不是拒絕他,是拒絕這個客廳。
他抓住對方的手,眼巴巴地望著:“那我們回房間吧。”
林南星本想直接拒絕,對上霍德爾深色的瞳仁,到嘴邊的話,鬼使神差地化成了一個字。
“好。”
說完,林南星的臉頰更燙了。
他小跑回臥室,衝進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
看著鏡中嘴唇鮮紅的自己,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溫度又升了上來。
林南星呼出一口氣,走出洗手間,還沒看到霍德爾的人,身體就猛地懸空,緊接著躺到了床上。
“霍——唔”
剩下的話都被霍德爾的親吻所吞噬。
林南星迷蒙著雙眼,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滾燙的呼吸拂過面頰,鑽入了體內,他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
臥室沒有開燈,黑暗中,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放大了幾倍。
林南星能清晰地感受到霍德爾含著他的唇瓣,輕輕啃噬,舌尖拂過牙印,強勢地探入,掃遍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後頸的腺體處發燙發癢,林南星情不自禁地攀住霍德爾的肩膀,嗅著他身上逐漸濃鬱的信息素,體內的躁動越來越強烈。
泛著藥香的甜味從林南星身上散發出來,霍德爾眼睫微顫,恍了恍神。
他摩挲著林南星的唇瓣,舔舐去唇上的水漬,親了親他的下巴。
林南星下意識地揚起了頭,月光下,纖細的脖頸顯得異常白皙、誘人。
霍德爾眸色轉暗,密密麻麻的親吻順著脖頸漸漸往下,停在了後頸的腺體處。
香……
甜……
霍德爾深深地嗅著這令人無法自拔的香味,Alpha的本能地催促他標記懷裡的人。
他撩起眼皮,看著林南星白皙光潔的後頸。
Omega的腺體並不是直接裸露在空氣中的,而是類似於皮下組織,隱藏在第七頸骨附近的位置,為了便與Alpha尋找並標記,表皮往往會有不同的紋路提示。
小麻煩精的後頸沒有任何紋路提示腺體的所在處,只有微弱的Omega信息素溢了出來……
林南星看不清霍德爾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後頸熾熱的呼吸。
他緊張地扯住對方的衣袖,有些緊張害怕,又有些期待……
良久,霍德爾的嘴唇貼在了他的後頸,落下輕輕一吻。
林南星愣住了,片刻後,耳畔響起霍德爾低啞的嗓音:
“你還沒有分化完全。”
霍德爾的臉埋在他頸間,語氣十分失望。
好不容易松口了……
林南星茫然地眨了眨眼,沒有料到事情會是這個結局。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那、那算了……”
“不行,不能算。”
霍德爾皺了皺眉,繃著的身體放松下來,賴皮地將全身重量壓在他身上,不讓對方離開
“我難受。”
“要摸摸。”
話音剛落,林南星感覺大腿熱乎乎的。
他臉頰一紅,慢吞吞地伸手。
霍德爾低哼一聲,靠得更近了些。
他面不改色地說道:“我也幫你摸摸。”
林南星身體顫了顫,腰間一軟。
他下巴抵在霍德爾肩上,聽著對方逐漸急促的呼吸聲,身體似乎像窗外的樹影,輕輕搖擺,浮浮沉沉……
“要摸摸。”
“我還要摸摸。”
“霍德爾你、你有完沒完!”
“小心精盡人亡!”
二十四點,咻咻幾聲,夜空中炸開了數朵煙花,忽明忽暗,流光四溢。
林南星偏頭看向窗外,各種顏色的煙花升向天空,鋪滿了天空,照亮了大地。
“新年快樂,男朋友。”
“新年快樂,我的男朋友。”
* * *
過完年,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寒假就結束了。
高三下半學期時間非常緊張,各種模考以及六月份的高考,北江中學要求高三的學生們初八務必回校。
開學第一天,莊女士和林先生親自送林南星去學校,只是這次車上還多了個霍德爾。
有家長在,霍德爾不敢對林南星動手動腳,安分地和林先生說著高考結束去林氏集團實習的事情。
新學期第一天是報道,不需要上課,私家車直接停到寢室樓下,已經到校的同學們注意到霍德爾和林南星從同一輛車下來,開始議論紛紛。
回到寢室,盧克和簡至軒正在打掃衛生。
林南星有些驚訝:“你們這麽早就回來了?”
自從霍德爾住進了林家,盧克和簡至軒如釋重負,樂呵呵地宣布兩人要去旅遊,環遊半個中國,然後就聯系不到了人了,只有偶爾更新的朋友圈告訴大家他們倆還健在。
“想去的地方都去了,就回來了。”簡至軒解釋道,國內可以說每一座城市他們都去過,這十幾天的旅遊就是單純地逛一下那些令人懷念的地方。
林南星笑了笑:“我還以為你們要再玩幾天呢。”
砰的一聲,寢室門猛地被推開。
詹明志急吼吼地跑進來,見大家都在,他愣了下,隨後不滿地說:“你們都在居然不喊我!”
“我不合群嗎?”
林南星對他說:“我們也剛到。”
詹明志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玻璃飯盒,放到茶幾上:“這是我媽親手做的千層糕,快吃快吃。”
說完,他自己拿了一塊,邊吃邊哭訴:“年前找你們玩沒空,年後我沒空,這個寒假咱們就沒碰過面!”
見他吃的津津有味,林南星也忍不住拿了一塊千層糕。
齁甜齁甜,吃了一口就受不了了,他抬手把千層糕塞進霍德爾嘴裡。
霍德爾嚼吧嚼吧咽下去,還不滿足,對林南星說:“還要吃。”
林南星又拿一塊,遞到他嘴邊。
詹明志瞪大眼睛,目光在他們倆人身上滴溜溜地轉。
看了會兒,他吸了吸鼻子,湊到霍德爾面前,疑惑道:“霍爺,你噴什麽了?”
怎麽有點像信息素的味道?
霍德爾懶懶地吐出兩個字:“沒噴。”
“不可能……”詹明志深吸一口氣,小聲嘀咕道,“聞起來好像是……Alpha的信息素啊。”
說著,他身體緩緩右轉,想去確認這信息素是不是來自林南星。
霍德爾一掌按在他的臉上,把人推開:“因為我現在是個Alpha。”
“哦,”詹明志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嗯?”
“什麽?Alpha?”
他又吸了吸鼻子,的確是Alpha的信息素……
詹明志驚了,脫口而出:“不愧是我爸爸,想當Beta就當Beta,想當Alpha就當Alpha。”
林南星忍俊不禁,這都能誇。
霍德爾微抬下頜,被誇得十分驕傲。
緩了會兒,詹明志亂糟糟的腦子思路逐漸清晰。
性別這個事情不是說換就能換的,霍德爾是做了什麽嗎?
他沒有自己亂想,開門見山地問道:“爸爸,你是怎麽變性的啊?”
霍德爾:“……就做了個小手術。”
“就寒假我找你你說沒空的時候嗎?”
詹明志摸了摸下巴,琢磨片刻,還是有些納悶:“可你不是兩天就出院了嗎?”
變性手術這麽容易的嗎?
“你騙我的吧,是不是之前一直裝成Beta,寒假被林小少爺發現了真相,索性就不裝了?”
腦回路十分清奇,霍德爾抿了抿唇,面無表情地說大實話:
“我以前是血族所以是Beta,現在變成人類了,就成為Alpha了。”
林南星驚了,這麽突然就暴露前身份嗎?
詹明志愣愣地看著霍德爾,過了會兒,爆發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爸爸你可真幽默。”
“我以前還是個奧特曼,然後退役了,回來當高中生哈哈哈哈哈哈。” |